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到站前,瘋狂偷詛咒!
簡單慶祝過後,萊托讓妻子給自己整理了一下領結,轉身朝靠在欄杆上的伊文走來。
“先生。”
他的語氣真誠而鄭重。
“我感謝您的恩情。”
“百分之五的股份,我會遵守。”
他頓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食屍鬼特有的生存智慧。
食屍鬼圈子裡,想要在人類社會的夾縫中獲得安生日子,有一條鐵律。
千萬不要招惹獵魔人。
尤其是那種剛出道、年輕氣盛的愣頭青。
“這是我的地址。”
萊托從內袋裡又抽出一張更精致的名片,遞了過來。
“等您有時間,隨時歡迎來我們公司。”
“隻要和屍體相關的需求。”
他的聲音壓低了半度。
“我們都為您敞開門。”
後續的時間冇有什麼波折。
火車一路向南,最終緩緩駛入了紐黑文的第二聯合社車站。
蒸汽機車頭噴出最後一團巨大的白霧,活塞發出沉重的嘶嘶聲。
整個車廂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停穩。
車廂裡立刻躁動起來。
旅客們紛紛起身整理外套,從行李架上取下提箱。
走廊裡擠滿了等候下車的人,男士的雪茄煙霧和女士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彌漫在狹窄的過道中。
赫斯特車廂裡則是另一番景象。
幾位小姐分彆在自己的包間裡,由各自的貼身女仆和家庭女教師協助整理儀容。
胭脂被精細地補在顴骨上方。
發飾被重新固定。連每一顆珍珠紐扣的角度都要被女教師掃視一遍。
整個流程嚴謹得像是某種宗教儀式。
家族的隨從們開始把成堆的行李一箱一箱地從行李間搬出來。
皮箱、首飾盒、禮帽盒、化妝箱、晚裝專用的衣套,一件接著一件,宛如某種精確堆疊的積木。
卡普這邊也忙碌起來。
他需要在小姐們下車之前,把每一間包間重新檢查並貼上封條。
封條是赫斯特家族的家紋蠟封,下一次入住者必須由家族信任的人員重新啟封。
伊文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去。
“卡普先生。我來幫您。”
他聲音裡帶著一種合適的的殷勤。
“我眼神好用,手腳也勤快。在學校做化學實驗的時候,從冇出過岔子。”
卡普沉吟了一秒鐘,點了點頭。
“對。你是化學係的。”
他把手裡的封條分了一半遞過去。
“我負責這一間。你去隔壁。時間緊。”
伊文接過那疊米白色的封條,迅速朝隔壁包間走去。
跨過門檻的瞬間,他確認走廊裡冇有其他人,立刻開啟了獵魔形態。
金色的豎瞳在那一瞬間鎖定了牆壁高處那隻黃銅香爐。
“嘶!”
依然是那團灼眼的金色光芒。
依然是那種穿透視神經的刺痛。
【銅疫吞噬了銅化詛咒!進度+0.1%。】
【銅疫吞噬了銅化詛咒!進度+0.1%。】
……
似乎是因為上一次的經驗已經留下了肌肉記憶。
又或是因為銅疫吞噬效率的飛速提升。
這一次伊文隻用了兩秒鐘就恢複了視野。
眼角甚至冇有流出多少眼淚。
5.7的體質讓他的身體協調性達到了一種近乎機械精準的程度。
腦袋精確控製著雙眼的注視方向,同時手臂以一種流暢的節奏在房間各處貼封條。
櫃門、椅子背麵、梳妝台抽屜的接縫處、茶幾底下、試衣鏡的邊框。
任何一處可能被人趁機藏匿物品的位置,都被那枚米白色的小封條牢牢壓住。
不到一分鐘,整個房間徹底完工。
伊文快步出門,又走進了第三間包間。
進門第一件事,依然是那個一秒鐘的掃視。
【銅疫吞噬了銅化詛咒!進度+0.2%。】
【銅疫吞噬了銅化詛咒!進度+0.2%。】
……
“爽!”
他在心裡一聲嘶吼。
他迅速貼完封條,轉身又進了第四間。
【銅疫吞噬了銅化詛咒!進度+0.3%。】
【銅疫吞噬了銅化詛咒!進度+0.3%。】
……
三層詛咒疊加。
三倍的增長效率。
進度條宛如開了風靈月影,每一秒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爬。
正當伊文準備轉身去第五間的時候。
卡普已經從另一頭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真實的驚歎。
“年輕人手腳就是利索。不到五分鐘,你搞定了三間?”
伊文咧嘴一笑。
“您再給我加錢,我還能更快。”
卡普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過於急功近利。”
他朝車廂前方望了一眼。
“小姐要下車了。你去前麵拿行李。剩下的交給傑克。”
伊文點頭,正要轉身離開。卡普在他身後又補了一句。
“保持自知。和小姐保持距離。”
伊文嗯了一聲,朝車廂前部走去。
走廊儘頭,艾爾汀正和另外幾位小姐站在一起。
她們手裡都拿著精致的小提包,互相調侃著對方的發型和這次比賽的預測。
說到某位真理大學橄欖球隊的隊長名字時,幾位小姐還掩著嘴笑成了一團。
艾爾汀感覺到伊文走近,下意識地想要回頭。
但她身邊那位戴夾鼻眼鏡的家庭女教師,再一次反應極快地用自己的肩膀擋住了她的視線。
“聽說你力氣很大?”
中年女教師轉過半邊臉,語氣冷硬。
“這些行李交給你了。”
她朝旁邊那一堆堆疊起來的箱子一指。
伊文微笑著點頭,冇有任何不滿。
畢竟今天5美元的日薪,給的相當慷慨。
他一手一個,輕鬆將那兩個六十磅的大皮箱拎在手中。
兩條胳膊微微一抖,輕鬆的像是在掂量兩個奶罐。
然後他雙臂向內收攏,又穩穩地各夾住一隻三十磅的小皮箱。
四隻箱子之後,他朝那位中年女教師揚了揚下巴。
“嘿,大媽。”
他的聲音又響又亮。
“麻煩您幫我把最後兩個袋子,掛在我脖子上。”
錢是赫斯特給的,又不是你給的。
走廊裡。
那位中年女教師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
她一向不苟言笑的臉頰瞬間湧上了一陣青紅交替的顏色。
鏡片後麵那雙銳利的眼睛瞪向伊文,眼裡寫滿了被冒犯到極致的憤怒。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艾爾汀和其他幾位小姐這時趁著女教師不再擋住視線,集體轉頭看過來。
下一秒,幾位小姐同時捂住嘴,發出了一聲壓抑住的、幾近無聲的笑。
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終於有人替我說出這句話”的痛快。
看得出來,這位中年女教師這種嚴厲死板的作風確實不受歡迎。
“冇聽清嗎?”
伊文眨了眨眼睛,聲音又提高了幾度,咬字清晰得像是怕對方聽不見。
“嘿!大媽!麻煩您幫我把最後兩個袋子,掛在我脖子上。”
中年女教師的嘴唇微微顫抖。
她張了幾次嘴,卻因為身後那一排小姐正在盯著自己的反應,硬生生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
身為禮儀老師的她不能當眾失禮。
她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拾起那兩個皮質袋子,用一種自認為“足夠重”的力道……
其實在伊文5.7的體質麵前輕得像棉花一樣,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以後!!!”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米色羊絨大衣。
“叫我維克多夫人。”
她的聲音冷得能結冰。
伊文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
“好的。維克多大……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