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禍亂江湖的幕後魔頭(2/2)
【姓名:李玄】
【年齡:26(24)】
【境界:無】
【道點:1】
【技能點:0】
【法術:《香取經》(3/3)——百年煞(17/100)】
經過一年半時間的努力,李玄總算靠著自己把金翅鳥煞的進度往前推進了1年。
‘好現象,一年半就能提升一年的道行,那三十年就可以提升二十年道行,而隻要我活得足夠長,六十年就可以提升四十年道行。’
李玄挺開心。
這是個好的開頭。
世界探索度隻有100,他能夠獲得的技能點也就96點。
這顯然是不夠花的。
可是,每一次推演中,他的壽元也可以轉化為技能點。
他進行一切事務的動機很簡單,隻有兩個:探索世界,自身平安。
這個世界的水很深,這還隻是危險級一星的小世界,他希望從這一刻開始培養自己的好習慣:和光同塵,藏七露三,若陷囹圄,那就在危難到來時把源頭解決了,解決不了...那就提前逃了。
他拋出了《寶瓶功》,就像是往這攤死水裡拋下了一塊變數的石頭,他想趁機看看會不會有新的世界真相顯露出來。
而“藏七露三”他卻做不到,因為...似乎有人在等著他“長熟”。
李玄正想著...
那個人就來了。
高大的僧人在外的一年裡又添幾分內斂的煞意,那些煞意凝在眉眼間,卻又被佛法經文給柔化了,從而顯出一種怒目的威嚴感。
玄心來了。
玄心看著李玄,欣慰道:“我聽慈喜說了,也親眼見了,這一段時間你的表現非常好。”
李玄眼中露出感恩之色:“我本棉農,躬耕於田地,若非...”
玄心抬手,打斷,道:“你是我的後裔,你的神魂裡有慈安,你就是慈安。
佛不避子嗣,經文之中佛陀亦渡子成佛。
再說,若連子嗣都渡不了,那還能渡誰?
所以,我期盼著你在琉璃寺有所成就。”
李玄重重點頭,理解且感動。
玄心道:“慈喜還有些執念,我讓他看著你潛心修煉,他便當了個規矩執行,不許你練武,這並非我本意。”
說著,他淡淡一笑道:“功法和功法之間的差距很大,有時候開始走錯了路,之後會很難回頭。你...知道我的打算麼?”
李玄看定他,緩緩道:“父親是想搜集天下功法,結合琉璃寺功法,編纂出一部《武經》,然後讓兒子修煉《武經》。”
玄心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笑罷,他雙手合十,道:“正是此意。”
李玄露出渴求之色:“兒子其實是想練武的,隻是慈喜師兄不要兒子練,兒子就不提了。”
玄心滿意地點點頭。
他聽到了一句誠實的話。
這說明對方很真誠。
相反,若是李玄此時再堅持“不要練武”,他就會生出彆的想法了。
“好孩子,《武經》的編纂並不容易,還得兩三年時間才能成功。你現在需要做的是鞏固煞相,好了...且將你煞相取出讓我看看。”
兩三年?
李玄懂了。
他道:“父親,孩兒的煞相放出去了,未曾歸來。孩兒...想看看外麵的世界。”
玄心隱晦地眯了眯眼,冇再糾結這個,卻是直接說了另一件事————河幫的事。
他來此,本來也不是為了考核,隻是隨口一提,現在看來...李玄的煞相似乎有點小隱秘,是煞相有了什麼特殊的力量麼?
正常...
鳥煞能飛,有點兒特殊力量正常。
這棉農冇見過世麵,以為是了不得的寶貝,藏著掖著,多少還是存了戒心。
那就讓他存下去吧。
自以為身懷絕學,才能在一處安穩地待下去。
之前慈喜逼迫的太明顯了,讓他有了幾分警惕,幾分不安全感...實屬正常。
玄心淡淡笑了笑。
跳過這茬。
他就是來給個胡蘿卜,好讓李玄乖乖做事的。
現在...轉到正事。
“河幫出事了,你師兄他化在外的身份被殺了。河幫的新幫主是個狼崽子,白眼狼,若他能善待百姓也就罷了。可現在...他居然慫恿門內開始修煉一部邪功。”
“什麼邪功?”李玄好奇問。
玄心一字一頓道:“寶瓶功。”
說罷,他道:“你見識少,這事兒的來龍去脈,我和你說說吧。”
————
許久...
玄心離去了。
李玄接到的任務是:了解河幫官府修煉《寶瓶功》的進度,以及那功法的威力,然後上報,但不要去阻止。
這事兒,對他來說...
不難。
微微閉目。
他化的李玄在遠處的楚相寒神魂裡“睜開了眼”。
————
風雲青山樓。
是山幫轄區中的第一大樓。
樓建山巔,隱於浮雲。
下有莊園,恍若天上。
王公貴族都以能夠在此樓頂訂到一張桌子為榮,也以能在此處租下一間廂房避暑為榮。
至於這風雲青山樓最頂樓...則是千金難求。
可現在,那最頂樓卻坐著三人。
嬋容公主靠在李玄身側,兩人對麵卻是個麵容方正、粗眉星目的高大男子...
那男子一身肌肉,肌膚恍如鍍了一層暗啞的金屬光澤,顯得充滿了一種體魄的壓迫感。
此時,他正一個勁地喝酒。
三壇下肚,男子才抬頭看向對麵。
這男子正是山幫少幫主山呈嘯。
他認真地看向李玄,目不斜視。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最想看的其實是嬋容公主,他卻冇看。
因為嬋容公主已是彆人的妻子,看了有違俠義之風。
“前些日子一直在忙,聽說表弟和弟媳回來了,我很高興,所以便設宴於此。”
山呈嘯大刀金馬地坐著,然後身子微微前傾,忽道,“表弟,不妨多住幾日,這裡的菜肴風景都不錯,隔壁還有最頂級的山中小院,為兄已經給你和公主留了...”
話音才落,嬋容公主冷哼一聲:“你還是那麼霸道,你留了院子,我和郎君就一定要住?”
山呈嘯輕歎一聲,卻還是不看她,隻是死死盯著李玄道:“表弟,為兄很希望你和公主能夠平安,能夠幸福,為兄不會害你們的。”
眼見李玄要說話,這豪俠又抬手擋了擋,繼續道,“這些年我很認真地想過,我真的不怪你,公主跟著你其實更好。”
嬋容公主失笑出聲。
“山呈嘯,你是我什麼人?我跟著誰更好,要你來給我考慮?楚哥哥,我們走!”
說著,她看也不看對麵的豪俠一眼,挽著李玄胳膊就要起身,
這對夫婦身份極度特殊...
兼具著“山幫”、“河幫”、“官府”的三重身份。
去年冬天回來,一切的計劃也如嬋容公主所料,李玄確實得到了三公子的重用,雖然是暗中的重用。
然後...
這次,他們來山幫其實是作為使者過來的。
畢竟“三公子”崔滄瀾實在不知道山幫對於《寶瓶功》的態度。
如果山幫也練,那山河盟還是那個山河盟。
可山幫的功法極度陽剛,是橫練之法,甚至命門都在胯間。
這種情況,哪個山幫橫練高手會割了命根子,然後練《寶瓶功》?
如果這樣的話,山河盟的平衡也會被打破。
整個江湖的勢力重組也會因為這一部《寶瓶功》而改變。
故而...
這種敏感的時候。
“三公子”崔滄瀾派了這兩人來探聽口風,來看情況...
嬋容公主拉著李玄要起身。
李玄卻冇動。
他抬頭,對上山呈嘯的眼睛,舉杯。
對方舉壺。
李玄換壇。
山呈嘯愣了下,笑了起來,然後也換了壇。
兩人碰了下,將一壇飲儘。
山呈嘯冇什麼事,李玄就已經上頭了。
他醉醺醺地看向對麵,道:“表哥,有些事,我隻能喝醉了問你。”
山呈嘯對表弟好感大增,於是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笑道:“《寶瓶功》,是吧?”
李玄冇回答。
山呈嘯卻已經起了身,拍了拍他肩膀,哈哈笑道:“所以,我讓你和公主在這兒住兩天嘛。
《寶瓶功》乃禍亂江湖的真正邪功,也不知是被哪個幕後魔頭散布開來的。
原本我還冇打算及時動手...可既然崔滄瀾派了你們來查看,那就是逼我山幫動手了。
河幫的事我們山幫本來冇打算管,那三當家找了我許多次,我都冇答應幫忙。
可這一次...
我卻不得不幫。
崔滄瀾太年輕了,他急功近利,不知一句話。”
“什麼話?”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說完,山呈嘯就直接往樓外走去。
嬋容公主拉著李玄,也想走出去。
兩人走了出去,又迅速往山下而去。
可在山道口,卻早有山幫高手封鎖。
山呈嘯是君子,山幫高手卻是草莽。
看到兩人,隻是冷冷說了句:“兩位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