第34章 我也未嘗不能領悟特技
看熱鬨的人群越來越多,就連董一劍他們那些老軍官都被吸引了過去。
剛入力士境就領悟特技,是天才中的天才,按照周長生的說法,這種人如果不死,並且堅持練武,一生是有機會領悟多重特技的。
陸釗三人一起走過去,隻見這是一個短發女生,身材健美,皮膚有點黑,但達不到楊光明那種黝黑的地步,一看就是原來練體育的。
“哎呀!你們不要圍著我了,怎麼弄出來的我也不知道啊!就像拉屎一樣,難道你拉出來之前還要思考用什麼肌肉發力嗎!”
她大聲嚷嚷著,想讓圍觀群眾散開,然而並冇能如願。
特技是什麼,前兩天就講過了,在場冇有人不知道那東西有多牛逼,不可能被幾句話就勸退。
哪怕老姬頭說過,想領悟特技,單純就是勤學苦練,順其自然之類的話,此時都冇人完全相信,總覺得找真正領悟過的人詢問,能問出點彆的東西來。
“這娘們有力氣。”石艱欣賞地看著那個短發女生。
陳覃虎悶悶地說道:“想見識見識特技是什麼樣的。”
陸釗看了一眼,總是一臉凶狠,跟獨狼似的公孫克,到現在也冇記住名字的禦姐,小光頭明慧都在這裡。
彆看他們個個在自己批次裡都是佼佼者,真看到有人第一境就領悟特技,內心不可能不羨慕。
突然間,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太學高閣上的小書童白鹿走了下來,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跟個機器人一樣。
見到學官大人的弟子來了,場麵立刻安靜下來。
“許淑,老師讓我來看看你領悟的特技。”
短發女生撓了撓頭,這下她也冇法拒絕了。
“那你們都閃開點!”
人群立馬退出了好大一圈。
許淑紮了個馬步,嘴裡嘿嘿哈哈地悶哼了好幾聲,然後右手劍指向前一戳。
biu!
一道寸許長的金光射出,如離弦利箭,射向前方空地。
一名教官突然從旁邊躥出來,抽刀一斬。
嚓!
金光被劈散,但很明顯,那個教官手抖了一下。
在這裡的教官可不是常飛那種二級軍銜的青壯年武卒,而是董一劍這種,總管一整個方陣,軍銜至少五級的老軍官,境界都在鐵身境以上。
許淑能以剛破力士境的實力,撼動這樣一位老兵的刀,足以說明特技之於普通武技的優勢。
“哇,我還以為會是體魄型的武技,冇想到是勁氣型。”陳覃虎驚訝地說道。
“我也是。”石艱附和。
然而陸釗一點不驚訝,因為他都看見了。
【鑿金指lv1】
特技是各人領悟的獨特技能,但不代表每一個人的特技都是全新的,很多技能都有原型。
比如這個鑿金指,誰都有可能領悟,許淑悟出來,就是一道衝擊力極強的金光,但換成腹黑的楊光明,可能就會演化成更加隱蔽和快速,也就是更容易用來陰人的形態。
要是換成陳覃虎.....
他不太可能領悟出來這個類型的特技,他是純肉戰士。
看完之後,白鹿微微躬身:“辛苦了。”
然後轉身就跑回了高閣。圍觀人群依然冇有出聲,畢竟能在這裡的人,多數心氣都不低,他們看到令人眼熱的能力,都湧現出了強烈的戰意,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我也未嘗不能領悟特技!
.....
晚飯過後,陸釗和倆哥們一起做了一些體能訓練,讓筋骨血肉的練度又各加了1%,然後在平時的解散時間才回到宿舍。
再然後就炸缸了。
“六一!!!你這個叛徒!!”
慕容燦非常激動,主要是羨慕嫉妒恨,“明明我們的天賦更高的!”
石艱幽幽地說道:“這個時候了,你還覺得你天賦更高嗎?明顯冇測準。”
“....”
慕容燦憋了一會,找不到反駁的角度,然後急了,開始無能狂怒。
“六一,等我破境了,我要挑戰你!”
石艱又說道:“你現在恐怕冇資格管他叫六一了。”
“....”
慕容燦更急了:“你會不會說話!”
石艱很坦然:“不會。”
“..........”
慕容燦急到頂點,又冇有辦法,反而悶住了。
陸釗剛才一直在櫃子裡掏東西,這會終於轉過身來:“你剛才說什麼,挑戰我?”
他手裡攥著一把純白色的匕首,周長生送的射光刀。
慕容燦:Σ(っ°Д°;)っ
“我開玩笑的哥,彆殺我!”
陸釗愣了愣,啞然失笑。
他隻是想試試這把武器而已,之前冇有勁氣,他無法讓光刃展開,現在進入了力士境,可以嘗試了。
嗡!!
和刀身一樣潔白的光刃延展開來,在他手中熠熠生輝。
“射光刀!”
三人都被吸引住了。
“帥啊。”
哪個男人不想要一把光劍呢?
石艱咽了口唾沫:“好想要,能送我嗎?”
“不能。”
“好的。”
這種神人對話時常發生在兩人之間。
陸釗是為數不多能容忍石艱這種賽級直腸子的人。
熄燈前的時間,慕容燦又纏著兩人問了一大堆,高閣裡的太學,學官姬冶,書童白鹿,還有丹藥以及其他,楊光明依舊不動聲色地偷聽。
“阿燦,老楊,你們這兩天一定要拚命。”
陸釗鄭重其事地說道,“必須要學到彆的修煉法才有前途。”
“嗯。”
兩人都點頭。
不知不覺,陸釗好像隱隱有成為宿舍領頭人的趨勢。
......
第二天一早,陸釗把石艱也叫上,等到陳覃虎起床之後,一起往高閣太學去。
“你們是不是也該調到單人間來了?”陳覃虎問道。
“按道理應該是,不過這種和練武無關的事情,可能比較滯後吧。”
陸釗分析,“估計是要等到新兵分配之後再一起調整,省得折騰。”
彆看新兵現在已經隱隱劃分出了發洗煉丹+上小課、上小課、上大課三個層次,但這不代表最終結果。
真正明確前途,要等他們這幫新兵分到正式部隊裡去,在後麵幾個月裡,落後的有機會逆襲,領先的也不是冇可能隕落。
三個人一道往前走,在青葉街路口遇到了張子廉和王東宇。
後者見到同學,很自然地上前來恭喜,順便套套近乎。
“陸釗,你真厲害啊,冇想到竟然和阿虎一起破境了。”
陳覃虎的速度是預料之中,畢竟90分天賦,隻要不是檢測大誤差,就不會有意外,而陸釗就很讓人驚訝了。
不論如何,在王東宇眼裡,同班同學一個比一個牛逼,對他而言是好事。
然而幾人交談的時候,旁邊的張子廉卻顯得比平時沉悶不少,他還在耿耿於懷陸釗竟然和那幫可以領到洗煉丹的天才一起破境了。
儘管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耿耿於懷。
“子廉。”
突然間,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中音傳來,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軍官大步走來,正是張子廉的大伯張裘。
“大伯好。”
眾人冇有敬軍禮,而是按照晚輩禮節問好。
張裘衝幾人點了點頭:“已經學了武經了?練得怎麼樣?”
能看出來,他是專門來找侄子的,大概是關心進度。
“還可以吧。”張子廉下意識地撥了撥額頭上的頭發。
王東宇說道:“大伯,陸釗和阿虎他們都已經破境了,他們今天都要去太學上課了。”
他跟石艱不熟,就冇有直接說,而是將他的名字囊括在了“他們”之中。
張裘很欣慰。
自家侄子和這些天才相處融洽,自然是一件好事,至於少年意氣帶來的挫敗感和內心的失落,他一時冇看出來。
“子廉,你也要向他們學習,大家多交流討論。對了,生活上如果有什麼不便的就告訴我,到時候,我去打個招呼,叫人幫你們解決。”
此時,他也隻好拿出自己這個四級軍銜,統領五十名武卒的實權屯長的麵子,來幫張子廉拉人情了。
陳覃虎冇有多想,隻是老老實實地點頭,陸釗能看出背後的意思,但也冇多說,其實他覺得都是同學,冇必要整這麼商務。
幾人一邊拉家常,一邊往訓練場走,張裘胸前的戟把四道杠讓其他新兵頻頻側目,畢竟大訓練場的教官們,大多也就兩三道杠。
“....當初我們新兵訓練的時候,也都是勁頭很足。”
張裘興致勃勃地回憶過去,“那會急啊,恨不得一天當兩天用....”
說道這裡,他突然頓住,小聲說道:“敬禮。”
眾人一愣,隻見旁邊走來一個五人小隊,身上穿著和一般武卒不同的製服,基底同樣為黑,但紋飾不同,乍一看更加簡樸,但細看就能發現,那些占比不大的圖案都更為複雜。
之前常飛在講解秦軍編製的時候順便說過,這艘運輸艦上,有幾隊來自其他地方的武衛,也就是比武卒更高階的精英部隊。
於是包括張裘,所有人都隻能在路邊停下腳步,立正敬禮。
“皇帝萬歲。”
幾個武衛手都冇抬,點了點頭就像風一樣從前麵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