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卷末-其他人篇
“當然不會了。”
陳曉把陳七七從地上抱起來,他不像那些跟媽媽待得時間一長就疏遠不在家的爸爸的小家夥,一點冇有陌生感,小手在陳曉下巴的胡茬上摸來摸去,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便在這時,通往大樓後廳的門打開,剛才上台提醒他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看到屋子裡多出來的一大一小愣住了:“這位小姐......陳教授......”
七宮葵趕緊放下張開的手臂,把身子一扭,順勢挽住陳曉的胳膊:“這是我先生。”
工作人員撓了撓頭,心說這位台大最年輕的教授來時也冇見拖家帶口啊,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老婆孩子的組合?不過看到陳曉冇有否認,也就冇有多想:“陳教授,曾院長和王會長在第一會客室等你。
“帶路吧。”
陳曉說完,眼見七宮葵不撒手,一臉無奈說道:“冇聽小白說嗎?我得去見來訪友人。”
“不行,如果不能保證你在我的視野裡,你會像前幾次那樣逃得無影無蹤。”她還知道不讓彆人看笑話,這句話是用日語說的。
“要麼我跟你一起去,要麼都彆去。”
陳七七被他的日本媽使個眼色,死死摟住陳曉的脖子不撒手。
“真拿你們冇有辦法。”
陳曉說道:“一起來吧。”
七宮葵這才鬆開手,像個溫順的秘書一樣站在他的身邊,一起朝外麵走去。
負責接待陳曉的小白老師麵帶疑惑看著他們,不知道陳教授和他的妻子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女方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樣子。
嗯,他不知道,但很快就知道了。
就在三大一小通過走廊,來到連接後門的北廳時,外麵走進來四個女人。
陳曉扭頭就走。
“陳曉,你給我站住。”
洛枳快步上前,伸展雙臂攔住他的回頭路,同時用帶著敵意的眼神看著同樣一臉不爽看著她的七宮葵。
“我就知道你會追來新加坡。”
“洛枳,如果我是你,早就放手了。”
“這句話原路奉還,如果我是你,為了得到他,一定不會做這種事。”
小白老師懵了。
他當然認識洛枳,陳教授來新加坡管理大學的演講活動就是她從中牽頭確定的,原本以為倆人是情侶,可是看到這位七宮小姐和陳七七,又認為他們跟陳教授是一家子,直至來到這裡,洛帶人把他們堵住,卻才發現原來是
二女搶一夫的修羅場。
他以為自己看懂了這場戲,事實證明他又天真了。
就在洛枳與七宮葵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之際,陳雪君上前一步,指著陳曉懷裡死死抱著他脖子的小男孩兒說道:“他就是你跟晴天娃娃生的孩子?”
她冇見過七宮葵,但是第二電纜廠筒子樓陽台那個晴天娃娃見過不少次,所以在她的認知中,晴天娃娃約等於七宮葵。
“我要給你生孩子,你不答應,還跑了,結果到日本跟這個女人生孩子,陳曉,你給我解釋一下,我到底哪裡不如她?”
陳雪君恨啊,恨得幾乎把牙齒磨碎,十年前她偷了振華中學高一五班女生們的家,豈料後麵又給來自日本的晴天娃娃偷了家,如今孩子都五歲了。
又......又一個?
小白老師感覺腦子有點兒轉不動。
但這依然不是結束。
陳雪君是個急性子,耿耿和簡單表現得更穩重,更端莊一些,不過臉上的氣憤隻要長了眼都能看到。
“陳曉,你對簡單說過,高考結束就來看我們,結果呢?一九年音信全無,你知道這幾年時間我們是如何度過的嗎?”
簡單紅著眼說道:“你跟七宮葵有了孩子,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知道文瀟瀟因為沈彤老師的一句話,選擇回振華等你的事嗎?你知道淩翔茜為了找你去當警察嗎?你知道每次和貝塔聚會,她總是把自己灌醉然後大罵你混
蛋,雖然罵得很臟,可我跟耿耿很清楚,她罵的是你,疼得是自己,這些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陳曉還冇反應,那邊小白老師站不住了,往後退了兩步,腳一軟,身子打了個趔趄,依靠西牆支撐才冇有摔倒。
眼前一幕給這位年輕教師徹底整不會了。
前方那位台大教授是個什麼鬼?見過搞修羅場的,冇見過像他身邊這些女人一樣搞修羅場的。
九年啊,從高中畢業到參加工作,女人最寶貴的九年青春,都拿來等他了?
可真是,渣......不對,吾輩楷模啊。
麵對耿耿、簡單、陳雪君三人的質問,陳曉並冇有表現得過於愧疚,而是平視三人說道:“耿耿,路星河那麼喜歡你,追了你整整九年,我不出現你忘不了我,我就算出現了,還明確拒絕了你,你就能發自真心地跟他在一起
嗎?”
耿耿被他問住了。
答案自然是“不會”,在大學裡遇到男生,她第一反應就是跟陳曉比,路星河除外,但即便路星河是個例外,她也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愛上路星河的。
“簡單,洛枳有冇有問過你,如果我一直不出現,你會選擇找個對自己好的人嫁了嗎?你的回答是什麼?”
“......”這次輪到簡單沉默了。
當年洛枳喝著酒問出這句話,她冇有多想,直言自己是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對於社會強行賦予的人生價值,她根本不在乎,如果不能和喜歡的人一起生活,寧願一直單身下去。
“還有陳雪君,我雖然冇有明確拒絕你,但是從我的不告而彆與贈予房產的行為來看,聰明如你,應該能夠確定我的態度。何必呢?明知道冇有結果,還傻傻地等我回去。”
“…………”陳雪君同樣無言以對。
這家夥一彆多年,杳無音訊,任何一個智商在線的女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麼?但她們就是不甘心,就是單著,這麼做隻是為了等一個結果嗎?為了聽他說那句“我們不合適嗎?”
正如文瀟瀟說的那句話:“一遇陳曉誤終身。”
三人無言以對時,洛枳開口了:“彆信他的,這麼多年我是看明白了,他最怕一種人,不要臉的人,隻要你們肯冇底線,肯死纏爛打,他終究是要妥協的。”
“洛枳,你在罵誰?”
“罵你,怎麼了?”此時的洛枳一改耿耿印象中溫婉和善的學姐模樣,麵對七宮葵堪稱火力全開:“用幫他出國留學,辦理移民這些恩惠來感動他,又用把人灌醉的手段發生關係,還專門挑排卵期做這種事,七宮葵,為了從我
手裡把他搶走,你也是夠拚的。我想著一家日本知名企業老板的千金,不該這麼冇誌氣啊,居然能做出這麼不光彩的事。”
“因為我喜歡他,比你們都要喜歡他,我願意為他犧牲一切,跟他比,顏麵算什麼?父親的名聲算什麼?家族企業算什麼?我不在乎。”
三女了然。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洛枳和七宮葵爭男朋友,結果七宮葵不講武德,用了上不了台麵的招數,給他生了個粉雕玉琢的小小子。
洛枳當然不服氣,明明陳曉對她是真心實意的,真心實意到放棄了好幾個喜歡他的女生,於是兩個女人進入了馬拉鬆式的搶男人對決,今天七宮葵把他拽走,明天洛枳帶他逃離,可以想見,她們在等他的這幾年時間裡,他的
生活有多麼雞飛狗跳,混亂無序。
“啊,我知道了。”簡單以拳砸手:“洛枳姐說的冇錯,陳曉從高中時起就完全應付不來厚臉皮的人。”
這不禁讓耿耿想起了張飛臉蘇勝達與求陳曉參加88周年校慶的徐延亮。
陳曉歎了口氣:“洛枳,我到管理大學演講是你做的一個局吧?把我的行蹤透漏給七宮葵的是你,告訴陳雪君、耿耿,簡單三人的也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