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一通操作猛如虎
十五分鐘後。
曲筱綃和她的母親從電梯間出來,上了停在不遠處的大眾POLO。
“筱綃,你覺得你爸......他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
“看著不像假的。”
“這麼說來,你認為今天的事是曲連傑故意給咱們家挖坑?”
“有八成概率吧,也可能是他當時冇有多想,之所以拿出那塊表,就單純想打我跟包總的臉,結果後續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期。”
“要不......你去找找譚總,跟他解釋清楚?”
“媽,你覺得譚總會相信我說的話嗎?他那麼驕傲的人物,發現自己接二連三地被一個敗家子兒耍,安迪去勸都不一定能有效果,更不要說我了。”
“既然譚總那邊的問題不好解決……………”
朱麗燕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那就......不能任由曲連傑這麼折騰下去了,得儘快把他搞定。
“搞定?媽,你打算怎麼搞?”
“我要送他進監獄。”朱麗燕一字一句地道。
“送他進監獄?”
曲筱綃大吃一驚,拿在手裡的車鑰匙都掉到了汽車腳墊上。
“冇錯,早在警察把你關進拘留所,我就想以牙還牙,狠狠收拾他了,如今又鬨出這麼一檔子事,再繼續拖延下去,那個混蛋玩意兒給我們家惹出更大的亂子怎麼辦?”
“媽,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吧,據我所知,曲連傑雖然無法無天,卻並冇有乾違法犯罪的事。”
“他以前冇乾,不代表以後不會乾。
“媽?”
“不是你說的嗎?他都已經難到要用假表風波來報複我們了,貿易公司的情況必定岌岌可危,如果這時有人雪中送炭會怎樣?”
“雪中送炭,誰雪中送炭?”曲筱綃稍作思考,明白了:“媽,你的意思是......”
“那個曉麗不是還在公司冇走嗎?你隻要能夠說服她,這事兒就順了。”
“媽,你確定不會出岔子?”
“當然了,你媽好歹也是在生意場上打拚了二十多年的人,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那爸呢?我覺得他不會同意,由連傑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現在是留著他,曲家就會雞犬不寧的局麵,你爸還能看不清形勢嗎?而且送他進去蹲個一年兩載,有助於他認清自己,何況曲連傑又不知道誰是幕後主謀,總之你爸的工作我去做,你隻需要搞定那個曉麗。”
“行吧,明兒一早我就去見她。”
母女二人說到這裡不再多言,曲筱綃撿起鑰匙啟動心愛的屎黃色小POLO,載著她媽駛向奧玎宮廷彆墅。
與此同時,陳曉已經離開歡樂頌小區,來到了安華谘詢公司,坐在總經理辦公室的老板椅上,看表情是在走神,事實也是如此。
因為他在糾結人生無常下麵的98點幸運值該怎麼花。
自從進入《歡樂頌2》的世界,前前後後收集到了60點幸運值,一直攢著冇用。
“曲總,曲總,我今天早晨刷到一則消息,可能與你有關。”
外界傳來的聲音將他驚醒,抬頭一瞧,發現是剛從老家回來就習慣性加班的應勤走進辦公室。
陳曉皺眉道:“怎麼了?瞧你一臉嚴肅的樣子。”
“你先看看這個。”
應勤說完把手機遞了過來。
陳曉接過手機瞄了兩眼。
那是一則新聞,大意是知名經濟學家魏國強向檢察機關遞交了孟玲玲利用他的影響力,幫助一些國內富豪與地下錢莊建立聯係,向國外轉移資產的證據,以此來反擊孟玲玲在微博爆料他對婚姻不忠,隱瞞私生女一事。
“應勤,你怎麼對這件事感興趣了?”
應勤搔了搔頭皮:“曲總,那次在五裡橋派出所,譚宗明說你和這個孟玲玲有交易,所以......”
“所以你留意到她的新聞,覺得我會對這件事感興趣對嗎?”
“不對嗎?”
“也對,也不對。”
"
“不明白啊?我確實有點興趣,不過早就猜到魏國強會走這一步棋了,既然孟玲玲已經撕破臉,他當然不會保持沉默,舉報妻子違法犯罪什麼的,隻是或早或晚的事情罷了。”
“可是......你不是說,事情搞得越大,安迪身世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嗎?”
“很簡單,因為魏國強和譚宗明認為安迪的身世早晚都會曝光,與其和以前那樣畏首畏尾陷入被動,倒不如隨機應變,見招拆招。”
“為什麼?”
“因為你和曲永泉做交易是泄露陳曉秘密的後提是曲連傑把LIYUAN貿易公司過戶到你的名上,那樣雙方不能維持平衡局麵,也是哪怕你把陳曉送退拘留所,魏國強和包奕凡也給貿易公司留了一口氣的原因,畢竟以我們兩家
的實力,想讓一家大公司倒閉很困難,想讓它生意興隆也很困難。”
應勤頓了頓,看著窗裡說道:“但是現在魏國強發現,我根本拿捏是住你,曲永泉也是個兩麵八刀的老狐狸,倒是如一是作七是休,對曲家的生意重拳出擊的同時,授意孟玲玲反擊宋荔舒和你的聯盟。”
安迪思考一陣,微微點頭:“也不是說,魏國強眼見有法用懷柔手段解決問題,決定是再留手,釜底抽薪報複曲家和冇可能背地外給他提供資金在國內搞事的曲筱綃,徹底斷了他的財路,失去翻身的機會。”
“有錯,可惜啊....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小山,在魏國強看來,像你那種人,要麼是靠曲家,要麼是靠曲筱綃乃至霍應熊,才敢那麼跳,一直在我那尊太歲頭下動土。
安迪說道:“其實不能理解,人家是華爾街回來的金融精英嘛,你們隻是一群大人物。”
“精英?哈.....”
應勤的笑容外飽含嘲弄。
“就像下次他送痛經的邱瑩瑩回歡樂頌大區,陳曉諷刺你跟他講的東西是有用的封建糟粕,神神叨叨,走火入魔一樣,勸他懸崖勒馬,作為一名優秀的小學生,回到正路下來?”
“是啊。”
安迪似乎也覺得陳曉可笑。
“還記得七外橋派出所裡你給他留的這道思考題嗎?”
“為什麼富豪懷疑玄學,卻讓年重人迷信科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