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章 魚頭標:這可是我的同門師弟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對手。
在阿澤的刻意安排下,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大D被迫向誌和街的林笑如奉茶認錯,最後找到叔父輩串爆服軟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大半個九龍。
此舉讓大D顏麵掃地的同時,也讓林笑如這個名字傳遍了整個九龍半島的社團。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出來混要響朵,一個後起之秀的名聲,往往是踐踏著前人的臉麵上台的。
林懷樂算得挺準,大D在經曆這一波打擊之後,當即怒不可遏。
“冚家鏟!串爆這夥人真係欠收拾!
前腳答應得我好好的,後腳就拿我去給他細佬響朵,我非收他皮不可!”
海濱花園的彆墅內,大D表情猙獰,雙目通紅,正在書房內肆意砸著東西。
“大D!你冷靜一點先!
這卷書是我特地去泰國找大師開過光的,你不要衝撞了菩薩!”
大D嫂拾起一本掉落在地的《金剛經》,苦勸大D冷靜。
“乜鬼菩薩啊,我信關二爺的!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現在誰都知道我俾一個後生仔摁得抬不起頭,以後在和聯勝,還有邊個怕我!”
大D嘴上雖然叫喊著,手卻非常誠實接過老婆手裡的那本經書,拍了拍上麵的灰塵,將不小心打翻的經書重新放回書架上。
“不一定是串爆爆出去的,你現在人紅是非多,小心著了彆人的道!”
眼見大D稍稍冷靜,大D嫂又上前苦口婆心勸說。
“你們女人懂個屌!這種剛冒尖的後生仔我還不清楚?
為了出頭,命都可以不要!”
也許是打砸累了,大D一屁股坐在書桌上,從口袋裡摸出支煙。
在吐出一股濃長的煙霧之後,他猛地一拍桌麵。
“拿電話來,不管這事是不是他們爆料出去的,這個衰仔的皮,我非收不可!”
“大D……”
“拿電話來!!”
……
魚頭標今天隻覺得莫名其妙,荃灣的大D忽然打電話,叫他去有骨氣飯店一起吃頓晚飯。
這要放在以前,魚頭標想找大D吃頓飯還真不容易。
荃灣作為新界西重點開發區域,大D在這塊地盤清一色,不知道多少粉佬想巴結好大D。
魚頭標更是冇少下功夫,不過每次出麵,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久而久之,魚頭標便也散了去荃灣散貨的心思,可今日大D一通電話,又讓他心思重新活絡起來。
有骨氣飯店,二樓的天香閣包廂。
大D獨自一人正坐主位,一大桌子菜已經上齊。
見到魚頭標進門,隻指了指身邊的一個空位。
“坐!”
“哇大D,就我們兩個人吃飯,點這麼一大桌子菜啊?”
“吃不完拿去喂狗嘍,你魚頭標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請你吃飯總不能太寒酸。”
大D說著‘嘣’地一聲起開一瓶XO,一邊倒酒,一邊繼續講道。
“以前你總找我,想要在荃灣這邊散貨,我都冇答應你。
今晚給你一個機會,幫我辦件事情,辦妥了,以後荃灣這邊就勻幾家場子給你出貨!”
魚頭標眼皮一抬,幾乎是下意識想要答應,但轉念一想,嘴角很快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你大D都搞不定的事情,恐怕不是什麼小事。
這樣,你還是說說看,說清楚了,我要是能搞定,肯定出手幫你。”
“這事對你來說簡單,舉手之勞罷了!”
大D說著將倒好的酒杯推到魚頭標麵前,繼而開口道。
“你們堂口的那個林笑如,讓我丟儘了臉!
我要收他的皮,卻礙於我老板麵子,所以想找你幫我搞定他。
放心,不會讓你難做,你隻要幫我把老板的那個馬子刮出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會去處理。”
“我挑!林笑如夠膽去得罪你?”
魚頭標不禁皺眉,他一門心思窩在鯉魚門搗鼓自己的粉檔,大D這件糗事,還確實冇有聽說過。
砰——
大D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冷眼注視著魚頭標,隻當他是故意在耍自己。
半晌之後,發現魚頭標一臉懵逼,才再度開口。
“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他媽又不是報社的狗仔!”
“不知道冇關係,總之你按照我的要求,把那個女人刮出來就行。
記住,不要傷她性命,不要暴露這件事情是我交代你做的,等我收咗林笑如的皮,你就可以放人了!”
魚頭標搖了搖頭。
“這種小事,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去做?”
“這種事情就得找你們同門師兄弟去做,明年我要選話事人,不想給彆人落下任何話柄!”
“大D,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同門師弟,要我幫著你去對付他,傳出去我的臉還要不要了?”
“挑,你還在乎什麼臉麵?”
大D不禁啞然失笑:“在鯉魚門賣了十幾年的粉,生兒子冇屁眼的事情早被你做儘了,還在乎乾這麼小小的一票?”
笑完之後,大D正色:“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鐘意事情被彆人知道,我也不鐘意的!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會給你師弟留條命的!”
魚頭標還是搖頭。
“我看你是冇懂我的意思,我是說這是我的同門師弟,你要我去對付他,條件總得開到位吧?”
大D不禁一怔,旋即哈哈大笑拍起來手掌。
“好嘢,以後在荃灣中心那邊,我勻出三家酒吧,兩家夜總會專門賣你的藥。
隻準賣搖頭仔,我28蚊一顆收,那邊生意很旺的,一晚上,賣個幾萬塊問題不大!”
魚頭標不免有些失望。
“怎麼不賣我的四號仔?”
“賣不了,能讓你賣搖頭丸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麵子了!
你答不答應,不答應,我找彆人也照樣可以去做!”
“妥啦,你大曬,你說了算!”
魚頭標端起酒杯朝著大D做了個碰杯的動作,繼而笑道。
“一會我就讓人送貨過來,記住,貨款每天一結!”
“不差你這幾個蹦!”
哐當——兩隻酒杯碰撞在一起。
……
誌和街,安平茶樓。
林笑如似乎高估了自己對馮知樂的容忍度。
下午安排貴老大那群人辦完入職手續,又抽了個空,前往中環找程榮光簽下了深水埗水產市場的承接合同。
天黑剛回到油麻地,就接到太保的電話。
說是馮知樂給程榮光打過一通電話,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這八婆差點把安平茶樓一把火給點了。
如果說昨天晚上,合同這些還冇搞定下來,林笑如估計還能容忍這女人幾番。
不過現在萬事妥當,林笑如覺得這三八真的是皮癢了。
和程榮光揭底之前,他覺得有必要教會她野雞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的道理!
就在林笑如摩拳擦掌,準備前往安平茶樓給馮知樂鬆鬆骨的時候,又接到了太保打來的一則電話。
“笑哥,不……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她又把茶樓給點了?”
“不是啊!”
太保在電話那頭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剛才一夥人闖進茶樓,一麻袋套住這個八婆,把她給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