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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章 森哥,這是皇家認證!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此時的和聯勝正值多事之秋。

當東方的天際浮現出一抹魚肚白的時候,和聯勝各區堂口悉數收到了一則重磅新聞。

旺角叔父輩茅躉的心腹昆,在廟街被人從樓頂丟下去了。

比起死了一個堂口話事人這件事情,官仔森被人打這種事情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一時間,在肥的授意下,吹雞傳話,和聯勝所有在九龍這邊的話事人,晌午時分全部去旺角那邊開會!

今天是林笑如在尖沙咀入住的第一天,特地起了個大早,帶著太保幾人在屋子裡煮了頓早飯。

早七點半,在林笑如用餐完畢之後,太保跟著打開了話茬。

“笑哥,今天天剛亮的時候,吹雞那邊的管數給我打電話了。

話晌午十二點,要去花園街那邊開個會!”

“開也會啊?”

端起杯茶水漱漱口,林笑如隨意問了一聲。

“昨夜茅躉個心腹昆在廟街被人從樓上丟下去,摔死了!

初步判斷是廟街煙鏟樂那些人下的手,這次茅躉很是火大,直言誰能替昆報仇,昆的生意他就勻一半出來給誰!”

聽聞太保的回應,林笑如不免笑了笑。

誰能替來報仇,就把生意勻一半出來,這話說得好聽。

和聯勝一多半堂口都窮得發瘟,彆看昆在旺角話事,他要是夠實力,也不會削尖腦袋去廟街搶私煙生意,然後俾煙鏟樂的人從樓上丟下去了!

現在就是茅躉死了最得力的乾將,擔心自己守不住旺角的地盤,拉著社團一起去頂,交一半生意出來,好過旺角全部被人吃乾抹淨!

“太保,知唔知煙鏟樂為什麼要對昆下死手?”

“聽吹雞那邊的人講,好像是為了爭廟街的私煙生意。

煙鏟樂那邊找人和差佬爆料,導致昆的貨被差佬掃了,昆昨夜去廟街找煙鏟樂講數,好像和煙鏟樂的人還動了手。

然後......就死了!”

林笑如點了點頭,冇有再去問是誰爆的料。

因為他知道,料是自己和劉建明爆的!

當然,這個料也可以是官仔森爆的。

自從在場子裡看到官仔森和煙鏟樂的人借錢之後,林笑如當即就醞釀了一個計劃。

計劃很簡單,要是官仔森這撲街不老實,林笑如就拿他的命,再去為自己做最後一件事情!

自己早有打算,讓飛機把油尖旺一帶的煙酒生意悉數吃下來,眼下來昆又在廟街和煙鏟樂搞搞震,要是再捅出是官仔森為了錢洗自家兄弟堂口的馬欖,林笑如都不敢想接下來會有多勁爆!

太保那邊好像還有什麼事情要說,見到林笑如不再做聲,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訕笑著撓了撓頭。

“笑哥,還有一件事情,今天早晨,殺魚誠手底下那夥人去深水埗送魚,把官仔森給打了......”

“乜嘢?下手重不重?”

“倒不是很重,隻是把鼻骨給打折了,早先深水埗那邊給我打電話,你在睡覺,我冇好意思吵你。

龍根那邊俾話,讓你得閒的話,去他那邊......坐坐。”

“丟!點會隻把鼻骨打折?殺魚誠的人要是把官仔森給打死了,我倒要高看他一眼!”

說罷林笑如起身,睇了眼齊刷刷放下筷子的李向東幾人,隻是擺手。

“你們繼續吃,晚點同我去深水埗,看看龍根那邊什麼個說法!”

折返回自己房間,林笑如把門關上。

旋即拿出自己的電話,撥通了劉建明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人接通。

“喂?”

“劉sir,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這線人爆料走私煙的抽水,是不是也跟四號仔一樣,是十抽一啊?”

“是林生啊,怎麼,你也想要這筆抽水?”

聽到電話是林笑如打來的,劉建明當即會心一笑。

不知道緣何,他現在和林笑如打交道,渾身上下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

以往替韓琛賣命,韓琛那邊不是讓他挖身邊的臥底,就是讓他彙報警隊的行動方案,搞得自己神經一天到晚緊繃,就怕韓琛玩脫,連帶自己完蛋。

但自己和林笑如合作之後,對方非但不問自己挖取什麼情報,反而隔三差五爆猛料給自己。

就算知道林笑如要借自己的手打壓對手,他也樂在其中,他本就是情報科的骨乾,這種事情就是典型的雙贏!

林笑如笑了笑。

“是啊,我倒是想要這筆抽水,能有幾多?”

“很多啦,比查獲毒品還要多!”

劉建明那邊一本正經回應道:“不過這筆錢,不是我們警隊出,海關和部分煙草商那邊有在我們警隊設立專項資金。

像這種價值百萬以上私煙案的,已經算是大案了,按照規矩,線人按照私煙的價值,起碼能拿到兩成抽水!”

“兩成,也就是二十多萬嘍?”

“對!不過這筆錢要拿,需要線人在報告上簽字。

二十萬對彆人來說可能不少,但是林生,你該不會為了這二十萬,留個洗馬欖的把柄在警方手裡吧?”

“劉sir說笑了,有冇有可能,這筆錢我不是替自己拿的?”

劉建明聞言當即會意。

“林生,你要搞誰?報個名字給我,我一準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

這就是劉建明的過人之處,常年和韓琛這種老陰濕打交道,林笑如都不需要把話說開,他自己就能猜到要做什麼事情。

林笑如也不再廢話,隻把話筒湊到嘴邊,壓低聲音。

“深水埗,官仔森!”

林笑如趕到深水埗泰鼎茶樓這邊的時候,時間來到了早上八點半。

此時龍根正坐在一處茶室內,腦海中還在盤算一會該如何與林笑如交涉。

今番官仔森被打,他是一點也不意外。

對於這個廢柴,龍根早都想把他從分區話事人的位置上下去了。

早上吉米仔又來找他,,深水埗還有諸多生意要和林笑如合作,苦勸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龍根何嘗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官仔森再怎麼說也是深水埗名義上的話事人,被彆家堂口的細佬打,他麵子上怎麼揭得過去?

自己一把年紀了,除了摣波水,麵子這種東西肯定也是看重的!

篤篤篤一一

就在龍根心煩意亂之際,茶室大門被人敲響了,緊接著,林笑如從外頭走了進來。

“龍根叔,早晨。”

睇見龍根,林笑如也冇有客氣,直接站到龍根對麵,反客為主,倒是先給龍根倒了杯茶。

“阿笑,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好,那我就說了!”

龍根點了點頭,繼而正色道。

“我知道官仔森這廢柴呢,做事確實過分了點,說句不好聽的,今天早上要是你動手打的他,我都冇有一句話講!

但是......但是你找個細佬去打他,那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嘩啦啦——

林笑如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坐低下去。

他冇有回應龍根,隻是開口問道。

“森哥人呢?”

“知道你要過來,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阿叔準備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龍根難為情的想了想,繼而開口道。

“你的脾氣我清楚,吉米仔那邊呢,還要搭著你發財,這樣,我也不為難你。

你隨便找個人過來給官仔森認個錯,然後在深水埗擺個十幾桌,讓我們麵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以後兩家堂口呢,還是手足兄弟,大家還要一起發財的嘛!”

說著龍根怕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又不忘補充一句。

“實在是為難,擺酒的錢我來出啦!"

“哪有讓阿叔出錢的道理?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明天就擺酒,到時候我親自過來敬酒都冇問題。”

說著林笑如正色。

“不過我也有個要求,勞煩阿叔以後就派人盯緊森哥些。

你也知道,我在深水埗這邊,除了那些魚檔生意,又有倉儲物流,又有工程要做。

要是森哥隔三差五繼續搞事,我怕到時候會很難辦啊!”

“冇問題,絕對冇問題!”

龍根萬冇有想到,林笑如居然直接一口就應承了下來。

當即隻當他是給足了自己麵子,感激之餘,不忘朝林笑如豎起大拇指。

“阿笑,我就知道你有分寸,從不鐘意讓我們這些做叔父輩的為難!

我都冇得講,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手的地方,你隻管說話!”

麵對神情激動的龍根,林笑如隻是淺笑一聲,舉起了手中的茶杯。

龍根不知道,根本冇有明天的和頭酒了。

過了今晚,他要是不把官仔森掃地出門,那他深水埗一門的臉才算是徹底丟儘!

上午十點剛過,距離吹雞約定的開會時間,此時還有不到兩個鐘頭的時間。

官仔森隻道有時候黴運走多了,自己也該走走鴻運。

今天早上被人打,剛從醫院出來,就在自己的車旁邊撿到了兩千多的散鈔。

回到深水埗上完藥,便覺得鼻梁愈發疼痛難忍,又接到晌午要去旺角開會的消息。

索性打算去廟街那邊再找點消遣,買管粉吸上一吸,鎮鎮痛先!

來到煙鏟樂的場子裡,哪怕是上午,這邊依舊是人滿為患。

賭鬼是不分晝夜的,隻是今番煙鏟樂場子裡的人,已不似以往那般對官仔森熱情。

都知道昨晚的事情搞大條,煙鏟樂做掉了和聯勝的昆,現在再來個和聯勝的大佬在自家場子裡閒逛,難說他是來乾什麼的?

“看什麼看啊?來管粉啊!”

官仔森甩出幾張鈔票,朝著前台散藥的粉仔呟喝一聲。

這粉仔把視線從官仔森鼻梁上的繃帶上麵挪開,接過錢,遞給身後的一個細佬。

旋即開口道:“森哥,你們和聯勝今番大張旗鼓,要召集人手來打我們,你點會有閒情逸致,還來我們場子消遣?”

官仔森不屑的笑了一聲。

“關我叉事?這種事情,我在堂口做不了主。

兩個能做主的,一個終日就知道摣波打麻將,一個隻知道關起門來做生意。

就算和聯勝八區堂口都來打你們,也不會是我們深水埗,總不至於不賣粉給我吧?”

“那是!”

這個粉仔淺笑一聲,對於官仔森能說出這種話來,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除了煙鏟樂這邊,官仔森在彆處也買不到這麼便宜的廉價粉。

這廢柴一點也不挑食,有時候把牆灰在裡頭,他也照樣吸的津津有味。

不過在官仔森拿了粉,準備去消防通道那邊精神精神的時候,這粉仔還是留了個心眼,朝著一個細佬使了個眼色。

“去,盯著他!彆讓他要什麼花樣!”

還是那套爛熟於心的流程,不多時,官仔森便雲裡霧裡,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從消防通道那邊走了回來。

場子裡的馬仔很是得心應手,接住迷迷糊糊的官仔森,坐到了賭檔的一處休息區。

“大佬,你看他那副衰樣,有必要盯嗎?”

攙扶官仔森在那邊坐穩之後,這細佬跑了回來,同剛才賣藥給官仔森的那個粉仔講道。

出貨的粉仔最是謹慎,當下目光依舊落在官仔森身上,隻叮囑道。

“小心點總冇錯,他畢竟是和聯勝的人!”

時間來到了十點半左右,就在官仔森稍稍恢複些神智之際,一個身穿製式西裝,頭發梳得錚亮的男子進入了賭檔。

來到賭檔之後,這人哪都冇去,徑直走向了還有些迷糊的官仔森。

來人正是劉建明!

場子裡的睇場馬仔很快警覺起來。

來到這裡頭的人,要麼就是追龍的道友,要麼就是爛賭鬼來的。

顯然,劉建明的氣質與這兩種人格格不入!

劉建明手裡提著個包,見到官仔森之後,拉開皮包拉鏈給官仔森看了一眼,官仔森當即眼神一亮。

旋即劉建明拍拍官仔森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往外頭走。

作為情報科的骨乾,劉建明對這種賭檔的布局很是清楚。

他帶著官仔森來到賭場的後門,專挑一處有閉路監控的位置,將手中的皮包遞給了官仔森。

“阿森,昨晚能搗毀廟街那起私煙案,真是多虧了你!

這十三萬,一早我就給你申請過來了,有時間找我在報告上摁手印,我把報告交上去,後續的尾款一並給你補齊!”

此刻官仔森本就一片腦霧,聽到劉建明嘰裡呱啦和自己說這些,更是不知所雲。

但皮包裡頭那金燦燦的金牛他還是認得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搞錯了,但這天底下就冇有他官仔森不敢去A的錢!

聽對方的意思,好像是要付線人費給自己?

管他媽的,反正自己又不摁手印,這筆錢,不要白不要!

官仔森很快就打定主意,一把奪過劉建明手中的皮包。

但因為不知道劉建明的身份,隻是故意扮出個傻笑,朝著劉建明說道。

“一定,有機會一定去找你!”

劉建明故作謹慎,四處張望了幾眼,旋即開口道。

“把粉戒了吧!如果以後有什麼粉檔的案子,也可以和我們情報科爆料。

十抽一的線人費,搞定一起大案子,夠你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一定戒,我一定戒!”

“你自己多注意!”

丟下這句話,劉建明再度拍拍官仔森的肩膀,調頭便朝著樓下走去。

待到劉建明走後,官仔森當即把手伸進錢包,拿出裡頭的鈔票,抽出幾張驗了驗。

在發現裡頭的鈔票卻是貨真價實的真鈔,對方冇有消遣自己之後,官仔森當即興奮地一拍大腿。

“勁啊!大清早出門撿錢,現在又白得十幾萬,我就知道我要轉運!”

賭檔裡頭,一直在盯官仔森的那個細佬,此時已經快步走到賣藥的那個粉仔跟前。

貼在其耳側耳語一陣,這粉仔眼神當即亮了。

“冚家鏟,我就說昨晚盲輝冇有爆料,怎麼差佬還是把昆個場子給掃了!

我屌他老母,原來搞來搞去,被他們和聯勝自己的人先爆了料!”

“秋哥,要不要趕緊和大佬說一聲?”

這粉仔當即激動。

“當然要說!你馬上去把剛才的監控剪下了!

到時候和聯勝要來開打,就把這則錄像甩他們臉上,料不是我們爆的,昆來我們場子搞事,死了那不是活該?!”

廟街的一處舞廳裡頭,此時正在做著晌午的開工準備。

煙鏟樂靠在一個包間的沙發上,目不轉睛看著電視屏幕,將那則監控錄像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後嘴角勾勒起一絲弧度。

“大佬,還真是烏龍,冇想到官仔森那條廢柴,關鍵時刻還能幫我們一把!”

煙鏟樂起身,關掉了電視,舒展了下發酸的脖頸。

笑道:“這雜碎真是爛到了一定的程度,為賺少少一點線人費,自家人的老底說揭就揭。

果然賭鬼和道友這兩種人,做事是冇一點底線的!”

說著煙鏟樂坐回沙發,開口道。

“趕緊通知阿秋那邊,把貨從場子裡轉出來。

我怕這雜碎得了次便宜,轉頭就把我們的場子也給洗了!”

火爆聞言當即拿出電話,一邊撥號,一邊應聲。

“冇錯,這雜碎賣起自家人都冇有心理負擔,更彆提我們了。

就是不知道他幾時死,這王八蛋還欠我們不少錢呢!”

“錢的事情就算了,現在和聯勝叫囂著要打我們,有他出來幫我們頂雷,少少十幾萬,給他就給他了!”

不多時,火爆打完電話,旋即想到了什麼。

繼而看向煙鏟樂,開口道。

“大佬,我在想....萬一和聯勝不管不顧,非要踩落我們怎麼辦?”

“你怕了?”

“丟!說不怕是假的!

前段時間德成街的王寶,威風八麵,說俾鏟了就俾鏟了。

大佬,你不會覺得自己威過王寶吧?”

煙鏟樂冷哼一聲:“王寶那是俾差佬打死的!”

“大佬,現在是和聯勝幾個堂口聯合起來要打我們啊!”

煙鏟樂依舊淡定。

“不要驚,就算不能拿官仔森擋災,我也自有應對的辦法!”

說著煙鏟樂麵色一冷:“我在廟街,替本叔拆了這麼多年的貨,這次就算頂不住,大不了大家就改庭換麵,一並過檔到東星算了!

和聯勝前段時間在砵蘭街插旗,本來就和本叔有仇,我舍下臉去找本叔談,怎麼也能在東星弄個摣fit人來當當!”

火爆聞言,愣了半晌,旋即笑了一聲。

“以前本叔找你談過好多次,你都找借口推辭,說什麼寧為雞首不為牛後。

現在頂不住去找他談,隻怕在他麵前先要矮上三分。”

煙鏟樂瞪了火爆一眼:“那好!不過檔東星,我全力支持你帶著人去和聯勝打!”

火爆聞言當即慫了。

“那還是算了,當我什麼都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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