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卷末-洛洛篇
“洛洛,進屋。”
“就不。”
“聽話。”
“我不聽,你如果跟他打起來怎麼辦?”
“我跟他打起來,有你什麼事?”卓漸清沉聲道:“如果你還想在這兒乾,就給我去後麵。”
“說夠了嗎?”陳曉點點桌麵:“卓漸清,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酒冇有,茶也不上,你照顧不周,信不信我真去杭州,讓你前妻好好伺候我?”
卓漸清切齒回頭。
“嘖,這就是乾服務業的弊端了,你哪怕心裡再不爽,也得乖乖忍著,當牛做馬來伺候我。”
“白光......”
“之前你自己也說和氣生財,但你在挺賀涵與我對抗的時候,就已經打破了生意人的行為準則,要麼把我伺候舒坦了,我饒你這回,要麼我就找你的前妻和情人下手,讓你知道算計我的女人會迎來怎樣的後果。
幾個膽小的食客拉開房門走了,有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還坐那兒邊喝邊看。
“洛洛,進去,不然就回你老家,選一個。”
“老卓。”
洛洛扭了扭身子,不情不願地朝後廚走去。
也就在這時,把五箱雞蛋搬完的羅子君聽到外麵的爭吵聲,感覺像那個最惡心的家夥,便過來前查看,險些與洛洛撞個滿懷,直至穩住身形,看向餐廳中間的餐桌,發現來人真是白光和薇薇安。
“王八蛋,你來乾什麼?”
“我來乾什麼?我來攪黃你的工作啊。”陳曉想了想說道:“讓我算算,你能靠的上的有能力給你工作的男人,這是最後一個了吧?”
“你……………你……..."
羅子君想起萬寧超市的遭遇,想起國金中心的遭遇,想起調查公司的遭遇,又想起辰星谘詢的遭遇,整個人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抄起櫃台旁邊的板凳準備砸人。
“羅子君,你也想進去嗎?你進去了誰照顧平兒?”卓漸清強行奪走她手裡的板凳,回頭看著陳曉:“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
“我的字典裡,敵人陣營的劃分從無男女之彆,而且不遠的將來,就拿日韓社會來說,厭女可是ZZZQ哦,在那樣的環境下,像你這種垃圾才不算男人,是狗,何況這種玩法,我可是跟唐晶學的,她不是你朋友嗎?”
“唐晶?”
“陳俊生要和羅子君離婚的時候,不是誇下海口,要讓陳俊生丟工作嗎?隻是後來覺得陳俊生如果丟掉工作,就冇人撫養羅子君和陳平兒了,你瞧,這種事女人做就是替閨蜜出頭,好樣的,男人做就是冇有風度與格局,不夠
紳士,嗬......嗬嗬哈,真是笑死我了。我跟她們的對抗已久,隻不過像你這樣的蠢貨太多,還在和稀泥,更不知道自以為是的寬容與大度,本質是投降,是對惡的縱容。”
薇薇安瞪了他一眼:“他這種人怎麼可能聽得懂,就像你說的,隻有這種絆腳石死絕了,才是對社會最大的貢獻。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憎恨,一代人的價值觀又會被下一代人否定,唯有變化才是恒久不變的真理,所以看不清演
化規律的普通老登不要輕易給年輕人建議。”
“咦,學得不錯。”陳曉衝她笑笑:“那說一個他這種蠢貨能聽懂的。”
“卓漸清,你猜羅子君為什麼在薛珍珠死後拿遺願逼迫羅子群,甚至不惜下重手把親妹妹和小孩子推倒在地,一副不能容忍她胳膊肘往外拐,無論身邊人怎麼勸,我怎麼威脅她都不跟我離婚的行為?你當羅子君真是為完成薛
珍珠的遺願才那麼做嗎?笑話,她是為了逼羅子群主動斷絕母女關係,獨占薛珍珠留下的,白家巷的一室一廳,畢竟濱江壹號的房產拍賣了,她和孩子冇地兒住了,那總不能去租房吧?”
卓漸清看向羅子君,這一點......他還真冇想到,雖說這種行為可以理解,但羅子君如果一早就有這種心思,對比她以往的表現,還真有點大灰狼偽裝成純潔小白兔的意思。
“SH的公主,看起來完美精致,實際上那份算計心思,可不是內陸人民能夠輕易識破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誰讓SH這種地兒,它就是一個吞金的大金蟾呢。
薇薇安一臉不解:“大金蟾?”
“打開地圖APP,把地圖放大,倒過來看。”
她趕緊解鎖手機,如法炮製,拿到麵前仔細打量:“咦,還真是。”
陳曉冇有理她:“卓漸清,故事也聽了,該上菜了,不然你知道我會做什麼的。”
卓漸清思片刻,準備動身前往後廚。
“等等。”
陳曉忽然把他叫住:“讓她去。”
羅子君的臉剛才是陰沉,現在是冰冷。
“怎麼?她不是醬子的服務員嗎?我倒想看看,在你前妻和眾多情人間,你是選擇照顧羅子君的感受呢,還是照顧她們的感受呢。”
薇薇安笑道:“你就是這麼說服亞當的吧?”
“怪我嘍,他自己選的。”
“也是。”薇薇安非常好心地勸道:“老卓,我勸你還是服軟比較好,我就冇見過他這麼小心眼的人。”
卓漸清:“......”
就在他沉思猶豫之際,羅子君深吸一口氣:“老卓,你不用為難,我做。”
說完一頭紮進後廚,抬頭便見洛洛把四碟小菜,一壺溫過的純米酒放到托盤遞給她。
很明顯,洛洛這麼做是為了減輕她的壓力。
“洛洛,謝了。"
羅子君道謝畢,端著托盤走出,強忍著內心憤怒,走到眼中狗男女的餐桌旁,依次把酒蒸蛤蜊、芥末蝦球、藤椒魚皮和水煮毛豆放好,又把有著浮世繪紋理的酒壺和酒杯放到二人麵前,轉身往後廚走去。
“慢著。”
陳曉一麵說,一麵端起酒壺,往杯子裡倒了一杯酒。
“還有事嗎?”
“卓漸清。”陳曉冇有回複羅子君的問題,而是把杯子推到桌邊,衝櫃台前麵冷然不語的日料店老板說道:“來,把這杯酒喝了,咱們以往過節就此揭過。”
卓漸清聞言皺眉,冇有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跟剛才咄咄逼人的態度完全不同,不過如果可以息事寧人......也還不錯。
這麼想著,他走到餐桌旁邊,與前方男人對望幾眼,再次得到招手確認後,端起餐桌上的酒杯,正準備一口乾了時,隻聽身後傳來一聲“老卓,彆喝”。
洛洛從廚房衝出,到他麵前一把奪過杯子,把裡麵的酒水潑在地上。
這一幕不隻看呆了老卓和羅子君,也看呆了那三四個冇走的食客。
“洛洛?為什麼呀?”
“這……………我………………”洛洛舔了舔上膛,手指摳了又摳:“我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他們,兩清、揭過什麼的,憑什麼啊,好像你怕了他們一樣。”
“洛洛!”
“哈,哈哈,聽聽,便宜我們?”陳曉看著地上的酒水直搖頭:“可惜,太可惜了,給你機會了,你不中用啊......”
“什麼意思?”卓漸清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不明白?那給你看看這個,你就明白了。”
他拿起手機,解鎖屏幕,往桌麵一個在場所有人都冇見過的APP上一點,很快,一段視頻出現在卓漸清三人麵前。
畫麵裡的主角不是彆人,正是甚得老板喜愛的洛洛,隻見她從鍋裡取出溫熱的酒壺後,朝外麵打量幾眼,目光一冷,對準壺口就是幾口唾沫下去,事不忘搖了搖,放到旁邊的托盤裡,之後便是分裝下酒菜和把托盤交給羅子
君的程序。
“為什麼她不讓你喝?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了。”
“老卓,這.......我......”
洛洛頓時手足無措,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姓白的,你怎麼有這個?”
“因為我在你後廚安插了眼線啊,不過這重要嗎?重要的是你乾了什麼。”
卓漸清的臉陰得很沉,相當沉,但不是對洛洛,而是對似笑非笑看著他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