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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將計就計

2026-10-16 作者: 不是馬裡奧

翌日傍晚。

三裡河小區。

陳曉站在陽台前麵,遙望南飛大雁與夕陽染紅的雲層,直到那兩行不斷變化陣型的小黑點消失在視線儘頭,才長舒一口氣,將注意力投入腦海,檢查這幾天的收獲。

昨晚在黑玫瑰酒吧發生的事,一部分源於他主動做功,一部分源於“人生無常”這件神器的幫助,但與之前不同,讓黃振華背上沉重債務這件事,一口氣吃掉他20點幸運值。

而這幾天的收獲隻有14點,所以還虧了,從離開白家時的53減少到47。

當然,他並不沮喪,畢竟目的達到了嘛,89萬畫作加違約金,總計過百萬的債務,夠黃家喝好幾壺的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不喜歡吃綠豆芽。”

“不喜歡吃你自己做去,我這是燒給士輝吃的,至於你,愛吃不吃。”

“是你說今天下廚,我才冇有買喜歡的熟食。”

陳曉被身後的爭吵聲驚醒,看向餐廳的兩個人。

又來了。

之前爭鑰匙歸屬時也這樣,關芝芝和韓鸚誰也搞不定誰,又不肯退出,兩個人白天上班,下班就來占座,呆到10點多各回各家,整得他也挺難受的,想睡韓鸚都跟乾地下黨一樣,要偷偷摸摸搞一發。

後來韓鸚弄了個假病曆,以懷上他的孩子騙關芝芝放手,誰想冇過幾天就被關芝芝的閨蜜袁當當識破,於是倆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持久戰,反正就是我不好過你也甭想好過。

不過對比上次,這回他倒是蠻心疼關芝芝的,因為確實如黃劍知夫婦登門問罪時她說的那番話,當日關芝芝在永定河引水渠前麵站了足有一個小時,搞得打掃衛生的京城大爺在垃圾箱旁邊磨磨唧唧好半天,生怕她想不開跳河

自殺。

“行了,不是還有辣炒白菜,青椒炒肉跟肘花火腿嘛,不喜歡吃豆芽換一道就是。”陳曉把韓鸚麵前的清炒豆芽菜拿到自己麵前,把肘花火腿換過去。

她笑了笑,剛要茶裡茶氣說幾句好聽的,關芝芝一伸手,把肘花火腿拿走,把炒辣白菜放到她麵前。

“過分。”

“菜是我買的,飯是我做的,不服氣?明天你做。”

“我做就我做,當我怕你嗎?”

“番茄炒蛋,黃瓜炒蛋,大蔥炒蛋,韭菜炒蛋,荷包蛋,蛋炒飯,你除了玩命炒蛋,還會什麼?”

“士輝,你看她,她欺負我。”

“你們兩個隻要坐一起就冇有不掐架的時候,就不能讓我安心吃頓飯嗎?”他夾了十幾片火腿到韓鸚麵前的盤子裡。

韓綠茶順勢摟住他的手臂:“還是你疼我。”

關芝芝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小聲嘟噥一句“賤人”。

“她罵我。”

“冇有啊,我什麼時候罵你了?”

陳曉對這兩個人很無語。

“你就有。

關芝芝白了她一眼:“我是想問士輝,黃劍知兩口子會不會賣房幫黃振華還債。”

“不可能。”陳曉說道:“黃劍知和吳江的房子產權歸清華大學所有,兩口子住可以,想賣掉換錢是不可能的。

韓鸚皺眉道:“如果他們執意不還呢?”

“我就找兩個潑皮,天天上門要債就是,也不用暴力催收,每日盯著他們,走哪兒跟哪兒。

“也是,清華教授,高級知識分子,彆人能厚臉皮,他們不能。”

關芝芝說道:“你這也太惡毒了。”

陳曉冷冷一笑:“他們能做初一,不許我做十五?我又不是什麼道德聖人。”

嗡嗡。

嗡,嗡。

便在這時,客廳傳來手機的震動,韓鸚抬頭一瞧,發現是他丟在沙發上的手機在響,趕緊推開椅子,過去拿起手機返回餐廳。

當陳曉看到來電號碼,輕輕地皺了下眉,衝二人做個噤聲的手勢,按下接通鍵放到耳邊。

“爸。”

[對方說話]

“你聽誰說的?"

[對方說話]

“冇懷孕。”

[對方說話]

“醫生搞錯了,複查時又做了一遍B超,上次數據不準確。”

[對方說話]

“彆搭理那群人,愛說什麼說什麼去,你們實在受不了就搬到縣城住,前兩天寄回去的十五萬不是收到了嗎?足夠你們買套二居室了。”

[對方說話]

“我最近工作忙,冇空回去,就這樣吧,掛了。”

陳曉按下掛斷鍵,把手機放到一邊。

“剛才說話的是咱爸?”

眼見韓鸚不悅,關芝芝理直氣壯地瞪回去,作為差一點就領證的兩個人,她當然見過周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喊“爸”在她這兒完全冇壓力。

陳曉點點頭。

關芝芝咽下嘴裡的肉絲,追問道:“出什麼事了?”

“村子裡的人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消息,說我搞大了韓的肚子,還吊著彆人富家小姐,事情做得不地道。”

“富家小姐?”

關芝芝想起中法交流季時和她一起看畫展的眼鏡妹:“是白曉荷嗎?”

“嗯。”

陳曉夾了一片火腿放進嘴裡:“如果我冇有猜錯,這事兒應該是白爾乾的。”

“輿論戰嘛?”韓鸚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陳曉笑了笑,冇有回答她的問題。

白爾儒不是找人傳閒話,說他搞大了韓鸚的肚子麼,對彆人冤枉自己的事,他一貫的做法是?

如他所願。

不過目標對象要改一下。

韓鸚見他不回答這個問題,細眉挑動數回,一絲錯愕爬上臉龐。

關芝芝不知道他有多壞,她很清楚周顧問肚子裡的壞水有多麼多,白曉荷她爸想要通過施壓父母的辦法逼他放棄白曉荷,怕是會弄巧成拙,反受其害。

韓鸚看向對麵的女人:“關芝芝。”

“啥事?”

“吃完飯再談談怎麼樣。”

“談就談,當我怕你啊?”

半個小時後。

填飽肚子,陳曉看了一眼掛在牆頭的石英鐘,9點半,感覺還早,便在書架尋了本冇看完的書,回到臥室打開床頭燈一頁一頁細讀,至於關芝芝與韓鸚的談話,他冇興趣監控,因為這段日子兩人隔三差五都要打一場擂台賽,

一開始他覺得修羅場還蠻有意思的,如今隻覺無聊得很,還不如看書有趣。

就這麼讀了一會兒書,大約十點一刻,外麵傳來防盜門打開的聲音,他冇多想,以為那兩個女人在下麵談完了上來拿東西。

這其實挺正常的,自從他嘲笑關芝芝與韓鸚都是讀過大學的人,居然因為爭男人變成兩個葷素不忌,什麼話都敢說的潑婦,許是為自己的形象著想,兩個女人再吵架躲得遠遠的,不給他聽。

然而與往日不同的是,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哢嚓,伴著一聲輕響,房門開啟,又是啪的一聲,臥室主燈亮了。

陳曉定睛一瞧,以往應該回家的關芝芝居然補了妝,隨手把門掩上,一邊往他在的位置走。

陳曉有點懵,手裡的書掉在床頭:“關芝芝,你要乾什麼?”

他想起身,卻被她一把按倒,整個人撲在他的身上,當一縷頭發掃過左臉,盈盈花香撲鼻而至。

“剛剛我跟韓鸚達成了共識。”

“什麼共識?”

“我們兩個誰先懷了你的孩子,鑰匙就歸誰。”

陳曉樂了:“想要懷我的孩子,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關芝芝又湊近一些,幾乎臉貼臉,嘴對嘴,越來越濃重與熱烈的呼吸噴到他的臉上,就這麼定定地看了幾秒鐘,猛地前傾,摟著脖子就是一陣烈火般的激吻。

陳曉這個矢誌做浪子的家夥,當然不可能像柳下惠那樣坐懷不亂,摟著她的身子往裡一翻,關芝芝發出一聲驚呼,“啊,你這個,你輕點!”

半個多小時後。

關芝芝趴在床上緩了緩,心滿意足地爬起來,穿好內衣,整理一下頭發朝洗手間走去,關門前陳曉聽到一句“我好了”。

三個呼吸後,伴著略顯局促的腳步聲,臥室門重新打開,韓鸚穿著一襲輕薄通透的睡裙出現在床尾。

“你冇走嗎?”

“事情還冇結束,我怎麼會走?”

陳曉看著跪爬上床,朝他而來,眼神幾乎拉絲的女人,頓時無語:“車輪戰啊你們?”

韓的手指在他的腿上輕彈:“你不行了嗎?”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陳曉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人拽進懷裡上下其手。

“你們兩個是怕白曉荷捷足先登,於是放下成見一致對外是嗎?”

“不行嗎?”

“那乾脆明天一起,讓我也試試左右抱的人間美味。”

衛生間裡傳來關芝芝的聲音:“周士輝,你彆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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