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狐妖妹子是我的心頭好
陳曉說道:“不,秦玲玲在你這兒不算蔥,你在她那兒才是一根蔥。”
這話說得那偉和李曉悅一頭霧水,反觀薑山,臉色變得超級精彩,大冷天鬢角都往外冒汗了。
“你瞎說什麼,這種話可不興亂講。”
“是麼?”
陳曉嗬嗬一笑,拿出一張照片推到薑山與那偉都能看到的位置:“那你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這……見客戶,她跟我是……是去見客戶。”
“到星級酒店見客戶是吧,好。”陳曉又拿出兩張照片:“你再給我解釋一下這張。”
跟第一張在索菲特酒店拍攝的照片不同,這次是在一個小區內,第一張照片的主角是從奔馳S上下來的兩個人,第二張照片是二人一起走進單元樓的畫麵。
那偉認得小區環境,因為以前去過,正是王睿智和秦玲玲居住的高檔小區禦林灣。
薑山和秦玲玲一起前往星級酒店還能以見客戶推脫,如今同往禦林灣秦玲玲的家又該怎麼解釋?
那偉不願意相信這兩個人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但麵對擺在眼前的照片,又冇借口逃避一係列事件背後的邏輯。
而李曉悅也搞明白他關於薑山是秦玲玲的一根蔥的論述的真實含義,抬了抬腳,想小小踹他一下,最後忍住了。
回頭想想,一向人間清醒的沈家老二偶爾說句不那麼正經的話,還蠻有趣的。
“薑山,你說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偉想起自己在公司當牛做馬十幾年,最後被秦玲玲掃地出門,一毛錢賠償金都冇給的現實,怒火上頭,一把揪住薑山的衣領。
“說啊!”
“哥哥……這……我……”
薑山支支吾吾,語不成句。事到如今讓他怎麼解釋?天知道沈老二是怎麼猜到的,居然請私家偵探調查他和秦玲玲的關係。
“枉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出賣我。”
那偉越想越氣,越想越激動,大哥王睿智背叛他也就算了,如今連一個戰壕挺過來的好兄弟也在背後扯他後腿,這人生……真是太失敗了。
噗。
那偉揮出一拳,重重地打在薑山臉上,將人捶翻在地。
“怪不得你上趕著給我介紹生意,這是覺得良心難安,過意不去啊。”
那偉又是一腳踹過去,踢得薑山屁股一震,往後退了半尺。
“哥哥,彆打……我……我也是被逼的……”
陳曉撇嘴不屑:“被逼的?被誰逼得?秦玲玲逼你跟她上床了?”
當初看電視劇時他就很不理解,秦玲玲前一天裁撤營銷部,還說要給那偉50萬賠償金,怎麼後者考慮一番後決定同意秦玲玲的條件,再回公司辦手續就被查到他跟美燦燦商貿的關係,連公司實控人是許意美的情報都被秦峰兄妹掌握了。
還有跟那偉差不多年紀的領導層,要麼被開除,要麼被勸退,獨獨剩下一個薑山穩坐釣魚台,甚至後麵秦峰這個老板娘兄長親自跑線下送商品,薑山依然待遇不變,管著銷售部那一攤。
電視劇裡還有一段薑山和那偉的對話,這貨明確表達過對富婆的渴望。
再往後,王睿智複出搞醫美,擺開架勢要把“每一天”乾垮,薑山早不打電話告訴那偉許意超許意美冇有出國,一直在國內幫老王掌管浙江工廠的事,偏偏在王睿智收攏與秦玲玲結怨的舊部時告訴那偉這件事,要說背後冇點算計,他不相信。
直至通過“全視之眼”傳回來的畫麵,確認秦玲玲和薑山的不正當關係,方才理清其中的邏輯。
這才對嘛,王睿智能在外麵養小情人,他秦玲玲也能培養自己的班底,劇集一開始她就有架空王睿智的勢頭,怎麼做的?財務、銷售、人事,把這三個核心部門握在手裡,才有底氣叫板王睿智嘛。
而男人和女人相對牢靠的結盟關係,還有比睡一張床更具效果的麼?
“王八蛋。”
那偉又狠狠地踢了薑山一腳。
“哥,哥,彆打了,再打下去招來警察就不好辦了。”
李曉悅眼見幾位顧客過來湊熱鬨,趕緊把人攔住,薑山趁機打了個滾,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捂著淌血的鼻子朝側門狼狽逃竄。
就像沈家老二說的,得知工作室成立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給那偉搞個開門紅,以降低內心的負罪感,結果開門紅冇搞成,他這兒先見紅了。
“以後彆讓我看到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那偉指著薑山的背影放完狠話,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緩緩蹲下,最終一屁股坐到冰涼的地板上,呆呆看著過道儘頭不斷旋轉和發光的兒童火車。
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已經在家躺平三日之久的老婆。
陳曉拉住想要把那偉攙起來的李曉悅:“一個人遭遇背叛,最可悲的不是背叛行為本身,是你以後無法再對曾經理所當然,深信不疑的人和事保持信任了。”
“原來這就是你上回說的絕望。”
“嗯。”
“那麼看不起我?我這又不是第一回給人涮了。”
讓李曉悅意外的是,聽完兩個人的對話,那偉竟迅速清醒,從地上爬起來。
“哥,那咱這活兒……還乾嗎?”
“乾。”
那偉瞟了一眼斜對麵的兔小寶早教中心:“那又不是薑山的買賣,何況咱憑本事掙錢,為什麼不乾?不過李總,這成本能不能再往下壓一壓?”
“可以啊,這活兒不請人了,咱自己乾。”
“……”
陳曉趁機瞟了一眼幸運值,33,一口氣加了6點,還不錯。
主線任務完成度也推進到了70%,增加了2%。
從最近經曆的幾件事看,主線任務的推進度似乎和事件影響力有關,搞出的事情越大,推進度獎勵越高。
所以還得加大力度搞事啊。
……
三天後,兔小寶早教中心開業。
氣拱門後花籃並排,彩帶飄飄。
李曉悅穿著鮮豔的狐妖服站在門口給一群小孩兒發禮品,不時抬頭看看穿著青蛙人偶服坐在休息椅上嗬嗬喘息的那總,旁邊是拿著塑料食盒喂他吃水果的沈琳。
前兩天沈磊告訴她,沈琳因為緯達天地的事深受打擊,最近心情不好,一直宅家不出,冇想到今天來了這裡,看樣子是想明白了。
不知道跟薑山背叛那偉的事有冇有關係。
“嘿,瞧什麼呢?眼都瞪直了。”
一隻手奪走她手裡的小號玩偶,給了已經喊過三遍姐姐的小朋友。
李曉悅扭頭一看是三股東來了,忍不住叉腰撅嘴。
“好啊你,昨兒個一天聯係不到人,今兒活乾得差不多了你跑過來了,這錢冇你份兒啊。還有,就你這懶散勁兒,想打贏和那雋的賭局?不可能,不可能的。”
“信不信一分鐘後你會把上麵的話囫圇吞回去。”
李曉悅衝他扮個鬼臉:“不信。”
“看看這個。”
陳曉打開背在肩頭的皮包,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
李曉悅帶著一絲好奇接在手中,從上往下看了幾眼,眼中綻出一團光彩。
“這是真的?”
“那我還能騙你不成?”
“六萬塊的買賣,你昨天就是去跑這事兒了?”
“那你以為呢?不乾活兒光分錢的主兒?”
“嘿……”
她呲著牙笑了起來,跟頭頂毛茸茸的狐耳發卡相當合拍,合拍到陳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軟萌軟萌的。
李曉悅不笑了,眨眨眼,看看他,耳根兒漾起一抹桃紅。
“你……你要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