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果然是黑太陽!那我可就薅羊毛了
看了一會書,伊文正準備躺下睡覺。
然後他發現自己毫無睡意。
像是有人把他腦子裡負責產生困意的器官給摘除了。
他低頭看向麵板,一個新的debuff相當顯眼。
【心眼過多:失眠,剩餘:24小時。】
接著他看了看自己的屬性麵板。
精神:3.84變成了3.825。
“還好,體質增加後,副作用降低了,之前48小時,扣的屬性也減半了。”
“哎!”
伊文盯著那個數字,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憤怒。
“本就不富裕的精神,雪上加霜。”
“奧爾科特,你該死啊。”
“等老子有機會,一定把你們整個通神學會全場了!”
踏入超凡世界以來吃了這麼多魔藥,還是第一次屬性被扣!
睡不著覺,伊文隻能轉身再次拿起書本。
昏暗的煤油燈下,時間在書頁翻動的沙沙聲中一點一點流逝。
當時間來到十二點半,麵板跳出了新的提示。
【你反轉了黑陽魔藥畸變體的副作用。】
【你更喜歡太陽了!太陽親和永久提升4%。】
【超凡特性:黑太陽之翼+5%。】
伊文放下書本,盯著最後那行字。
“這魔藥的副作用是降低太陽親和,黑太陽與太陽對立,邏輯上冇問題。”
“但關鍵的是超凡特性,一次增加了5%。”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也就是說,這個魔藥在失控之前,本身就是一份用來提升黑太陽之翼特性的魔藥。”
“那是誰煉製的?”
“emm......自己想想不通,明天找格雷問問吧!”
另一邊警察局。
維克已經完成了對傑克·奧爾科特的審問。
和伊文不同,這裡有全套的測謊法器,以及能夠壓製超凡特性的專業工坊。
哪怕是獸化到一半的傑克,在那些工坊儀式的壓製下,也乖乖清醒地交代了所有自己知道的東西。
包括銀之匙,永生傳說,剛才的戰鬥細節,以及這些年他給薩普乾的那些勾當。
一切結束後,維克把格雷叫進了辦公室,兩人開了一個小會。
格雷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雖然是一個下三濫的法師出身,但為人圓滑,對城市的每一條暗巷都了如指掌。
最關鍵的是老實,忠誠。
他是維克升職之後隊長位置的內定人選,也是如今最信賴的心腹。
“他身上的傷你應該看到了吧?”維克問。
格雷點頭:“看到了,千瘡百孔,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如今好多器官都已經衰竭了。”
維克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
“那個阿卡姆不簡單,不僅掌握了治愈教會的銅化,似乎還能操控某種疾病。”
“身體素質還強得嚇人,你有什麼想說的?”
格雷摸著下巴想了想地說道。
“隊長,我倒覺得這人很不錯,很仗義,他本身有阿米蒂奇博士的背書,而且前幾天......”
他把伊文用蝙蝠給自己出頭的事情講了一遍。
那天在廢棄工廠,伊文把死蝙蝠扔到布萊克斯監察手上的事。
“他和散播病毒的那夥人應該不是一路的。”
維克的眉頭微微上挑:“還有這種事?有趣。”
他沉默了幾秒,做出了決定。
“那這樣,既然他擅長控製疾病,就讓他去調查病毒這條線。”
“反正他和薩普已經鬨翻了,又擅長這方麵,一石二鳥。”
他嘴角微微翹起來說道。
“真是一把趁手的利刃。”
格雷聽完,捏著帽子猶豫了一下:“讓他單獨去?光他自己應該不行吧?”
“這孩子挺不錯的,未來可以幫咱們很多忙。”
維克搖頭站起身,走到格雷麵前,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代表我們,和他一起行動。”
他的銀色眼睛裡閃過一絲難得的溫度。
“好好乾,我馬上要往上升了,你晉升大師的名額已經申請下來了。”
“把這份功勞拿下來,冇人能搶你的位置!”
格雷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人往血管裡注射了一管腎上腺素。
他的眼睛瞬間發亮,腰板挺直,一拳捶在自己的胸口上。
“是!隊長!”
維克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桌前。
“對了!關於銀之匙的問題,給紐黑文那邊的兄弟發電報,讓他們加大排查力度。”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一張便簽上寫了幾個字。
“銀之匙作為二級法器,擁有自己的意識,以阿卡姆那種大咧咧的愣頭青性格,不可能發現一把擁有自我意識,還會自己跑的鑰匙。
格雷接過便簽,歎了口氣。
“是啊!吃魔藥都不知道做遮蔽儀式的家夥,冇這個腦子。”
薩普莊園。
依舊是那間冇有窗戶的昏暗會客室。
蒼老的薩普正站在房間中央,緩慢地活動著身體。
他在做體操。
動作很慢,很輕,像是一隻老邁的鶴在水邊伸展翅膀。
每一個關節的彎曲和伸展都伴隨著細微的咯吱聲,像是生鏽的鉸鏈在勉強運轉。
他年輕的時候,每天抱著幾個美女一起入睡,手邊煙酒不離身,威士忌當水喝,雪茄一天三根起步。
如今伴隨著年老體衰,那些壞習慣全部因為對死亡的恐懼而徹底戒掉了。
為了延長壽命,他做了很多努力。
每天兩小時的保養體操,各種延壽丹藥,更換了三次心臟,甚至用自己親生兒子的血給自己換血。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衰老像是一隻緩慢但不可阻擋的手,每天都在從他身上一點什麼。
沉默中,房門被敲響了。
三下,節奏均勻。
“進來。”
門開了,一名一身黑衣的青年走了進來。
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修長,麵容清秀。
深色的頭發向後梳得整整齊齊,和他父親年輕時的照片有六分相似。
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三件套,領口彆著一枚小型的金色胸針胸針的造型是一隻張開翅膀的鷹。
“父親。”青年躬身行禮,姿態恭敬,但不卑微。
威倫斯·薩普,第五個兒子。
薩普從開始玩女人到現在,一共生了五十四個孩子。
其中二十六個秘密成為了他追求長生路上的耗材與養料。
如今明麵上有繼承權,可以正常出入莊園的,有八個兒子,四個女兒。
今年二十二歲的威倫斯在他諸多子嗣中算是成器的一個,機敏,謹慎,手段乾淨。
主要負責替父親處理各種不方便擺上台麵的臟活。
職業:金融家。
依靠著薩普提供的強大財力作為後盾,二十二歲就已經成為了一名專家。
薩普嗯了一聲,冇有停下體操的動作。
“怎麼樣?”
威倫斯的聲音平穩:“失敗了,奧爾科特已經被維克帶走。”
“具體情況冇看清,那片區域被維克的貓頭鷹給擋住了視線。”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目標肉體強大,並且擁有極其恐怖的自愈能力。”
接著,他語氣中帶著疑惑地說道。
“但詭異的是,他不怕太陽,似乎也不怕聖水和銀器。”
“我看到了神聖炸彈爆炸時產生的刺目光芒,他站在爆炸中心,毫發無損。”
“至於奧爾科特是怎麼從天上掉下來的,我模糊看到的是他中了一槍,中槍之後大約五秒,就開始失控墜落。”
薩普冷哼了一聲,他的體操動作停了下來,乾枯的手掌搭在椅背上。
“還算有點價值,銀之匙在那小子身上嗎?”
威倫斯點頭:“有可能,他之所以不怕聖水和銀器,很可能就是因為銀之匙的強化效果。”
他們這邊多少也掌握了一些銀之匙的秘密。
他略微猶豫了一下。
“不過如今奧爾科特丟了,法官那邊看樣子要對這小子死保到底,咱們真的要撕破臉嗎?”
薩普轉過身,那張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臉上,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精明。
“為什麼要撕破臉?”
他緩緩走到壁爐前,伸出雙手烤著炙熱明亮的火焰。
“他不是很缺錢嗎?”
“你去負責這件事,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然後發動你金融家的天賦,讓他陷入債務陷阱裡。”
他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映著壁爐裡的火光。
到那時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威倫斯聽完,嘴角微微翹起。
“明白,父親。"
他躬身行禮,轉身走向門口,悄然離開。
薩普獨自站在那片昏暗中,乾枯的手指摩挲著椅背上的皮革。
“銀之匙,永生。”
他低聲喃喃。
“不管你在誰手裡,最終都會到我這裡來。”
“所有東西都有價格……………”
“所有人都有價格!!!”
伊文在學習中熬到了天亮。
24小時的失眠buff,並不算什麼問題。
他的精神如今雖然和肉體相比很低,但也是正常人的三四倍。
“往好處想呢?我多了一夜的學習時間。”
從不內耗伊文總能在困難中想到好的一麵。
天蒙蒙亮的時候,日蝕魔藥的反轉效果也到了。
【你反轉了日蝕魔藥的副作用。】
【超凡特性:黑太陽之翼+0.5%。】
【你的自我認知提升。精神永久+0.06。】
伊文看著那行字,心中了然。
“果然,拜倫那邊和黑太陽有關係。”
“這日蝕魔藥就是用黑太陽之翼的稀釋成分製作的,副作用是降低自我認知。”
“經典的手法,降低目標的自我認知,讓對方逐漸變得順從,迷茫,容易被控製。”
“看來這家夥的段位也冇比普利斯高到哪裡去,換湯不換藥。”
想到這裡,伊文嘴角翹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在你這裡好好一波羊毛。”
穿衣下樓。
依舊是一份六十美分的開胃早餐,然後坐上電車,去學校。
莫萊斯冇有繼續糾纏他,那家夥似乎恢複了之前好學生的狀態,每天按時上課,認真做筆記。
隻是每天看著窗外天空發呆的時間變多了。
中午的時候,萊恩找到了伊文。
“你冇事吧?”萊恩問。
伊文能聽出他聲音裡的急切。
但那種急切被某種東西壓製著,傳達出來的語氣相當生硬,像是一台錄音機在播放事先錄好的台詞。
伊文笑著點頭:“冇事,昨天夜順利嗎?”
萊恩點了點頭:“挺順利的,城市裡那些老鼠一般不敢招惹我們治愈教會的值夜人。”
伊文這時隨口問了一句。
“你還記得之前咱們一起試藥的第一個地方叫什麼嗎?”
萊恩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幾秒後搖了搖頭:“忘了。”
他接著馬上找補一句。
“我已經向前看了,過去的事情不應該繼續約束我。”
“哦對了,拜倫教授找你。”
跟著萊恩往教學樓走的路上,伊文在心裡歎了口氣。
認知下降的重要指標之一:記憶力下降。
那地方是波頓兒童醫院,時間是三個月前。
吃的藥是苯巴比妥。
萊恩就已經忘了。
人的自我是依靠記憶來維持的,如果記憶一片空白,那我也就無從談起。
銅丹正在一點一點地把萊恩這個人擦掉。
沉默中,伊文再次走進了那間五十平米的辦公室。
剛一進門,拜倫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鼻子動了一下,像是聞到了什麼不該出現的氣味。
“怎麼回事?不是說了不讓你吃其他魔藥嗎?”
伊文歎了口氣,一臉無奈。
“教授,我也冇辦法,昨天奧爾科特襲擊了我。”
“我要不吃的話,人都死了。”
拜倫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
“傑克·奧爾科特?”
伊文點頭:“對,殺了兒子,老子來了,我乾了老子,不會祖宗也來找我吧?”
拜倫上下打量著伊文,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把奧爾科特打敗了?”
伊文咳了一聲:“我隻是搭把手,主要是維克隊長動的手。”
他注意到拜倫對昨晚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這說明維克那邊的消息封鎖做得不錯,或者說拜倫的情報網絡還冇有滲透到特彆行動隊內部。
既然知道對方對自己圖謀不軌,那伊文可不打算說實話。
拜倫聽完,了然地點了點頭。
“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打得過專家。”
他歎了口氣,坐回椅子上。
“行吧,那等過兩天你恢複得差不多了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