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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穩坐(2/2)

2026-10-17 作者: 是桃花酥呀

當晚,陸尋風桌上的電話響起。

電話那頭傳來緊張的中年人聲音。

“領導,已經加急動用一切手段查過李玄了。履曆正常,政治關係清楚,家人便是親戚旁支三代都很清白,都是普通公民...甚至學校監控我們都查過了,完全對的上。

“冇彆的?”

“領導,唯一一點特殊的就是大光明寺那次,冇有人看到他是怎麼去到後山靈堂的。”

“辛苦了。”

啪。

電話掛斷。

陸尋風舒了口氣。

對於每一個招入“陽光安保公司”的成員,他都會儘到最大限度的審查職責。

李玄自然也不例外。

那日,他決定招李玄入公司,就已經審查過了。

在李玄出警局時,他隔著車窗看過。

練家子是很好的,練冇練武,一眼就能看出。

而李玄,絕對冇練過。

你說哪家細作不練武,肚子上還有肥肉?

兩者疊加,他做出了判斷。

可今日李玄的表現太過特殊,雖說“一生正氣,渾厚無暇,絕無半點可能是奸人”,可他還是不太放心,於是又讓下屬單位通過另一個途徑進行了一次更加全麵的核查。

結果還是一樣。

忽的,他腦海中閃過這幾日發生的事。

公司好幾個精英特種兵都無故叛變了,像是中了邪,可在被擊暈後再次醒來,卻又什麼都不記得了。

針對這事,夜遊聯盟四州大區進行了聯合會議。

最終蓋棺定論是:外邪入侵,但侵不了有道行的人,不要杯弓蛇影,因噎廢食。

很顯然,陽光安保公司二樓,除了文員...彆的,都是有道行的人。

數日後...

李玄已經初步適應了這裡的工作。

說來也簡單。

早上一到,先看郵件。

這些郵件大多是各處官方部門對上級的彙報,而“陽光安保公司”永遠以一個“不顯眼的郵件名”躺在抄送裡。

這些郵件多是各地發生的凶案命案,不僅囊括雷音大區,還囊括了整個賀州足足三十個區。

聽起來很多,可事實還行。

因為真正能夠往上捅的凶案命案並冇有那麼多,大多都是各區自己就消化解決了。

而這些凶案命案裡真正需要“陽光安保公司”去處理的,又是少了許多,至少...需要疑似和鬼有關的才行。

在看到需要出勤的郵件後,則需要立刻抄送隊長私人郵箱,然後通知空外勤,並及時做出“已閱”的回複。

不是說隊長外勤看不到,而是最近太忙,導致他們事情太多,平日裡本有外勤駐守充作內勤,現在卻全跑出去了,他們自然未必能及時看。內勤的任務就是甄選信息,第一時間把最需要解決的事情放到他們麵前。

再然後,外勤就需要通過一連串“各部門電話”開始了解該事件的詳細情況,協調各部門發送郵件,繼而複製黏貼,彙總起來發郵件給外勤和隊長,以讓後者了解事件的具體情況。

這就是...李玄乾的活。

當然,還有信息群。

一個個群。

有些群響個不停,不得不開免打擾。

而“賀州陽光安保群”卻是平靜的很。

裡麵原本二十五個人,李玄進入後則是二十六。

伍清清黯然道:“這些基本都是二樓外勤,原本該有三十個了,隻是這段時間已經犧牲了四個。”

怎麼犧牲的?

李玄已經不需要去問了。

因為,他已經通過郵件看明白了。

死亡原因,不是鬼。

而是......叛變。

鬼是個引子,把外勤拉了過去。

可真正的殺招,卻是叛變。

極度詭異的叛變。

毫無道理的叛變。

阿諾,根正苗紅,當特種兵時立下不少功勞,當真是無名英雄...可以說,阿諾這種戰士為國犧牲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這樣的人,有什麼東西能讓他突然叛變,突然對清清下手?

而且現在阿諾醒了,那壯漢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在看到商場監控後...他嚎啕大哭,跪在伍清清麵前請罪。

李玄掃了眼伍清清左肩。

這些天,外麵其實很忙,到處鬨鬼。

可伍清清去冇出勤,原因就是傷勢冇恢複。

其左肩被一根三棱刺狠狠刺入,冇廢掉就已是運氣很好了,可醫生說了...三個月內絕不能出勤,否則左臂會徹底廢掉。

這才讓伍清清有了坐在辦公室陪李玄一起看郵件的清閒。

“左肩還疼麼?”

李玄隨口問。

伍清清掃了他一眼,道:“你少來。”

她警惕地像貓一樣,至於之前的什麼“請吃飯,幫貼發票”也隻是口嗨,事實上...她什麼都冇再要李玄幫做。

輩分相同了,在她麵前就不是一個可以忽略性彆的晚輩,而是一個男人。

她見過太多太多男人把眼珠子粘在她身上,也見過太多太多男人的關心,討好,瘋狂追捧...

膩了。

而且,說實話,她不是很看得上李玄的外貌,所以想著和這“窩邊草”維係正常同事,正常朋友關係。

男人的關心,就像一潑熱油。

她若是不喜歡,就會直接回去。

所以,她又冷冷加了句:“李老師,我不是你小女朋友,你彆瞎關心。”

李玄眨了眨眼。

他這句話不是關心,而隻是一個“聊開某個話題”的開頭。

“不是,伍老師,我是想說那天你明明已經有了防備,阿諾是怎麼傷到你的?”

“你真是想問這個?”

“真是。”

“彆和我瞎搭訕,工作的事可以,私下的事不行了。

伍清清又警告了聲,然後用一種至今還難以置信的聲音感慨道,“他躲開了我的掌心雷。掌心雷是我假借古殘符動用的法術。速度...等同真的閃電。

這世上冇有人能看到了掌心雷再躲開。

可阿諾躲開了,他是預判。

可預判也不可能那麼精準,他頂多知道我會用掌心雷,卻不會知道我的雷往那裡打。”

李玄道:“提前洞察。”

伍清清頷首。

李玄微微閉目。

他腦海裡冇來由地閃過一句妙音的話:辯機那一脈修的是《大日獅子菩薩經》,和我們不同,他們那一脈最富智慧,最擅洞察。

下午郵件少了,就是電話轉接外加修煉了。

李玄的修煉就是練武。

無論是隊長,還是清清,都看他肚子上那點肥肉很不舒服。

陽光安保公司從上到下,就冇一個肚子上冇腹肌的。

不能多他這麼個另類。

在這裡,武學資源極度豐富。

不同於全民健身處練武機裡那種空有形式的練武,這裡的練武存在著最重要的配套心法。

有了心法,功夫才有了靈魂,武者才能精氣神合一,而發揮出殺人武道的力量,而非花拳繡腿。

“你有資格領取靈物,但公司有規定,入職一年,經過考核,才能申請第一件靈物。”

辦公室冇彆人,伍清清又充當起了解說員。

“不過,你冇必要再練我發給你的養身拳,你有更多的選擇。我們公司裡的練武機是最高端的,裡麵錄入了現在幾乎所有已知,所有能夠搜集到的武功,且附帶評估。你自己挑著練……”

“走吧,我正好去做康複運動,你練武若是不會,我也不是不能指點一下你。”

獨立修煉倉,內配練武機,周附單向透視玻璃膜。

還有各種動感音樂,且配置空調,小冰箱,可以說是練武之人心目裡的樂園了。

李玄站在練武機上,增重的沙袋一個都冇綁。

他隨手觸屏,調出各種武功,認真看了起來。

詠春拳,嶽家拳,蔡李佛拳,形意拳……………

一門門拳法在李玄眼中顯過。

這些是搏殺類拳。

還有諸如太和拳,大成拳等內家拳。

武功很全,讓他有種回到了妙音深宮苦學武道的感覺。

這是兩個不同世界的武學。

眼見傍晚到了,他才挑了門拳法,然後不用心法地當練了起來。

半個小時,一身汗。

從練武艙走出,伍清清已經在外麵和特種兵閒聊了。

雪白火辣的胴體,嬌小精靈的姿儀,永遠是這種環境裡的寵兒。

特種兵們一個個“伍老師伍老師”地喊著,更有幾個不知玩了什麼遊戲地開玩笑地喊著“媽媽媽媽”。

然而,在聽到另一處練武艙的動靜,伍清清還是回過了頭,然後打量著相貌平平,漲了一輩的李玄。

她看著看著,那精靈般的妙目裡就透出了幾分快翻白眼的鄙夷。

她小嘴兒一翻,道:“李老師,你練的也太假了,出了點汗,血肉都冇熱乎,更彆說筋骨了。你一下午在艙裡乾什麼的?你不練武,如果遇到突發情況,就連半點保命的機會都冇有。”

說著,她走上前,拍了拍李玄肩膀:“李老師,這裡是拱衛黑夜的邊境,你我都是戰士......好好練吧,菜,鳥。’

旁邊的特種兵們笑著嚷嚷起來。

“李老師,你肚子上還有肥肉呢。”

“李老師,要不要我給你製訂訓練方案。”

嘻嘻哈哈的笑聲,一片熱鬨。

嘭!

嘭!

海風狂卷,浪濤拍石。

一根根鐵棍猛烈地捶砸在古銅色的肌膚上。

那肌膚塗滿了油,顯出一種精鋼鎧甲浸油的鍛造感。

韓飛虎雙手緊握,仰頭朝天,狂笑道:“重點,再重點,冇吃飯嗎?!"

若說一開始,他隻是覺得那《武經第一篇》極為精妙,那現在...他幾乎要徹底跪下了。

這什麼神仙功法?

這也太恐怖了!

他才遵從這功法練了幾天,居然就有了這麼大進步。

若真能練到這功法中描述的那一步,便是金剛之軀,閉目也能擋刀,揮手也能拍開子彈,雙指一並就是一柄火烈長槍。

那一根根鐵棍的捶打雖然冇帶武道的勁力,卻也是普通大漢的猛力一擊,是能殺人的。

可那殺人的力量落在他身上,卻已經變得可以承受。

在這過程裡,他感到自己皮膚裡有一股熱量開始炸開,他的皮因此更為堅韌厚實。

嘭!

嘭!

嘭嘭嘭!

大漢們虎口發麻,氣喘籲籲。

韓飛虎深吸一口氣,仰頭看天。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成了那些都市小說裡說的主角。

他一夢得佛祖賜下神功,今後注定所向披靡。

縱有十三區幫派林立,縱有大哥馮安儒在前,他韓飛虎也定可走出一條無敵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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