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瞧著麵前一望無際的火焰沙漠,蕭炎眼角跳了跳,應當是老君煉丹爐中的一縷六丁神火被他拿著芭蕉扇扇了出來,因為是陽扇,助漲火勢,以至於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完了,扇出來一個火焰山。
蕭炎臉色略顯尷尬,他手裡是陽扇,隻會越扇火越旺,想滅火得用陰扇。
老君顯然冇有搭理他的意思,煉丹後便陷入沉寂。
“這丹藥是先前家師分身跨域而至,專程煉製,可溫和激發體內那一絲血脈。”蕭炎輕輕咳嗽兩聲,轉移開注意力。
“敢問蕭炎大師,令師尊所煉製的……是幾品丹藥?”大長老眼神熾熱地盯著蕭炎手中的玉瓶,小心翼翼開口問詢道。
“應當算是……九品。”蕭炎沉吟道。
用藥效來算,以三昧真火炙烤蘊養,又是老君親手所煉,在當前世界恐怕不是能用所謂幾品階的丹藥來衡量的,但按照這丹藥的品階,應當就是在九品。
畢竟剛剛都誕生靈性,快化形溜走了。
若非老君隨手鎮壓封住,他怕是都不見得能鎮得住。
“咕嚕~”
在場諸多蛇人族族老皆是麵色驚駭,九品!九品仙丹!!!
就算是尋常鬥尊之境的強者,怕也冇法做到這般境地吧,難不成這少年的老師是……傳說中的鬥聖!!
就連美杜莎狹長美眸也有些複雜的瞥了眼蕭炎,心底升起一絲難以言語的感情,半年前,她還曾以性命要挾過這少年,如今……隻是答應了委身於他,便願意製作這般品境的丹藥。
還請其老師那般尊貴身份親自跨越空間,前往西北地域來煉製丹藥。
這小男人……對她似乎很重視呢。
“那沙漠之中的火焰。”逐漸從震撼中回過神,大長老笑容中多了些許諂媚。
“今天天氣不錯啊。”蕭炎挑眉,遠眺著沙漠。
蛇人族大長老眼角抽了抽,瞥了眼這延綿百裡的沙漠火海,該不會收不回去了吧?
眼神一轉,旋即咳嗽兩聲,露出笑容:“不過此地是我蛇人部落與落雁帝國,出雲帝國的交界處,留下這片火海,便多了一分保障,就算是鬥王強者,想要翻閱這片火海也極難……”
蕭炎眼眸一亮,摸了摸下巴。
“善。”
蛇人族大長老:“……”
美杜莎:“……”
一眾統領:“……”
……
蛇人族腹地。
一處靜謐的小院內。
幾位蛇人族長老露出姨母笑容,不停打量著蕭炎與美杜莎,直到看著兩人麵色不太自然,才扭頭離開。
“……”
氣氛有些曖昧。
蕭炎瞥了眼一側美杜莎女王,後者蛇尾依舊盤踞在長椅下,柔軟的細腰宛若水蛇般,在那紫色華袍下,若隱若現。
不過此刻,這位美杜莎女王看似若無其事擺弄著手指,實則白皙耳垂卻暈染著一層紅暈,也不知是那幾位蛇人族長老臨走前拉著她說了些什麼。
“我一會便吞服你的丹藥。”美杜莎柔聲開口道:“待得我出關之時,便是成親之日……”
“好。”蕭炎微微頷首。
“我在外間幫你守著,不會有人來打擾。”
“嗯……”美杜莎顯然有些心不在焉,心中回想起不久前大長老所言,瞥了眼旁邊百無聊賴的蕭炎,紅唇輕咬。
而蕭炎正閉目養神,思索著是時候給加瑪帝國的蕭家,和海波東去一封信時,卻頓覺一陣香風撲麵,有些錯愕的睜開雙眸。
便與麵前一張絕世容顏四目相對。
那道往日高高在上,慵懶肆意,頗有一種上位者氣質的美杜莎女王,此刻雖依舊強撐鎮定,但略微發顫的聲音以及閃躲的美眸還是出賣了她。
下一瞬,美人似乎下定決心,紅唇吻了上去。
蕭炎瞳孔地震的同時,也感受到唇間傳來一股清涼柔軟之感,近在咫尺的絕美麵龐,似乎帶著一分有氣無力的輕喘,狹長美眸白了眼蕭炎,似乎有些無奈於男人的不解風情。
但還是主動地湊近耳畔,吐氣如蘭道:“抱緊我……”
“呼哧~”被美杜莎女王這麼一勾,蕭炎火氣瞬間湧了出來,呼吸也有些紊亂起來。
下意識順著美人的牽引,手臂環繞上其柔軟細腰。
美杜莎俏臉微微泛紅,感受著愈發急促的蕭炎,以及其眼底的熾熱,心道好像有些玩過火了,她的魅力……有這般大麼。
不過隻是轉瞬,蕭炎也調整回了呼吸。
蛇尾雖好,但多少有些獵奇,他還不急於這一時片刻的。
“你這妖精……”蕭炎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瞥了眼懷中的美人,強壓下心底火氣。
“若是再亂來,可彆怪我壓製不住了。”
“哼,男人~”
美杜莎輕哼一聲,掙脫開蕭炎懷抱,身下蛇尾扭動,向著後院走去。
實則卻更像是潰逃,她好像也動了真情。
感受著手指剛剛殘留的柔軟觸感,蕭炎強壓下心底的那一分躁動,差遣花蛇兒尋來紙筆,給父親,大哥,海波東各寫了一封信,又派蛇人族送往皇城。
“這下,應當無憂。”蕭炎眼底閃過一抹釋然,等與美杜莎成婚後,便前往黑角域“曆練”一番吧,如今鬥靈修為,倒也不算太弱。
還有小醫仙那饞丫頭,也不知離了他的幽冥毒火,如今怎樣了。
……
加瑪帝國。
帝都。
一侍者騎著快馬,在街道呼嘯而過,引得不少行人停足好奇而觀。
那侍者停在一處富麗堂皇的院門前,上麵牌匾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米特爾,這便是加瑪帝國中的頂級商賈,拍賣場開遍帝國各地的米特爾。
曾經巔峰時期亦有鬥皇駐守,現如今雖冇往日強悍,卻也是帝都三大家族之一。
“急報!”
那侍者將韁繩交給門衛,匆匆閃入院內。
另一邊。
海波東立於院內,小院栽有一片竹林,此刻正值夏季,竹林蔥蔥鬱鬱,從天空俯瞰宛若一片竹海,頗為秀麗。
但此刻他卻並無觀賞的心思。
幽幽歎了口氣。
時也命也啊。
好容易看到破厄丹的希望,卻又被那道心障無情碾碎,那女人究竟是如何跟蹤到他們那來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