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人十二武經
正如常飛所說,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這個編號為丙60的方陣被他一頓狂訓,果然印象深刻。
最開始當然不會直接傳授武經,還是隊列和體能,從早到晚,每次回宿舍的路上,不少人都得相互攙扶著走。
陸釗明顯感覺到,隊伍的組織度明顯提升,還有刺兒頭們也溫順了不少。
第五天的晚上,事情終於起了變化。
這個訓練場上數千人,以方陣為單位,被組織起來圍城一個大環形。
“常教官,這是要教武經了?”
陸釗走進隊列的時候,順嘴問了幾句。
他之所以迅速跟常飛混熟了,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普通學校冇有軍訓,所以其他人之前都冇訓練過隊列,而他有豐富的經驗,就算冇有故意表現,也很容易被注意到。
“你小子倒是機靈。”
常飛抓住他短袖的袖子,把人拉近了一點,“好好聽,是太學派來的學官親自授課,一般人可冇幾次機會聽到。”
“好。”
陸釗答應下來,他扭頭看了一眼隔壁方陣,一下就找到了牛高馬大的陳覃虎,兩人相視一笑。
回到隊伍裡,在自己的位置盤腿坐下來,前麵的石艱回過頭。
“你剛才問啥了?”
“他說今天教武經。”
“哦。”
石艱轉了回去。
這個方陣裡,熟悉的除了石艱,還有隔了兩行的黃嬋,對於這件事,她是很開心的,畢竟她本來就想跟陸釗搞好關係,並且因為朝夕相處,也確實拉近了不少。
陸釗還冇來得及跟她叮囑幾句,突然間,一個巨大的人影出現在訓練場中央,數千人圍成的那個大環中央,足有幾十米高。
穿著不是現代服飾,而是一身長袍,頭戴高冠,腰懸束帶,須發皆白。
“法天象地!!”
石艱非常震驚,指著人影說道。
常飛啪地一棍給他手打了下去。
“那他媽叫全息影像。”
“哈哈哈哈...”
周圍響起一陣笑聲。
陸釗出於室友情誼,冇有笑出聲。
他早就確定了,因為不吃壓力,所以石艱壓根不明白什麼叫丟人、尷尬、緊張。
因此,他也無所畏懼,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然後在方陣裡成了常駐笑料。
不過冇有時間留給其他人取笑,此時,那個白胡子老頭開口了。
“請天人十二武經。”
唰!
瞬間,訓練場所有人站了起來,從四麵八方對著中間的影像敬禮。
“皇帝萬歲。”
“免禮。坐。”
白胡子老頭讓所有人坐回去,隨後伸出手,手心一個卷軸憑空飄起,緩緩展開,上麵是古體字。
【夫武道者,體天地之變,蘊陰陽之機。竅穴者,身之星辰也;經脈者,氣之河漢也。初修行者,仰觀宇宙,以定其樞...】
嘰裡咕嚕一大堆。
陸釗當即開啟迅捷思維,開始一字一字地把這些內容記在腦海裡。
等到學官開口講述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記住了。
“肅靜!”
常飛製止了自己隊列中因激動而產生的喧嘩,“聽講。”
學官的全息影像此時也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個人體模型,上麵分布著穴位經絡,他一邊逐句解說武經,一邊用模型對照。
與此同時,陸釗則一邊聽武經正文,一邊去關聯周長生傳授的“強體法”。
武經所講的,是如何通過天人感應來吸收宇宙裡的靈氣,而修煉方法,講的是如何把吸收來的靈氣轉化成自身的勁氣。
人體是無法容納自然靈氣的,如果冇有修煉成勁氣的方法,終究會逸散。
相比之下,前者的內容其實非常簡單,陸釗盤膝坐在那,邊聽就邊嘗試。
首先是呼吸。按照周長生教的呼吸法,他迅速讓心沉浸下來。
接著,回歸武經,通過仰觀宇宙,舒張經脈,引氣入體。
吸氣~
陸釗明顯感覺,一股清涼的感覺融入了部分經脈,但他隻是第一次嘗試,冇能抓住,靈氣自行消散了。
重來。
吸氣~
唰。
清涼感再次襲來.....
此時,方陣中冇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因為武經事關武道修煉,再往後,甚至可能決定生死,除非病理性腦殘,否則冇人會開小差。
如果真是腦部發育不全,體檢的時候就篩掉了。
總之,學官的影像滔滔不絕地講述,陸釗邊聽就邊試。
這時候,他冇有啟用迅捷思維和勁氣敏感兩個特技,因為他還在摸索階段,並且武經都還冇講完,而特技需要消耗精力,所以他打算等到聽完講解,完全掌握竅門之後再開,讓效率最大化。
武經正文的內容不多,一個小時就已經結束了講解。
“好,休息一刻鐘。”
學官穿長袍端保溫杯的樣子很怪異,“回來之後,我再談談修煉方法。”
與此同時,陸釗則滿心喜悅。
邊聽講邊嘗試,他終於成功把一縷靈氣引入體內,並使其在經脈之中遊走起來。
後麵要做的,就是按照周長生傳授的方法,一遍遍走脈,結合身體基礎的錘煉,進入力士境。
啪啪。
常飛拍了拍巴掌,將他從思緒中喚醒。
“解散,該上廁所上廁所,完事趕緊回來彆亂跑,下麵才是真正的重點。”
陸釗這時候才感覺到一股尿意,剛才思考得太認真,完全忘記了。
“走不走。”
他拍了一把石艱。
“走。”
兩人走出隊列來到邊緣,看見黃嬋正在和幾個女生說話。
陸釗衝她點了點頭打招呼,同時,石艱也看見了她。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所以二人的關係同樣高於一般同僚。
石艱想表示一下友好,於是,喊道:“一起撒尿不?”
“.....”
黃嬋臉色瞬間漲紅。
陸釗一巴掌給石艱推了個踉蹌,回頭喊道:“彆理他。”
周圍幾個女生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訓練場邊,男廁所都已經排了隊,有的人甚至選擇跑回宿舍區上。
陸釗冇那麼急,選擇排隊。
石艱很急,但他能憋。
兩人在隊伍裡,遇到了張子廉和王東宇。
“阿釗!終於練武經了。”
張子廉用打招呼的方式,不動聲色地插進了隊伍,“我剛才問了教官,你們猜怎麼著?”
入伍之後,他就各種不小心故意透露,自己的大伯是屯長,軍銜是四級不更,比教官還大兩級,因此地位不同於其他人,和教官很熟。
“他說啥了?”陸釗問道。
張子廉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今天教完武經和行止法,從明天就開始計時,前兩百名突破到力士境,就能被抽進講武堂,以後不用跟大部隊訓練,而是由學官大人親自教學。”
“哦。”
陸釗冇有反應,甚至有點失望。
“‘哦’是什麼意思!那可是專門傳授練武技巧的學官!會教你比行止法更牛逼的修煉方法,你懂不懂啊。”
可是我不需要啊....
陸釗是這麼想,但嘴上哄道:“懂懂懂~我不是不憧憬學官大人親自教學,主要是還以為有丹藥之類的東西。”
“這樣啊。”
張子廉又說道,“丹藥其實有啊,前二十名每人一顆洗煉丹,這種事情是覃虎才需要考慮的啊,跟我們又冇關係,所以我就冇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