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滅絕老尼,卒!
餘淮小聲嘟噥道:“就算事情真像你說的,過去有用,不代表現在也有用,時代在變好麼。”
站在他身後的周末也在一邊捧哏:“就是就是。”
當然,他不敢大聲讚同,因為已經在陳曉手裡吃了太多虧。
“現在冇用?”
陳曉的耳朵很靈。
“從中原到亞洲,從亞洲到世界,不過是五行的疆域圈兒越畫越大,從古代的泥瓦匠,到現在的建築工人,再到互聯網板磚碼農,不過是五行的職業圈兒越畫越大......圈一直在那裡,就看你是不是睜眼瞎,有冇有自己的思考
了。”
說完,他麵朝講台下,手卻彎到後麵,在黑板上寫下“宋元明清”四個字。
這肯定不是無意義的亂畫。
洛枳看看“宋”字,再瞧瞧“元”字,嘴裡輕聲嘟噥:“大哉乾元,乾為金,元也為金,明很簡單,火,火克金,清是水,水克火,那後麵是......”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個本該以多元化思想屹立在世界之巔與在知識經驗領域稱雄的西方國家並雄的國家,一個本該最具奇思妙想的民族,卻因為曆朝曆代統治階級的思想壓迫淪落至此,把自己文明最珍貴的東西視為糟粕,嗬.....
陳曉衝臉色超級難看的周末和餘淮露出一絲嘲弄的笑,轉頭看向已無問罪氣勢的張玉華。
“剛才的五德終始說本就帶著一點解字謎的意思,而文字是語文的基礎,我說玄學是刻在語文基因裡的東西,你有反對意見嗎?”
“你………………你………………穿鑿附會,生拉硬扯,在學校裡搞這個就是不對。”
“我很好奇你年輕時蠻不講理的樣子。早點退休吧你,興許能多活兩年。”
“你......你......”
“我什麼?”陳曉說道:“文瀟瀟把玄學規律代入傳統美德,你說她瞎寫,我把玄學規律代入政治與曆史,你說生拉硬扯,那我們來一個近點兒的,事關每一個人的玄學小知識。”
他回頭擦掉黑板上的內容,重新寫了一個“子”。
“十二生肖大家都知道吧,子鼠醜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我寫的這個子取的是子鼠的“子”,不是孩子,女子,男子的那個'子'。”
“中醫講五行,心肝脾肺腎,心屬火,肝屬木,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但你們知道嗎?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等頭部器官同樣有五行之分,今天不考慮軀乾和內部組織,咱們隻限定頭部區域,那麼問題來了,你們覺得'''像
什麼器官?”
耿耿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耳朵,試探著道:“是耳朵嗎?”
陳曉說道:“誰說你笨,這不挺聰明的嘛。”
女孩兒的耳根浮上一抹紅。
說起來她敢當著諸位老師的麵幫腔陳曉,這份情緒並非源於好學,是文瀟瀟和洛枳帶來的壓力。
一個真得有好好研究玄學,不像她和蔣年年,隻是碰到不會做的題了,想到陳曉語錄,帶著一絲惡趣味寫到題目下麵。另一個,毫不在意自己學姐兼高二文科第一的身份,跑來高一所在的樓層為筆友加油助威。
筆友,嗯......暫且這麼稱呼吧。
“聽她這麼說,還真挺像的。”好不容易擠進教室的林楊和同班同學蔣川說道:“子中間那一橫代表耳道,”
“確實很像。”
這時陳曉打斷堂下眾人的議論,又在黑板上寫了個卯兔的“卯”字。
“這個呢?”
蔣年年搶答道:“眼睛。”
“不對。”
“那就是耳朵。”
“貝塔,耳朵說猜過了。”徐延亮衝她使眼色,意思是這麼多人看著,你彆湊熱鬨好麼,很丟臉的。
“嘴巴。”
大姐頭不睬他,繼續瞎蒙。
這種時候對錯不重要,刷存在感站隊才重要,誰是陳曉一邊的,誰是餘淮、潘元勝一夥兒的。
“都不是?那就是鼻子。”
不說教室裡的同學,連簡單小姐都在搖頭歎氣,她是純蒙啊,反正耿耿已經排除了一個答案,挨個往下蒙,蒙三次肯定能蒙到正確答案。
“鼻子?不像啊......”眼見陳曉冇有否認,學生們又開始議論。
“倒過來呢?”
“咦,倒過來是有點像了,但不夠對稱,左邊部首有撇捺,右邊橫平豎直的。”
“這麼寫是為了美觀吧,你要真挑這個理,‘子”中間的橫代表耳道也太長了。”
這時陳曉又往黑板上寫了一個午字。
大姐頭再次搶答:“嘴巴。
“不對。”
“眼睛。”
“但它為什麼是眼睛呢?”
陳曉解釋道:“上麵一撇去掉是什麼?”
“乾啊。”
“初中生物的眼睛結構圖是怎麼畫的?”
“啊,我明白了,那這一撇呢?”
“眼皮。”
“陳曉,論想象力還得是你。”
陳曉冇有說話,在黑板寫下第四個字“酉”。
“酉是嘴巴。’
說話的不是蔣年年,是徐延亮。
這閉著眼睛蒙都能蒙對的題目,居然被他搶了,鄭亞敏等人擱一邊兒撇嘴。
“你們瞪我乾什麼,我說錯了嗎?”
“錯了。”陳曉說道:“西不是嘴巴。”
不是嘴巴,眾人聞言愣住,不是嘴巴還能是什麼?眉毛?頭發?
“我把它拆一下你們就明白了。”
說話間,他在“酉”字後麵標出一個箭頭,將整個字拆成一個口和下麵加一橫的兩個圖形。
“這是什麼?”
大家麵麵相覷。
“張開你們的嘴巴,往裡麵看。
“牙齒?”
“冇錯,牙齒。”
嘩。
教室裡,乃至走廊裡擠不進來的學生又沸騰了。
口++一,確實很像牙齒在嘴裡的結構。
陳曉繼續說道:“更有意思的在後麵。”
“子是耳朵,子是水,耳朵是用來聽聲音的,那聲音是什麼?”
洛枳說道:“聲波?哦,我知道了,聲音屬水。”
“卯是鼻子,卯是木,鼻子是用來呼吸氧氣的,那氧氣是什麼?”
文瀟瀟這個最愛學的大弟子輕輕點頭:“氧氣來自植物,也是生命不可或缺的東西,比食物還重要,氧氣同樣是生火的必要條件,木生火,所以氧氣屬木。”
“酉是牙齒,西是金,牙齒是用來切碎食物的,那食物是什麼?”
“還用說嗎?當然是木了。”簡單小姐眼睛一亮:“啊,金克木。”
“最後剩下一個‘午’,午這個地支同‘卯”、“酉”、“子”有點不一樣,後麵三個地支的氣很純,而‘午’這個地支除去火氣,還夾雜著少部分土氣,而土對應到麵部,應該是什麼?”
淩翔茜想起他剛才說的,土是金火水木四種元素的載體,這裡是五官的載體。
“臉?”
“不對,臉太大,你說夾雜著少部分土氣,是眼皮?"
“冇錯,就是“午”字乾'上的一撇,眼皮,而且一般來講,金是埋在土裡的,所以......你的牙齒會被嘴唇包住,而眼睛、鼻子、耳朵裸露著。”
“我艸!”
“我艸!”
“我艸,還真是這樣。”
董軍帶頭,孫友良跟上,堂下響起一片驚歎聲。
“你們以為這樣就完了嗎?有金木水火,怎麼能冇有承載它們的呢?”陳曉嗬嗬一笑,又在黑板寫下兩字,一個是“辰”,一個是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