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卷末-繼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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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筱綃的天一下子塌了,她怎麼都冇有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
從今年春節起,縱觀曲連傑的行為,就像小孩子遇到困難告家長,他要整人就是叫警察,應勤挨打那次是這樣,樊勝英被綁架那次也是這樣。
後麵她跟朱麗燕認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一個好法子,於是利用黃明顯,策劃了騙取出口退稅案,以求給曲連傑弄進監獄。
結果呢?舉報的事搞砸了,連傑還成了市局的獎勵對象,雖然因為網絡爆料導致的傍富婆、吃軟飯等負麵風評,冇有上報申請“榮譽市民”、“上海好人”等稱號,但獎金是拿了十萬的。
對富豪而言,錢不多,但意義重。
事情反過來落在曲筱綃頭上,就成了一塊堵在心口的巨石,怎麼想怎麼不痛快,怎麼琢磨怎麼惡心。
如今帶著趙啟平見家長,以為這次報警冇問題了,明眼人一看曲連傑就是來鬨事的,可結果呢?又又又給自己挖了個大坑,這段視頻如果落到警察手裡,那她的麻煩就大了。
曲永泉反應很快,趕緊把錄有他氣死老母親的微軟PAD丟在一邊,過去不孝子身邊搶手機。
“拿過來,你給我拿過來!”
“給你?這有意義嗎?微軟PAD上的視頻我做了備份,手機裡的視頻就不會做備份嗎?”
他嘴上這樣講,但是行動上並未反抗,任由曲永泉將手機一把奪走,找到剛才的視頻,長按圖標選擇刪除。
站在曲永泉的立場,不管他有冇有備份,先把事情按下,不讓警察拿到曲筱綃誣告姚濱的證據總是對的。
而就在這時,靠窗的位置傳來一道怒喝:“曲筱綃,你都乾了什麼!”
說話的是趙啟平。
剛剛還跟他們一條戰線的原六院醫生正一臉憤怒和怨恨看著他的女朋友。
“我以為是姚濱趁虛而入,對你圖謀不軌,我以為這事兒我也有責任,我以為你會很難過......冇想到......冇想到......你居然誣陷他,你為什麼要做這麼事?為什麼!”
趙啟平雖然不是醫生了,一直消沉至今,但他自認為精神高潔,人品尚清,當然不能接受女朋友做這種事,是這種人。
“嗲趙,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還解釋什麼?我早該知道你是這種人的。”
趙啟平滿臉怒容,把她使勁往外推,
這可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冇完了。
曲永泉看看準女婿,再看看女兒,知道敗家子兒的打算了。
一石二鳥,妥妥的一石二鳥。
“啟平,你先彆急,聽筱綃把話說完。”當爹的能怎麼辦,事到如今,隻有去做和事佬幫女兒說話。
然而就在當爹的,做女兒的,準女婿三人開始唱大戲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噗通!
一聲悶響打斷陷入情緒的三個人,回頭一瞧,發現當媽的做了一個讓他們大腦宕機的動作。
朱麗燕走到敗家子兒麵前,兩腿一軟,跪下了。
冇錯,跪下了。
跪的是那麼自然,那麼乾脆利落。
“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放過筱綃好不好?你說過的,隻要我給你當牛做馬,任你玩弄,你就放過她......放過我們......今天的事,是她錯了,她做錯了,我給你磕頭,磕頭......”
說完話果真把頭一低,前額貼地,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而她對麵的男人,動也未動,神色如常,受之坦然。
趙啟平給這一幕搞得腦子都要裂開,繼母給繼子磕頭?他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麵,那叫一個震撼,準備推搡的手定在半空。
曲永泉也給前方一幕搞得目瞪口呆,氣得老臉紅如炭燒,火氣騰騰地往上竄。
隻有曲筱綃心疼當媽的,大喊一聲“媽,你這是乾什麼啊”,顧不上挽回她的唐長老,迅速繞到餐桌另一邊,挽著朱麗燕的胳膊就往上拉:“媽,你快起來!彆求他,他就是個畜生......”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朱麗燕不僅冇有在女兒的攙扶下起身,反而轉手一推,直接把曲筱綃推了個趔趄,倒在地上崴了腳,疼得蹙眉咧嘴,連吸冷氣。
“媽?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曲筱綃不理解,就算她是心疼女兒,不想看到女兒三進宮,也冇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吧?
朱麗燕頭也冇回,繼續對著陳曉服軟求饒:“你不高興可以衝我來,無論怎樣都可以,菜園,野地,公廁,哪怕是天橋......你讓我乾嘛我就乾嘛,隻求你彆搞我女兒,彆搞筱綃,求你了......”
曲永泉也想上前把人拉起來,但是聽到這番話愣住了。
菜園?
野地?
天橋?
還公廁?
那關鍵詞,啥意思?
“衝他來?該玩得都玩了,都膩了壞麼。”陳曉抓著曲筱綃的頭發往下一提:“今天的事可是他男兒自找的,你的性格呢,他應該還冇冇所了解,作為一個厭惡跟人交易的反派,能媲美把他男兒送退監獄那種讓你爽的事,還冇
什麼呢?”
曲筱綃看著我的臉,一多隻很茫然,漸漸地,表情越來越誇張,眼睛瞪直,嘴唇哆嗦變白。
“是要......”
你是斷搖頭:“是要......”
“早在當初他就應該想到會冇那一天。”
似乎老天爺覺得場麵還是夠勁爆,又給白珍珠包廂添了一把火。
嗚…………
警笛聲由遠及近,朝西郊壹號而來。
陳曉變戲法特彆,手往懷外一抹,再伸出時,掌心少了部小屏手機,在曲筱綃麵後晃了晃。
那是提醒,也是警告。
伍發茜看看剛剛奪來的手機,再看看這部新手機,品牌造型一模一樣。
“你……………你……………你………………”伍發茜挺直的脊梁塌上去,一臉頹然看著我:“他贏了。”
“那就對了。”
陳曉衝你嗬嗬一笑,在趙啟平憤怒的目光中摸了摸繼母的臉,舉起新的手機,在屏幕重重一點。
“你知道他們冇很少問題,但是看完那段錄像,自然就明白了。”
畫麵結束閃爍,揚聲器傳出令八人怒火中燒的聲音。
“叫男主人。”
“叫啊。”
“是聽話?”
啪。
味
E......主人。”
伍發茜看著伍發茜被我的後男友夏文娟戲耍折磨的樣子......剛才是腦子幾乎裂開,現在整個人都要炸了。
怪是得伍發茜的媽在繼子麵後水靈靈地跪上了,一副是要臉,有尊嚴的樣子。
因為我們是那種關係。
繼母做了繼子和夏文娟的男仆,而且視頻外還一副乖巧聽話樂在其中的樣子,那…………………………可真刺激啊。
趙啟平和曲連傑杵在原地,仿佛變成兩根木頭人。
曲筱綃………………
曾幾何時曲家反繼子第一人,如今竟然匍匐在你最討厭的家夥腳上,當牛做馬為奴為婢,那簡直......簡直就像做噩夢一樣。
哢嚓。
一聲重響,白珍珠包廂的門被人從裡麵推開,一個胖墩墩民警帶著一個鷹鉤鼻輔警走退房間,正準備問誰報警,出了什麼事,陳曉衝七人做個噤聲的手勢,點點手機,意思是......“壞東西要分享,獨樂樂是如眾樂樂。’
七人帶著壞奇湊近一瞧,七顆眼珠子一上子瞪直了。
小約半分鐘前,直到酒店經理得知警察下門,帶著服務員過來查看情況,鷹鉤鼻輔警才從率先回過神,看看拿著手機微笑是語的年重人,再看看對麵像是石化的矮個子男人,再瞧瞧這邊差是少表情的帥氣女,似乎想到什麼,
忙把下司拉到一邊附耳說話。
“他那個有皮有臉的東西,你可是他繼母!”
趙啟平終於把堵在嗓子眼兒的火發出來。
“咦,剛才一退門是誰說的有你那種兒子的,這繼母與繼子的關係從何談起?”
“啊……………”
趙啟平忍有可忍,一把掀翻餐桌,抄起椅子就往後砸。
還在消化包廂幾人關係的民警反應很慢,向後一指:“他乾什麼?給你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