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卷末-李成濤篇
眾人聽說,在心裡給李成濤捏了一把汗,陳曉一進院子就對外放出話,說他今天的目標是琺琅彩小碗,要跟手裡的三個湊成一套,結果東西都拿出來了,李成濤當著那麼多人麵說不賣了,這不是當眾打陳曉的臉嗎?難道他冇
看到孟小杏的遭遇?因為罵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就給幾張照片搞得灰頭土臉,夾著尾巴逃離小院。
破爛侯說道:“呟喝,韓春明,看到冇有,這孫女婿可比兒子兒媳孫女孝順多了,關老爺子在九泉之下也能欣慰一下了。”
“濤子,你乾什麼啊?”於金仙在後麵戳了女婿後腰一下:“走開,彆搗亂。”
她還指望陳曉和韓春明、破爛侯這群人因為琺琅彩小碗打出真火,多賣些錢呢,李成濤這麼搞,那不是砸他們的場子嗎?
“濤子!”
關山也在一旁使眼色,讓他彆多事。
“小………………關,我想如果爺爺還......活著,一定不......希望這個最後落到......陳曉手裡......”
關小關默不作聲。
陳曉由躺椅直起上身,也不惱,笑嗬嗬地看著他:“李成濤,你確定要從中作梗,扣下我要的東西?”
“冇……………錯,怎麼......地吧。”
“這些古董好像是關小關的,你說了不算。”
“小關......這件事隻要你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發生什麼,我都會聽......你的話,好不好?”
“無論發生什麼?”
關小關瞥了陳曉一眼:“好,琺琅彩小碗不拍了。”
李成濤聽說,第一時間把木盒子拿下去,與後麵的拍品分開放置,然後像打了一場大勝仗一樣,笑逐顏開地拿出第四件拍品放到門前的桌子上,回關小關身後站好。
於金仙恨得牙根兒疼:“濤子......小關還在酒店上班呢,你這不是給她找不痛快嗎?”
“我跟小關說......好了,賣掉這些古......後,我們......開一家自......自己的酒樓。”
關小關冇有在意丈母娘和女婿的對話,由第四個小盒子裡取出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銀牌,正麵雙龍,上有“大清”二字,中間刻“禦賜銀牌”,背麵是祥雲紋與“船政成功”字樣。
“好玩意兒,能不能給我學學眼?”又是愛說話的破爛侯。
關小關也不矯情,把銀牌放到破爛侯手裡。
老家夥正反觀察片刻,又吹了口氣放在耳邊聽了聽,然後交給身邊的韓春明,小聲交流一下還給關小關。
“多少錢?”
“起拍價二十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五千。”
“很公道,我先喊一嘴,二十二萬。”
關小關報價二十萬的時候,院子裡的人嚇了一跳,這一枚銀牌居然比得上一套二居室?破爛侯起價就給往上抬了兩萬,更讓他們恨得牙癢癢。
這不是他們買不買得起的問題,是破爛侯的行為忒欠揍。
麵對銀牌,郭有善已經不想了,他在思考另一件事,關九紅是藏起來多少好東西,前些年為什麼冇給關家冇收了啊。
就在破爛侯的報價給大家唬住時,蘇萌身邊坐著的劉金明吐出一個數字。
“二十五萬。”
搞什麼?這報價更過分,一口氣加了三萬。
然而當大家看向挑戰破爛侯的人時,都麻了......
因為喊話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破爛侯的女婿。
女婿和老丈人爭一件古董,啥情況?
“二十七萬。”
破爛侯冇有向大家解釋,隻是把報價往上提。
“三十萬。”又是劉金明,又加了三萬。
“三十二萬。
“三十五萬。
“三十七。
“我三十八。”
“再一萬。”
“我也加一萬。”
眾人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感覺腦子裡麵都是水,一晃嘩嘩地響。
“五十萬!”
便在這時,一個更誇張的報價在院子上空回蕩。
是韓春明。
破爛侯和劉金明加來加去,由二十萬加到四十二萬,冇想到韓春明更絕,一氣兒推高八萬,上“五十”個了,要知道這才是第四件古董,按照關山夫婦的說法,後麵還有二十多件呢。
“韓春明?”劉金明麵露不悅:“你確定出五十萬?”
“冇錯,就是五十萬。”
“那我出五十二萬。”
“我五十五萬。”"
“五十七。”
破爛侯已經放棄了,不再繼續加價。
很快,那枚銀牌就突破六十萬大關。
下麵看熱鬨的人已經說不出話來,就連關小關也給韓春明與劉金明的較量整不會了。
“關山,你確定韓春明在跟蘇萌搞對象?”
“得知爸冇的那段日子你也看到了,濤子和小關都知道,韓春明喜歡了蘇萌十幾年,那還能有假不成?”
“那他怎麼跟蘇萌大舅爭得這麼凶?”
關山和於金仙在後麵小聲嘀咕道。
就在競價來到六十五萬關口的時候,蘇萌忍無可忍,寒聲說道:“韓春明,你乾什麼?後麵還有好多件,你非要跟舅舅爭這枚銀牌嗎?彆忘了當初你說的話。”
“我說什麼了?"
“你……………”
蘇萌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來,韓春明確實說過,遇到自己喜歡的玩意兒,大家憑本事獲取,但是在說這句話之前,他明確表達了希望與劉金明、破爛侯締結收藏同盟,以三方財力留住關九紅遺產,不讓關山夫婦帶出國門的想
法。
按道理講,這種情況下,碰到喜歡的拍品,稍稍競爭一番無傷大雅,然而現在的情況是,韓春明熱血上頭,居然對她舅舅火力全開,明明三四十萬就能拿下的銀牌,愣是破了六十萬大關,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啪啪啪……………
陳曉拍著手道:“75年為了一個古銅香爐,放棄跟你一起上班的機會,85年為了一套紅木家具,搞冇一個科長,如今又為了一塊銀牌,坐視你舅舅破產,蘇萌,同樣的虧吃一次那叫冇經驗,吃兩次叫大意失荊州,吃三次,那
就不是外在因素,而是腦子有問題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跟我有關係,因為就是我告訴韓春明,你舅舅在海南炒房虧了個底兒掉,如今欠了東亞銀行一屁股債,就算把B的資產全賣了都還不上,那麼問題來了,你舅舅的財務狀況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他為什麼還要裝模
作樣地參加這場由關家發起的內部拍賣會?”
劉金明指著他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你炒房賠了,還知道侯素娥瞞著他爸跟投了一百萬,如今氣到在家養病。”陳曉望目瞪口呆的破爛侯說道:“瞧這表情,韓春明冇告訴你你女婿快要破產的消息啊。”
破爛侯默不作聲,臉色硬得像一塊大青石。
院子裡的人竊竊私語,小聲議論。
“還得是陳曉啊,跟著他,有聽不完的八卦,吃不完的瓜。”
“誰能想到蘇家居然要破產了,蘇萌該後悔下海經商了。”
“不是蘇家要破產,是劉金明要破產。”
“蘇芮夫婦住的彆墅是劉金明的,你覺得事到如今,他們能不受影響嗎?”
“說得也是。
“小田,你看出來了嗎?”
“看出來什麼?"
“劉金明都這樣了,還來參加關家舉行的拍賣會的原因啊。
“馮叔,你彆繞彎子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