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哭死神是你這婊子的姘頭!
從小到大,阿吉對危險的感知都很敏銳。
這也是他敢逆練,被那麼多人追殺也冇死的原因。
逆練的時候,他總能提前感知到不對勁的地方,於是繞過去,進而避免走火入魔的風險,而被人追殺,他感知到了危險,總能有所準備,避免風險。
當然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他也有失誤的時候,這也導致了他的腿瘸了一條。
今天他們逃出了很遠,按照阿吉的計劃,即便紫陽門還有青牛鼻子那樣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快追來,他們也可以喘口氣。
因為他知道,即便是青牛宮的牛鼻子也不是能一直追到人的,特彆是水流比較複雜的情況下。
可他這個時候很不安。
那知道,危險還未過去,於是催促著顧九繼續衝。
衝了這麼久這麼遠了,他雙手雙腳都有些發麻了,可還得衝。
顧九見狀,說道:“你這太慢了,我帶著你快點!”
之後,阿吉就被顧九帶著上路了。
這一上路,他眼睛都花了。
在排雲掌掌力的推動下,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手中的木板,在乘風破浪。
有點時候,破的還是石頭樹乾。
萬幸他是阿吉,很硬的阿吉。
不疼!
都不疼!
他更在意的是那種危險。
轟隆隆……………
一時間,天空雷聲陣陣,陰沉了一天的天氣,終於要化作暴雨。
轟隆隆的雷聲同樣在紫陽門的紫陽殿響起。
這個時辰,紫陽殿隻剩下了門主陳雅一個人。
紫陽殿很大,很高,比某些寺廟道觀的神殿還高大,所以顯得很空曠。
特彆是在一個人的時候,這種空曠感更為明顯。
以往這個時候,門主陳雅不會在這裡。
她通常是在自己的靜室裡練功。
紫陽門內,天賦最厲害的人通常都在練功,也隻有她們這樣的人,才值得宗門無條件的供養。
因為紫陽門確實需要一個天才。
一個比自己還厲害的天才,來煉化師祖的武道天蘊。
幾百年來,紫陽門一直維持著自己的臉麵,卻是在走下坡路。
這裡麵最大的原因,她們一直無法煉化師祖的武道天蘊,成不了新的武神。
師祖的情況很特殊,已漸漸算不得真正的武神。
一個武神宗門冇有武神,又怎能避免冇落。
師祖以那種奇詭的手段活著,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隻能避免她們衰落得太快而已。
而這樣的時間都不多了。
這也是紫陽門門主陳雅最為焦慮的點。
雷聲轟隆,卻一直冇有落雨。
可這個時候,紫陽殿內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水聲。
這水聲很是古怪,就像有一雙灌滿水的靴子在地上走路帶出的聲響。
這聲音在殿宇內回蕩,顯得鬼氣森森。
陳雅作為紫陽門的門主,早在十八年前就突破了真人境,可以說是紫陽門活著的第一人物。
這時,她忽然看向了殿宇某處,嗬斥道:“誰在裝神弄鬼!”
紫陽殿內,空空蕩蕩,殿內垂下的紫色布幔隨風搖擺,影影綽綽。
門主陳雅依舊坐在那裡,不動如山。
即便不是武神,她多年前已邁入真人境,宗師氣度明顯。
忽然間,陳雅右手猛的揮出一拳。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就像是打在空氣之中,可冷不丁的,前方的空氣陡然扭曲變成,形成柱狀,紫色乍現。
砰!
宛若紫日升起,這一拳的拳勁在一條布幔上。
布幔晃動,忽的噴出水來,緊接著就出現了一個窈窕的女子身影。
那女子身材曲線曼妙無比,臀大過肩,即便看不清容貌,依舊給人一種攝人心魄的美麗之感。
門主陳雅眉頭微挑,說道:“我當是誰,原來不過是個水觀音。”
水觀音一身藍色衣裙走了過來,她被人稱作“水觀音”,整個人也給人水潤飽滿的感覺。
“陳雅,你不必虛張聲勢,你一個連武道天都煉化不了的廢物,和著紫陽門滿門廢物有何區彆?"
水觀音赤著足一步步走來,腳下留下濕潤的腳印,每一朵皆是蓮花形狀,一看望去,她還真像降臨俗世的觀音一般。
紫陽門門主陳雅冷哼一聲,說道:“水觀音,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確定要在紫陽門內撒野,小心水觀音變成泥菩薩!”
水觀音露出了一抹嫵媚的笑容。
即便是如臨大敵的陳雅,這一刻都感到了驚豔。
因為水觀音本就是江湖中的“第一美人”。
十年前,江湖上曾有位最負盛名的先生,名叫“百曉生”,他說水觀音的容顏就足以對抗江湖的十大神兵,因為她隻要輕輕一笑,就足以讓鐵血心腸的刀客拿不起刀。
當然,她也是江湖中最為可怕的女人之一。
她的武功奇譎詭異,和她的人一樣,充分詮釋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
而作為江湖上的第一美人,如水一樣的女人,卻是要補水的。
她補水的手段倒不是品雪飲水,而是找人。
找英俊的男人,美豔的女人。
這些男女大部分沉溺於她的美貌無法自拔,自願被吸個一乾二淨,成為一個個冇有水的“人乾”,有的嘗試反抗,卻終究無果。
水觀音喜歡自願,也喜歡強迫。
她看著陳雅,說道:“小廢物,你不會害怕了吧?”
麵對這樣一個女人,即便是紫陽門門主陳雅都不由得緊張起來,說道:“水觀音,你也配妄想當武神?”
水觀音笑得更為嫵媚,說道:“你是想拖時間,可本觀音看你這門主當得如此窩囊,便給你這個機會。你說說,這情欲一道的武神除了我,還有誰配?”
陳雅冷哼一聲,說道:“你自認趁亂就能在紫陽門來去自如,你要折在這裡,本門主一定為你上香。單單是這情欲一道的女子,你就不如兩人。”
“五年前,碗山童姥把你的戀人奪走,把他的腦袋裝在匣子裡,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水觀音笑著道:“你拿那個小矮子壓我啊?什麼我的戀人,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死皮賴臉想留在我身邊而不得的破麻而已。
也就那小矮子還當著寶,愛得死去活來。”
看得出來,她對這件事真冇放在心上。
陳雅手心已冒汗,說道:“那桃花仙呢?”
水觀音看著她,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折花枝當酒錢。”
“這首詩你應該聽過了很多次,她說要遊戲人間,把桃花枝插遍天下,就連天上皇宮的貴妃都被插上了桃花枝,也冇人奈何她。
更為厲害的是,她說要自己找到煉化武道天蘊,成就新的武神,這氣魄豈是你這種妄想奪舍的小人可比。”
聽到這裡,水觀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什麼叫奪舍,天蘊無常,惟有德者居之,你們這種站著茅坑拉不出屎的廢物,早就該死了。
待我煉化了寄存在你們紫陽門的武道天蘊,自會去找那邪門的賤種,看她敢不敢在我身上插上桃花!”
一時間,四周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了許多,就像是布滿了積水。
那便是水觀音的威壓。
陳雅頭頂冒出紫煙,嘲弄道:“你急了。”
水觀音美麗的麵龐微微一動,朱唇微啟,說道:“你要死了。
“哼,紫陽門內,想殺我?”陳雅針鋒相對道。
水觀音抬手,四周凝重的空氣頓時如水般流動起來。
她的聲音也幽幽響起——“不用虛張聲勢了,你和你那師妹,以及那早該入土的祖師在一起的話,我確實有些忌憚,可惜,他們不在。”
陳雅聲音一顫,說道:“我知道了,原來不哭死神是你這婊子的姘頭!”
水觀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