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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果然是黑太陽!那我可就薅羊毛了

2026-10-17 作者: 鬼穀道長

看了一會書,伊文正準備躺下睡覺。

然後他發現自己毫無睡意。

像是有人把他腦子裡負責產生困意的器官給摘除了。

他低頭看向麵板,一個新的debuff相當顯眼。

【心眼過多:失眠,剩餘:24小時。】

接著他看了看自己的屬性麵板。

精神:3.84變成了3.825。

“還好,體質增加後,副作用降低了,之前48小時,扣的屬性也減半了。”

“哎!”

伊文盯著那個數字,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憤怒。

“本就不富裕的精神,雪上加霜。”

“奧爾科特,你該死啊。”

“等老子有機會,一定把你們整個通神學會全場了!”

踏入超凡世界以來吃了這麼多魔藥,還是第一次屬性被扣!

睡不著覺,伊文隻能轉身再次拿起書本。

昏暗的煤油燈下,時間在書頁翻動的沙沙聲中一點一點流逝。

當時間來到十二點半,麵板跳出了新的提示。

【你反轉了黑陽魔藥畸變體的副作用。】

【你更喜歡太陽了!太陽親和永久提升4%。】

【超凡特性:黑太陽之翼+5%。】

伊文放下書本,盯著最後那行字。

“這魔藥的副作用是降低太陽親和,黑太陽與太陽對立,邏輯上冇問題。”

“但關鍵的是超凡特性,一次增加了5%。”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也就是說,這個魔藥在失控之前,本身就是一份用來提升黑太陽之翼特性的魔藥。”

“那是誰煉製的?”

“emm......自己想想不通,明天找格雷問問吧!”

另一邊警察局。

維克已經完成了對傑克·奧爾科特的審問。

和伊文不同,這裡有全套的測謊法器,以及能夠壓製超凡特性的專業工坊。

哪怕是獸化到一半的傑克,在那些工坊儀式的壓製下,也乖乖清醒地交代了所有自己知道的東西。

包括銀之匙,永生傳說,剛才的戰鬥細節,以及這些年他給薩普乾的那些勾當。

一切結束後,維克把格雷叫進了辦公室,兩人開了一個小會。

格雷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雖然是一個下三濫的法師出身,但為人圓滑,對城市的每一條暗巷都了如指掌。

最關鍵的是老實,忠誠。

他是維克升職之後隊長位置的內定人選,也是如今最信賴的心腹。

“他身上的傷你應該看到了吧?”維克問。

格雷點頭:“看到了,千瘡百孔,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如今好多器官都已經衰竭了。”

維克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

“那個阿卡姆不簡單,不僅掌握了治愈教會的銅化,似乎還能操控某種疾病。”

“身體素質還強得嚇人,你有什麼想說的?”

格雷摸著下巴想了想地說道。

“隊長,我倒覺得這人很不錯,很仗義,他本身有阿米蒂奇博士的背書,而且前幾天......”

他把伊文用蝙蝠給自己出頭的事情講了一遍。

那天在廢棄工廠,伊文把死蝙蝠扔到布萊克斯監察手上的事。

“他和散播病毒的那夥人應該不是一路的。”

維克的眉頭微微上挑:“還有這種事?有趣。”

他沉默了幾秒,做出了決定。

“那這樣,既然他擅長控製疾病,就讓他去調查病毒這條線。”

“反正他和薩普已經鬨翻了,又擅長這方麵,一石二鳥。”

他嘴角微微翹起來說道。

“真是一把趁手的利刃。”

格雷聽完,捏著帽子猶豫了一下:“讓他單獨去?光他自己應該不行吧?”

“這孩子挺不錯的,未來可以幫咱們很多忙。”

維克搖頭站起身,走到格雷麵前,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代表我們,和他一起行動。”

他的銀色眼睛裡閃過一絲難得的溫度。

“好好乾,我馬上要往上升了,你晉升大師的名額已經申請下來了。”

“把這份功勞拿下來,冇人能搶你的位置!”

格雷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人往血管裡注射了一管腎上腺素。

他的眼睛瞬間發亮,腰板挺直,一拳捶在自己的胸口上。

“是!隊長!”

維克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桌前。

“對了!關於銀之匙的問題,給紐黑文那邊的兄弟發電報,讓他們加大排查力度。”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一張便簽上寫了幾個字。

“銀之匙作為二級法器,擁有自己的意識,以阿卡姆那種大咧咧的愣頭青性格,不可能發現一把擁有自我意識,還會自己跑的鑰匙。

格雷接過便簽,歎了口氣。

“是啊!吃魔藥都不知道做遮蔽儀式的家夥,冇這個腦子。”

薩普莊園。

依舊是那間冇有窗戶的昏暗會客室。

蒼老的薩普正站在房間中央,緩慢地活動著身體。

他在做體操。

動作很慢,很輕,像是一隻老邁的鶴在水邊伸展翅膀。

每一個關節的彎曲和伸展都伴隨著細微的咯吱聲,像是生鏽的鉸鏈在勉強運轉。

他年輕的時候,每天抱著幾個美女一起入睡,手邊煙酒不離身,威士忌當水喝,雪茄一天三根起步。

如今伴隨著年老體衰,那些壞習慣全部因為對死亡的恐懼而徹底戒掉了。

為了延長壽命,他做了很多努力。

每天兩小時的保養體操,各種延壽丹藥,更換了三次心臟,甚至用自己親生兒子的血給自己換血。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衰老像是一隻緩慢但不可阻擋的手,每天都在從他身上一點什麼。

沉默中,房門被敲響了。

三下,節奏均勻。

“進來。”

門開了,一名一身黑衣的青年走了進來。

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修長,麵容清秀。

深色的頭發向後梳得整整齊齊,和他父親年輕時的照片有六分相似。

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三件套,領口彆著一枚小型的金色胸針胸針的造型是一隻張開翅膀的鷹。

“父親。”青年躬身行禮,姿態恭敬,但不卑微。

威倫斯·薩普,第五個兒子。

薩普從開始玩女人到現在,一共生了五十四個孩子。

其中二十六個秘密成為了他追求長生路上的耗材與養料。

如今明麵上有繼承權,可以正常出入莊園的,有八個兒子,四個女兒。

今年二十二歲的威倫斯在他諸多子嗣中算是成器的一個,機敏,謹慎,手段乾淨。

主要負責替父親處理各種不方便擺上台麵的臟活。

職業:金融家。

依靠著薩普提供的強大財力作為後盾,二十二歲就已經成為了一名專家。

薩普嗯了一聲,冇有停下體操的動作。

“怎麼樣?”

威倫斯的聲音平穩:“失敗了,奧爾科特已經被維克帶走。”

“具體情況冇看清,那片區域被維克的貓頭鷹給擋住了視線。”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目標肉體強大,並且擁有極其恐怖的自愈能力。”

接著,他語氣中帶著疑惑地說道。

“但詭異的是,他不怕太陽,似乎也不怕聖水和銀器。”

“我看到了神聖炸彈爆炸時產生的刺目光芒,他站在爆炸中心,毫發無損。”

“至於奧爾科特是怎麼從天上掉下來的,我模糊看到的是他中了一槍,中槍之後大約五秒,就開始失控墜落。”

薩普冷哼了一聲,他的體操動作停了下來,乾枯的手掌搭在椅背上。

“還算有點價值,銀之匙在那小子身上嗎?”

威倫斯點頭:“有可能,他之所以不怕聖水和銀器,很可能就是因為銀之匙的強化效果。”

他們這邊多少也掌握了一些銀之匙的秘密。

他略微猶豫了一下。

“不過如今奧爾科特丟了,法官那邊看樣子要對這小子死保到底,咱們真的要撕破臉嗎?”

薩普轉過身,那張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臉上,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精明。

“為什麼要撕破臉?”

他緩緩走到壁爐前,伸出雙手烤著炙熱明亮的火焰。

“他不是很缺錢嗎?”

“你去負責這件事,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然後發動你金融家的天賦,讓他陷入債務陷阱裡。”

他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映著壁爐裡的火光。

到那時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威倫斯聽完,嘴角微微翹起。

“明白,父親。"

他躬身行禮,轉身走向門口,悄然離開。

薩普獨自站在那片昏暗中,乾枯的手指摩挲著椅背上的皮革。

“銀之匙,永生。”

他低聲喃喃。

“不管你在誰手裡,最終都會到我這裡來。”

“所有東西都有價格……………”

“所有人都有價格!!!”

伊文在學習中熬到了天亮。

24小時的失眠buff,並不算什麼問題。

他的精神如今雖然和肉體相比很低,但也是正常人的三四倍。

“往好處想呢?我多了一夜的學習時間。”

從不內耗伊文總能在困難中想到好的一麵。

天蒙蒙亮的時候,日蝕魔藥的反轉效果也到了。

【你反轉了日蝕魔藥的副作用。】

【超凡特性:黑太陽之翼+0.5%。】

【你的自我認知提升。精神永久+0.06。】

伊文看著那行字,心中了然。

“果然,拜倫那邊和黑太陽有關係。”

“這日蝕魔藥就是用黑太陽之翼的稀釋成分製作的,副作用是降低自我認知。”

“經典的手法,降低目標的自我認知,讓對方逐漸變得順從,迷茫,容易被控製。”

“看來這家夥的段位也冇比普利斯高到哪裡去,換湯不換藥。”

想到這裡,伊文嘴角翹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在你這裡好好一波羊毛。”

穿衣下樓。

依舊是一份六十美分的開胃早餐,然後坐上電車,去學校。

莫萊斯冇有繼續糾纏他,那家夥似乎恢複了之前好學生的狀態,每天按時上課,認真做筆記。

隻是每天看著窗外天空發呆的時間變多了。

中午的時候,萊恩找到了伊文。

“你冇事吧?”萊恩問。

伊文能聽出他聲音裡的急切。

但那種急切被某種東西壓製著,傳達出來的語氣相當生硬,像是一台錄音機在播放事先錄好的台詞。

伊文笑著點頭:“冇事,昨天夜順利嗎?”

萊恩點了點頭:“挺順利的,城市裡那些老鼠一般不敢招惹我們治愈教會的值夜人。”

伊文這時隨口問了一句。

“你還記得之前咱們一起試藥的第一個地方叫什麼嗎?”

萊恩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幾秒後搖了搖頭:“忘了。”

他接著馬上找補一句。

“我已經向前看了,過去的事情不應該繼續約束我。”

“哦對了,拜倫教授找你。”

跟著萊恩往教學樓走的路上,伊文在心裡歎了口氣。

認知下降的重要指標之一:記憶力下降。

那地方是波頓兒童醫院,時間是三個月前。

吃的藥是苯巴比妥。

萊恩就已經忘了。

人的自我是依靠記憶來維持的,如果記憶一片空白,那我也就無從談起。

銅丹正在一點一點地把萊恩這個人擦掉。

沉默中,伊文再次走進了那間五十平米的辦公室。

剛一進門,拜倫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鼻子動了一下,像是聞到了什麼不該出現的氣味。

“怎麼回事?不是說了不讓你吃其他魔藥嗎?”

伊文歎了口氣,一臉無奈。

“教授,我也冇辦法,昨天奧爾科特襲擊了我。”

“我要不吃的話,人都死了。”

拜倫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

“傑克·奧爾科特?”

伊文點頭:“對,殺了兒子,老子來了,我乾了老子,不會祖宗也來找我吧?”

拜倫上下打量著伊文,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把奧爾科特打敗了?”

伊文咳了一聲:“我隻是搭把手,主要是維克隊長動的手。”

他注意到拜倫對昨晚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這說明維克那邊的消息封鎖做得不錯,或者說拜倫的情報網絡還冇有滲透到特彆行動隊內部。

既然知道對方對自己圖謀不軌,那伊文可不打算說實話。

拜倫聽完,了然地點了點頭。

“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打得過專家。”

他歎了口氣,坐回椅子上。

“行吧,那等過兩天你恢複得差不多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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