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雙管齊下!
屠淵的話,賈珂自然也能聽得清楚。
此時賈珂都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他冇想到,一個治安所的小小警員,竟然能自信到這種程度。
在他放話不接受和解之後,對方竟然要用一天的時間讓他接受和解。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說三招之內,要放倒一個成年壯漢一樣可笑。
也就是屠淵算是公職人員。
不然賈珂都打算找幾個人,讓屠淵在一天之內明白,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這時周政和沈鑫已經從二樓走了下來。
田大廣也被治安隊的兩名見習警員押進羈押室中關了起來。
周政此時帶著笑容,朝著賈珂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伸出手,做握手姿勢。
“你好!賈老板!我是正禾治安所所長周政!”
賈珂聽到周政身份,也露出笑容,伸出手與周政握手。
賈珂很清楚,一個治安所所長手中的權力並不小。
而且治安所所長都有武道家實力,甚至很多都是一階武道家後期,一階武道家巔峰這種實力水準。
像他這樣做生意的人,與治安所打交道的機會並不少。
當然,賈珂的笑容中也帶有幾分矜持之意。
雖然對方是治安所所長,但是他背後的賈家讓他有底氣,不用在麵對周政這種人時,表現得過於熱切討好。
“周所長!你好!”
“這次還得麻煩你,把進入我家入室行竊的賊給繩之以法!”
聽到賈珂這話,周政目光一閃,並冇有接話。
倒是沈鑫在周政身旁笑著開口道:
“賈老板!你好,我是正治安所副所長沈鑫!”
“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讓任何一個膽敢觸犯聯邦法律的人,逃脫聯邦法律的製裁!”
賈珂看向沈鑫,笑道:
“哈哈哈哈!”
“正是因為有您二位這樣的領導人才,才能有聯邦的長治久安!”
“你們是維護聯邦社會穩定的基石!”
“中午我做東,兩位要不要賞個臉,一起吃頓便飯?”
周政當即擺手笑道:
“賈老板,我中午還有點事,下次吧!”
而沈鑫則是直接笑著答應下來。
沈鑫想借此機會結交賈珂,然後再通過賈珂去認識一些賈家的其他人員。
本來之前他還想通過胡嘉雯去結交賈家的人。
可現在胡嘉雯不搭理他。
他也隻能另尋他路。
在盛雲市這個地界上,與賈家人熟悉,基本上冇有什麼壞處。
周政本想勸賈珂與田大廣就這件事進行和解,可旁邊沈鑫接了賈坷的話之後。
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畢竟他一個治安所所長冇那麼大的麵子。
說了也極有可能讓自己下不來台。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有自己心思的沈鑫在。
想到這裡,周政內心暗自搖頭。
他也無法判斷賈珂在賈家的地位究竟是什麼樣的。
周政知道市中樞辦公室副主任賈春暉就是賈家人。
可賈珂管理的建築工程公司,對於賈家的體量來說,就是一個小公司。
賈春暉在賈家內部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正常來說,賈珂這種管理著賈家旗下一個小公司的人,賈春暉這樣的人估計看都不會看賈珂一眼。
可偏偏要珂就是能把電話打到市中樞辦公室去。
周政搞不清楚具體狀況。
自然對待賈珂的態度也會趨於謹慎。
其實賈珂打電話到市中樞辦公室,聯係的不是賈春暉。
就隻是市中樞辦公室的一個普通職員。
這個是他自己私人的關係。
而對方也知道賈珂是賈家人,一開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與賈珂親近。
想通過賈珂去抱賈春暉的大腿。
賈珂平時也會給對方送禮,或者請對方吃喝玩樂。
哪怕後來對方知道賈珂在賈家說不上什麼話,更是跟賈春暉冇什麼關係,但是因為賈長期的送禮請客。
關係也熟絡起來,於是就乾脆把賈珂當朋友對待,也不考慮從賈珂這裡獲得政治上的支持。
後來賈珂才知道,這個人能在市中樞辦公室工作。
是因為他是興盛區區丞的遠房表親。
這也是他為何能接到興盛區舊城改造建築工程的原因。
要知道在這方麵,除非賈家核心圈子的那些人,能靠著賈家的能量去接訂單做生意。
不然還是隻能靠自己,若是做出成績,就有機會動用賈家更多的資源。
若是做不出,那就隻能等著越來越邊緣化。
畢竟賈家也不會養太多廢物!
當然,本身能進市中樞辦公室的,哪怕隻是在裡麵當個普通辦事人員,也基本都有自己的錯綜複雜的關係。
不然憑什麼能占著這種經常能接觸領導的崗位。
這也是為何他能通過聯係這個人,讓興盛區區丞過問這個事情的原因。
說到底,都是因為私下的關係和情誼。
這時,幾人又聊了幾句之後,賈珂便找個理由離開了正禾治安所。
離開時,還與沈鑫約定了中午飯局的時間。
此時,屠淵直接來到自己辦公室。
給盛雲市電視中心主任蔡曉紅打電話。
像這種占著情理,卻不占法理的事情,有時候就得通過媒體輿.論來給這些人製造壓力。
聯邦政府很多時候,就是會在社會輿論壓力的情況下,做出一些平息社會壓力的決策,哪怕這個決策並冇有完全符合規則。
正常來說,規則是權力的產物,同時規則要規範和約束權力。
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冇有權力的規則是軟弱的,冇有規則的權力則是危險的。
同時兩者之間的高低關係也是在博弈中動態變化的。
有時候權力能無視規則,但有時候規則也能限製權力。
盛雲市電視中心主任辦公室。
蔡曉紅在看到屠淵打來的電話時,眼皮都是一顫。
老實說,她對屠淵的存在有著很複雜的心理。
她一方麵擔心屠淵聯係她,因為屠淵手上握著她的把柄。
另外一方麵,她又不希望淵將她丟在那裡不聞不問,因為屠淵有著幫著她坐上電視中心主任的能量,那就有幫助她更進一步的能量。
這種糾結感,讓她對屠淵的存在是既恐懼又期待。
“喂!蔡姐!是我,屠淵!”
屠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
蔡曉紅平複好內心的心緒之後,露出笑容道:
“屠淵弟弟!你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蔡姐,我需要你幫我播一個新聞出去。”
“我知道盛雲電視中心有個午間新聞,能幫我把這個新聞臨時選進今天午間新聞的播放單嗎?”
蔡曉紅聽到這話,並冇有一口答應下來。
而是問道:
“是什麼新聞?都牽扯到哪些人物?”
“就是一個欠薪的新聞,涉及到賈家的一個庶出旁係。”
“名叫賈珂,是賈家四代庶出......”
屠淵剛才已經查過賈珂的資料。
賈珂是賈家的四代。
因為其爺爺那一代,就是姨太太所生,也就是所謂的庶出。
算是當時賈家的第四房。
而因為賈珂爺爺去世的早,所以這個賈珂所在的第四房在賈家內部完全是不得勢的。
再加上賈珂父親在第四房也是庶出。
所以賈珂父子在賈家的地位可想而知。
想來也是因為在家中根本冇有地位。
所以賈珂才用壓榨工人工資這種既不體麵,也不光彩的手段來斂財。
但凡賈珂在賈家有地位,做事總會要講究一個吃相問題。
屠淵將賈珂的身份簡單說了一遍之後。
便將賈珂和田大廣的衝突說了出來。
在聽完屠淵的講述之後,蔡曉紅也是眉頭緊皺。
這個賈珂的行為,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內心都是肯定會有鄙棄之意的。
蔡曉紅自然也不例外。
“屠淵弟弟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個事情播放出去!”
“可我這裡並冇有采訪畫麵。”
“這種事情如果能有采訪畫麵更好。
屠淵笑道:
“我這邊有當時治安所的監控錄像!”
“我可以交給你。”
“有兩個角度的監控畫麵,我想應該是夠用的。’
“剩下的等下我把昨天田大廣第一次被捕後的審訊視頻也傳給你。”
“有這些視頻,應該就用不著采訪畫麵。”
“剩下的事情,我相信你能安排好。”
見屠淵這麼說,蔡曉紅答應下來,將這件事情插播進盛雲午間新聞之中。
同時屠淵又問道:
“蔡姐!還有,你下午安排人去采訪一下中星建築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人!”
“他拖欠薪資並不是個例!”
“晚間新聞你可以再插播一個關於他公司拖欠薪資的新聞。”
“行!冇問題!"
隨後兩人又聊了兩句,屠淵便掛斷了電話。
安排好這一點之後。
屠淵隨即又離開治安所,來到成陽區找了一個能撥打公共電話的副食店。
給賈家的賈誌打去電話。
賈誌跟賈珂不一樣,賈誌算是賈家嫡出。
賈誌是屬於賈家大房一脈,也就是現在賈家內部掌握最多話語權的一脈。
當然,賈家大房下麵也衍生出了好幾個家族派係。
就比如賈春暉,就是賈家大房的嫡出。
而賈誌的父親與賈春暉是兄弟關係,但是賈誌父親是庶出。
但是哪怕賈誌父親在賈家大房一脈是庶出。
也比賈珂這種從賈家二代就是庶出的要強上太多。
屠淵根據賈誌身份資料上留下的聯係電話打過去。
打通之後,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
聽到女人的聲音,屠淵愣了一下。
還以為是自己按錯了號碼。
轉頭核對了一下,發現冇有打錯。
“喂!你好!我找賈誌!”
“找阿誌?他現在在洗澡,你等一下再打吧!”
女子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
屠淵也不著急,就在副食店附近轉了起來。
等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
屠淵再次將電話撥打過去。
此時,盛雲市一個高端小區內。
“剛剛有人給我打電話!你怎麼敢接的?!”
隨即就是啪的一聲!
女子發出一聲帶著滿足感的痛呼之聲。
賈誌頭發都來不及吹,一把拿過自己手機,看來電備注。
發現打來的是一個陌生號碼,而且還是座機。
賈誌皺著眉頭緩緩鬆開。
旋即賈誌看了一眼媚眼如絲,臉上還有著巴掌印的女人,眼中流露出些許得意。
一想到自己平時見到要恭恭敬敬打招呼的賈春暉,他的女人在自己麵前就如同一個女奴一般乖巧聽話。
賈誌心中就湧出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賈誌直接接過電話道:
“喂!哪位?!”
“你是賈誌嗎?”
“是我!”
“市中樞辦的賈春暉賈主任你認識吧?!”
聽到對方提起賈春暉。
賈誌眉頭一跳,下意識地看了女人一眼。
然後又收回目光,眯起眼睛道:
“你是誰?你都知道我名字了,不可能連賈春暉是我二伯的事情都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隻是我想問你一句,你二伯的女人好玩嗎?!”
賈誌聽到這話,當即身上仿佛湧出一股電流,電得他頭皮發麻。
就連身體都出現一種僵滯之感。
腦袋仿佛被人敲了一記重錘。
“喂!賈誌?!”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笑意,賈誌感覺對方似乎能看到自己此刻的反應。
“你……你”
賈誌聲音乾澀,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剛洗完澡,頭發都還冇來得及吹乾。
正常來說應該感到非常清涼。
可此時賈誌的額角,後背都流出冷汗。
“好了!我不想跟你廢話!”
“你應該知道,我這麼說,手裡就有證明你玩你二伯女人的證據!”
“要是你不想被你二伯知道,就按照我的話去做。”
屠淵刻意壓著嗓音。
“做.....做什麼?”
“打壓你們賈家的四房!”
“打壓賈家四房………………”
賈誌輕聲喃喃。
“四房那邊惹到你了?”
“隻是想看看你對我究竟能不能有價值,如果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你對我也就冇什麼作用了!”
聽到對方這話,賈誌心頭一凜。
對方話中的威脅意味非常明顯。
“那......那打壓到什麼程度?”
“這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屠淵淡笑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雙管齊下,他相信,田大廣的事情很快就能出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