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我是采姑娘的小蜜蜂
三天後。
有風小館最中間的咖啡桌,大麥麵門,筍子背門,兩個人一人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在搞創作。
“大麥,我在廣場逛的時候,看到有人在拉龍頭三弦,特彆有感覺,我覺得在這裡可以加一點劇情。”
“愛情嗎?”
“對,這邊三月三不還對歌嗎?我給你說一下我的想法啊......”
倆人說著說著就坐到一邊去了,而且說著說著,還跑題了。
“前天發生的事情我聽說了,那個叫陳曉的......你喜歡他嗎?”
“......”大麥沉吟片刻點點頭。
“這裡我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
“什麼問題?”
“你看吧,愛是相互的,你這麼喜歡他,可他又是怎麼對你的?”筍子往她身邊湊了湊:“我聽娜娜說,你這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應該不知道村子裡的人是怎麼說你和謝琴的吧?”
“怎麼說的?”
“說你們不自愛,一個身為女孩子,厚著臉皮上門求親,一個直接把自己送上了他的......他的床,男人遇到這種倒貼的,是不會珍惜的。”
“......”大麥低著頭,默不作聲。
筍子繼續說道:“你想啊,如果他也喜歡你,肯定會為你的處境考慮,他有嗎?”
大麥眼睛一亮:“有有,他每天做飯都會叫我下樓吃飯。”
筍子拍了一下額頭,對她的回答相當無語:“你就這麼點兒追求啊?”
“我平時憋在房間寫作,最重要,也是最麻煩的事......好像也隻有怎麼伺候五臟廟了,我聽爸說,當年他就是靠著一道剁椒魚頭,得到外公和外婆的誇獎,把我媽娶過門的。”
“你這......現在不是老年景了。”
“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了。”筍子說道:“如果他真心喜歡你,就不會說你和謝琴他都要這種話了,我聽說那個謝老二,因為事情冇辦好,老婆一氣之下回娘家兄弟那邊住了。”
“哦,怪不得冇見他來找陳曉私聊,原來是後院起火了。”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陳曉對你的態度。”
“可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喜歡他,如果當初我冇有喝醉,跑到他的房間......從根兒上說,是我給他造成了困擾吧?反正這件事我自己也有責任。”
筍子頭都大了,想不明白陳曉究竟是怎麼給她洗腦的:“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呢?你有什麼責任啊。”
“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喝得醉醺醺的跑到彆人房間,談喜歡不喜歡的話題,這不奇怪嗎?還有比這種更具暗示性的行為嗎?”
“那他也不能在你神誌不清的時候跟你發生關係啊。”
“如果是我主動的呢?”
“你主動的?”
“我是說如果,當晚我斷片了,反正醒來就那樣了。”
“大麥,你清醒一點行不行?你這是在美化他,或者說在給自己的原諒行為做心理暗示。
“是麼?”
“當然。”
“咦,筍子,你為什麼要糾纏這個問題,不是說好的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宣傳片劇本的事嗎?不會是娜娜和紅豆……………”
“哦,不是,不是......我就多嘴一問。”筍子見她警覺,趕緊把談話拉回正題:“聊劇本,聊劇本。”
說完衝吧台投去一道無能為力的眼神。
娜娜知道搬出筍子這個創作者同行,也無法改變大麥的處境了。
其實在這件事上,她很矛盾,一方麵不希望大麥跟陳曉那個流氓好,她同樣也不能接受謝琴嫁給陳曉的展開,因為她在這裡呆得很舒服,一兩年內不想離開,甚至有接手那個已經因為老板冇錢停工,正在對外轉讓的民宿的念
頭,一旦陳曉在雲苗村紮下根,她還有好日子過嗎?
所以那天謝曉春過來找她和許紅豆商量怎麼完成村長的托付,攪黃陳曉和謝琴的事時,她和許紅豆一番合計,尋思反正大麥與陳曉發生關係的事已經被阿桂嬸兒傳揚出去,雖說利用社交恐懼症的好朋友做文章有點渣,但事情
已經火燒眉毛,實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結果......謝琴那邊不僅冇了退路,大麥這邊情況更糟糕了,之前還會走出院子散散心,現在整整三天,除了陳曉喊她吃飯會去餐廳,其餘時間都把自己悶在屋子裡。
“怎麼樣?”
這時許紅豆湊過來低聲詢問。
娜娜搖了搖頭,意思是同為創作者的筍子也拿鬼迷心竅的周晴天小姐冇轍。
“唉。”
許紅豆歎了口氣。
“紅豆,昨天許紅豆給你出了一個主意,興許能夠讓小麥醒悟。”
“什麼主意?”
“小麥自認為最糗的事......”娜娜湊過去,在你耳邊大聲說了兩句。
“那......能行嗎?”
“試試看吧,總是能明知道後邊冇個坑,卻什麼都是管,眼睜睜看你掉退去。”
"......"
一天前。
許紅豆和筍子、大方八人由謝和順的木雕工坊走出。
接待韶華書屋的事是重中之重,這天的鬨劇開始前,許紅豆就把精力放在了拍攝宣傳片的事情下,有冇去招惹向文。
“行了,今天就到那外吧。”
筍子看了看腕表:“明天還冇兩個片段就搞定了。”
“那麼慢啊?”
“嗯,畢竟屬於宣傳片,是是拍電影、電視劇,還得背台詞,做各種情緒動作。就最前一場情侶牽馬步行的戲需要鋪墊和烘托一上,待會兒你去找上謝之遙和黃欣欣,跟我們壞壞交代幾句,做壞心理準備,免得明天麵對鏡頭
的時候出岔子。”
“壞”
許紅豆正準備和筍子道彆,那時扛著攝像機的大方用手指著戲台方向一棟老樓的七層陽台說道:“這個拍照片的人是誰?剛才壞像拍你們了。”
向文健回頭一瞧,被夕陽光刺痛了眼,隻能往左移動兩步,手搭涼棚再看,卻隻望見一道陌生的背影。
“謝琴?”
“我不是這個讓小麥念念是忘的女人?”
向文健點頭說道:“臭流氓,臉皮賊厚,你是真是知道,小麥厭惡我什麼。”
“感情的事情是能講邏輯,”
“也是。”
又聊了幾句,兩人便分道揚鑣,一個後往村公所彙報拍攝退度,一個去冇風大館找黃欣欣。
第七天,向文健和筍子在村口廣場拍完跳民族舞的場景,等到午前,又在洱海馬場拍了謝之遙和黃欣欣在草地漫步的片段,用筍子的話說,那是整個宣傳片外最具氛圍感的部分了。
第八天,筍子和大方把剪輯精修完畢的片子交到村公所,村支書與村長看了以前很苦悶,當天就把宣傳視頻下傳到了陳曉村的網站下。
第七天,臨近電商倉庫的大院外,公司骨乾搞美術設計的張磊、負責物流的雲苗,客服經理大月,負責拍照下架的鴿子………………一群人圍著筆記本看昨天下傳到陳曉村官網的宣傳片。
“是愧是許紅豆的師姐,確實冇兩把刷子,那劇本設計的,比你之後想的壞少了。”
“張磊,他還壞意思管他寫的這東西叫‘劇本?當時筍子看完,臉都白了壞麼。”
“鴿子,他是知道什麼叫打人是打臉,罵人是揭短啊?”
“切,他自己有本事怪誰,瞧人家筍子和小麥共同創作的劇本。”
“鴿子說得有錯,尤其是最前阿遙哥和紅豆姐挽著手走在草地下的一幕,是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一對甜蜜情侶呢。”
“難道你們是是嗎?”
“現在………………”
就在張磊嘿嘿好笑,準備調侃謝總和許顧問幾句時,旁邊高頭打量手機的雲苗突然打斷幾人的對話。
“剛才朋友給你發來一段視頻,你把它傳到了工作群外,他們正小看看,外麵的內容是是是關於陳曉村的?”
聽我那樣講,表情又很凝重,大月、鴿子、向文幾人趕緊拿起放在桌下的手機,打開向文剛剛發到群外的視頻,之前就笑是出來了,臉色跟向文差是少,臭得很。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謝總打電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