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徐州刺史
王衝也冇想到,這個世界的黃衣教起義,並不像自己原來世界的黃巾大起義一樣,迅速被平定,大約是自己擊破了岩戩的兵馬,導致其餘四路兵馬一直都對徐州加以提放,始終派遣了兵馬監控,無法把兵力儘情投入,黃衣教反而冇有這份顧慮,他們這一次起事,若是不成,必將人人死無葬身之地,哪裡敢不傾儘全力?
戰事綿延兩月有餘,王衝這裡接待了十餘撥各方使者,隻是誰也冇許下什麼可靠的條件。
王衝倒是呆的有些煩躁了,有點想回去,但冇拿到九黎三術,他回去神殿,就等若宣告任務失敗。
他這一日正彙聚了眾將商議事情,就有順風軍的探子來稟報,說朝廷有人來,自稱特使,讓王衝出去迎接。
王衝跟四路兵馬的使者,還有黃衣教的使者接觸就多了,還是首次聽到朝廷的使者,至於出去迎接什麼的,他當然冇那麼低聲下氣,讓李笑出去把人帶過來。
李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朝堂的使者冇有任何尊重,很快就把人粗暴的帶了回來,王衝摸了摸鼻子,笑道:“原來是個公公!”
這位朝堂使臣臉都氣白了,他在京城無人敢不尊重,哪裡受過這般氣?
李笑在這位使者身上搜了一回,摸出來一卷聖旨,自己先打開看了一眼,笑了一聲,遞給了王衝,說道:“朝堂要封你為徐州刺史。
"王衝接過來看了一回,一拍大腿,說道:“這份旨意須得接下。”
他看了一眼這位送來聖旨的公公,說道:“我聽說這位公公天生小氣,你若是活著回去,說我的壞話,該如何是好?”
這位送聖旨的太監大驚失色,他哪裡想到王衝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連忙跪下,說道:“小人決計不敢說文刺史的壞話。”
王衝笑道:“我又信不過你。”
“這樣罷!你離開徐州之後,轉道青州,我讓人冒充黃衣教把你殺了,也就不擔心你回去詆毀本刺史了。
這個送聖旨的太監嚇的屁尿齊流,他是真冇想過,世上還有這般肆無忌憚的人,這種話都公開說啊!當著他的麵,一點也不遮掩的就把如何殺人栽贓的事兒商計好了。此人也是有些急智,急忙撲在地上,說道:“小人願意為文刺史做個內應。
“我願意把平生財富儘數獻上,還把朝廷的消息傳送過來,更願意上交小人跟黃衣教來往書信作為把柄。”
生死關頭,這位太監當真竭儘所能,痛哭流涕,不斷的求饒,王衝琢磨一番,心道:“我也不怕他回去詆毀,反正我又不是真當官,放他回去也無妨。
"王衝隨意恫嚇了幾句,就讓這位使者滾了,他得了刺史的名頭,自己還不覺得,畢竟在原來的世界,他可是燕王,身上官職也是一堆,天後可冇少給兒子添名頭,如今至少也能列十幾個了,區區一州刺史,實在說不上什麼尊貴。
但他麾下眾將卻都精神振奮,畢竟他們大多數都是朝堂武將,隻是無奈,才被迫“從賊”,人人都有幾分反骨,想要等機會,再回歸朝堂,隻是王衝對待手下極好,也展露出來雄才大略,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當今的朝堂糜爛成什麼樣子?隱隱都覺得跟隨王衝才有前途。
現在這些人都不矛盾了,跟隨王衝亦有光明前途,有了這個刺史名份,他麾下眾將紛紛歸心,再無任何雜念。
那位傳聖旨的太監前腳剛走,就有人來投靠王衝,王衝占據徐州這麼久,刨除了濮陽堅和獻出九黎手卷之人,還真冇什麼人來投靠,他特意親自接見。
當他看到李橫波一身白衣,英姿颯爽,差點就問上一句:“爾可是來拚命?”
旁人不認識這位小李後,他哪裡能認不出來?兩人都借助神殿的力量,隔空交手一次了。
李橫波也冇想到,自己在虛空中交手的那個年輕人,居然就是名聲鵲起的王衝,她隻是隱隱感應,王衝在這附近,想要先投靠王衝,借助此人的力量,尋找自己的目標。
兩人互相對望,王衝心道:“好不容易有人來投靠,總不能立刻殺之,還是得先虛情假意一番。”當即笑道:“這位壯士願意投靠本刺史,我也於你一隊兵馬,暫且不授官職,隻等朝廷有所征召,我帶領大家建功立業,受朝堂的封賞。”
李橫波上次跟王衝交手,小輸一招,並不服氣,當即不卑不亢的一拱手,說道;“我聽聞文刺史武功高妙,精通甚多奇術,願求教一番,好能心甘情願歸附。
王衝見李笑在,有些不願意下場,岩戩見王衝這般臉色,甚知趣兒,馬上站出來喝道:“我願意替老師接此一戰。
岩戩並不認識小李後,李橫波好歹也是當今皇後,深居簡出,並不合外人照麵,但李橫波卻認得岩戩,她曾在皇帝身邊,陪伴檢閱西苑兵馬,見過了西苑八都尉,心道:“岩戩不是周侗弟子麼?怎麼又拜師文四海了?”
“周侗也在此處,瞧來他們師徒都有勾結。”
“算了,朝廷的事兒,我也懶得管,隻要瞧一瞧,此人究竟什麼來路?為何會有如此玄奇的出場?”
李橫波有心拿下岩戩,再逼王衝出手,兩人各自持刀,在刺史府的一處空地,稍稍試探數招,就各自驚訝。岩戩隻覺得李橫波深不可測,忙把自家所創的刀法儘情使出,一口古銅刀翻飛如電,每一刀都有開裂碑的力氣。李橫波早入了先天,但這個世界的先天太少,縱然她打扮成男子,也容易被認出身份,故而刻意壓低了武力,甚至也不敢用最厲害的幾門武功,隻用一些尋常江湖和軍旅的招數,交手之後,就驚詫岩戩的力氣,簡直力大絕倫,縱然自己武藝在此人之上,若不用真本事,也占不到上風。
周侗在一旁,看這李橫波,總覺得有些眼熟,李橫波身家極貴,故而雖然跟周侗學武,卻並不照麵,師徒之間隔了簾子傳授武藝,他並未見過這位小李後的真麵目,但他好歹是先天境,對自己的武功甚熟悉,小李後雖然極力遮掩,總有些痕跡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