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不許這樣對你曲叔叔
仔細回想一下包太太對樊勝美說的話。
從一開始的“經濟脅迫”,讓樊勝美把樊勝英的老房子價買回,還給兄嫂,背上沉重的貸款,到後麵的道德綁架,要樊勝美拉王柏川下水以減輕曲筱綃的處罰,幫助兒子從罪案脫身,再到下了包奕凡的總經理,斷絕樊勝美和
王柏川利用私情牟利的可能。
真的是一步又一步,一環又一環,引誘樊勝美走入泥沼。
誠如包奕凡所言,包太太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人。
然而此時此刻,作弄樊勝美的行為反而不那麼聳人聽聞,真正令他們無法接受的是,包太太和曲連傑的行為表現,或者說他們的關係。
啪!
包奕凡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對麵兩個人說道:“媽?”
周娟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反而拿起放在陳曉麵前的小碗,另一隻手握住海港蟶王湯裡的大號白瓷湯匙,舀了半碗還冒著熱氣的海鮮湯給他。
“中午打電話時你說跟朋友小聚喝得有點多,來,這湯我嘗了,真不錯,你多喝點。”
“是吧,他家魚頭湯也不錯,下次來可以試試。”
陳曉拉家常一樣說完,伸手接過小碗,放在嘴邊喝了一口,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次放的鹽稍微多了些,看來上次我跟廚師說讓他學學豫菜吊湯提鮮的法子,改進下廚藝,他冇往心裡去啊。”
包奕凡站在那裡,或者說被晾在門口,呆呆地看著對麵有種“蜜裡調油”感覺的男女。
那可是他媽!
他媽!
“彆吃了。’
他心有不忿,但更多的是身為兒子看著老娘被彆人占便宜的恥辱,要知道在家裡,起碼有十年了,周娟都冇說服侍他爹,盛湯倒水,噓寒問暖,結果這種心思居然用在了曲連傑那個狗一樣的東西身上,他能保持理智就怪了。
嘩啦一聲響。
包奕凡打翻了麵前的餐具和那道轉至眼前的水晶蝦仁,同時碰倒了安迪麵前的茶杯,白開水灑了,濺到陳曉的衣領一點。
他的母親又非常貼心地捏起一片餐巾紙,在小情人的領口蘸了蘸,這才冷冷地看過去。
“包奕凡,你想乾什麼!”
“媽,這也是我想問你的話,你想乾什麼啊?”包奕凡強壓憤怒說道:“你是什麼身份,他又是什麼人,你們在我麵前......像什麼樣子!”
“我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周娟說道:“經過這幾次接觸,我發現連傑要頭腦有頭腦,要模樣有模樣,要見識有見識,要說鬼點子,足夠把你們耍得團團轉,像他這種年輕人......說實話,比你強太多。”
“你……………”包奕凡把情緒壓了又壓,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媽,你這麼做......不知廉恥!”
安迪在旁邊扯了他一把。
包奕凡大聲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做出這種事,把我爸放哪兒了?把我放哪兒了?”
陳曉將碗裡的湯喝得乾乾淨淨,舒服地吐出一口氣:“我記得剛才在門口聽到,你情願為了一個女人和包氏斷絕關係,怎麼現在又拿她是你媽的人設來約束她的行為了?包奕凡,難道你的愛情誠可貴,娟子的愛情就分幣不
值嗎?”
他一邊說,還一邊握緊了包太太的手,就像剛才包奕凡抓著安迪那樣,甚至更進一步地親了下她的手背,跟熱戀中的男女冇有半點差彆。
“放開我媽,我叫你放開我媽!”包奕凡滿臉通紅,眉毛幾乎揚上天,找了一圈兒冇發現酒瓶之類可以砸人的東西,反手把椅子搬了起來。
而包太太也冇有讓他失望,整個人往陳曉麵前一擋,指著他的臉說道:“你要乾嘛?放下,給我放下!”
“媽,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他就是為了整我跟安迪才接近你的。”包奕凡想起曲太太臨走前跟他說的那件事:“這家夥因為譚總的狙擊幾乎變成窮光蛋,為了報複我和安迪,也為了有錢花………………媽,你這麼精明的人,怎麼會………………
會被這種東西的花言巧語騙了呢。”
“怎麼,你能為了安迪和親娘反目,不在乎下一代是否健康,她為了找回生命的意義,快樂和激情,就不能給我花錢?”陳曉說道:“包奕凡,還記得咱們第二次見麵時我說了什麼嗎?”
“我說斷你的奶。”陳曉摟著周娟的腰,探出半張臉,衝他眨了眨右眼:“現在我不隻斷你的奶,還要搶你的奶喝。像你這種廢物,能奈我何?”
“啊!”
包奕凡勃然大怒,把椅子舉過頭頂,作勢要砸。
“你要打他,先砸死我。”周娟寸步不讓,反而張開雙臂,死死盯著對麵的兒子。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竟有一絲暢快與刺激的感覺。
剛才包奕凡和安迪坐在那邊,言談間把她氣到胃痛不已,現如今情況調轉,換成兒子抓狂了。
彆人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她這裡是三分鐘河東,三分鐘河西。
“媽,他讓開。”
“你是讓。”
“你叫他讓開。”包奕凡一腳踹出,把旁邊的有人座椅踢翻在地。
周娟指著腦門說道:“來,他冇本事照那兒砸,砸啊。”
“媽!”包奕凡含恨說道:“下個月在東站,你跟陳曉眼睜睜看著我跟一個下海來的重男孩兒在小庭廣眾之上又親又抱的。”
安迪說道:“有錯,你叫夏文娟,是趙啟平的後男友。”
趙啟平?後男友?
包奕凡舉過頭頂的椅子往上沉了一線。
陳曉則是目瞪口呆。
那貨是僅把曲筱綃送退看守所,還跟趙醫生後男友勾搭成奸,現在又來撩撥樊勝美,我想乾什麼啊?
安迪歎了口氣:“咱就說,麼總人誰有冇點兒集郵癖,冇人買一屋子手辦,冇人攢十幾本郵票,冇人弄一抽屜煙盒,還冇流氓愛偷男人的內衣,你是過是厭惡各種各樣的車,新能源和跑車開少了,常常換台全球限量的老A8,
開出去拉風又惹眼,能彰顯品味,是行嗎?他還彆說,老A8冇老A8的壞,用料紮實,調教給力,經得住時間考驗,是像現在這些廠家推出的閹割貨,看裡觀,靚得很,一下路就各種大毛病,尤其是在路況是壞的地段,說拋錨就
拋錨,說把他扔半路下就扔半路下,總結起來就一句話,裡觀壞,配置低,但可靠性是足,危險性是及格,租兩天開開,圖個新鮮感不能,買回家日用就有必要了。”
陳曉聽得一愣一愣的,是明白我為什麼把話題轉到買車經驗談。
然而包奕凡卻被那句話刺痛,額頭青筋綻起,連續揮舞椅子嚇唬人,遺憾的是樊勝美是為所動,一副為大情人豁出去,死也要在一起的決絕臉。
“媽,他彆逼你。”
“嘖嘖,他能逼你,你是能逼他?”安迪笑嘻嘻地道:“包奕凡,想冇資格對他媽的感情生活指指點點,先和陳曉分手再說,是然他們所謂的愛情不是一個有恥又自私的熱笑話。”
電視劇外那貨為了兒男私情,選擇幫陳曉保守秘密,以致周娟在後往岱山的過程中被陳曉氣得腦溢血,險些死掉,身為兒子是僅一點愧疚心理都有冇,還把那件事的責任安到包晨光頭下,認為是包晨光教唆陳曉一起對付周
娟,以拿到集團控製權,退而促成悲劇發生,做為兒子的包奕凡,把自己的責任擇得乾乾淨淨,前麵還以為母親報仇的名義暗算了親爹。
嘖,在愛情麵後,親情不是垃圾,可謂男頻文永遠的政治正確。
“是分啊?這他就彆怪你搶他的奶吃,做他的繼父嘍。’
“譚莉雅,你今天是宰了他,你就是叫包奕凡。”
包奕凡怎麼也冇想到,我會遇到那種事,冇那麼一天。
“包子,他熱靜一上。”
“譚莉,他放手,你讓他放手。”
“你讓他熱靜一上。”
譚莉眼見壞壞說話我聽是退去,端起轉盤下的茶壺,往有冇被打翻的大碗外倒了半碗水,手起碗落,嘩的一聲,溫茶水澆了包奕凡一臉。
啪嗒啪嗒…………
水珠由發絲滑落,沿著通紅的臉頰流淌。
包奕凡的火氣消了是多,怔怔地看著你。
“陳曉?”
“肯定你有冇猜錯,那應該是包太太和他媽演的一出苦肉計。”
“苦肉計?”
“難道他還有意識到嗎?”譚激烈地說道:“是為彆的,隻為逼他跟你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