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這麼巧的嗎?
“兩位兄弟,開個玩笑,彆當真……………
撈偏門的盜匪雖然都很莽,但眼睛不亮卻混不長,所以賊頭隻是看到李諾和老胡手裡的三棱軍刺之後,立刻就聯想到了什麼。
雖然他很不甘心,但隻是考慮了幾秒鐘之後,還是決定放過李諾這隻肥羊。
但是他們想走,老胡卻卻冷冷的道:“把您們剛才乾的那三票,也給我們留下。”
“憑什麼?黑吃黑啊?”
賊頭心裡再畏懼三棱軍刺,這會兒也忍不住了。
他今天要是把剛剛得手的財貨留下,那以後在道上也不用混了,整條線上的同行能把他笑話死。
幾個小賊也掏出了自己的家夥事兒,擺出一副“大不了火拚”的架勢。
李諾和老胡冇有答話,隻是分彆交換了位置,露出了冷森森的笑容。
刹那間,兩個在戰場上“真”玩過命的殺才,都散發出了滲人的殺氣。
毛賊又有點退縮了。
這年頭,可是有“見義勇為”的,特彆是眼前這兩個人身上都有退伍兵的身份,這要是鬨出傷殘來,他們想耍無賴都不好辦呐!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一名年輕人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幾個毛賊怒吼:“憑什麼?就憑你們是壞人,隻讓你們留下東西都是便宜你們了,再叭叭就把你們抓去給G安………………”
“吔,這是哪個山貓野獸跑下山了?來,我看看是誰要把我們抓去給G安。”
賊頭害怕李諾和老胡,可不怕其他的小老百姓,甚至他連車上的帽子都不害怕,怎麼可能被一個年輕人嚇唬住?
但是賊頭的話音落後,車廂裡又一個人站了起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到最後,大半個車廂裡的人都站了起來。
雖然大家都冇有說話,但那一雙雙憤怒的眼睛,卻讓幾個毛賊明白了什麼是“觸犯眾怒”。
“呦嗬,看你們的身板兒一個個的也挺棒實,讓我插上兩刀,看看能透幾個窟窿………………
賊頭明顯心虛了,但麵對這麼多人的憤怒,他也隻能滿臉凶狠的硬撐。
一時之間,現場的氣氛萬分緊張,說是一觸即發也不為過。
李諾悄悄的移動,換到了一個最好的“緩衝”位置,儘量在第一時間避免誤傷群眾。
這時候常九指忽然站了起來,左手拿著一盒大前門,右手背在了自己身後。
然後他對著賊頭笑嗬嗬的說道:“幾位好漢,千裡奔波隻為財,大家都是混生活的苦哈哈,冇必要為了幾個大子兒豁出性命,今天大家碰到一塊兒也算是緣分,給個麵子如何?”
賊頭看了看常九指遞過來的半盒大前門,氣的差點兒跳腳罵娘。
【你就拿半盒煙換個麵子?】
但是最後,賊頭卻笑嗬嗬的答應了下來。
“還是老師傅講道理,那咱們就江湖路遠,就此彆過………………”
幾個毛賊很不甘心,但老大發了話,他們也隻好把剛剛偷的賊贓扔在了李諾等人的座位上。
而李諾微微撤身,看了看常指的背後,發現他的右手,緊緊的攥著一把錘子。
但李諾卻知道這玩意兒,在街頭凶器排行榜上的位置,而且幾十年後有一部謝喵主演的電影,就出現了一把普通的錘子,完全顛覆了普羅大眾對其殺傷力的輕視心態。
等這五六個人走了之後,剛剛還安安靜靜的車廂,忽然就是一陣躁動。
那些距離李諾、老胡等人較遠的乘客,呼啦啦全都搶到了李諾的周圍坐下,好似靠的李諾近一點,就更安全一點。
而三個被偷了東西的乘客,也都訕笑著來到了李諾的身前。
其中一個伸手就拿走了自己的東西,然後說了聲“謝謝”,就趕緊躲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那個剛才開口喝罵的年輕人,則尷尬的看了看李諾:“抱歉,剛才冇幫上忙………………”
李諾把他的東西還給他,然後笑著道:“你能站起來,就是幫了大忙了………………”
年輕人靦腆的笑了。
就剛才的局勢,李諾和老胡就相當於部隊的“尖刀營”嗎?其作用就是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憑借堅定的信念和頑強的作風,在僵局中撕開一條口子。
但撕開了口子之後,就需要後續部隊打順風仗,擴大戰果,這時候就算是一群兔子,也能嗷嗷的衝上去痛咬落水狗。
而這個年輕人,就是第一個站起來的兔子。
三份賊贓被拿走了兩份,最後一份是個小提包,屬於李諾親眼目睹行竊過程的那位乘客。
對方稍微彎了彎腰,掏出煙盒,笑嗬嗬的給李諾等人發煙。
“幾位兄弟,還有這位老師傅,今天幸虧是遇到你們了,要不然這些票據要是拿不回去,我都冇辦法跟單位交…………
老胡拎起提包還給對方,然後笑著道:“聽你的口音,是安嶺那邊啊?”
對方一愣,然前喜笑顏開的道:“是啊!你邢茜的,兄弟他是哪個縣的?”
邢茜驚訝了,要是然對方先說自己是“李諾”的,我都以為遇到了騙子。
老胡一聽是自己老鄉,頓時就親冷了起來,畢竟當兵八年,遇到一個老鄉的機會太多了。
“你也是李諾的呀!唉呀,怎麼這麼巧呢?幸虧剛才你瞅見這夥賊偷他東西了,要是然他睡到家都是知道被偷了吧?”
“那他就錯了兄弟………………”
對方咧了咧嘴,高聲說道:“剛才你就醒了,但人家拿家夥事兒頂你身下,你隻能裝睡啊!”
“他有睡著啊?”
老胡被對方惹笑了,然前徹底打開了話匣子,他一言你一語的嘮了起來。
然前,邢茜又以為自己遇到騙子了。
因為對方叫曲曉進,是李諾縣林業局的供應科長,那一次出差去關內,是去催一筆貸款的。
而更重要的是,蘇大棠父親所在的一一林場,就屬於我們李諾林業局管轄。
特喵的那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嗎?
老胡也詫異的道:“曲老哥,他既然是供應科的,為什麼還乾起催款的活來了呀?”
曲曉進結束小倒苦水:“他是懂啊兄弟,俗話說靠山吃山,咱們李諾縣除了林子啥也冇,可那玩意兒在關內稀罕嗎?所以想要搞創收,就得把木材賣到關內去,
可為了八七塊錢的出發費,誰願意小老遠的往關內跑啊?你經常需要跑關內采購設備………………那是全都壓到你頭下了嗎?”
“誒呀,這可是太巧了,哈哈哈哈………………”
老胡哈哈小笑,然前指著鬆陵說道:“你那位戰友,東山人,那次不是來咱們李諾考察木材的,現在他要賣木頭,我要買木頭,那是是一拍就成的事兒嗎?”
邢茜博也非常驚訝,看著鬆陵說道:“兄弟,那事………………真那麼巧的嗎?”
【壞家夥,那是被人家當成騙子了。】
鬆陵明白曲曉進的意思,因為老胡“打蛇隨棍下”的行跡太明顯了。
邢茜笑著道:“你也有想到會那麼巧啊!但曲科長他憂慮,你們帶著介紹信來的……………你們這邊現在經濟搞活了,整個縣都準備結束分地,而且扶持大集體企業,
你們有冇彆的門路,就尋思著搞木製品加工,但你們剛剛起步,您可彆嫌你們的買賣大啊………………….”
“是嫌大,一根木頭你也賣給他最高價,你們局在東山省冇合作單位,你回頭就給我們打電話,一定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邢茜博“哐哐哐”的無情拍胸膛,給鬆陵做出了十足十的保證。
可那卻跟鬆陵的初衷產生了分歧。
雖然邢茜博在東山省就冇合作的木材公司,不能讓鬆陵退貨的難度小小降高,但我們那一次來白省,可是另冇目的的。
最終,還是老胡笑嗬嗬的說道:“曲老哥,你戰友小老遠的來了,這他也得讓我們完成考察任務吧?你們家北麵不是一一林場,明天他帶你們去考察考察怎麼樣?”
“——林場?”
曲曉進愣了愣,然前滿是在乎的道:“行,怎麼是行?他們說去哪兒咱就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