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72章 書樓

2026-10-17 作者: 碼字養貓

在得到王婉的應承之後,鄭澤噬冇有絲毫耽擱,第一時間取出那枚血色骷髏同魂珠,又拿出一張特製的、仿佛由某種黑色獸皮製成的傳訊仙符。

他將仙元力注入同魂珠,一縷獨特的靈魂波動被激發,然後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縷波動,融入那張黑色傳訊仙符之中。

仙符表麵,浮現出淡淡的血色紋路。

鄭澤噬深吸一口氣,對著仙符,以一種恭敬而謹慎的語氣傳訊道:

“陳少,是我,玄幽府歸元仙宗的鄭澤噬。就是上次在玄機森林,跟您偶遇的那個……您當時,承諾過我,可以通過您,在血骷髏內部,無需擔保下單兩次。現在……我準備用掉其中一個機會。”

傳訊發出後,仙符上的血色紋路微微閃爍,隨即沉寂下去。

鄭澤噬屏息等待著,山洞內安靜得落針可聞,隻有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約莫一刻鐘後,那張黑色傳訊仙符,再次亮起了血色紋路。

一個低沉、沙啞、仿佛帶著金屬摩擦般質感的聲音,直接從仙符中傳出,語氣淡漠,冇有任何寒暄:

“目標的信息。”

鄭澤噬精神一振,連忙回道,語速快而清晰:

“目標姓名:顧淵。”

“身份:散修。”

“年齡:骨齡不足百歲。”

“修為:混元大羅金仙。”

“特殊之處:已領悟土係法則兩種奧義。於近期南天古境下境曆練中,積分榜位列第二。”

“目前所在:玄幽府,歸元仙宗潛龍穀,真傳弟子居所。”

他一口氣將顧淵最核心的信息報出,尤其是年齡、天賦和目前所處位置。

仙符另一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記錄和初步評估。

與此同時,遙遠的南天疆域深處。

這是一座比玄幽府更加龐大、繁華、且充滿了古老氣息的巨城。

城內,一座占地極廣、戒備森嚴、裝飾奢華卻不失格調的府邸深處。

前院,一處雅致的涼亭內。

一名身穿暗紫色錦袍、麵容略顯蒼白陰柔、眼神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青年男子,正懶洋洋地斜靠在軟塌上,品嘗著杯中的靈茶。

在他對麵,坐著一位氣質儒雅、麵容俊逸的白衣青年,正含笑說著什麼。

突然,暗紫色錦袍青年陳戾,眉頭微微一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感覺到了懷中那枚特殊的傳訊仙符傳來了異動。

“陳兄,怎麼了?”對麵的白衣青年察覺到他的異樣,停下話語,關切問道。

陳戾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取出了那張黑色獸皮製成的傳訊仙符,仙元注入。

鄭澤噬那恭敬而謹慎的聲音,以及關於顧淵的信息,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起初,陳戾臉上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但當聽到“骨齡不足百歲”、“領悟土係法則兩種奧義”、“南天古境下境積分榜第二”這幾個關鍵詞時,他那玩世不恭的眼神瞬間變了。

變得銳利,變得……冰冷!

他握著仙符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哢嚓!”

手中那隻價值不菲、由暖陽玉雕琢而成的茶杯,竟被他硬生生捏碎!

滾燙的靈茶濺了他一手,他卻恍若未覺。

“陳兄?!”對麵的白衣青年驚愕地站起身。

“冇什麼。”陳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神深處的冰冷和一絲……嫉妒,卻難以完全掩飾。

他看向白衣青年,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微笑:“是之前在玄幽府那邊,偶然認識的一個七品宗門的小角色,傳音找我。他想……在血骷髏下單,殺一個人。”

“哦?”白衣青年重新坐下,眉頭微蹙,“玄幽府那種地方……七品宗門?殺什麼人,竟然需要勞動血骷髏?”

白衣青年氣質儒雅,但言語間對玄幽府和七品宗門那種不經意流露出的俯視,顯示出其出身背景絕不簡單。

陳戾,正是血骷髏殺手組織三大副首領之一,那位以狠辣和護短著稱的“血手仙王”陳玄的私生子。

因其母身份低微,且懷孕時遭受過重創,導致陳戾先天不足,體弱多病,天賦悟性也遠不及他那些同父異母、被精心培養的姐妹。

若非他是父親膝下唯一的兒子,恐怕早就被邊緣化甚至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即便如此,他在血骷髏內部,在那些真正的核心子弟眼中,依然是個上不了台麵的“私生子”、“病秧子”。

父親雖然對他還算不錯,提供了大量資源滋補身體,讓他的身體狀況好轉了許多,修為也勉強堆砌到了混元大羅金仙境界。

但在那些動輒仙君、仙王的兄弟姐妹麵前,他依然是最墊底、最被看不起的那個。

這也造就了陳戾扭曲陰鬱的性格。

他內心深處,對那些天賦卓絕、備受矚目的天才,有著近乎病態的嫉妒和憎惡!

此刻,聽到顧淵的信息,這種情緒幾乎瞬間被點燃!

“不足百歲,混元大羅金仙,雙重奧義領悟者,南天古境第二……”陳戾幾乎是咬著牙,將這幾個詞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殺他的,是歸元仙宗宗主的三弟子,鄭澤噬。想借血骷髏的手,不留把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白衣青年聞言,眼中也掠過一絲訝異:“如此天賦……即便放在我們南天疆域的十大氏族、五大宗門之中,也堪稱鳳毛麟角了。冇想到,竟會出現在玄幽府那種地方的一個七品宗門裡。”

他看向陳戾:“陳兄,你打算如何回複?這單生意,接是不接?”

陳戾眼中寒光閃爍,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接!為什麼不接?我答應過那鄭澤噬,還他一個人情,給他兩次無需擔保下單的機會。這單生意,我代血骷髏接了!”

“可是……”白衣青年微微沉吟,“此人天賦如此之高,雖是散修,但如今已入歸元仙宗,且被直接授予真傳之位,難保背後冇有什麼隱秘的牽扯。陳兄,還是小心為上,最好先讓血骷髏的情報部門查探清楚其根底,以免惹上不該惹的人。”

陳戾點了點頭,對這位唯一不因他身份和天賦而輕視他、反而真心相交的朋友,他的意見還是聽得進去的。

“放心,我明白。血骷髏的規矩,接了單,也會進行詳儘調查。若此人背景真的不凡,涉及到某些我們血骷髏也不願輕易觸碰的勢力……比如與‘南真仙皇’關係密切之人,或者十大氏族、五大宗門的重要子弟……這單生意,自然會拒掉。”

血骷髏雖然凶名昭著,橫行南天疆域,但也有其忌憚的存在。

南天疆域真正的頂級勢力,乃是五品勢力,總共隻有十五個,分為十大氏族和五大宗門。

這些勢力底蘊深厚,強者如雲,更有仙皇乃至更強的存在坐鎮,是南天疆域真正的霸主。

血骷髏再強,也不敢輕易去刺殺這些勢力的核心子弟,那無異於自取滅亡。

白衣青年聽他這麼說,放心地點了點頭:“血骷髏的情報能力,在南天疆域也是一流的。有他們把關,應該無虞。”

話題暫時告一段落。

白衣青年看了看天色,道:“陳兄,我明日便要啟程返回族中了。此次出來遊曆,能結識陳兄,實乃幸事。”

陳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他身邊圍繞的人,要麼是阿諛奉承之徒,要麼是輕視鄙夷之輩,唯有眼前這位出身高貴、天賦出眾卻毫無架子的白衣青年,是真正把他當朋友看待的。

“這麼快就要走?”陳戾問道,“有空……記得來找我。”

白衣青年笑道:“一定。陳兄若是有暇,也可來我族中做客。”

陳戾臉上露出了笑容,但這笑容搭配著他那略顯蒼白陰柔的麵容和眼神深處的偏執,顯得有些詭異扭曲。

然而,熟悉他的人知道,這已經是他發自內心高興和感動的表現了。

“你是我陳戾……唯一的朋友。”他低聲道,語氣罕見地真誠,“也是唯一一個……天賦那麼好,我卻不嫉妒的人。”

白衣青年聞言,心中暗自歎息。

他深知陳戾的處境和心結,走上前,拍了拍陳戾的肩膀,溫聲道:“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兩人又閒聊片刻,白衣青年告辭離去。

涼亭內,隻剩下陳戾一人。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重新變得陰鬱。

他再次拿起那張黑色傳訊仙符,仙元注入,對著仙符另一端,那個剛剛記錄完信息、等待指示的血骷髏聯絡員,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接單。啟動‘黃’級調查程序,重點核查目標與十大氏族、五大宗門相關勢力的關聯。調查期間,暫不通知下單人最終報價。”

“是,少爺。”仙符另一端傳來恭敬的回應。

陳戾收起仙符,望向玄幽府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冰冷而嫉恨的光芒。

“顧淵……天才?嗬嗬,我最討厭的,就是天才了……”

“但願,你冇什麼了不得的背景……”

“這樣,我就能親眼看著……一個未來的‘大人物’,是如何夭折的了。”

“想想,都讓人興奮啊……”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涼亭中回蕩,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惡意。

……

玄幽府,歸元仙宗,潛龍穀。

距離顧淵入住真傳島嶼,已經過去了近半個月。

這半個月,顧淵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島嶼靜室內修煉。

他並未急於去領取真傳弟子每月的資源,也未立刻前往藏經閣挑選仙法神通,而是先徹底熟悉了《九轉歸真訣》,並初步穩固了冰凰與九霄驚鴻劍的融合。

同時,他也通過真傳弟子令牌,大致了解了歸元仙宗的諸多門規、特權區域和注意事項。

這一日,顧淵結束了日常的修煉,決定外出。

他的目標,是歸元仙宗的“”。

據令牌信息介紹,收藏著宗門無數年來搜集、積累的各類功法、仙法、神通、秘術,以及記載著南天疆域乃至更廣闊地域風土人情、曆史秘聞、天材地寶圖譜、奇聞異事等各類知識的書籍、玉簡、記憶仙符。

甚至,還有曆代宗門強者與其他高手對決時留下的“浮影珠”,可以身臨其境地觀摩學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對於顧淵而言,他目前最需要補充的,並非更高級的功法,也不是直接提升戰力的仙法神通,而是對這個陌生而廣闊的修仙世界,更加係統和深入的認知。

同時,頂層,據說存放著宗門最核心的王級仙法、神通,以及那幾門非核心高層和真傳弟子不得修煉的“鎮宗功法”的入門部分。

他作為真傳弟子,有權進入頂層閱覽。

雖然未必會立刻選擇修煉,但開開眼界,了解歸元仙宗的底蘊和傳承特點,也是必要的。

離開潛龍穀,按照令牌內的地圖指引,顧淵踏空而行。

約莫飛行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座並不算太高、但氣勢沉凝的矮山。

山頂被夷為平地,形成一片寬闊的廣場。

廣場正中,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塔樓建築。

塔樓共有九層,通體由一種深灰色的古樸石材砌成,飛簷鬥拱,雕梁畫棟,自有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散發開來。

塔身隱隱有流光轉動,顯然是布下了強大的防護與禁製陣法。

這正是歸元仙宗的“”。

此刻,前的廣場上,人影綽綽,進出的弟子絡繹不絕,大多行色匆匆,神情專注。

能來的,基本都是內門弟子及以上,對於知識的渴求和對提升實力的迫切,寫在許多人臉上。

顧淵按下雲頭,落在廣場邊緣,緩步走向。

僅在第一層設有入口。

入口處,有兩名身穿灰色道袍、身材魁梧、麵色肅然的中年道士把守。

兩人氣息沉凝,竟都有混元大羅金仙巔峰的修為,顯然是宗門特意安排在此的守樓人,職責不僅是看守,恐怕也有維持秩序、防止騷亂的意味。

顧淵剛走到近前,尚未開口,其中一名守樓道士便伸手攔住了他,聲音平淡而有力:

“重地,進入需出示身份令牌。”

顧淵依言,取出了自己的真傳弟子令牌,遞了過去。

那守樓道士接過令牌,目光落在令牌正麵那古樸的“歸元”二字,以及背麵那座隱約有劍光衝霄的山峰浮雕上時,瞳孔驟然一縮!

另一名道士也立刻看了過來,臉上同樣露出震驚之色。

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看向顧淵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同。

之前那平淡中帶著例行公事的審視,瞬間被一種混合著驚訝、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所取代。

他們身為守門人,消息自然靈通。

近半個月,宗門內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不足百歲、雙重奧義、南天古境第二、被宗主破格授予真傳”的絕世天才,他們豈會不知?

隻是冇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天才,今日會親臨,而且如此年輕,氣息沉穩,並無許多天才的驕狂之氣。

“原來是顧真傳!”先前接過令牌的道士連忙將令牌雙手遞回,語氣恭敬了許多,“久仰大名!真傳弟子可自由出入一至九層所有區域,無需額外登記。請!”

說著,兩人側身讓開了道路。

顧淵接過令牌,微微頷首,道了聲:“有勞。”

便不再多言,邁步走入了那古樸厚重的大門。

身後,幾名恰好路過、正準備進入的內門弟子,將剛才的一幕看在眼中,紛紛怔在原地。

他們看著顧淵那並不高大、卻異常挺直的紫衣背影消失在門內,又看了看那兩位平日裡不苟言笑、此刻卻態度恭敬的守樓道士,一時間麵麵相覷。

“剛才那位……就是顧淵顧師兄?”

“真傳弟子令牌!肯定是他!”

“嘶——果然氣度不凡!看著好年輕!”

“不足百歲的混元大羅金仙啊……還是雙重奧義,散修出身……這天賦,也太嚇人了!”

“難怪宗主會如此破格……跟他一比,我們這些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低聲的議論和驚歎,在顧淵身後悄然響起,充滿了震撼與複雜。

顧淵對此恍若未聞。

踏入一層,一股混合著墨香、紙香、以及淡淡靈木清香的獨特氣息撲麵而來。

入眼是極其廣闊的空間,一排排高達數丈的巨大書架整齊排列,上麵密密麻麻擺放著無數書籍、玉簡、卷軸,一眼望不到頭。

柔和的光芒從屋頂和牆壁的陣法中灑落,將整個一層照得明亮而舒適。

不少弟子或站或坐,安靜地翻閱著手中的典籍,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靜謐而專注的氛圍。

顧淵的目光,並未在一層過多停留。

按照令牌信息,一層存放的多是基礎功法、常識類書籍、地理誌、曆史雜記等,價值相對較低。

他直接走向角落一處盤旋而上的木製樓梯。

樓梯口同樣有淡淡的陣法波動,但顧淵的真傳弟子令牌微微一亮,陣法便自動放行。

他拾級而上,目標明確——第九層。

那裡,才有他目前最需要了解的東西,以及歸元仙宗真正的核心傳承。

去其他樓層時,顧淵同樣遭遇了阻攔。

每層入口皆有弟子或執事守護,職責便是核驗身份、維持秩序,防止低階弟子誤入高階區域,或未經允許擅動珍貴典籍。

顧淵一路向上,出示令牌,暢通無阻。

但讓他略感意外的是,從第三層開始,幾乎每一位查驗他令牌的守樓人,在看到那枚獨特的真傳弟子令牌,再抬頭仔細打量他本人後,都會不約而同地低呼一聲:

“顧淵?”

“可是顧淵顧師兄?”

“顧真傳?”

語氣各異,有驚訝,有好奇,有審視,也有純粹的讚歎。

時隔半月,這位以散修之身、攜驚世天賦橫空出世,剛一入宗便奪走最後一個真傳弟子席位的混元大羅金仙“顧淵”之名,顯然已如疾風般傳遍了整個歸元仙宗。

除了一些常年閉關不問世事,或恰好外出未歸的弟子,宗門上下,但凡消息稍靈通者,恐怕都已對這個名字耳熟能詳。

對此,顧淵皆是以平靜的點頭或簡單的“正是”回應,並無多言,繼續向上。

終於,他抵達了最高的第九層。

喜歡開局丹田被廢,我靠煉丹殺瘋了請大家收藏:開局丹田被廢,我靠煉丹殺瘋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