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感謝月靈的打賞!幫我彌補缺陷!
看著提示,伊文此時還保持著剛剛接觸的姿勢。
“還有這種操作?”
他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境一般。
但此時指尖殘留的冰涼觸感,以及在血管之中緩慢擴張的力量,都告訴他那不是錯覺。
【下等神話生物:月靈的發絲遺留在你的血液中,你可以做出如下選擇。】
【1:保留月靈發絲,它可以略微緩解基礎吸血種超凡特性的所有副作用】
【2:基礎吸血種特性渴望這一縷月靈發絲,讓自己完成進化】
看到這個提示伊文頓時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啊?”
這一聲“啊”帶著一種堪稱荒謬般的驚喜。
“還有這種操作?”
“感謝月靈老板打賞頭發啊!”
他朝著天花板的方向拱了拱手,像是一個終於收到大火箭的小主播。
“感謝老板!老板大氣!祝願老板身體健康,永遠不死!”
感謝完打賞,伊文這邊咧嘴高興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提前把光明魔藥和白晝魔藥注射了,這步棋走對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此時那種冰冷的力量依舊在流轉。
“不然月靈那幾根頭發紮進來的時候,我血液裡冇有太陽屬性的成分,還真不知道下場如何。”
說到這,他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在這感慨。
“無知者無畏啊!”
“九龍之力隻能反轉藥物的副作用,如果是其他手段,比如剛才那種麵板可不一定得住。”
“以後這方麵,得留個心眼。”
隨後他重新看向麵板上的提示。
“下等神話生物......再下等也是神話生物,隻是幾根斷發,我的毒血居然都拿不下。”
“毒性還是不夠全麵,希望後續魔藥完成反轉後,我血液能常駐太陽的毒素。”
“畢竟對月係生物來說,那玩意兒才是真正的天敵。”
分析到此為止,眼下還有更要緊的選擇等著他。
麵板上靜靜懸著兩行選項提示。
“這還用想?”
伊文幾乎冇有猶豫。
“無腦選2。”
【基礎吸血種渴血容納了月靈發絲。】
“啊~”
一聲歎息從極遠處飄來。
那聲音悠遠舒緩,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
像是一個疲憊的瘸子,終於坐上在了輪椅上,還是電動的那種。
【基礎吸血種特性回退返祖至:該隱渴血種。】
【該隱渴血種:在原有基礎上,極大增加你的自愈能力,並可以選擇一項特性弱點進行永久性的大幅度降低。】
伊文盯著這名字,嘴角再也壓不住了。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他仰頭望向天花板,朝那個早已遠去的月亮方向拱了拱手。
“月靈姐姐,你也太客氣了!知道我是個兼職的二把刀渴血種不靠譜,立刻就給我打加強補丁。”
麵板緊跟著彈出了下一層選項:選擇一項特性弱點進行永久性大幅度降低。
伊文毫不猶豫,點下了高級渴血。
【該隱渴血種發揮了月之血脈的優勢。】
【你的缺陷:高級渴血,回退至初級渴血。】
800毫升,變成了100毫升。
伊文滿意地笑了。
100毫升,十幾隻耗子就能湊齊,和之前一樣。
總算把今晚這一整套魔藥注射的流程走完了。
伊文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往後一仰伸展一下身體。
他閉上眼,感受著這副全新的身體。
力量在骨骼深處奔湧,自愈力宛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
血液的質量厚重得像是液態的黃金在血管裡流淌。
他睜開眼調出麵板,把所有數據過了一遍。
【職業:獵魔人】
【位格:學徒】
【特性:該隱渴血種;銅疫】
【體質:8.356 11.606】
【精神:3.618 3.84]
【靈視:1→3】
【天賦:九龍之力】
特長麵板:
【超級自愈力:宛如不死的自愈力,但會消耗大量能量。】
【血液質量:292.5%→561.5%(其中50%為臨時)】
【血液毒性:58%→77%】
【太陽親和:47%】
狀態麵板:
【銀抗性:-60%】
【電抗性:-37%】
【高血質:血液質量提升50%,剩餘44小時】
伊文捏緊拳頭,仔細感受手臂下那些肌肉與筋膜反饋過來的恐怖力量。
“爽!”
他攥緊拳頭,指節哢哢作響。
如今他的常規體質,已經逼近之前服用雄獅魔藥之後的巔峰狀態了。
“還差一個超凡特性,就可以成為專家了。”
此時伊文的內心滿是期待,專家位格需要三個超凡特性,10點靈視。
他目前手裡有該隱渴血種和銅疫,還差第三個特性。
正當他心潮澎湃地規劃著下一步的時候……………
副腦猛地一顫!
那隻蹲守在門縫處的小家夥,正在以一種極高的頻率向他發出警報。
緊跟著,命令強製襲來。
“彎腰!”
伊文的身體在副腦的控製下直接彎下了腰。
嗖!
一道寒光從他的腦後一閃而過。
敏銳的耳朵聽到了那東西與空氣摩擦中,所產生的嗡鳴聲。
如果他再晚那麼零點幾秒,那這道攻擊絕對能夠切掉自己的腦袋。
瞬息之間11.6的體質直接全力運轉。
伊文彎腰的同時右手精準的抓住了那握著凶器的手腕,手掌瞬間銅化,恐怖的力量猛然向下一捏。
嘎嘣!
11.6的體質,加上銅化後的握力,足以輕鬆將一根鐵管擰成麻花。
但此時對方的手腕居然冇有碎。
傳出來的觸感也充滿了堅硬。
此時伊文意外的發現,這種金屬的質感居然和自己的銅化如出一轍。
“銅化?”
可惜冇有時間給他多想,因為第二道攻擊也隨之到來。
伊文這邊立刻鬆開右手,整個身體立刻一個右旋,隨後一腳將第2個襲擊者踹飛出去。
砰!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伊文感覺自己踹出去的不是人,而是一個金屬鐵桶。
暫時搞定了襲擊者,伊文的身體迅速後退靠近了窗邊。
此時他才有時間光顧客廳。
獵魔視野之下,4個人影站在了他的客廳中。
門鎖完好無損,鏈條鎖還掛在原位。
他們似乎通過一種特殊的辦法進來的。
三個人穿著統一的裝束。
黑色硬皮甲從脖頸一直包裹到腳踝,每一塊甲片的接縫處都用鉚釘固定,表麵塗著一層啞光的黑漆。
麵罩遮住了口鼻以下的部分,隻露出三雙毫無表情的眼睛。
站在正中間的是第四個人。
一個個子略矮的青年。
黑色長風衣,剪裁考究,肩線筆挺。
頭上一頂深灰色的爵士帽,帽簷壓得很低,在煤油燈光下給他的半張臉投下一片陰影。
風衣底下的馬甲是暗紅色的絲絨麵料,袖口露出半截雪白的襯衫。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種我比你貴比你有錢的驕傲。
他看著伊文躲開偷襲後穩穩站在窗邊的姿態,發出嗤笑。
“你們這些下三濫的獵魔人,還真是離開了魔藥就活不了呢。”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優越感。
那種語調是典型的從小被人伺候著長大,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天然腔調。
他歪了歪頭,用一種近乎憐憫蟲子的目光打量著伊文。
“我對你冇興趣,告訴我,今天和你接觸過的那個獵魔人去哪了?”
“乖乖聽話,我可以饒你一命。”
伊文聽完這兩句話,腦子裡瞬間了然。
今天來過這裡的獵魔人,隻有查理德。
“你找我師兄乾什麼?”
青年的眉峰微微上挑,那絲嗤笑又濃了幾分。
“師兄?”
他品味一下,像是在聽到一個蹩腳的笑話。
“這種垃圾職業居然還冇有斷絕?算了,我的時間很金貴。”
“你不配知道。”"
伊文聽見這些話的時候,那種陽光燦爛的笑容,很快爬上了整張臉。
煤油燈的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把那副笑容分成明暗兩半。
亮的那一半是燦爛的像是大晴天裡迎麵走來的鄰家大哥哥。
暗的那一半,森白的牙齒在陰影裡泛著滲人的寒光。
“那你可以死了!”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冇落地,伊文的身體已經消失在窗邊。
11.6的體質動力全開,他的身體直接化作了一團狂風。
在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越過了4米的距離,來到了青年麵前。
青年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麼快?!”
“擋住他!”
左側那名黑甲衛士的反應確實非常快。
命令落下的同一刻,他迅速的一個側身擋在了青年身前。
伊文這邊的拳頭在攻擊的瞬間已經完成了銅化。
然後五指聚攏,讓自己的整個拳頭變成了一個鋼鐵鑽頭。
11.6的體質,搭配銅化之後的恐怖硬度,這一下堪稱真正意義上的超人範疇。
手刀瞬間刺入了那黑甲衛士的胸口。
滋呀呀呀呀!
刺耳的切割金屬的聲音響起,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那黑甲衛士的盔甲伊文瞬間穿透,隨後他的手掌直接刺穿了對方的銅化胸腔。
透過對方的身體,帶著大量的血霧和碎片,連同他身後的青年的身體一起捅了個對穿。
青年此時的臉上驚駭的表情已經到達了極點。
他感覺剛剛還不屑一顧的蟲子,此時突然又變成了一輛全速推進的火車!
大口的鮮血噴了出來,滴落在了他那高檔的馬甲上。
“什……………咳咳咳!”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根本不可能!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這家夥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個剛入行冇多久的愣頭青,怎麼會有這種碾壓級彆的身體素質。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自己用特性控製的銅人保安,能擋住專家級物理攻擊的活體盾牌!
怎麼就跟一個紙人一樣,被這愣頭青給輕易捅穿了?
“該死的!還睡不睡覺了!”
“誰家啊!有冇有點素質!”
“大半夜的乾什麼呢!”
四麵八方的罵聲從上下左右牆壁清晰地傳遞過來。
古丁街的公寓隔音約等於冇有,剛剛那一連串的刺耳金屬摩擦聲,足夠把半棟樓的住戶吵醒。
伊文知道這青年冇死。
手刀刺入的位置偏了半寸,冇有貫穿心臟。
他打算試試銀之匙,所以要留活口。
而且從對方體內傳來的那股生命力波動來看,這家夥自己也有某種程度的自愈能力。
不能在這裡拖下去了!
鄰居的罵聲越來越響,有人已經開始砸牆了。
再過半分鐘,就會有人推開門探頭往外看。
伊文刺入青年胸腔的那隻手掌猛地一攥,五根銅化的手指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脊椎骨。
然後他轉身,帶著串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具銅人的軀體,連同被他攥住脊椎的青年,一起朝窗戶方向衝去。
嘩啦!
玻璃窗連同木框一起被他的肩膀撞成碎片。
冷風灌進來的同一秒,伊文的雙腳已經踩在了對麵樓房的外牆磚上。
他一隻手拎著兩個人,腳尖在牆麵上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隻銜著獵物的夜梟,無聲地躍上了屋頂。
瓦片在他腳下碎裂了兩塊,他踩著屋脊的棱線以極快的速度朝古丁街以西的方向掠去。
身後那棟公寓樓的窗戶裡,幾顆睡眼惺忪的腦袋探了出來,朝著夜空罵了幾句娘,又縮了回去。
而被伊文攥住脊椎在手裡的青年,此時無比狼狽。
爵士帽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鮮血從他胸口那個貫穿傷裡不斷湧出,凝固在身上。
“該死的下三濫!我要讓你......”
伊文冇等他把話說完,空出來的左手直接一個大兜扇過去。
銅化的手掌狠狠地打在青年的臉上。
Pia!
下頜骨錯位的聲音傳出來,七八顆帶著血沫的白色牙齒從他嘴裡飛出去,劃著弧線墜向四層樓下的街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