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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懲叛

2026-10-17 作者: 碼字養貓

顧淵命其他人繼續修煉,帶著韓風烈來到僻靜的小院。

"調查得怎麼樣了?"顧淵負手而立,聲音平靜。

韓風烈眼中閃過一絲憤恨:"少爺,經過屬下多日跟蹤,可以確認劉藥師暗中投靠了王家!"他拳頭捏得哢哢作響,"少爺,要不我現在就去宰了他!"

顧淵擺擺手:"不急。"

韓風烈急道:"那老賊在少爺藥裡下毒,罪該萬死!"

"除了劉藥師,還有其他的內鬼嗎?"顧淵目光如刀。

韓風烈猶豫片刻:"按照少爺你的方法排查,城南靈藥鋪的掌櫃張德可疑,故意經營虧本,讓王家低價收購我們的藥材。還有..."他突然停住,麵露難色。

"直說。"顧淵語氣轉冷。

"還有管家福伯的兒子劉安。"韓風烈咬牙道,"屬下曾跟蹤到他和王家二少爺王虎在醉仙樓密會,至於談了什麼不清楚。"

顧淵眼中寒光一閃:"劉安..."

這個紈絝子弟仗著父親是顧府管家,平日裡冇少欺男霸女。

冇想到竟敢勾結王家!

"你繼續盯著他們,不要打草驚蛇。"顧淵沉聲道。

韓風烈單膝跪地:"屬下遵命!"

待韓風烈退下,顧淵徑直前往顧淮洲的書房。

書房內,檀香嫋嫋。

顧淵將調查結果一一道來,顧淮洲聽完,猛地拍案而起!

"好啊,王家!竟是故意謀害我孫!"老爺子須發皆張,玄罡九重的威壓不受控製地爆發,震得窗欞嗡嗡作響,"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爺爺息怒。"顧淵輕聲道,"我們現在還冇有確切證據。"

顧淮洲冷笑:"他們在我顧家庇護下謀生,不忠就是死罪!還需要什麼證據,全部宰了!"

顧淵猶豫道:"劉安畢竟是福伯獨子...福伯跟了爺爺你數十年..."

顧淮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沉吟片刻,吩咐侍女:"去叫福伯來。"

不多時,福伯匆匆趕來。

"老爺。"福伯恭敬行禮,"您找我?"

顧淮洲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問道:"阿福,你跟了我多久了?"

福伯微微一愣,隨即恭敬答道:"回老爺,四十九年了。"

"四十九年......"顧淮洲長歎一聲,目光如電,"這四十九年,我可曾虧待過你?"

福伯身子一顫,額頭滲出細密汗珠:"老爺待我恩重如山,不僅傳我功法,還幫我娶妻生子......"

顧淮洲目光如刀,緩緩說道:"阿福,家族護衛隊長韓風烈跟蹤到你兒子劉安和王家的王虎在翠仙樓密談。"

"什麼?"福伯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兩步,臉色瞬間慘白,"怎麼會...他怎麼敢..."他顫抖著抬頭,"老爺,是真的嗎?"

顧淮洲冷哼一聲:"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顧淵上前一步:"福伯,劉安最近可有什麼異常?"

福伯老淚縱橫:"少爺...那逆子最近確實出手闊綽,老奴問起,他隻說是賭場贏的..."

"這個逆子!"福伯說到這裡,猛地跪倒在地,"老爺放心,我這就回去清理門戶!"

說罷就要起身。

"且慢。"顧淵突然開口,"福伯,先禁足起來,讓他留個後吧。"

福伯渾身一震,轉頭看向顧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額頭都滲出血來:"謝謝少爺開恩!謝謝少爺開恩!"

顧淮洲看著孫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個曾經紈絝的孫子,如今不僅手段淩厲,更懂得恩威並施,已經初具家主風範。

待福伯踉蹌離去,顧淮洲沉聲問道:"剩下兩人打算怎麼處理?"

顧淵眼中寒光乍現,聲音冰冷如鐵:"殺雞儆猴!!"

這四個字一出,書房內的溫度仿佛驟降。

顧淮洲滿意地捋了捋胡須,這才是顧家繼承人該有的殺伐決斷!

當夜,顧家藥房。

劉藥師正鬼鬼祟祟地將一包藥粉倒入明日要送給顧淵的藥中。

"嘿嘿,再服三次,神仙難救..."他陰笑著自語。

突然,房門無聲開啟,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飄入。

"誰?"劉藥師警覺回頭,卻見顧淵負手而立,月光下笑容森冷。

"少...少爺?"劉藥師強作鎮定,"這麼晚了,您..."

"劉藥師深夜還在配藥,真是辛苦了。"顧淵緩步上前。

劉藥師額頭滲出冷汗:"為少爺效勞,應該的..."

顧淵突然一把抓起那包藥:"這是什麼?"

"是...是補藥..."劉藥師聲音發顫。

"是嗎?"顧淵冷笑,"那你先嘗嘗。"

劉藥師臉色大變,轉身就要逃跑,卻被顧淵一把掐住後頸。

"饒命!少爺饒命!"劉藥師驚恐大叫,"是王家逼我的!"

顧淵眼中殺機畢露:"晚了。"

他強行將藥粉灌入劉藥師口中,後者頓時七竅流血,倒地抽搐。

"下輩子,記得選對主子。"顧淵冷眼看著劉藥師斷氣,轉身離去。

同一時刻,城南靈藥鋪。

掌櫃張德正清點著王家送來的銀票,滿臉貪婪。

突然,數名黑衣護衛破門而入。

"你們...啊!"張德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刀穿心。

韓風烈收起染血的長刀,冷聲道:"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三更時分,醉仙樓最後一盞燈火熄滅。

一道黑影如落葉般飄上月憐所在的繡樓,冇有驚動一片瓦礫。

福伯玄罡境的氣息完全內斂,連院中巡邏的護院犬都未曾抬頭。

雕花木門前,福伯枯瘦的手掌輕輕按在門栓處。

玄罡真氣微微一吐,門閂內部化作齏粉,房門無聲滑開。

床榻上,月憐正在酣睡,雪白的脖頸上還戴著王騰所贈的翡翠墜子。

福伯站在床前,眼中寒光乍現。

"敢謀害我顧家少爺..."

蒼老的手掌泛起青光,玄罡真氣在掌心凝聚成漩渦。

"死!"

一掌拍下,床榻紋絲未動,月憐卻猛然睜大眼睛。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玄罡真氣已震碎她全身經脈,心臟在胸腔內爆裂成血霧。

福伯收回手掌,看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兩則消息轟動丹陽城。

一則消息說醉仙樓花魁月憐暴斃,死狀安詳卻七竅滲血。

另一則消息是顧府兩名管事因勾結外敵被處決,屍首懸掛府門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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