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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6章 傳音

2026-10-17 作者: 碼字養貓

成極限王級丹藥,除非帝級神丹師中的佼佼者且在靈氣充裕之地。

否則根本不可能煉成。

顧淵能在此成就,全靠體內小世界生命神樹的生命之力。

否則天地靈氣太稀薄。

抽離的生命之力根本不夠。

這座荒山野嶺,靈氣稀薄得可憐。

若換了尋常丹師,彆說極限王級神丹。

連普通王級神丹都未必能煉成。

“皇級神丹還是先算了。”

他打消念頭。

尋常皇級神丹他都無法百分百成丹。

更彆提極限。

那需要更高的手法,更精微的火候掌控。

他現在的丹道造詣,還差了些火候。

“再多煉些極限王級神丹。”

他低聲自語。

“藥效遠超尋常,幾乎跨越一個層次。”

此前他煉的極限天地人三神丹,讓一名隻修神皇級功法的令狐世家子弟從剛入中位神靈一舉突破上位神靈。

藥力還剩近半。

可見極限神丹藥效逆天。

“煉完所需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丹鼎上。

“順帶煉幾枚皇級神丹送給家主。”

顧淵再次沉浸煉丹。

那尊暗紅色的丹鼎在他身前散發著灼熱的光芒。

山巔之上,紫袍獵獵。

一個年輕人盤膝坐在岩石上。

身前丹鼎翻湧,藥香四溢。

他的目光平靜而專注。

如同這世間隻剩下他與那尊丹鼎。

風從遠處吹來,卷起他的衣角。

雲海在山腳下翻湧。

而他,渾然不覺。

崇山峻嶺中,顧淵煉完所需的極限王級神丹後,開始煉製皇級神丹。

那些極限王級神丹在他納戒中一字排開,光芒各異,藥香濃鬱。

地王神丹褐紅如血,丹紋如龍蛇盤踞。

天元丹青碧如水,丹紋如流雲舒卷。

破障丹金黃如日,丹紋如火焰燃燒。

淬魂丹銀白如月,丹紋如雷霆遊走。

每一枚都足以讓神王境修士為之瘋狂。

可他不滿足。

皇級神丹,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一些自用,一些準備送給令狐不羈。

尤其是連林炎都難以煉製、成丹率極低的那種。

他取出丹方,仔細研讀。

皇級神丹的煉製比王級複雜數倍。

火候的掌控、藥力的融合、凝丹的時機、提純的精度。

每一步都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雖不太熟悉,但憑借大量生命之力注入提純,成丹率仍高於林炎。

那尊暗紅色的丹鼎在他身前散發著灼熱的光芒。

鼎身上的火紋在日光下流轉不息,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在呼吸。

他深吸一口氣,將第一味藥材投入鼎中。

那是一株通體赤紅的龍血草,草葉上的脈絡如同血管般清晰。

火係法則預熱,木係法則引導。

藥力在鼎中緩緩釋放,與火係神力交織融合。

第一味藥材提煉成功。

第二味、第三味、第四味。

一味接著一味。

他的神識緊鎖鼎內每一絲變化,不敢有半分懈怠。

皇級神丹的藥材遠比王級複雜。

有些藥材必須在特定溫度下才能釋放藥力。

有些藥材之間藥性相衝,必須分先後投入。

還有些藥材一旦提煉過度,便會失去藥效。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著火候與法則。

到了凝丹環節。

藥力在鼎中彙聚成團,緩緩旋轉。

他以火係法則收束丹胎,以生命之力包裹溫養。

丹胎在鼎中緩緩成形,如同一顆跳動的心臟。

可就在最後一步。

鼎中的藥力忽然劇烈波動。

如同被壓抑了太久的火山,終於要爆發。

轟!

一聲悶響。

丹鼎猛地一震。

那團藥力在鼎中炸開,藥渣四濺。

赤紅的、青綠的、暗黃的,各種顏色的藥渣混在一起。

顧淵被那股衝擊波震得後退了半步。

失敗。

顧淵麵色平靜。

他收拾好丹鼎,重新盤膝坐下。

回想方才的每一個步驟。

火候是否太猛?藥力融合是否不夠均勻?凝丹時機是否太早?

他一遍一遍地在腦海中複盤。

漸漸找到了問題所在。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他一次又一次地嘗試。

每一次失敗,他都仔細記錄。

每一次成功一點,他都牢記在心。

花幾天時間,他給令狐不羈煉了三枚皇級神丹。

雖失敗幾次,總體順利。

那三枚皇級神丹在他掌中一字排開。

光芒溫潤,丹紋流轉。

雖非極限,卻也是上品中的上品。

尋常皇級神丹師煉十爐未必能出一枚。

而他,幾天之內煉出三枚。

這等成丹率,若被林炎知道,怕是要驚掉下巴。

正準備再煉兩枚便回去。

一道傳訊突然打斷了他。

那枚魂珠在他腰間微微震動,發出柔和的微光。

他取出魂珠,神識探入。

是許久未聯係的靈隱學院十星學員白化羽。

顧淵笑問。

“怎麼突然傳音?”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輕鬆,也帶著幾分懷念。

“又被院長舉薦進靈隱宗了?”

白化羽歎息。

那聲歎息從魂珠中傳來,帶著幾分苦澀。

“你以為誰都是你?”

他頓了頓。

“要不是萬葉宗派我來令狐城辦事,我都不敢傳訊……”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站得太高,我仰視都喘不過氣。”

顧淵笑道。

“你什麼時候也自卑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

“我可記得你欠我一場切磋。”

隨即,他驚訝道。

“你來令狐城了?”

白化羽說當初十星學員試煉前顧淵請吃飯一直冇請。

現在人到令狐城,不該吝嗇。

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揶揄,也帶著幾分試探。

可那揶揄之下,藏著一絲極深的顫抖。

顧淵冇有聽出來。

然而。

白化羽身處令狐城客棧客房。

那間客房不大,陳設簡樸。

一張木床,一張方桌,幾把椅子。

桌上擺著一壺冷茶,茶壺旁放著一枚黯淡的魂珠。

窗外是令狐城繁華的街道,叫賣聲隱約傳來。

有賣靈果的小販,有吆喝藥材的商人,還有孩童追逐嬉鬨的笑聲。

那些聲音鮮活而熱鬨,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可房間裡的氣氛卻冷得像冰窖。

白化羽坐在桌旁,脊背僵直。

他的雙手放在膝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額角滲著細密的冷汗,後背的衣衫早已被浸透了一片。

他身旁站著一個黑袍人。

那黑袍人負手而立,麵容隱在兜帽的陰影之中。

一雙眼睛銳利如刀,冷得像兩塊冰。

那目光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如同在看一隻落入網中的飛蟲。

傳訊是在黑袍人要求下公開的。

顧淵的魂珠也在黑袍人手中。

雙方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那枚魂珠被黑袍人捏在指尖,靈光微弱地閃爍著。

每一次顧淵的聲音從魂珠中傳出,黑袍人的嘴角便會微微一動。

那笑容極淡,卻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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