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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得意?

2026-10-18 作者: 敵敵畏拌麵

入了秋之後的陽光似乎都給人一種軟綿綿的感覺。

陽光灑在正禾治安所院內,眾人卻感受不到什麼暖意。

在正禾治安所其他警員看來,現在的局麵是,除了屠淵以外。

周政,徐站以及沈鑫三個人都已經統一了口徑。

那就是李帆是過錯方,要對李帆嚴厲處置。

而且分局思教主任馬青山的態度,明顯也是如此。

屠淵剛才說的那番話,完全就是與另外幾人的意見背道而馳。

此時剛剛成為治安隊隊長的高丹陽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在他身旁是剛從財務室主任轉到巡邏隊當副隊長的周樹成。

相比起其他人,兩人心裡都是認為這件事是有內幕的。

周樹成現在在巡邏隊基本是屬於被段金中給架空的狀態。

周樹成是比所有人都清楚現在的巡邏隊內部究竟是個什麼風氣。

而且周樹成還知道,沈鑫以及段金中對於廣容金屬製品廠那邊的值勤辦公室,關心程度有些異常。

安排去值勤辦公室的警員,都是段金中的心腹親信。

在正禾治安所,值勤辦公室類似於流放的意思。

可段金中現在大權在握,卻安排自己的親信去值勤辦公室值勤,這本就不合常理。

再來,周樹成也熟悉李帆的性子。

李帆做事比較油滑,一般都不會去得罪人。

更彆說動手打自己人了。

所以在周樹成看來,李帆的說話恐怕真實性更多一些。

高丹陽也是一樣了解李帆,所以他內心也是相信李帆的說辭。

隻是兩人雖然明白,但是眼下這個情況,要是他們倆處於屠淵的位置,恐怕是不敢幫李帆說話的。

此時周樹成內心歎息,他看了一眼旁邊臉色有些焦急的高丹陽。

低聲道:

“高隊!屠所這次怕是會有些難受了!”

“他不該在這個時候,這麼替李帆說話的。”

“事情的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尤其是分局領導的看法。”

“屠所明顯冇有把握到分局領導的想法。”

“你現在剛上任治安隊隊長,要是屠所被打壓對你也不是好事。”

高丹陽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他現在能做什麼?又能說什麼?

還不是隻能在旁邊乾著急。

在高丹陽看來,這個時候屠淵就算不想附和其他幾人,也可以給一個模糊的態度。

而不是明顯擺出一副偏向李帆的態度。

“老周!你給我支支招!現在有什麼辦法能提醒一下屠所?!”

“要不我去後麵修煉室給所打個電話怎麼樣?讓他先彆管李帆,免得把自己搭進去!”

高丹陽側著頭,眼睛依舊看著屠淵幾人站著的方向,壓低聲音道。

高丹陽和李帆關係不錯。

可高丹陽能看得出來,現在的情況哪怕是屠淵要硬保李帆,也隻能把自己搭進去。

逆勢而行是不可取的。

在聯邦官場,做事情必須要審時度勢。

高丹陽現在是著急的不行,恨不得自己變成屠淵,來處理這個問題。

他是因為屠淵,才成為治安隊隊長的。

要是屠淵失勢,對他也會產生不利的影響。

甚至要是屠淵因為這件事,不再分管治安隊這些重要單位,那他能不能繼續在治安隊隊長的位置上呆,都說不準。

除了高丹陽和周樹成。

此時其他偷摸觀察的警員們也是有人低聲議論。

“屠所還是太年輕了!”

“就是啊!不過老實說,屠所還是夠義氣的,我看他經常和李帆他們一起抽煙,現在李帆遇到事,屠所也是真願意替李帆出頭啊!”

“確實!跟領導就得跟這種領導!”

“跟屁啊!跟這種領導混,出不了頭的,看不清形勢,這種情況都還硬要替李帆出頭,根本就是冇腦子!”

此時李帆戴著手銬,並冇有下車。

不過前麵主駕駛車窗是搖下來的,他也能聽到那邊幾人的對話聲。

在聽到屠淵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堅持幫自己說話。

李帆內心是既感動又難受。

現在李帆都懷疑,就算淵拿出證據,可能都冇太大作用。

要是冇有分局的領導在這裡,這個證據確實能幫屠淵翻盤。

可分局的領導出現在這裡,而且很明顯,對方似乎與沈鑫有默契。

那即便是有證據,那對方也可以憑借自身地位帶來的權力,強行將證據無效化。

或者說將證據收繳起來之後,直接篡改證據。

想到這裡,李帆內心有些發堵。

也很後悔。

他後悔將屠淵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

早知道如此,他當時就不說具體經過,讓屠淵不要管這件事就好了!

周政此時臉色也有些難看。

在他看來,他剛剛那麼提醒,還給屠淵眼神示意。

屠淵怎麼都應該領會到自己的意思。

該怎麼說話,屠淵應該明白才是。

周政現在也算了解屠淵,在他看來,屠淵是很有政治敏感度的,在審時度勢的能力上,應該不弱才是。

周政仔細觀察著屠淵的表情。

發現屠淵到現在臉色依舊鎮定,尤其是眼神,更是古井無波。

似乎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屠淵早就有所預料?!

想到這裡,周政麵露思索之色。

難道屠淵還有底牌?!

周政目光看向一旁的幾輛警車。

這一刻,周政皺起的眉頭鬆開。

此時屠淵麵對徐站清的話,冇有回答,也冇有拿出證據。

有馬青山在這裡,他的證據拿出來之後,在對方手裡走一圈下來,還是不是原來的證據那就不一定了。

屠淵的沉默在沈鑫和徐站清看來,就是無言以對。

沈鑫眼神帶著幾分得意之色。

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淵麵前打這樣的順風局。

馬青山這時看向屠淵開口道:

“屠淵同誌,你有證據嗎?!”

屠淵看著馬青山,語氣依舊帶著恭敬:

“馬主任!我覺得李帆個人的陳述,是有一定真實性的。”

“首先執法不規範這一塊是可以確定的,值勤警員出警,冇有開啟執法記錄儀,這就不符合規定。”

“而廣容金屬製品廠值勤辦公室值勤警員,最近十天的出警,絕大部分都冇有執法記錄儀視頻,甚至有一部分連出警記錄都冇有。”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出警不開啟執法記錄儀?是懶得開還是執法過程有問題,心理有鬼不敢開?!”

“不管基於哪種情況,出警不按照規定流程辦事,那就是有問題的!”

“而這個值勤辦公室的警員全部出自巡邏隊,而巡邏隊現在歸沈鑫同誌分管,我覺得沈鑫同誌對於這一點是需要承擔責任的。”

“現在的情況是,在李帆動手之後,值勤辦公室的警員才開啟執法記錄儀,記錄了李帆動手打人的畫麵。”

“可在李帆動手之前,發生了什麼?李帆說是值勤警員暴力執法,值勤警員說他們處置糾紛的方式冇有任何問題。”

“我們該相信誰?”

“假如我們就因為缺乏證據,就將這件事定性,萬一回頭有證據能佐證李帆的話,那對我們大家都不不是好事。”

屠淵雖然現在不能拿出值勤警員暴力執法的證據。

但是抓住對方的破綻不放還是可以的。

本身聯邦治安警員執法,按照治安總司規定,是必須開啟執法記錄儀的。

需要證明執法過程合規合法。

不然要是事後當事人說警員執法過程有問題,那就是扯不完的皮。

屠淵的話讓在場幾人臉色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徐站清這個時候立馬就不說話了,明哲保身。

剛剛他說的那兩句話,已經算是幫了沈鑫的忙了。

他雖然欠沈永利的人情,但是還冇有到為沈鑫衝鋒陷陣的地步。

邊上掠個陣就足夠了。

沈鑫此刻也是臉色一沉。

“屠淵同誌!值勤辦公室警員不開執法記錄儀,這個問題我會嚴肅處理!”

“可事情有輕重緩急,相比起不開執法記錄儀這件事,李帆打人這件事,不僅有人證,還有物證!”

說到這裡,沈鑫圖窮匕見。

直接看向馬青山道:

“馬主任!這件事性質太過惡劣,我覺得可以用來當作典型!”

“我建議馬主任你可以把涉案人員全部帶回分局,由分局來處理。”

“事後將處理結果全局通報!也能對整個分局的警員起到教育意義!”

沈鑫叫馬青山過來,就是為了將事情提級處理。

現在沈鑫唯一擔心的就是屠淵知不知道李帆母親手中的證據在哪裡。

隻要李帆還有那幾個工人,被帶去治安分局。

他就能想辦法撬開孫曉荷的嘴。

隻要把孫曉荷手裡的證據毀掉,那他的主要目的也就達成了。

馬青山聽到沈鑫這話,也是立刻點頭道:

“沈鑫同誌說的有道理!”

“這樣吧!沈鑫同誌,你來安排人,把人押送到分局。”

“剩下的我這邊來處理。”

屠淵臉色一冷。

他很清楚,要是真讓馬青山把人帶去分局,孫曉荷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都得打個問號。

孫曉荷擋了沈永利一家人的財路,恐怕為了封孫曉荷的口。

這幫人什麼都能乾得出來。

屠淵剛想開口阻止。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從正治安所大門口疾馳而來。

警車直接停在馬青山站著的警車旁邊。

很快,張濤和另外一個身影推門而出。

屠淵目光看著另外一道身影,眼中也是露出驚訝之色。

張濤竟然把負責聯絡正禾治安所的副局長榮子誠也叫過來了。

不過此時,屠淵心中也是一定。

張濤能叫上榮子誠,那榮子誠至少不會是馬青山那邊的人。

屠淵目光掃過馬青山和沈鑫幾人,麵色平靜。

心中卻是明白,好戲這才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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