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階級分明
【虛風長寂lv4:外放大量勁氣,虛化為護體罡風,湮滅一切來襲的非實體攻擊,亦可全部擊出,造成大範圍侵蝕。】
不愧是紅色特技,進可攻退可守,既能形成魔免護盾,還可以魔法攻擊!
光看說明,陸釗無法清晰理解這個技能的實際效果,必須得親自動手試試。
壞消息,他冇有勁氣可以外放,這個特技目前的利用率是0%。
好消息,後天就可以入伍學武經了。
第二天,也就是出征前的最後一天,陸釗哪也冇去,上午和父母一起去拜訪了外公,剩下的時間主要在安撫顧佳寧。
再過一天,也就是入伍當天的清晨,陸釗打包好了行李,其實冇什麼東西,主要就是一些生活用品,還有少量換洗衣物。
張淑華從屋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小釗,這三萬你收好,放包夾層裡,彆弄丟了,出去有的地方得用現金。”
陸釗一陣頭疼:“哎呀媽,說了不用,包吃包住還發工資,我拿了錢都冇處使。”
張淑華冇有收回去的意思:“萬一要買點什麼呢?備著。”
“行行行。”
陸釗估計肯定用不著,但拿了能讓她放心。
做好準備,在家吃了早飯,他就提著行李箱出門。
提前就已經說好了,不要家裡人送,因為今天軍事區全麵管製,如果要送,連輕軌站都出不去,擠在裡麵冇什麼意義,還不安全。
“那我就走了。”
陸釗站在門口,回頭看向滿臉擔憂的一家三口,“等運輸艦中途補給的時候,我就發視頻回來。”
“哥...你說的啊,可彆忘了嗚嗚嗚。”顧佳寧哭唧唧的揮手。
“不會忘。”
張淑華幫他理了理頭發:“多和你林叔叔聯係,早點讓他給安排。頭疼腦熱的就去看醫生,比外麵看病還方便。多運動,特彆是跑步,要是遇著危險了機靈點兒。”
“知道了。”
顧勇交代道:“我,我之前說什麼升官封爵是開玩笑的啊,平安回來就好。”
“我會回來的。”
陸釗擠出一個微笑,毅然轉身,走向了征途。
.....
“林舟雲這人可能有問題。”
坐在輕軌上,陸釗心裡琢磨著。
他去當臨時工之後,對方就再也冇有聯係過哪怕一次,要不是他博得了王照和一幫老資曆的好感,說不定都被趕到外麵工地上當力工了。
不過也不能武斷地下結論,畢竟事情冇有真的走到哪一步,誰知道如果確實發生了,人家會不會伸出援手呢。
嗡嗡。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陳覃虎:我到站了。】
陸釗看了一眼路線圖,回複:【應該就是下一趟,你直接上,我在最後一節車廂。】
於是很快,兩人在輕軌上彙合了,他們昨天就約好一起去兵站。
“你咋了,這還冇上戰場就愁眉苦臉的。”陸釗問道。
陳覃虎深吸了一口氣,發達的胸肌膨脹起來,虎目含淚,哽咽道:“我想家....”
你這才出門十分鐘吧!
陸釗都服了,隻能憋住笑安慰道:“你往前看,等到打了勝仗回來,當了將軍,就可以把你爸媽一起接到更好的地方去,一輩子享福。”
陳覃虎暢想了一下衣錦還鄉時的場景,愁緒稍微淡了一些。
陸釗也主動聊起一些有的冇的幫他轉移注意力。
這家夥什麼都好,就是膽子小,他說的想家,本質還是對大遠征的恐懼。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軍事區,管製以後,隔絕了無關人員,通往兵站的路上卻還是熙熙攘攘,很多年輕的新兵拖著行李過來報到。
隻能說,比起穿越前,大秦的體製有它便利的地方,比如這種新兵入伍,壓根不需要提前以街道為單位組織,隻需要劃定一個截止時間,到點之前,人必須出現。
反正故意不服役的全家連坐,有種彆來。
兩人一起到兵站,隨便排了一個報到的隊伍,花了十幾分鐘才排到,刷完證件之後,那個管理人員說道:“去鐵馬街的迎新處報到。”
.....
鐵馬街是軍事區的一條街道,就在距離兵站大概兩三公裡的位置,因為完全管製,所以街上冇有外來無關人員,隻有新兵和巡邏的老兵。
街邊擺著一張木頭桌子,桌上是名冊,還坐著兩個穿著秦軍黑色製服的文職人員。
陸釗兩人上去登記之後,被一人發了一把鑰匙。
“304、409,先上去把行李放下了。”
其中一個文職人員用大拇指指了指背後的八層樓房,“不允許離開這棟樓,然後等通知。”
“是!”
陸釗又帶著陳覃虎上樓。
“先去你的304看看。”
陳覃虎此時也被新的環境吸引,情緒冇那麼低落了,他撓著頭說道:“難道我們還要在這地方住一段時間嗎?”
“不知道啊。”
陸釗是個穿越來的外鄉人,他更不可能了解這種事情。
來到三樓的四號房,陳覃虎用鑰匙打開了房門,裡麵的布局很像酒店,床單被子全是白色,一張桌子兩張椅子都是木頭的,還有單獨的衛生間和淋浴間。
“我草,不錯啊這條件。”陸釗感歎道。
陳覃虎也笑起來:“是啊,我以為軍營裡肯定很艱苦呢。”
“行吧,你先休息,我去看看我的房間,到時候再找你。”
陸釗囑咐完他,就上到了四樓,用鑰匙打開409的房門。
?
我走錯了?
陸釗盯著房間,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門邊右手是個四格鐵皮櫃,挺糙,用來存放衣物,中間空曠,連長桌子也冇有。
左手邊,貼牆放著兩張鐵架床,前一張上下鋪都有人,上鋪的躺在床上玩手機,下鋪的還在疊被子。
第二張床都是空著的,隻有棕墊,而且不像陳覃虎的房間那樣已經鋪好。
“你好,這裡,是新兵宿舍?”陸釗試探著問道。
上鋪的人一下子坐了起來,一頭微微自然卷的黑發,皮膚挺白,戴眼鏡。
“謔謔,不然能是廚房嗎?”
他覺得新來這人挺有意思,“你也是我們宿舍的?幸會,我叫慕容燦。”
下鋪的人也疊好了被子,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黝黑的臉,憨笑道:“我叫楊光明。”
哇,你的皮膚黑得來都快磨砂了,居然叫明亮嗎?
陸釗暗自腹誹,介紹了自己,然後問道:“為啥我們這裡是四人間啊?剛才我朋友的宿舍是單人間。”
兩個人聽聞之後,都是一愣,慕容燦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單人間?!你朋友天賦分至少80往上吧?”
涉及陳覃虎的“隱私”,陸釗冇有擅自透露,隻是問道:“為啥這麼說?”
“害。”
慕容燦說道:“咱們秦軍是階級分明的,你越牛逼,條件就越好。住單人間的,都是體檢的時候查出來分高的。你的天賦肯定比一般人好,所以才能在咱們四人間。”
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上麵那些天賦不到50分的,住好幾十個人的大通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