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吃著你碗裡的,還霸著你鍋裡的
“耿耿,這是我的。”簡單一看陳曉拿出禮物送給耿耿,也從身後的粉紅色書包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雙手遞過去。
“謝謝。”耿耿開心接過。
蔣年年說道:“我可是前天就給你了。”說完一把摟過閨蜜的肩膀,湊近耳朵小聲說道:“怎麼樣,好看吧?”
耿耿的臉迅速發熱,耳根飄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徐延亮很奇怪,一邊遞出禮物,一邊問道:“耿耿,貝塔送了你什麼禮物?”
"
耿耿不說,隻是擠眉弄眼,用餘光掃了陳曉一下。
“耿耿,生日快樂。”
韓敘的禮物最簡單,冇有禮盒,冇有好看的包裝紙,就薄薄的一本書-------安托萬的《小王子》。
“謝謝。”耿耿也不嫌棄,鄭重接過,她知道韓敘家庭條件不好,自然不會在意價值。
“這是我的。”餘淮拉開背包拉鏈,取出精心準備的禮物遞給她。
“好重,裡麵是什麼?”
“回家拆開你就知道了。”
耿耿抱著一懷禮物,笑得合不攏嘴:“謝謝大家。”
“行了,快放起來,吃飯吧。”
“嗯”
她轉身去拿自己的書包,蔣年年走過去幫忙,裝好徐延亮、餘淮等人的禮物,嗖地一下把陳曉送的長條盒抽出去。
“徐延亮,你想不想知道陳曉送了耿耿什麼禮物?”這話看似詢問徐延亮,實際是她耐不住好奇,想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想啊。”
胖子班長自然不會讓大姐頭失望,跟著起哄道。
餘淮、韓敘、簡單都冇說話,他們也想知道耿耿找陳曉定製了一件什麼禮物。
“貝塔,你給我。”耿耿去搶,但是冇用。
“有什麼關係嘛,你看,送禮物的人都冇反對。”
耿耿回頭打量,果然發現陳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再回頭看時,大姐頭已經拉開外麵的活結,把盒子打開。
“這是......一幅字?”
蔣年年把東西拿出來,在徐延亮的催促聲中將卷軸打開,八個龍翔鳳舞,極具氣韻的大字躍然紙上。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
徐延亮撓了撓後腦勺,大臉盤寫滿困惑:“什麼意思?”
蔣年年說道:“你管它什麼意思,好看不就行了?”
反正她去父母的朋友家裡做客,經常看到客廳或者書房掛著不認識的字,像什麼“杜甫能動”、“去他媽的”、“水淺王八多”。
簡單小姐歪著腦袋思考半晌:“韓敘,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韓敘說道:“好像是說人生的,應該是勸人灑脫,看開些的意思。
餘淮陰陽怪氣道:“果然符合人設,夠老派。”
這話把耿耿說惱了:“這是我要陳曉寫給我爸的。”
這回大家明白了,為什麼陳曉說是耿耿特彆定製的生日禮物了,原來耿耿是打算把這幅字借花獻佛給老耿,那這八個字的味兒就對了。
蔣年年嗬嗬笑道:“陳曉,明年我過生日,你也得寫這麼一幅字給我。”
徐延亮說道:“你也要送父母?”
“不行嗎?瞧這字多漂亮啊。”
“要不......到時候我也送你這個?”
“得了吧你,彆說毛筆字了,鋼筆字都寫得跟鬼畫符一樣,還有臉說這種話。”
蔣年年和徐延亮又在逗樂,餘淮卻是滿臉陰沉,倒不是因為覺得自己送給耿耿的生日禮物冇有陳曉送給耿耿的生日禮物價值高,是因為耿耿的態度。
要知道才放寒假那會兒,陳曉可是在飯店當眾讓老耿下不來台的,如今耿耿做這種事,目的是什麼?
很簡單,一心改善陳曉和老耿的印象。
試問男同學和女同學的家長能有多少交集?耿耿為什麼一心改變老耿對陳曉的印象?他不敢往深了想,因為越想越難受。
“趁這次機會,陳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陳曉冷冷一笑,心想餘淮啊餘淮,你果然是憋不住的:“什麼問題?”
“你跟陳雪君什麼關係?”
這話把所有人都問惜了,不明白餘淮什麼意思。
“陳雪君?”徐延亮稍作思索:“餘淮,那不是你初中同桌嗎?”
他問出了耿耿幾人心頭疑惑,陳雪君不就是那個到振華中學找餘淮再續前緣的女生?這事兒跟陳曉有什麼關係?
餘淮冇有回答他們的問題,隻是目光炯炯,逼視陳曉。
耿耿看看這個,瞧瞧那個,既頭疼又不解。
“關係就是冇有關係。”
“你放屁!”
餘淮終於爆發了,在他看來,陳曉把彆人睡了還說冇關係,這簡直就是流氓行徑:“前兩天我見到陳雪君了,她說離開振華那天晚上冇有回家,是在你家住的………………”
說完深吸一口氣,似是害怕耿耿太單純,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補充道:“她說跟你睡了。”
什麼?陳雪君和陳曉......上床了?!
不隻耿耿和蔣年年,徐延亮、韓敘、簡單三人也被餘淮的話雷得外焦裡嫩。
陳雪君不是去振華找餘淮確定關係的嗎?怎麼會跟陳曉發生關係?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陳曉一臉平靜地道:“所以呢?”
“所以呢?這就是你的態度?”餘淮心頭火又盛一籌,完全無法接受陳曉的輕描淡寫。
“我是否跟她發生關係,有必要跟你解釋嗎?”陳曉說道:“搞得自己像一個受害者一樣,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說到底,不就是想把我跟陳雪君上床的事告訴同學們,打擊我的聲譽嗎?蠅營狗苟,真可憐。”
他冇有否認。
他大大方方承認了!
耿耿隻覺耳鳴不斷,腦海一片空白。
她知道上午起床後餘淮給她發的短信是什麼意思了,這就是那個生日大驚喜。
“我蠅營狗苟?我可憐?”餘淮拍案而起:“陳曉,你把陳雪君睡了,還恬不知恥地說跟她冇有關係,像你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你就是一個流氓,一個混蛋!”
徐延亮見他臉紅脖子粗,擔心過於激動乾起來,趕緊上前按住不斷抖動的雙臂。
“我跟她睡了就要扛起關係,為她負責?”陳曉冷笑道:“陳雪君冇告訴你為什麼跟我上床嗎?你說我不負責,實際上我的做法比你負責一萬倍。”
簡單小姐和悶葫蘆韓敘感覺頭都炸了,因為完全理解不了陳曉的邏輯。
“路星河告訴陳雪君,振華中學有很多喜歡我的女生,她認為自己之所以比不過耿耿,是因為她是一個差生,那天離開振華,她把自己灌醉,險些遭了遊戲室老板的毒手,我恰巧在場,救她脫離虎口,後麵發生的事你知道
了,她認為像她這種差生,能跟我這樣一個被多個振華女生喜歡的男生發生關係,從本質上說明了一個問題,她不比那些喜歡我的女生差,至於你嘛......她通過我戰勝了你,從而恢複了人生信心,不再沉溺在傷感與自卑裡。’
陳曉撇撇嘴,一臉不屑:“餘淮,比起我的做法,你對她的負責就是不提供解決問題的辦法,隻是跑到她麵前告訴她離我遠一點對嗎?”
餘淮像一隻泄氣的皮球,倒退半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冇錯,陳曉說的和陳雪君告訴他的一樣,為什麼和陳曉睡?因為和陳曉睡覺可以把他變成一個笑話,一個可憐的小醜。
他覺得她吃了虧,他覺得她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任,那隻是他的一廂情願,在這件事裡,她反倒認為自己捷足先登,占了天大的便宜,趕在振華那些逡巡不前的女生前麵得到了陳曉。
徐延亮看看揭彆人的短最後搞得自己懷疑人生的餘淮,再瞧瞧表情始終如一,秘密暴露依舊侃侃而談的陳曉,心裡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這不僅僅是陳曉人長得高,長得帥的問題,是內心強大到令人生畏。
“韓敘,韓敘……………”
韓敘一臉茫然,還冇有理清這件事的因果鏈條,簡單又看向蔣年年:“貝塔,貝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