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莊國棟:周士輝你誹謗我
全場愕然,靜,靜到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蘇更生瞪直雙眼,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那對毫不避諱眾人的男女,她還記得昨天與薑雪瓊談話,最後問了一句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麼關係,薑雪瓊隻用了“朋友”二字,但是現在......
朋友?
這是“朋友”能描述的關係嗎?
蘇更生忽然有種被薑雪瓊出賣的感覺。
其他員工則是麵麵相覷,想議論又不敢議論,想八卦又冇膽八卦,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相當難受。
薑總跟他......果然有私情?!
之前他們隻是覺得薑雪瓊跟周士輝走得比較近,也有一種說法是老板惜才愛才,畢竟大家都知道她已經結婚,即便兩口子南北分居多年,是以周士輝和薑雪瓊關係不純的猜測也有,卻不是主流。
全冇想到今日今時,他們竟大大方方地公開了親密關係。
“嗬,我隻需要……………處理好跟她的關係。”
後半句話和前半句話隔了足有半分鐘。
陳曉轉身看向莊國棟:“送降書就應該有送降書的姿態,滾回你的戈蘭集團,讓你們亞洲部總裁親自登門請我。”
“你這麼說話,是想與戈蘭集團展開對抗嗎?”
“莊國棟,你能代表戈蘭集團嗎?你不配!你覺得如果不是你那個人儘可夫的老娘每天被那群開放的法國人睡,你能拿到戈蘭集團創意部客戶代表,負責整個項目的資格嗎?”
嘩。
下麵議論紛紛。
韓鸚等人不敢在薑雪瓊麵前討論兩個人的關係,卻可以肆無忌憚地討論大帥哥埃瑞克的身份背景。
他的戈蘭集團職場精英的人設是他老娘在法國當交際花,被法國名流出來的?
這可真是......好大的瓜。
“周士輝,我會向法院提起訴訟,告你誹謗。”
“請便。”
陳曉做了個請的手勢:“法庭上我會把你娘和哪些法國人睡過,包括約會時間,下榻的酒店告知法官,以證明我是基於事實說出上述言論,我還會給你父親郵寄一份相同的內容,當然,也有可能是加料版,那要取決於我寄信
時的心情。”
“周士輝......”
莊國棟的臉開始扭曲,那雙憂鬱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彈出來。
他其實很清楚宋佳琪在法國的生活狀態,一個帶模特的女人,整天出入時尚圈,而法國又是出了名的浪漫之都,用屁股想也知道她會遇到什麼人,有怎樣的遭遇。
他隻是在刻意回避這件事,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其實按照法國人的生活習慣,宋佳琪和什麼人上床,一個月換幾個伴侶那是她的自由,可是這種行為一旦被國內熟人知曉,且不提戈蘭集團創意部的同事會怎麼看他,老爹莊泰
文的臉往哪兒放?
問題是這種事周士輝是怎麼知道的?
“怎麼?不告我?”陳曉無視他的憤怒:“真不告我?你瞧,我都把警察給你叫來了,莊國棟,你還真是個舔狗加窩囊廢呢。”
話音剛落,就聽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名警察在前台驚愕的目光中走入辦公大廳:“我們是萬壽寺派出所的民警,剛才誰報警?”
陳曉舉手道:“我報的警。”
“怎麼回事?”
他指著黃振華說道:“這人跑到青莛尋釁滋事,擾亂辦公,此事大家有目共睹。”
現場又一次鴉雀無聲。
他現在和薑雪瓊穿一條褲子,他報警約等於薑雪瓊報警,黃振華的行為妥妥的妨礙辦公,扣個尋釁滋事的帽子是冇跑的。
換句話說,這家夥故意姍姍來遲,等黃振華把他的事全捅出來再現身,就是為了警察來時有證據治黃振華的罪。
這......這家夥也太陰險了吧?
領頭的一杠三走到黃振華麵前:“他說的都是真的?”
“警察同誌......”
薑雪瓊搶先說道:“警察同誌,我是青的總經理薑雪瓊,事情確如周士輝所言,這位黃先生為了幫妹妹出氣,在冇有征得我許可的情況下闖入公司。”
“黃振華是吧?跟我走一趟吧。”一杠三麵無表情說道。
“警察同誌,我就說了幾句話,冇有妨礙他們辦公,真冇有…….……”
黃振華極力解釋,然而根本冇用,派出所已經出警,薑雪瓊這個總經理也做了不利於他的陳述,那肯定是要帶回派出所進行處理的。
“警察同誌……………”
“有什麼問題回所裡說。”
眾人呆呆看著眼前一幕,周士輝當眾揭莊國棟的短,一絲代價不用付,黃振華起周士輝的底,卻把自己送進局子,這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薑總,薑總……………”
黃亦一看哥哥要被警察帶走,急了,跑到薑雪瓊麵前求情:“我哥不是故意的,他隻是一時衝動,你罰我,你罰我錢好不好?我隻求公司饒過他這一回。”
蘇更生也在旁邊幫忙說話。
“薑總,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上次是黃玫幫你見到了先生,她對公司是有功勞的。”
陳曉撇了撇嘴:“蘇更生,薑總說你是一個很理智,為了事業能做出常人難以想象的犧牲的人,難道你看不出我和黃亦誰對她的價值更大嗎?事實證明,你隻是一個鼠目寸光之輩。”
丟下這句話,他跟在兩名警察後麵前往派出所做筆錄。
蘇更生看著他的背影,銳利的眼睛眯了又眯,銀牙咬了又咬。
陳曉似乎背後長眼,在與莊國棟擦肩而過時頓住腳步,回頭道:“在我的問題上,你勸薑總遵守公司的規章製度,注意影響,現在黃振華大鬨公司,敗壞我這個項目顧問的聲譽,你卻讓她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跟黃玫還真是
蛇鼠一窩,騷味兒相投呢。”
這部劇有一個有意思的雙標橋段。
黃亦為了跟莊國棟談戀愛,以提升自己為借口申請加入項目組,薑雪瓊應允了。後麵薑雪瓊讓她利用和莊國棟的關係為爭取先生的站台,卻被她以工作是工作,戀愛是戀愛,不能混為一談給拒絕了。
“周士輝......你再說一遍!”
“一遍?再說十遍都冇問題。你不想乾可以辭職,薑總,我覺得韓鸚不錯,好好調教一下的話足以接她的位子。”
此言一出,蘇更生的臉黑如墨染,角落裡的韓鸚卻是眼睛一明,雖然周士輝把她喜歡的埃瑞克搞得狼狽不堪,但如果能接蘇更生的位置,這點過節也不算什麼了。
“莊國棟,你確定不告我誹謗?趁警察在,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
“切,果然是個窩囊廢。”
陳曉麵帶鄙夷瞥了這個舔了黃半輩子都冇舔明白的天字第一號舔狗一眼,離開青莛,上了警車。
黃亦眼見苦求薑雪瓊無果,哪裡還有心思上班,第一時間回到清華大學,找到爹媽說了黃振華去青莛鬨事,結果被周士輝將計就計弄進派出所的事。
像這種大事,她可不敢隱瞞不報。
黃劍知一聽急了,問明派出所的位置,急匆匆離開家門。吳江著急的同時,嚴令黃亦不準再去上班了,如果當時聽她的話選擇考研,哪裡會遇到周士輝那種爛人,惹出這種爛事。
黃亦也認為母親說得很對,莊國棟的聯係方式其實可以找蘇更生要,想辦法遠離周士輝這種瘋子才是明智之舉。
青莛的工作我不乾了,你能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