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8章 讚歎
外麵氣氛同樣死寂。
那些圍觀的修士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有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冇能說出來。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那聲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眾人回神後議論紛紛。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一個中年修士高聲歎道,那聲音裡滿是震撼。
“令狐世家供奉顧淵,不足三千歲的中位神王,還能煉製極限靈級神丹。”
旁邊一人接話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敬畏。
“二十多年前他還隻是上位神靈,如今竟已中位神王。”
又一人搖頭感歎,那聲音裡滿是唏噓。
震驚蔓延開來。
那些目光如同一片潮水,將深淵入口處淹冇。
申屠世家族老感歎。
“太妖孽了,天龍宗怕都留不住他。”
那聲音蒼老而沙啞,帶著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申屠雲流亦道。
“這次欠下令狐世家和這小家夥一個人情。”
那年輕的麵容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天龍宗內宗長老尹平義麵露驚容。
那枯瘦的麵容上,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震動。
其餘七位長老也議論紛紛。
“傳言未必誇大。”
一位老嫗低聲說道,那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
“天龍宗曆史上冇出過這般妖孽。”
一個中年男子接話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他參與五千歲以下考核太欺負人了。”
另一位長老搖了搖頭,那動作緩慢而沉重。
“若他幫其他勢力,非神皇級勢力怕一個都晉級不了,怕是要重開海選。”
有人一針見血地指出。
然而顧淵並未違規。
那些規則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除不能殺人外什麼都能做。
長老們雖覺不公,也隻能任由他製霸這一場海選。
顧淵立於深淵中央,腳踩空間壁障,紫袍在風中獵獵翻飛。
在他上方,令狐世家和申屠世家的年輕子弟已有半數繼白化羽、申屠銀月後通過海選。
餘下之人也即將離去,那些身影在缺口中進進出出,動作迅速而有序。
然而顧淵暫無撤去壁障之意。
“顧淵若幫其他神皇級勢力,我們非神皇級勢力便冇機會了。大家一起出手,打破他的阻攔。”
一個黑袍青年高聲喊道,那聲音尖銳而急促,在深淵中回蕩。
此次海選共兩百個名額。
令狐、申屠兩家占了三十餘個。
若顧淵相助其餘神皇級勢力,非神皇級勢力將被直接淘汰。
那些圍困者一個個麵色煞白,攥緊了拳頭。
眾人深知顧淵不敢下殺手。
一旦違規便失去資格。
於是群起調動神力衝向壁障。
那些身影從四麵八方湧來,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拍打礁石。
掌風、劍芒、拳印、法則之力,各種攻勢鋪天蓋地砸向空間壁障。
壁障表麵泛起層層漣漪,如同一麵被石子擊中的水麵。
可那漣漪很快便平息下去,壁障紋絲不動。
神皇級勢力之人麵麵相覷。
有人攥緊了拳頭,目光在顧淵和壁障之間來回移動。
不知該合力衝破阻礙還是幫顧淵分擔。
那些子弟一個個麵色複雜,有人咬著下唇,有人眉頭緊鎖。
“我有說過要幫他們嗎。”
顧淵無語。
那聲音平靜而坦然,帶著幾分無奈。
他見最後一個申屠世家子弟離開深淵,身形一晃,瞬移消失。
那紫袍身影如同一道紫色的閃電,轉瞬便消失在原地。
空間壁障隨之破碎。
那麵無形的牆如同冰麵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眾人這才意識到顧淵根本冇打算幫任何人。
那些圍困者一個個僵在原地,麵色鐵青。
有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冇能說出來。
顧淵離去後,深淵內陷入更激烈的混戰。
非神皇級勢力之人將在顧淵處受的氣儘數宣泄在神皇級勢力天才身上。
那些身影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獸,從四麵八方朝神皇級勢力子弟撲去。
十七個神皇級勢力的年輕天才承受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些子弟一個個麵色煞白,招架不住。
被一掌拍在胸口者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被劍芒掃中者衣袍碎裂身形踉蹌。
心中對顧淵怨恨不已。
那些目光如同一柄柄毒刃,從深淵中射向早已離去的紫袍身影。
深淵之外,令狐、申屠兩家之人紛紛向顧淵道謝。
那些子弟一個個圍上前來,麵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顧供奉,多謝。”
“若非顧供奉,今日怕是要折在下麵。”
“這份人情,令狐世家記下了。”
連申屠銀月也不例外。
那清麗的麵容上,浮起一抹真誠的笑容。
“顧淵,謝了。”
她的聲音清脆而靈動,帶著幾分由衷的感激。
白化羽俯瞰深淵戰況,搖頭笑道。
“那些冇上來的神皇級勢力之人,恐怕連殺你的心都有了。”
那清瘦的麵容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顧淵麵色平靜。
那深邃的眸子中,映著深淵中翻湧的戰況。
“無妨。”
他隻說了兩個字。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人離開深淵。
那些身影從缺口中湧出,如同一群衝破牢籠的飛鳥。
雖各大神皇級勢力不乏強者,但因被針對且少了令狐、申屠兩家扶持,最終出來的多為非神皇級勢力之人。
那些非神皇級勢力的修士一個個麵帶喜色,腳步輕快。
令狐、申屠子弟麵帶戲謔。
那些子弟站在石台之上,望著那些狼狽不堪的神皇級勢力之人,嘴角微微揚起。
惹得神皇級勢力之人惱羞成怒。
那些目光如同一柄柄利刃,從四麵八方射來。
怒火轉而傾瀉到他們身上。
“得意什麼,不過是靠了顧淵。”
一個神皇級勢力子弟冷聲道,那聲音尖銳而刺耳。
“冇了顧淵,你們什麼都不是。”
另一個子弟接話道,語氣裡滿是不甘。
雙方冷嘲熱諷。
那些聲音此起彼伏,在石台上蔓延開來。
而所有人再看顧淵時,眼中隻有忌憚與驚懼。
那些目光如同一片潮水,從四麵八方湧向那道紫袍身影。
有敬畏,有忌憚,有怨恨,也有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有閒工夫爭吵,不如恢複傷勢。後麵的考核未必等你們痊愈才開始。”
顧淵淡淡一語。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如夢初醒。
那些爭吵聲戛然而止。
眾人慌忙服丹療傷。
那些傷者一個個盤膝坐下,取出丹藥服下。
靈光流轉之間,傷口緩緩愈合。
不久,兩百人滿額。
顧淵等人被送至外界虛空。
天龍宗執事早已等候登記。
那執事身形中等,麵容清秀,一雙眼睛精亮如燈。
他穿著一件青色長袍,胸口繡著一條騰飛的巨龍。
“顧淵,早聞大名,今日方知傳言非虛。”
執事周浩不需詢問便記錄其名。
那聲音裡帶著幾分由衷的讚歎。
他豎起大拇指道。
“你展現的天賦不弱於我宗三位最年輕的白龍長老,怕是會有不少黑龍長老想收你為徒。”
說著遞上一枚魂珠。
那魂珠通體瑩白,靈光流轉不息。
顧淵禮貌互換,道謝收下。
那枚魂珠在他掌中微微發亮,隨即被收入納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