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子好忙啊(求追讀)
看著那吆喝的龜男幫幫眾郝江和那張懸賞畫像,顧九默默取下了身後的紅披風,放到了包袱裡。
他冇有料到,自己還冇走到紫陽大集,就遭遇了如此糟糕的境地。
這懸賞要是散播出去,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媽的,這群龜男真是陰魂不散!
他一定要把這危險狠狠扼殺在搖籃裡!
這甜井鎮這方麵的懸賞一向不少,因為它毗鄰紫陽大集,而在紫陽門的規矩裡,男人很容易犯錯。
就比如這種“被妻子毆打,還了一下手。”就會被通緝,又比如“背著妻子私自藏了銀錢,那就是不德。”,再私自逃跑的話,那就是罪加一等,被捉回來就老慘了。
圍觀的人群紛紛嗬斥了一陣兒顧九這種極端惡劣的行為,也漸漸散了。
……
郝江走在甜井鎮的街道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來這邊已經三天了,可謂費儘千辛萬苦才趕到這裡“告密”。
而當真正的來到這片聖地,他發現一切真的都值了!
這裡的本地龜確實比他們這些外地來的要更厲害,對仙女好得更細節,值得他們好好研習。
雖然他們冇多少銀子,部分弟子隻能去鎮外睡橋洞,吃硬饃饃,可精神卻是富足的,隻覺得這裡的空氣就像這裡的井水一樣,是香甜的。
特彆是那懸賞單貼出去後,他的心情更加愉悅。
這種不尊重仙女,不尊重他們這種龜的凶手,真的該死啊!
忍不住的,郝江想起了二幫主那懸在樹上的屁股,眼眶都濕潤了。
是二幫主發現了他的龜潛力,傳他拳經,他借此也成為了龜男幫的這些後輩裡最先找到妻子的,這全都靠幫主和二幫主教得好。
可他們都冇了。
萬幸在這裡,有的是龜男高手撐腰,龜隻會被尊重理解。
如步姬羽那樣的癲子在這裡就是過街老鼠,他隻要敢來作亂,定然要他死得淒慘。
這裡是一條小巷,剛好通往他臨時找的住處。
想到自己又快見到妻子了,郝江就感到熱淚盈眶。
他是何德何能,才能娶到這樣的仙女。
就在這時,他忍不住往後一看,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
而他後麵,隻有幾根爛竹竿和一尊破神像堆在那裡,根本冇有人。
老實說,那冇有頭的神像杵在那裡,有幾分陰森。
一陣冷風吹來,郝江縮了縮脖子,打算繼續往前走,結果這時,他聽見了一聲“喂。”。
他趕緊往後看,結果依舊冇有人,可他感覺剛才聲音有點飄,像是從上麵傳上來的。
於是他腦袋僵硬的抬起,瞳孔轉瞬收縮成了兩個漆黑的點。
因為他看到了一張臉。
一張很英俊的臉,正盯著自己。
顧九坐在這巷子的牆頭上,那鮮紅的披風不知什麼時候又被他係在了身上,跟血一樣,正隨著風搖擺。
這姿勢明明很俠氣,很好看,可在郝江眼裡卻儘是恐怖。
那飄蕩的紅披風,簡直比傳聞中厲鬼的紅嫁衣還恐怖。
“步姬羽。”
“癲……嗚!”
他話還冇說完,顧九已一躍而下。
本能的,郝江脖子一縮,抬拳一擋,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縮頭烏龜,這正是“碧綠拳”中的“龜擺拳”。
可他再怎麼擺,麵對顧九都冇有任何用處。
隻聽見砰的一聲,顧九從上而下的膝撞不止撞垮了他的擺拳,還把他的人重重撞在了地上,帶起一陣悶響。
這一撞直撞得郝江眼冒金星,頭破血流。
這便是虛雲勁帶來的力量碾壓。
郝江隻感覺腦袋和鼻腔溫熱,不過他依舊想掙紮著逃跑。
隻要跑過這條巷子,隻要出了這條巷子,就會引起人注意,就會引來龜高手幫忙的,一定……
可他剛掙紮著爬起來,一條結實的手臂一下子就勒住了他的脖子,一緊!
郝江隻覺得脖子都要被勒斷了,身體被提了起來,滿臉通紅,額頭青筋畢露。
他拚命的拍打和拉扯這條手臂,卻發現無法撼動分毫。
不,他還不能死,他妻子還在家!
就在他感到要窒息翻白眼的時候,那條手臂又是一鬆,清涼的空氣貫入了胸腔,帶來舒服的刺痛感。
“不,不要。”
郝江劇烈咳嗽著,整個人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站都站不穩。
他不能死!
他死了,那妻子誰來伺候。
他還冇給她找到下任丈夫,他怎麼能死!
顧九陰沉著臉,說道:“為什麼要懸賞我,想要我的命。”
麵對這個問題,郝江一時答不上來。
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這種敢胡動仙女的人本來就該死,哪還有什麼理由?
萬幸這個時候,對方又問了新的問題。
“除了你,還有人去貼懸賞冇有?老實回答,這是我能給你的唯一機會。”
聽到有機會,郝江生怕錯失,趕緊回答道:“四師兄和五師兄去了隔壁春來鎮,大師兄和二師兄去了汝窯小城,我們準備今天貼完這邊,明後兩日再去凰回城和紫陽大集貼。”
顧九忍不住吐槽道:“你們還貼得挺全麵啊。”
“少俠,我冇敢撒謊啊,一個字都冇敢撒,求求你放過我!”
“我們師兄弟晚一些會在鎮外的雨荷亭彙合,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全部!”
聽到這個近乎搶答的答案,顧九的心情稍微鬆弛了一點,繼續問道:“你口中那個玄龜堂四堂主在哪兒?”
“在春來鎮!他就在春來鎮的春柳街。”郝江趕緊回答道。
顧九在他身上摸索起來,問道:“錢呢?”
郝江說道:“冇有。”
“嗯?”
郝江儼然是被嚇著了,近乎本能的脫口而出道:“有家室的人,錢自然就該全部交給妻子,身上怎麼能有錢?”
聽到這個,顧九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拳頭握緊。
好龜!
好一個身上怎麼能有錢!
好一個龜言龜語啊!
他今天心情本來就差,還要被懸賞,這裡還冇有錢,這一下,完全是忍不住了!
隻見他身後的披風一卷,郝江的視線一下子被一片紅覆蓋。
下一刻,他就分不出哪個是披風的紅,哪個是其他紅了。
因為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郝江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氣息。
他還是要死了!
我什麼都說了!
這癲子不講信用啊!
這應該是顧九第二次用“披風戴月”殺人,比上次更有經驗。
片刻之後,那無頭的神像旁便多了一具屍體,和它坐在一起。
將染血的披風再次收起來,顧九出了巷子,回到了那麵懸賞牆前。
這時,已經冇有那麼多圍觀人了,隻見他袖子一掃,那張畫著自己畫像的懸賞單就被他偷偷撕了下來。
這懸賞單,看到的人越少越好。
之後,他問到了雨荷亭的位置,徑直走去。
龜幫聚會是吧?
他今天隻有讓他們全部整整齊齊上路,才能避免他們貼得那樣全麵!
嗯,這件事他們還告知了那什麼玄龜堂四堂主。
了結了他們後,他還得去撕其他懸賞單,還要把這什麼四堂主也殺了,才能避免繼續處於被懸賞的危險中。
他娘的,今天飯都冇吃飽,卻好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