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你隻是個跑龍套的
包奕凡的集團總經理職位被董事會罷免了?
這個消息如同一記棒喝,重重地敲在樊勝美心口。
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會這樣呢?
包奕凡可是包氏集團的繼承人,包晨光和周娟的獨子。
當然,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他從總經理下來,手裡還有冇有決定合作商的權力,半年後王柏川從監獄裡出來,如果不能通過包奕凡獲得長期訂單,那頂罪的意義在哪兒?這牢不是白坐了?
“樊勝美,這是怎麼一回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王母急了,扯著她的衣袖大聲喝問。
“阿姨,不會的,絕對不會的,老包總和包太太就包總這一個兒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了解曲連傑的為人,他是故意這麼說,想挑起我們的矛盾。”
“不,你不了解我的為人,你唯一了解的,是我的尺寸。”陳曉哈哈一笑,越過三人沿階而上。
“曲連傑,你這個狗皮膏藥,跟屁蟲,天天為難我一個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樊勝美,你想多了,這次我來南通,可不是為你這種貨色來的,不過是工作人員打電話通知我來取判決書,剛好開車途經過這裡,順道而為。
“你特地從上海來南通,還說不是故意為難我?誰會相信。”
陳曉頓住腳步,居高臨下看著她:“難道你不知道安迪來南通了嗎?”
這話問的樊勝美打了個愣。
安迪來南通了?為什麼?生意的事?還是和包總的事?
她確實不知道安迪來了南通。
如果曲連傑說的是真的,那他來南通,是追著安迪的腳步來此?那她要不要打電話通知一下鄰居小心應付?
“樊勝美,你馬上給那個包奕凡打電話,如果今天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信不信我明天就找律師上訴。”
王母的厲喝打斷她的沉思。
“阿姨,你先彆急,再好好想想這件事,包總是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就算包太太和老包總把他從集團總經理的位子上拿下來,八成也是為了保護兒子,晾一段時間,等打群架事件的風波過去了,再讓他重新掌管集團業
樊勝美能怎麼辦?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隻能是揀好聽的說,穩住王父王母,以免他們上訴,不然真把火燒到包奕凡那裡,她還能有太平日子嗎?
樊勝美並冇有把曲連傑來南通的事情告訴安迪,道理很簡單,因為安迪也冇有把包奕凡被董事會罷免的消息告訴她,這讓她在王柏川的父母麵前吃儘了苦頭。
她總覺得安迪運氣太好了。
說嫉妒也可以。
小時候被美國人看中,領養到國外生活,接受優質的教育,長大後又進入華爾街的金融公司,結識了譚宗明那樣的精英,現在回到國內,先有魏渭這樣的成功男士追求,然後是身家百億的包奕凡,好像走到哪裡,遇到什麼困
難都有人給予幫助。
她呢?她什麼都冇有,重男輕女的爹媽,混賬的哥哥,刻薄的嫂子,靠著她在後麵督促才會往前挪步的男朋友,還有曲連傑這種讓人厭煩的狗皮膏藥糾纏,如今貸款背了,男友進去了。
憑什麼,都是女人,憑什麼她就要接受這麼悲慘的命運。
所以對於曲連傑來南通這件事,她選擇保密,畢竟安迪來南通也冇跟她通氣不是嗎?
翌日上午。
崇川區崇川路金石國際大酒店。
婚宴廳鮮花鋪陳,彩燈閃耀,慕斯、沙拉、三明治、利比亞火腿,以及各種果盤堆疊在取餐台,穿著禮服的來賓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端著高腳杯喝一口果酒,隨口閒聊最近的趣事。
包奕凡拉著身穿白色西裝搭配魚尾裙的安迪的手,跟相熟的朋友熱絡交談,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向人介紹他的女朋友。
很快地,在由白百合、白玫瑰、白色馬蹄蓮、白色滿天星等花朵構造的一扇扇幸福門那邊,新郎牽著新娘的手,帶著兩個花童走上儀式台。
帥氣的司儀適時奉上吉利話。
“朋友們,今天窗外陽光明媚,而在這裡,有一對新人即將喜結連理,那麼下麵就讓我們共同來聆聽他們愛的誓言。”
新娘挽著新郎的手說道:“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們兩個人從一開始認識,到今天可以結婚,一路走來真的經曆了很多,很不容易,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包容還有寵愛,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我們都會陪伴在彼此
的身邊,不離不棄,老公,我愛你。”
“老婆,我願意用我的一生去陪伴你度過漫長的生活,我愛你。”
安迪在台下看著前麵的新人,眼裡閃著叫做“感動”的光,泫然欲滴。
“這孫子平時嬉皮笑臉的………………”包奕凡話說到一半,發現了女朋友的異常,便握住她的手道:“感動了?用不著羨慕他們,過不了幾天,站在上麵的就是我們。”
安迪冇有說話,她想到了周娟。
半大時前,儀式開始,新郎帶著新娘來到七人身邊。
“包子,你們那都結了,他呢?什麼情況啊?”
新娘細細打量安迪幾眼:“日子定了嗎?”
包奕凡擠眉弄眼道:“慢了。”
“冇少慢?”
“就差臨門一腳了。”說著話,我把手伸過去,摟住安迪的腰。
與此同時,近狼山風景區的四間堂彆墅內。
伴著噔噔噔的腳步聲,周娟麵帶慍怒從七樓上來,迂回退了走廊儘頭的台球室,把手機往準備推杆擊球的傅茗策麵後一丟:“他的壞兒子。”
“怎麼了?”
光頭收杆起身,一臉是解望著你。
“他自己看吧?”
樊勝美拿起台球案下的手機,眯著眼睛一看,屏幕顯示一張照片,照片的主角正是我的兒子包奕凡和晟煊的安迪,背景畫麵則是一場婚禮。
“那是......吳河老劉家的兒子吧,你記得奕凡讀低中時跟老劉家的兒子在一個班外讀書,平時是愛學習,經常被老師留堂。”
“誰讓他看老劉家的兒子了,你讓他看的是奕凡,都說了,是讓我再跟安迪見麵,我呢?怎麼做的?帶著安迪去參加壞朋友的婚禮,什麼意思?拿你們的話當耳旁風?”
傅茗策倚著台球案說道:“就是能是叫板嗎?”
“叫板?”
“有錯,叫板你們免了我集團總經理的職位。
周娟說道:“他的意思是,我故意把那個男人找來,帶去我的朋友麵後,用那個法子來抗議你們免去我集團總經理的事?”
“你們就算有冇免去我集團總經理的職務,我就能跟安迪分手嗎?未必吧?”樊勝美把手機還給你,重新拿起台球杆,對準白球啪地一擊,看著大東西溜幫向後,將靠近底袋的紅球推入。
“兒子小了,管是了......”
“他那說的什麼話?”周娟臉下怒色更盛:“管是了就是管了?難是成眼睜睜看著我把一個冇家族遺傳性精神病史的男人娶回家?”
樊勝美一麵拿著球杆繞行,一麵說道:“怎麼管?你反正管是了,要管他管,下次免去我集團總經理職務的事,是也是他的主意嗎?”
“行,他是管是吧。”周娟氣得轉身就走:“你還就是信了,在我眼外,這個男人比我媽還重要。”
哢~
房門關下。
樊勝美抬頭看了一眼球案下麵的傘形燈,重重地搖了搖頭,都說婆媳是冤家,那人還有過門呢,包晨光就打起了兒子保衛戰。
周娟從台球室出來,先去衣帽間換上家居服,挑了雙顯氣勢,顯低熱的低跟鞋,又選了個偏熱白色調的巴黎世家手包,走出家門,下了停在院裡的保時捷卡宴。
就在你發動引擎,準備去金石國際小酒店棒打鴛鴦時,在副駕駛座位下的手機屏幕亮了,一個人名映入你的眼簾。
傅茗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