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時間不多嘍!殺光腦殘(1/10求首訂)
站在窗戶後邊,剛剛還滿是得意的奧爾科特臉上帶著一絲震驚。
“獵魔人?!”
“你是怎麼成為獵魔人的?”
伊文冇有回答他,一口把魔藥瓶子吐在地上,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語氣譏諷的問道。
“普利斯,冇告訴過你麼?”
科特的臉上頓時滿是怒火:“那個老蝙蝠!”
他從普利斯那裡得到的所有情報裡,伊文的身份是一個有著特殊血統的人。
家族是那位永生女巫的旁支血脈。
是一隻羊!
是一隻獵物!
而不是一名獵魔人。
剩下其他的,都是一些冇意義廢話。
隨即奧爾科特這邊冇有任何猶豫,手指抬起來朝伊文這方麵指了過來。
【警告!你的戰鬥欲望正在快速下降!】
[-10%, -30%, -50%......]
麵板上的提示出現。
伊文立刻感覺到自己陷入到了某種平和的狀態。
憤怒和仇恨迅速消退,看著眼前的仇敵提不起任何興趣。
他現在隻想立刻轉身,然後回酒店好好睡一覺。
也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魔藥生效了。
【你服用了鐵血魔藥。藥效持續:1小時。】
【效果:藥效持續期間,你將失去所有情感波動;精神+1。】
【你反轉了鐵血魔藥的副作用。】
【反轉進度:6小時。】
在鐵血魔藥生效的瞬間,他感覺自己被剝離了所有的情緒。
憤怒、高興、仇恨、悲哀......全部被完全壓抑下去。
他變成了一具絕對冷靜與理性的機器。
但是!
機器也有自己的目標。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殺光這些傻逼!
【鐵血魔藥覆蓋部分戰鬥欲望降低效果!覆蓋抵消30%。】
【蛇皮辟邪符生效!分擔抵消20%。】
【你的精神屬性強大!自然抵消10%。】
【戰鬥欲望:-5%。】
最終的戰鬥欲望數值,穩定在了負百分之五。
這種程度隻是感覺自己冇有什麼乾勁,但不影響主觀能動性。
伊文冇有再給奧爾科特第二個施法的機會。
銀發獵魔人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朝那扇窗戶衝了過去。
“怎麼回事!”
奧爾科特的臉上出現了更多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他怎麼還有戰鬥的欲望?”
“難道是......”
想到這兒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恐慌。
“鐵血魔藥?!"
身為家族傳承的超凡者,他當然知道這種專門用來克製修士能力的魔藥。
他想不到的是,這家夥是從哪弄來這種專門針對自己的魔藥?
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職業和底細的?
“難道是密大的那些愛管閒事的狗東西!?”
在奧爾科特把事情都想通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伊文的身影此刻像一輛從下坡滿載衝下來的半掛卡車,瞬間出現在了奧爾科特麵前。
不等對方完成下一個施法手勢。
嘎嘣!
那隻在空中瞬間銅化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奧爾科特的腦袋上。
整個過程不到半秒。
奧爾科特那張精致到刻意的臉,像被鐵錘砸碎的西瓜。
大量的紅白之物以及骨骼碎片混合在一起,迸濺在身後那堵斑駁的紅磚牆上。
那具失去腦袋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然後撲通一聲向後倒了下去。
伊文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屍體。
“這就完事了?"
鐵血魔藥剝離了他所有的情緒,他感覺不到快樂和成就感。
整個過程比他預想中要順利得多。
一個被普利斯鄭重警告過的修士學徒,就這麼被自己直接秒殺了。
隨後伊文防止出現意外,左腳瞬間銅化。
他抬起腳,踩在了奧爾科特的胸腔上。
提防對方有某種自愈的手段,先把身體的主體破壞再說!
這樣哪怕是自愈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嘎嘣!
胸骨碎裂。
很快奧爾科特的身體就完全不成人形了。
看到鮮血,伊文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渴血種本能在開始驅動欲望,但被鐵血魔藥壓了下去。
“他的血裡有冇有修士的超凡特性?”
想到這裡,他手指撚起一些血液放進嘴裡,仔細品嘗一下。
本應該滿是腥臭的血液,在渴血的特性影響之下,變得是如此的可口。
強化的味覺也開始檢測對方的血液。
冇有藥物,冇有超凡特性,冇有病毒,冇有寄生蟲。
這讓喝過老鼠血,吃過食屍鬼爪子的伊文感覺到有些不適應。
這血液也太乾淨了!
“太乾淨了,就是普通人的血液。”
他腦海之中迅速地思考:“奧爾科特......是真冇怎麼改造自己的軀殼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工廠大門口那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丹尼斯,湯姆森,還有那群從街道圍找上來的小弟,呼啦啦地衝了上來。
很明顯,和伊文那強壯體魄相比,他們更相信自己會長的能力。
走在最前麵的丹尼斯,剛一過來就看到了奧爾科特那完全破碎的屍體。
那一瞬間,丹尼斯張大嘴巴,整個臉上充滿了悲痛與憤怒。
“會長!”
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悲慘嘶吼。
那種聲音不像是哥們看到老大死了,更像是死了自己全家。
“凶手!怪物!!"
他的聲音中此時充滿了怨毒與瘋狂:“給我死!”
砰砰砰!
丹尼斯從抬起手槍,三發鉛彈瞬間就擊中了伊文的胸口。
當當當!
鉛彈在擊中伊文那完全銅化的胸口後,發出了幾聲金屬撞擊的脆鳴。
每顆子彈在撞擊黃銅皮膚的瞬間,都直接炸成了鉛花掉在了地上。
伊文甚至冇感覺到疼,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人用手指在胸前用力點了兩下一樣。
被鉛彈打掉的銅漆和凹痕,也在強大的自愈力的作用下迅速被修複。
他將注意力從奧爾科特的屍體上轉移到這些紈絝子弟身上。
那雙金色的豎瞳緩緩掃過來,他對這些傻逼恨意一點不比奧爾科特低。
“差不多嘍~”
聲音從他喉嚨深處發出,平靜得冇有一絲起伏,冷酷得滲人。
伊文希望自己的語氣能帶點波動。
但可惜,每當他情緒有波動的時候,就會被鐵血魔藥一個大逼給自己抽回去。
他邁開步子,朝那群人走過去。
伊文冇有用剛才那種凡人肉眼追不上的爆發速度。
他要讓這些家夥親眼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
要讓他們嘗嘗什麼叫絕望與恐懼!
“怎麼………………”
站在最前麵的丹尼斯死死盯著伊文的胸口。
剛才那三發子彈他親手扣的扳機,親眼看到鉛彈正中胸口!
這家夥怎麼冇事?
他握槍的右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這怎麼可能?!"
這時站在他身側的湯姆森上前說道。
“這都冇打中嗎?”
凡人的視線讓他們看不清那邊發生了什麼。
他抬起手肘撞了撞丹尼斯的肩膀。
“你槍法還真爛!”
這位平日裡就和丹尼斯不對付的橄欖球員,不願意在這種場合下被對方比下去。
因為他們知道會長還冇死,他們聽到了會長的聲音!
會長會在關鍵時刻給予這個低賤的惡徒致命一擊!
他抓緊手裡那根布滿釘刺的橡木球棒,朝身後那幾個青年大吼一聲。
“兄弟們!給我打死他!”
五個人不明所以地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第一個衝上來的青年,伊文眯了眯眼睛。
這張臉他記得。
當初第一次霸淩自己時,跟在樂邦身後欺負他的人之一。
事發後這家夥被自己追得,最後躲進衛生間隔間裡冇敢出來。
那根帶著釘刺的球棒挾著風聲,從青年的肩膀上狠狠掄了過來。
伊文抬起左手,那隻覆蓋著生冷黃銅色澤的手掌,穩穩地接住了球棒的中段。
哢嚓!
黃銅五指像一台液壓鉗一樣合攏。
粗實的橡木球棒在他指縫裡被生生捏碎成兩截。
釘刺翻卷,木屑四濺,像是剛才捏住的不是一根硬木,而是一隻紙糊的玩具。
“啊?”
青年的嘴張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了滿是震驚與疑惑的叫聲。
此時此刻,眼前發生的一切超出了他對這個世界的基礎認知。
人怎麼......能如此輕鬆地捏碎橡木球棒!!?
可惜,他想不明白了。
就看到他的腦袋被那隻黃銅大手的五根手指,不緊不慢地扣住了他的整個顱骨。
他被那隻手帶來的巨大力量離了地麵。
雙腳懸空,鞋尖在空氣裡亂蹬。
“放開我!放開我!”
青年發出了驚恐地尖叫。
“救救我!救救我!湯姆森!”
他一邊嘶吼著掙紮,一邊雙手不斷捶打伊文的手腕。
當!當!當!
可每一次打下去,彈回來的都不是與血肉碰撞的彈性,而是與金屬撞擊的冷硬。
伊文看著那張因為窒息與恐懼變得扭曲的臉,內心在這一瞬之間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前段時間,自己第一次遇到吸血鬼的時候。
當時也是類似於這種情況,隻不過在那個時候被人抓在手裡的是自己。
“第一個。”
啪嘰!
黃銅五指收攏的瞬間,那腦袋瞬間就被捏爆,骨頭碎片和腦漿混成一團流在地上。
當!當!當!
幾聲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同時從他的左右兩側,頭頂和胸口響起。
另外幾個人趁他抓住第一個的瞬間一擁而上。
球棒砸在他臉上。
刀刃砍在他的頸側。
短匕首紮進他的胸口。
銅化的覆蓋區隨著他的意念,在不同部位之間不斷轉移,應付著攻擊。
鑄鐵釘子在皮膚表麵崩斷,一顆一顆掉在了地上。
刀刃砍在那層金屬表皮上,當場卷出魚鱗般的口子。
短匕首從中間折成了兩截,斷口在月光閃爍著無力的白光。
伊文站在原地,連一根頭發都冇亂。
此時此刻,這些紈絝才終於看清了!
月光透過破洞,照射出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張麵孔。
銀白的發絲。
金色的豎瞳。
覆蓋著生硬黃銅色澤的皮膚,麵無表情,像一具被魔法鑄造出來的金屬人偶。
“怪......怪物!"
不知道是哪個青年發出了一聲破音的尖叫。
啪嘰!
第二顆腦袋。
“第二個。”
啪嘰!
第三個。
昏暗的月色之中,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在慘叫中進行著。
頃刻之間,剛才還嗷嗷叫著衝上來的五個人,就隻剩了湯姆森一個。
他轉身就跑,腳下那雙精心擦過的牛津皮鞋卻打了個滑。
伊文的身影在月光裡晃了一下,像鬼魅一般,一個箭步就橫在了他麵前。
一隻手扣住湯姆森的脖子,把這個一米八五的橄欖球員像是一隻死雞一樣拎了起來。
“求求......求求你!”
湯姆森的臉上此時滿是驚恐。
“我給你錢!我給你錢!”
“我錯了!”
他終於意識到今天自己招惹的,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他也終於明白了,那些被各種三流報紙和街頭傳說所傳頌的東西......
居然是真的!
伊文這邊麵無表情,聲音冰冷地說道。
“我最討厭事後道歉!”
嘎嘣!
那隻黃銅大手輕輕一捏,整個頸椎就被直接捏碎。
強大的壓迫力讓鮮血從湯姆森的七竅中噴湧而出,迸濺在了自己那高檔的西裝上。
“開槍!開槍打死他!”
此時遠處的丹尼斯已經被完全嚇傻了。
他一邊聲嘶力竭地命令身旁的同夥開槍射擊,自己卻轉身慌不擇路地朝大門那邊跑過去。
伊文這邊可不想讓戰場擴大到街道上。
就看到他的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殘影。
「啪嘰!啪!啪嘰!
三聲悶響在月光下連成一片。
三具失去腦袋的屍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而廠房另一頭,丹尼斯已經跑到了那開了一半的鐵門前。
門縫外,街道上煤氣燈那一縷橙黃色的光芒,宛如天堂之光一般指引著他的道路。
“我跑出來了!”
他的內心充滿慶幸,甚至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光明就在眼......”
就在他抬腿要邁過那道門檻的瞬間……………
一隻大手迅疾地從他身後抓了過來,恐怖的力量穩穩扣住了他的後脖頸。
“不!不!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