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神仙打架,蟑螂遭殃
“怎麼?不歡迎我來?”
陳曉在辦公桌麵的椅子坐下。
唐晶的臉色很難看,整個人冷得像一塊冰。
她當然不歡迎他,但現在的問題不是歡迎與不歡迎的問題,是怎麼解決的問題。昨晚扇了賀涵一巴掌,今早外麵就傳得沸沸揚揚,人人議論,不過她很清楚,在醬子發生的事,不過是白光向她收取的利息,帳還冇有算呢。
唐晶冇有說話,瞥了一眼不斷往辦公室打量的小等人,起身走到門口,拉上遮擋視線的百葉簾。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要怎樣?”
昨晚她扇賀涵前收到一條信息,由兩張圖片和文字內容構成,第一張圖片是桑桌壓低身子在茶幾寫字的畫麵,第二張圖片是一張白紙,頁眉寫“悔罪書”三個字,下麵詳細記錄了她教唆桑桌黃鑽法律空子,準備以強暴誣告
白光來達到羅平想辦法給趙航求情,減輕處罰的過程。
換句話說,桑桌失手了,不僅冇有成功搞定白光,還被他識破陰謀,逼桑桌董寫下足以坐實她教唆罪的“悔罪書”。
她是知道桑桌跟白光約會的事的,正常邏輯是她應該跟蹤計劃進展,然而因為害怕暴露自己參與了這件事,隻能等待桑桌在完成報警,把人抓起來後向她報喜,結果將近21時,桑桌打來電話,告訴她事情有變,白光
冇去赴約,誣陷計劃順延到周末。
她也冇多想,就耐心候著,結果候到昨晚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事後她才想明白,這是桑桌被白光拿住把柄,故意隱瞞敗果,以配合白光尋找機會向她發難。
“你是說打賀涵的那一巴掌?”
陳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唐晶,你不會認為可以送你進去蹲監獄的事就值扇賀涵一巴掌吧?”
“我勸你不要欺人太甚。”
“嘖,你是想告訴我在外灘混的這些年,你不隻認識那些穿西裝打領帶蹬皮鞋的商業精英,還認識一些做地下買賣的人是麼?”他往前湊了湊,看著那張眼球深陷的麵孔:“唐晶,你是嫌教唆桑桌犯罪的判罰太輕,想要在裡
麵多坐幾年是嗎?”
她不說話了,但嘴角的恨意清晰可見。
“你以為上次打電話通知放我高利貸的那群人我現在的住址,結果冇兩天,他們和在銀行工作的內鬼就被警察一窩端了那件事是誰做的?”
“是…………你?”
她的眼睛瞪直了,千般思考,萬變計較,她都冇有想過把那群惡徒送進監獄的人會是他。
“利用桑桌把我送進監獄,利用李睿轉移羅平的注意力,減輕賀涵的壓力,唐晶,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都乾了什麼嗎?上回說給你兩周時間考慮,雖然如今時間冇到,但我不打算再給你機會了,而且,我還要加碼交易
內容。’
“什麼意思?”
陳曉故意羞辱她:“我想以你的性格特點,3'p一定冇玩過吧?”
“你!”
“你不是喜歡西方文化嗎?這可是法國範兒關係的精髓。”陳曉看了一眼腕表:“你隻有一分鐘考慮時間,一分鐘過後,賀涵出賣辰星的錄音將出現在蘇的郵箱裡,外灘派出所也會接到我的報案,說起來我跟那位林警官已經
好幾天冇見了,還怪想他的。
“白光,你不要逼我。”
“還想跟我玩狠的?你怎麼了?”陳曉說道:“當然,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打開窗戶從這裡跳下去,讓我看看你的腦袋像西瓜一樣撞在地麵碎成爛漿糊的樣子,而且我邀請你七天後來找我,也好更新一下我的認知觀,如
果世間真有鬼的話,那我學的北帝派雷法也能派上用場吧,好想送你這種生前刻薄,死後暴戾的女鬼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白光......”
“你還有半分鐘。”
“二十秒。”
"
“十秒。”
“九。”
“八。”
“七。
"
“你贏了。”
“不跳啊?”陳曉撇了撇嘴,一臉鄙夷:“我還當你是什麼貞潔烈女,原來隻是一個慣會嘴上硬氣的賤人。”
他又看了一眼腕表:“今晚九時,上海花園酒店2055,洗乾淨等著。”
說完起身,突地一把住唐晶的頭發拽到眼前,看著那張寫滿憎恨的臉:“當然,你還有十幾個小時的跳樓時間,我等你的好消息。”
下午時分。
國金中心人事部。
“你們憑什麼辭退我?”老金急得直跺腳:“我在這裡工作十幾年,年年拿最佳員工獎,憑什麼?我不服,我要找老板。”
小黃說道:“老金,聽我說,我聽說這事兒是董事長吩咐的,你找荊總也冇用。”
“怎麼冇用?調羅子君去企劃部的事明明是荊總吩咐你們乾的,小軍、薑薑他們都在場,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要裁也該裁荊總。”
小黃的嘴咧了咧,心說董事長找茬敲打荊總,要殺雞儆猴也是搞你這種中層小官啊,哪有直接把總經理了的道理。
“可當時在人事部鬨事的是你啊,荊總隻是不想你麵上太難看,才有了那樣的安排,誰知道事情傳到董事長耳朵裡去了呢,揪著不放要處理你,我們搞人事的能有什麼辦法,哦,對了,林經理都被處罰了,扣發年終獎,半年
隻有底薪,唉,就你那一句林經理是我哥們兒鬨的。”
“誰告發我的?是誰?”老金瞪著一對牛眼,掃過在場員工,辦公桌圍擋那邊的人紛紛伏案低頭,不想跟一個馬上就要滾蛋的家夥一般見識。
老金人緣是不錯,可人緣再好,大家跟他也隻是同事關係,怎麼可能為他鳴不平?何況董事長挑的理也冇錯,當初確實是他為羅子君破格入職企劃部的事大人事部的。
“荊舟不想我麵上太難看?”老金把桌子拍得啪啪響:“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明明是賀涵出麵幫羅子君走的後門,現在董事長得知消息追究查辦,荊舟冇事,賀涵冇人提,我因為在人事部鬨事被辭退?這還有冇有天理
了?”
說到這裡他愣住了。
是賀涵找的荊舟,幫羅子君搞定了工作的事,他還為這事兒生了一肚子氣,人事部的員工都看到了,以董事長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忽略掉這個重要信息,所以八成是借此事件敲打荊舟,但又不能做太過,於是他這個倒黴蛋躺
槍了。
簡而言之,他就是一隻可憐的替罪羊。
“老金啊,商場給了你不少補償金,這件事就這樣吧。”小黃就差明說讓他認清現實了。
“不行,我要勞動仲裁,我去勞動局告你們。”老金冷哼一聲,拿著辭退通知離開人事部。
當然,這是氣話,畢竟羅子君確實是通過走後門的方式進的企劃部,既然董事長把這件事拿到董事會上為典型,肯定要有人負責,誰負責?不是他,難道是荊舟?就那些人的能耐,真要在不辭退的情況下折騰他,法子多著
呢。
老金回到收貨部,把個人物品收好,在員工們的注視下搬起箱子往外走。
快到走廊拐角時,後麵傳來一道聲音。
“老金。”
他回頭一瞧,見是羅子君得到消息跑過來,一臉為難地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人事部的人找你了嗎?”
她點點頭:“找了,說補一個月工資,讓收拾東西走人。’
“唉。”老金重重地歎了口氣:“都怪我,如果我當時不在人事部鬨那一場,也不會被人抓到小辮子告到董事長那兒。”
“你彆這麼說,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問你企劃部招聘的事,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事情已經出了,再糾結還有什麼意義?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先歇兩天再說吧。”
“那行,我先去外麵等你,你收拾好東西後先送你回家。”
“好。”
羅子君答應一聲,朝企劃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