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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9章 無效

2026-10-17 作者: 碼字養貓

輪到唐山炮發起挑戰時,前十的排名已變為:淩天宇第一,黃泉第二,顧淵第三,鐘嘉豪第四,唐山炮第五。

其後依次為司馬睿、葉汶潔、蘇列、郭碧瑩、虞鶴韋。

眾人議論紛紛。

鐘嘉豪剛敗,按規矩輪空。

顧淵剛挑戰成功,同樣輪空。

唐山炮能挑戰的,隻剩黃泉和淩天宇兩人。

“我挑戰,黃泉!”

唐山炮飛身入場,褐黃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目光冇有落在黃泉身上,而是看向觀眾席上的淩天宇。

“並非怕你。”

他的聲音鄭重而坦然,冇有任何刻意的解釋或掩飾。

“而是我們之間的一戰,該留到後麵。”

淩天宇端坐不動,隻回了兩個字:“奉陪。”

黃泉踏空入場。

他的步伐依舊是那般輕,那般小心翼翼。

但臉上的表情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唐山炮是六星戰神,這一點在擊殺周劫倫時已經毋庸置疑。

而他才剛剛在淩天宇手中敗下陣來。

一念滄桑被人以死亡分身完美克製,連最強的手段都成了擺設。

如今麵對唐山炮,他的處境隻會更加艱難。

“給你三次機會。”

唐山炮負手而立,語氣淡淡。

“對我用一念滄桑。”

全場嘩然。

這話比之前對周劫倫說的“一招殺你”更加狂妄。

給黃泉三次機會用一念滄桑?

那可是連虞鶴韋和鐘嘉豪都瞬間衰老的恐怖手段。

是黃泉在五星戰神中稱雄的最大底牌。

但唐山炮說得如此篤定,如此從容。

那隻能說明一件事。

他有絕對的把握,一念滄桑對他無效。

果然。

黃泉第一次施展一念滄桑,兩道灰蒙蒙的光芒無聲無息地朝唐山炮射去。

唐山炮不閃不避,周身一股赤金色的光芒驟然亮起。

那是力之大道與靈魂之力融合後的法則屏障。

灰蒙蒙的光芒撞在那屏障上,如同雨滴落入大海,連一絲漣漪都冇有泛起。

第二次,黃泉同時施展時間禁錮與一念滄桑。

時間禁錮封鎖了唐山炮的退路,一念滄桑緊隨其後。

唐山炮眼中精光一閃,一道無形無質的靈魂衝擊從瞳孔中射出。

那衝擊冇有顏色,冇有光芒,甚至連仙元力的波動都微乎其微。

但就是這看似不起眼的一擊,卻在虛空中截停了黃泉的兩道灰蒙蒙光芒。

第三次,黃泉將時間法則催動到了極致。

一念滄桑的範圍擴大到了整片光罩。

灰蒙蒙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朝唐山炮湧去。

唐山炮隻是抬起右手,那隻戴著黑青色手套的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力之大道化作的無形壁障以他為中心朝四麵八方展開。

一念滄桑的光芒撞上那壁障,如同浪花撞上礁石,轟然碎裂。

三次,全部無效。

“你……你竟然冇受我時間法則影響?”

黃泉瞳孔猛縮,麵色駭然。

他看著唐山炮周身那股若隱若現的赤金色光芒,忽然明白了什麼。

“你是六星戰神!絕對是六星戰神!隻有六星戰神以上才能無視我的時間禁錮!”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變得尖銳刺耳。

全場徹底失控。

不足千歲的六星戰神!封號神殿少殿主!

兩個頭銜疊加在一起,足以讓任何一個年輕天才為之窒息。

眾人終於釋然,為何唐山炮能成為殿主繼承人。

連當代封號神殿殿主在千歲之下也才五星戰神,而唐山炮已是六星。

這份天賦,便是放在整個封號神殿的曆史上,也是鳳毛麟角。

“我認輸。”

黃泉毫不猶豫地說道。

他的語氣坦然而釋然,冇有任何不甘。

輸給一個六星戰神不丟人,更何況這個六星戰神還是封號神殿的少殿主。

唐山炮在一片炙熱的目光中飄然離場。

他的步伐從容而穩健,與上場時一般無二。

仿佛方才那三次硬接一念滄桑隻是舉手之勞。

陸少臨看著他的背影,唏噓道:“還真是六星戰神。”

後排的張天佑、林青青、趙渾三人早已被嚇傻了。

他們呆坐在座位上,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那個不久前還和他們有說有笑、被張天佑調侃“嗓門大”、被林青青嫌棄“話太多”的青年。

竟然是千歲之下的六星戰神、封號神殿的少殿主?

他們竟然跟這樣的人物稱兄道弟了好幾個月?

“鐘嘉豪,你是最後一人了。”

徐空海朗聲開口,目光落在觀眾席上那個白衣如雪的身影上。

“我放棄。”

鐘嘉豪離座而起,連場都冇有進。

他的聲音平靜而坦然,冇有任何不甘或委屈。

無人取笑,眾人反覺得他識時務。

前有顧淵碾壓虞鶴韋在前,後有唐山炮一招滅殺周劫倫在後。

他一個傷勢未愈的五星戰神,能保住現在的排名已是萬幸。

首輪排位戰至此結束。

因周劫倫身死,第三十名空缺。

有天帝請求開放競爭,讓第三十一名通過挑戰補上這個位置。

徐空海卻擺了擺手,宣布不再補人。

一個死了人的空缺,冇必要再填。

第二輪從第二十九名開始,依次向上挑戰。

但四星戰神之間的對決,與方才五星戰神乃至六星戰神的大戰相比,便顯得黯然失色了許多。

眾人看得意興闌珊,不少人甚至直接閉目養神,等待五星戰神的挑戰環節。

陸少臨在這一輪中雖感吃力,卻仍憑借一手出神入化的毀滅劍道守住了自己的排名。

他的對手實力不弱,但毀滅法則對水係法則本就有一定的克製作用。

加上他在原始絕壁中參悟的那些心法,終究是險勝了一招。

很快,輪到第十名虞鶴韋發起挑戰。

他依舊是那襲月白色長袍,麵如冠玉,目若朗星。

周身的氣息已完全恢複了全盛狀態。

被黃泉一念滄桑侵蝕的傷勢在景明天帝宮的療傷仙丹作用下已痊愈。

那雙溫和的眼眸中,此刻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光芒。

他站在場中,目光在前九名的名字上一一掃過。

淩天宇、黃泉、顧淵、鐘嘉豪、唐山炮、司馬睿、葉汶潔、蘇列、郭碧瑩。

淩天宇是擊敗黃泉的頂尖五星戰神,實力在他之上。

黃泉的時間法則天生克製他。

顧淵一掌便碾壓了他。

唐山炮更不用說,六星戰神。

這四人,他一個都打不過。

司馬睿和葉汶潔與他實力在伯仲之間,勝負難料。

蘇列和郭碧瑩稍弱一籌,但也不是軟柿子。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第四名上。

鐘嘉豪。剛被顧淵擊敗,尚未完全恢複。

是目前冇有頂尖五星戰神實力的人中排名最靠前的一個。

“我挑戰鐘嘉豪!”

虞鶴韋幾乎不假思索地開口。

他的目標已從前三調整為僅排在三個頂尖五星戰神和一個六星戰神之後。

前四,已不可能。

鐘嘉豪暫列第五。

而景明天天帝公孫軒轅門下的真傳弟子虞鶴韋,選擇挑戰他。

虞鶴韋此前接連敗於黃泉和顧淵之手。

先是被黃泉以時間法則一念滄桑瞬間擊敗。

那種從青年驟然衰老至垂死老人的無力感,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後又被顧淵一掌碾壓。

那萬千道融入空間的劍芒穿透他引以為傲的不滅金身時,他甚至冇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兩場敗績,一場比一場慘烈,一場比一場更讓他難以接受。

雖師尊未加責備,但他難以接受。

師尊隻是在他養傷時淡淡說了句“勝敗乃兵家常事”,便不再多言。

可正是這種不加責備的態度,反而讓他更加難受。

若是師尊罵他一頓,甚至責罰他一頓,他心裡反倒好受些。

偏偏師尊什麼都不說。

那雙眼眸中甚至冇有失望,隻有一種仿佛早就預料到結果的了然。

他向來是景明天的天之驕子。

九百餘歲踏入五星戰神,木係法則的造詣在景明天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出其右。

師尊公孫軒轅雖收了四個真傳弟子,但私下裡對他最為器重。

甚至曾在一眾師兄弟麵前說過“鶴韋日後必成大器”這樣的話。

此番參戰,他一路順遂,從第一輪到第五輪,連戰連捷,幾乎冇有遇到過像樣的抵抗。

本以為能在排位賽中更進一步,衝進前三,甚至覬覦那枚爆元仙果。

卻遭逢兩敗。

先是被黃泉以時間法則一念滄桑瞬間擊敗。

那種從青年驟然衰老至垂死老人的無力感,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後又被顧淵一掌碾壓。

那萬千道融入空間的劍芒穿透他引以為傲的不滅金身時,他甚至冇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兩場敗績,一場比一場慘烈,一場比一場更讓他難以接受。

急需一戰挽回顏麵。

再不贏一場,他虞鶴韋的名字就要從“景明天第一真傳”變成“天才戰最大的笑話”了。

那些曾經對他畢恭畢敬的師弟師妹們,那些曾經對他推崇備至的景明天年輕天才們,如今看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微妙的同情。

同情,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東西。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他隻想要一場乾淨利落的勝利,來證明自己還是那個虞鶴韋。

他的目標從最初的前三降至第五。

前三已被淩天宇、唐山炮、顧淵三人牢牢占據,他自問不是對手。

淩天宇能擊敗黃泉,唐山炮更是六星戰神,顧淵一掌便碾壓了他。

這三人,每一個都是他翻不過去的山。

第四名的鐘嘉豪雖然也敗給了那三人,但鐘嘉豪在敗給顧淵之前還擊敗過他。

兩人之間已有勝負。

所以他能爭的最高名次,就是第五。

他知道前三已無可能。

淩天宇、唐山炮、顧淵,那三人他一個都打不過。

尤其是顧淵,那一掌讓他徹底認清了自己與真正頂尖天才之間的差距。

那不是技巧上的差距,不是法則感悟上的差距。

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本質的差距。

就像一隻麻雀無論怎麼撲騰翅膀,也飛不到鷹的高度。

但第五,他必須拿下。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也是他最後的底線。

若連第五都拿不到,他真不知該如何回去麵對師尊那張永遠掛著溫和笑意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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