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秘境內動手,終殺何采蓮
薑意猛地掙紮起身,喚出青鋒寶劍,身上迸發出強大的氣息。
那三名六玄門弟子還保持著撲殺的姿勢,卻被薑意築基中期的修為壓製,渾身骨骼發出咯吱聲。
為首弟子臉上的譏笑凝固成驚恐,顫顫巍巍。
“築……築基中期?”
話音未落,薑意雙手並指。
“去!”
青鋒劍化作一道幽青匹練,直接橫斬,劍氣掠過,三顆頭顱衝天而起,血柱噴濺在周邊的殘破器傀上。
薑意麵無表情,甩去劍上血珠。
他蹲下身,在三具屍體腰間摸索出三隻儲物袋。
“來送死?”
薑意想到這三個人說的話,心中了然,六玄門肯分享秘境,果然有陰謀。
他拿出其中一名弟子的腰牌,催動千機皮,又換了副模樣。
而後迅速扒下內門弟子服飾穿在身上。
薑意將三人屍體踢入一旁的石縫,撒下一把毒丹。
大步又往巨殿方向走去,身上散發出煉氣大圓滿的氣息。
一路上,薑意眉頭緊鎖。
他發現那些萬傀宗特有的器傀越來越多,但目之所及,居然冇一個完整的。
咻!
遠處傳來破空聲。
兩道身影踉蹌跑過來,一男一女,皆著天山派服飾,月白道袍上滿是汙泥。
男子築基初期,被斷去一臂,傷口處黑氣繚繞,顯然中了劇毒。
女子煉氣大圓滿,麵色蒼白,攙扶著男子逃命,嘴角還掛著血跡。
“是六玄門的陳鋒!”
男子見到薑意,麵露懼色。
那女子拿劍擋在男子身前,“師兄快跑。”
薑意見狀,隨即變化成墨九的模樣。
“我是百珍閣的墨九,不是陳鋒。”
說罷,他拿出百珍閣的紫金腰牌。
“青銅殿內發生何事?”
男子仔細瞧去,“確實是百珍閣的客卿腰牌。”
女子也長舒口氣,單手將劍背在後麵,語速飛快。
“青銅殿內傀儡暴走,眾人都被困住,隻我二人在隊伍後麵,施展血遁跑了出來,可是剛到殿門口,就被六玄門的弟子埋伏。”
“我這手臂就是因此斷去,門外阻攔的那幾名六玄門弟子雖然都被我殺了,但是保不齊還有其他人,我懷疑這裡是六玄門的陷阱。”男子捂著傷口,語氣虛弱。
薑意聞言輕輕點頭。
下手這麼快?
可是自己還冇取到令小鼎嗡鳴之物,那青銅殿還是得過去。
想到這裡,他緩緩說道:“兩位速速按照原路返回,向宗門通報此事,我再去趟青銅殿看看能否救下些人。”
薑意隨手扔出一個瓶子。
男子還想勸阻,見薑意已經跑遠,隻好拿起瓶子,打開一看,眼睛瞬間睜大。
“圓滿級回春丹!”
就在三人交談的時候,秘境外。
“裂縫怎麼閉合了!”神劍宗的長老大喊。
眾人全都看過去,剛才還在的空間裂縫已經全部閉合,隻殘留幾道零散的霧氣。
各宗門的長老全都質問六玄門,“這是怎麼回事!”
此次帶過來的弟子雖然不是各宗門的仙種,但也都是比較優秀的內門弟子。
“各位!我也不知為何,我六玄門去的弟子可是最多!”鄭安冉也是有些驚慌。
“這可如何是好,快跟宗門聯係!”秘境外的眾人也一時之間冇有了辦法。
……
西北三百丈,青銅大殿。
薑意已經來到大殿內,一路上冇受到其他阻礙。
他向內望去,瞳孔一縮。
其中赫然擺著一個由人骨與青銅混鑄而成的祭壇,高逾三丈,壇身刻滿暗紅血紋。
祭壇一圈插著血旗,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壇心是一口血池,池水粘稠如漿,池邊立著十餘個人。
薑意快步來到池邊查看,每個人都眼睛緊閉,麵無血色,手腕處被割了一道口子,血流彙集在祭壇中央。
“都冇救了。”他輕歎口氣,然後將每個人都搬到祭壇下麵,斷了祭壇裡的血流。
做完這一切,他在殿內尋找小鼎所需之物。
真奇怪,小鼎一直在發熱,為何就是找不到呢?
還有天山派兩名弟子所說的傀儡暴走,這裡並冇有出現啊。
薑意心道蹊蹺,動作變得越發小心翼翼。
咚!咚!咚!
殿外傳來腳步聲,薑意忙藏起來,向外探去。
何采蓮帶著兩名弟子已經進入殿內。
“有人來過!”何采蓮見殿內祭壇異狀,慌忙道,“搜!”
兩名弟子開始在殿內搜索。
“啊!啊!”
殿內一角,兩名六玄門的弟子發出慘叫。
一道人影飛奔而出。
何采蓮腳底發力,瞬間飛了過去。
“哪裡逃!”
她畢竟是築基大圓滿的修士,飛劍加速就超在人影前麵。
“陳鋒?”何采蓮見人影是陳鋒,疑惑道,“為何傷人後逃跑。”
她不知陳鋒已被殺害,眼前的人是薑意。
薑意深深喘了口氣,拱手道:“何師姐......”
話還冇說完,劍光已至眼前。
薑意早有防備,身形後退,將袖中的噬魂丹打出。
何采蓮也是身形一扭,像是早有防備。
“你果然不是陳鋒!”
何采蓮手中的玄陰綾泛著刺骨陰寒,她盯著薑意的臉,惡狠狠道。
“這股氣息,是你?墨九。”
何采蓮的聲音陡然尖厲。
“得來全不費功夫,快將手中的凝元丹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
她尖聲厲喝,玄陰綾猛地一抖。
“凝元丹那麼珍貴,我可冇有!這幾顆給你了!”
薑意麵無表情,左手一揚,三枚赤色的丹丸脫手而出。
轟!
丹丸炸開,煙霧瞬間彌漫。
圓滿級迷魂丹。
何采蓮掩住口鼻暴退,玄陰綾化作漫天絲網,鋪天蓋地,封死了薑意所有進攻路線。
接著她雙手結印,頓時發出數道血箭,從四麵八方射向薑意。
薑意青鋒劍橫斬,劍氣如虹,將正麵三道血箭劈碎。
但血箭炸開的同時,劍身上竟發出嗤嗤聲響。
“連法器都能汙?”
薑意心頭一凜,不敢硬接剩餘的血箭。
他腳下一踏,身形拔高,同時不斷掏出毒丹砸向何采蓮。
“你的修為,不是煉氣,是築基!”
何采蓮驚訝於薑意的修為,手中招式愈發狠厲。
噗!
薑意慌忙應對間,左肩被一道血箭刺穿。
他輕哼一聲,運氣抵擋毒氣逸散,伸手拿出解毒丹想要服下。
何采蓮哪能如他所願,使著玄陰綾就打過來。
薑意隻好轉身向後跑去。
他的身體受傷,千機皮也逐漸冇法維持。
“薑意!居然是你!”何采蓮眼中驚訝之色更重,轉瞬變為狂喜。
“太好了,玄陰之氣和五行脈我都給找到了,門內一定可以再給我多幾顆凝元丹,留不留你的命也無所謂了!”
她不斷加速追近薑意,手中白綾發出比剛才更狠厲的氣息。
眼看著白綾就要纏住薑意的左腳。
呼!
薑意猛地轉身,打出一拳。
拳風帶起尖銳嘯聲,居然有金丹期的威力。
何采蓮飛著的身體一僵,就要往邊上躲。
砰!
拳風速度更快!她被擊中胸口,大口吐出鮮血,紗裙的前襟被拳風撕裂,漏出幾分春光。
“金丹期?”何采蓮捂著胸口,嘴角的血跡還在掛著。
竟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
薑意卻冇有那個心思。
他趁勢欺近,右手持劍,左手捏著一枚漆黑的丹丸,直拍何采蓮肩頭
何采蓮剛受重創閃躲不及,隻能咬牙硬接薑意這一掌。
丹丸在她肩頭炸開,化骨丹的藥力鑽入骨髓。
“啊!”
何采蓮發出慘叫,半邊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
她眼中閃過怨毒,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噴向地麵。
“既然你要我死,那就一起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