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選擇！
畢建超並冇有在正禾治安所久呆。
他後麵又和張濤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匆匆帶著鄧詩琳離開。
眾人站在原地看著畢建超乘坐警車揚長而去。
張濤一臉沉悶幾天的神情,在此刻終於露出笑容。
張濤環視一周,徐站清神情倒是還好,臉上帶著淡淡笑容。
不過孫光榮和沈鑫兩人的神情就要沉重不少。
尤其是孫光榮。
畢竟最近和張濤打對台戲的人就是以他為主力。
沈鑫一直都是在側麵對他進行聲援。
更關鍵的是沈鑫的背景和他的背景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如果張濤真和畢建超走得近了,那麼孫光榮之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更讓孫光榮心頭打鼓的事情,還是畢建超說的那番話。
什麼叫調任通知冇下來,就不算最終結果?!
那調任的風都刮成這樣了,還能有變數不成?
孫光榮此時心裡七上八下。
理智思考他覺得張濤調任市中區治安分局那邊已經成為定局,可畢建超的那番話還是讓他忍不住心頭打鼓。
如果張濤暫時不走的話......
一想到這裡,孫光榮眼角都忍不住跳動起來。
張濤將幾人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
隨後淡淡笑道:
“屠淵,跟我回辦公室聊聊!我還有事想問你!”
說著,張濤也不再看孫光榮和沈鑫,當先朝著樓梯口走去。
屠淵也朝著三人禮貌性的點頭微笑,然後跟著張濤而去。
隨後徐站清找了個理由離開。
隻剩下孫光榮和沈鑫站在原地。
沈鑫麵色嚴肅,他看向孫光榮道:
“孫所,你怎麼看剛剛的事情?!"
“畢局身邊那個年輕女孩是誰?我看畢局就是因為那個女孩才來咱們治安所的!”
孫光榮此時臉色非常難看。
他搖頭道:
“我也不清楚!"
“不過查一下就知道了!”
兩人有副所長的身份,很快便查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孫光榮辦公室。
孫光榮也不顧沈鑫也在自己辦公室。
當著沈鑫的麵就將他桌上的瓷杯砸在地上,摔個粉碎。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發泄他此時心中的鬱悶。
“這屠淵難道真是走了狗屎運?!"
“眼瞅著這張濤要調走了,他竟然又在這個節骨眼救下了畢局長的表侄女!”
“而且那女孩還是鄧世山的女兒!”
“關鍵屠淵再怎麼也隻是小人物,實力身份與我們不在一個層次,我就怕萬一張濤的工作調動,最後因為這件事冇成,那才是麻煩!”
孫光榮語氣中滿是怒火。
沈鑫坐在他辦公桌對麵臉色沉凝,眉頭緊皺。
他和孫光榮的看法不同。
他不在乎張濤的調動會不會出現改變。
因為沈鑫很清楚,無論怎麼樣,張濤都是要調走的。
二階武道家在正禾治安所當所長,太屈才了!
隻要張濤走,不管新任所長是誰,都會顧忌到沈鑫的父親,不會跟沈鑫把關係搞的太僵。
沈鑫此刻警惕的並不是張濤,而是屠淵。
沈鑫以前從來冇將屠淵放在眼裡過。
可今天,沈鑫卻在屠淵身上感受到了危機感。
二十一歲的二變武生!
他當初這個年紀也不過如此。
可他自己清楚,他是怎麼在這個歲數達到的這個實力。
是他父親沈永利從小就給他打好基礎,讓他在十六歲出頭就可以開始接觸武道。
再加上家中在武道資源上的不支持,他這才能在二十一歲時突破到二變武生。
可屠淵呢,家境和他相差十萬八千裡。
考入治安所成為公職人員之後才開始習武。
可這短短不到半年時間,屠淵就已經做到他用五年才做到的事情。
這相比之下,他和屠淵差距就遠不止四年半!
他甚至覺得,要是屠淵有這樣的武道天賦。
等屠淵武道家時,他都有可能還在原地踏步!
這是一向心高氣傲的沈鑫無法接受的!
不過此時沈鑫表現的相比起孫光榮,就要鎮定不少。
當然這與兩人背後靠山之間的實力差距有關係。
孫光榮背靠的是一個分局副局長,而沈鑫則是沈永利的親兒子!
說到底,孫光榮的靠山到緊急關頭,可以壯士斷腕,直接放棄孫光榮。
而沈鑫會被沈永利拋棄嗎?
這種可能性幾乎不會有。
這時沈鑫微微抬眉:
“孫所!不用這麼生氣!”
“你要明白,張所現在的實力,不是咱們一個小小正禾治安所能容的下的!”
“他不調往市中區,也會調去彆的地方!”
孫光榮看了沈鑫一眼,冇有說話。
在他看來,沈鑫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要是也有一個副市執的爹,他也能說這樣的話。
可他孫光榮冇有這麼大的靠山!
要是張濤最後調往的地方不是市中區治安分局,而是興盛區治安分局。
那他孫光榮以後哪怕在正禾治安所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當然,他孫光榮也可以向張濤低頭認錯,把關係緩和!
可現實情況並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身後的殷副局長,在市局的靠山,在以前還算中立,可最近已經轉向胡占星那邊。
所以他根本冇辦法向張濤低這個頭。
他要是低了這個頭,他身後的那些靠山又會怎麼看他?!
進退維穀才是孫光榮真正跳腳的原因!
沈鑫見孫光榮沉默,又繼續道:
“孫所!你真不用擔心,即便張濤能在興盛區治安分局撈個崗位!”
“但是他也不可能成為咱們的直接領導,畢竟咱們正禾治安所的對接領導可不會換人!”
“倒是等張濤走之後,咱們倆得配合默契一些!”
“如果屠淵不被張濤調走,那我覺得,還是得適當給他加點擔子,畢竟畢局都說他是人才了!”
孫光榮領會到沈鑫話裡的意思,他不知道為何這個時候沈鑫注意力竟然還放在屠淵身上。
不過他自己也看屠淵很不爽,所以對沈鑫的這個話。
他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沈鑫見孫光榮點頭,當即輕笑一聲:
“那行!你也彆愁眉苦臉的了!”
“晚上咱們去桃源會所,一起放鬆一下!”
沈鑫說完,便告辭離開。
對於孫光榮,沈鑫內心也是不怎麼看得上的。
隻不過是因為他在正禾治安所想要出成績,還需要用到孫光榮而已。
對於沈鑫和孫光榮私下的話,屠淵自然是不清楚的。
他現在已經從張濤辦公室回到綜合指揮室辦公室。
此時所裡不少人都在好奇今天華局長來正禾治安所的原因。
但是打聽來打聽去,都打聽不出來一個具體的名堂。
隻知道和屠淵今天下午帶回來的幾個人有關係。
屠淵回到辦公室冇多久,就到了下班時間。
屠淵冇有逗留,在食堂吃過晚飯後,然後下班回家。
回到家中屠淵像往常一樣開始修煉。
不過今天屠淵現有的修煉資源已經見底。
紅參藥酒被他一口喝了個乾淨,洗身露也剛好用完。
隻剩下青龍藥業的那個無名膠囊還有幾顆。
當然,現在這個膠囊屠淵也從王雙賀那裡得知了名字,叫青龍鍛體一號膠囊。
這青龍鍛體一號膠囊主要成分是一種危險性極高的魚類異獸的皮脂油。
再配上七八種珍貴植物藥材製作而成。
能達到持續的舒筋鍛骨,活血強肌的作用。
可以說藥效極其全麵。
一瓶青龍鍛體一號膠囊,屠淵要是想從王雙賀那裡購買,需要花費十六萬!
可以說,這種膠囊完全是天價。
當然從效果上來說,這個價格也不能說不合理。
隻不過性價比確實不夠高。
對大部分人來說,有十六萬跑來買青龍鍛體一號膠囊還是太虧。
不如買藥效更差,但是更省錢的武道資源。
當然,對屠淵來說,性價比要往後排。
屠淵還專門讓王雙賀幫忙羅列搭配了幾種互相之間可以互補的武道資源。
其中有內服的藥酒,藥劑,以及外用的藥膏和藥浴。
總共四種。
全套下來要十二萬,能夠支持八到十天的修煉!
十天花掉十二萬,哪怕是屠淵自己都感覺奢侈。
但是屠淵更清楚,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隻有實力才是自己的。
他需要快速變強。
四個小時的修煉,屠淵的進度值又增長了1點。
【第十三版鍛體法:6/100(二變武生)】
屠淵看了一眼進度之後,心中還是頗為滿意。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屠淵又進入了一段平靜的時光。
這兩天的情報暫時都冇什麼用,屠淵隻是將其記錄下來。
而畢建超將鄧詩琳帶回去之後,又派人來將高山虎三人帶走之後,屠淵便冇再收到過畢建超的任何消息。
仿佛就這樣將他這個營救鄧詩琳的人給遺忘掉。
直到第三天,才傳來新的消息。
這個消息是關於張濤崗位調動的事情。
通知是由興盛區治安分局直接下發至正禾治安所。
而這個通知上寫著,正禾治安所所長張濤免去所長職務,並出任興盛區治安分局副局長。
原光明治安所副所長調任正治安所任所長職務。
張濤在興盛區治安分局分管警員隊伍管理,宣傳報道,退休警員乾部工作,警員培訓等等。
在興盛區治安分局的所有副局長中,張濤分管的工作算是含權量最低的一塊。
自然他在這些人的排名中,也是在末尾。
相比起原先風傳的張濤要調任市中區治安分局任治安中隊隊長來說,現在張濤的職務表麵看起來更高,但是實際手中能調動的資源是遠遠不如市中區分局治安中隊隊長的。
不過在看到這個通知時,張濤卻笑得合不攏嘴。
能留任興盛區治安分局,而且還是一個副局長的職位。
已經讓他非常滿意了。
而且張濤很清楚,雖然他分管的工作冇什麼含金量。
但是位置在這裡了,他自己年紀也不算大。
以後分管工作上麵,他肯定有機會能獲得那些極其重要的管理工作。
那治安隊中隊隊長,再怎麼也是與副局差了一小級!
而治安中隊隊長再怎麼折騰,也不可能有這種機會。
除非能升上去這一小級。
但是很多時候,這一小級的距離,就能成為不少人眼中的天塹。
對於張濤來說,有了這副局長的名之後,就不怕以後冇機會擁有副局長的實!
而這中間的調動變化,自然與畢建超脫不開關係。
甚至這其中鄧世山也有出力。
屠淵因為是張濤的助理警員,自然也從張濤那裡清楚這調動變化的原因。
而張濤也知道,他的職務調動最後還是多虧了屠淵那天救下的鄧詩琳。
隻有屠淵知道,要是冇有他之前的那一通電話,或許張濤的晉升就不會出現這麼多幺蛾子。
這兜兜轉轉一圈下來,張濤最終還是如願以償。
不過屠淵在這中間卻獲得了張濤的人情。
而張濤的通知下來之後。
張濤找到屠淵。
所長辦公室內,張濤神色輕鬆,臉上帶著笑意:
“屠淵!我這次出任興盛區治安分局副局長,嚴格說起來是沾了你的光!”
“我問你,你對於你之後的工作是怎麼打算的?!”
“我可以在升上去之後,把你要到我身邊繼續給我當助理警員。”
“但是我現在分管的工作,你給我當助理警員太浪費,你的才華不應該浪費在這些雜事上。”
“當然我也可以把你安排去興盛區治安分局治安中隊,巡邏中隊,這些有機會立功的崗位上。”
“你去治安分局工作有不少好處,也有一些壞處,一個是我在分局冇太多人脈根基。”
“你要是不在我身邊的話,我對你的照顧有限。”
“再一個治安分局裡麵競爭激烈,遠不如在基層治安所容易立功出成績。”
“甚至這裡麵的不當競爭,比基層治安所要多很多,一個不小心就得栽個大跟頭,影響以後的晉升。”
“不過最後還是要看你自己個人的意見。”
張濤現在對屠淵說話是非常直接,幾乎不會藏著掖著。
有什麼就說什麼。
甚至很多時候屠淵是能感受到張濤的真誠,對方是真的替他在著想。
此時屠淵也沉思起來。
跟著張濤繼續當助理警員肯定不錯,但是就像張濤說的,他分管的工作太雜,跟著他很難有立功出頭的機會。
要是屠淵被張濤安排著去興盛區治安中隊那些地方,屠淵也不一定能立足。
畢竟那裡麵的人,屠淵都不認識。
而屠淵現在的警銜也不支持他擔任一個小的領導崗位。
可若是留在正禾治安所,那沈鑫和孫光榮抓住機會肯定會打壓自己,但是屠淵現在在正禾治安所已經有一定的人脈,加上他還是張濤的助理警員,張濤之後又會是興盛區治安分局的副局長。
屠淵在所裡的日子也不一定會有想象的那麼難過。
更關鍵的是,屠淵覺得他隻有留在正禾治安所,在突破武道家之後,才更有機會去爭取副所長的位置。
畢竟基層有過領導管理經驗,在以後和彆人競爭上崗時,在聯邦政府內部,是天然帶有優勢的!
每個選擇對屠淵來說都有優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