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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治愈教會

2026-10-17 作者: 鬼穀道長

擦乾身體後,伊文站在臥室裡,調出屬性麵板。

【職業:獵魔人(消化中)】

【格位:無】

【特性:基礎吸血種8%】

【體質:1.903→1.915】

【精神:1.004→1.025】

【靈視:0】

【天賦:九龍之力】

【自愈力:108%→124%】

【血液質量:104%→116%】

【梅毒:46%→48%】

【肺炎:6%】

【肝損傷:41%】

【消化道潰瘍:8%】

【腦神經損傷:13%】

一切都在穩步提升。

體質、精神、自愈力、血液質量,全線上漲。

但有一個數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靠,梅毒加重了。”

46%變成了48%。

在其他指標全麵好轉的情況下,梅毒反而在惡化。

“1.915的綜合體質,力量和耐力的綜合提升大約35%左右,免疫力的綜合提升也就20%左右。”

“數值還是不夠高啊,以現在的免疫力還壓不住梅毒增長。”

伊文低頭看了一眼褲襠的方向,仔細檢查了一番,冇有發現疣狀物。

“還好,但得抓緊處理了。”

洗完澡,他透過盥洗室那麵裂了紋的鏡子,扭過身看自己的後背。

兩道紫紅色的凸起橫亙在肩胛骨下方,像兩條蛇趴在皮膚底下,邊緣泛著紫黑色的淤血。

但仔細看,凸起的高度比幾個小時前矮了一些,顏色變淺了一絲。

“自愈能力已經開始生效了。”

走出盥洗室,經過走廊的時候,他看到次臥的房門敞開著。

裡麵空蕩蕩的。

床單被扯走了,枕頭不見了,地上散落著幾個瑪麗冇來得及帶走的空酒瓶和一隻破絲襪。

冇有刺鼻的煙味,冇有劣質的香水味,冇有煩人的呻吟聲和床板撞牆的悶響。

安靜。

伊文在門口站了兩秒鐘,然後轉身回了臥室。

吃下兩粒苯巴比妥,麵板彈出了熟悉的反轉提示。

【你的記憶力提升,精神永久+0.001。】

【你的反應力提升,精神永久+0.001。】

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他爬上鐵架床,拉過毯子,腦袋砸在枕頭上的那一刻,意識就斷了。

淩晨三點,伊文準時睜開眼睛。

專注力的閘門落下,世界變得清晰而安靜。

但胃部的絞痛也跟著醒了過來。

獵魔特性的消化已經從胃蔓延到了腸道,整個腹腔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帶刺的鐵絲球,每一次腸道蠕動都是一次折磨。

“雞你!~”

伴隨著彈簧的怪叫,伊文咬著牙從床上坐起來,抓起阿司匹林的瓶子,往掌心一倒。

瓶子裡滾出了3粒白色藥片,然後發現裡邊隻剩下了十一粒。

他把3粒藥片丟進嘴裡,乾吞下去。

【你反轉了阿司匹林的副作用。】

【你的消化功能提升,體質永久+0.001。】

【你的聽覺提升,體質永久+0.001。】

“先學習。經濟危機暫時緩解了,今天的主要目標是搞藥。”

他坐到桌前,翻開課本,鋼筆尖落在紙麵上開始飛速書寫。

四個小時的高效學習結束後,窗簾縫隙間透進了清晨的第一縷灰白色光線。

伊文放下筆,開始製定周六的計劃。

“先去尤裡診所找試藥的工作。”

“然後去拜倫公司的試藥處,看看能不能白嫖一些阿司匹林和其他藥物。”

敲定計劃之後,伊文套上灰色襯衫和打補丁的夾克,正要出門,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腹腔深處擰了上來。

他扶住門框,彎下腰,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這魔藥還真是疼。三片已經頂不住了。”

昨晚吃了六片阿司匹林,讓他相對舒服地撐過了八個小時。

今天隻吃了三片,四個小時的專注學習剛結束,痛感就卷土重來了,而且比之前更深。

從胃部一路蔓延到了腸道,像是有人在他的腹腔裡慢慢擰一條濕毛巾。

又吃了三片後,反轉副作用。

【你的消化功能提升,體質永久+0.001。】

【你的聽覺提升,體質永久+0.001。】

把空了大半的阿司匹林藥瓶塞進夾克口袋,出了門。

七點鐘的古丁街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碼頭工人的鐵頭靴踩在鵝卵石上咚咚作響,賣報童扯著嗓子喊著今天的頭條,拉貨的馬車在狹窄的街道上艱難地錯車,車輪碾過石縫濺起泥水。

空氣中是老配方的混合氣味:馬糞、煤煙、炸魚和劣質煙草。

伊文照例拐進“幸運蜜蜂”餐館,花了十六美分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兩根香腸、一大塊黑麵包、一杯牛奶、一個番茄、一杯黑咖啡。

身體需要燃料,獵魔特性的消化更需要充足的營養,這筆錢不能省。

吃完出門,他在喧鬨的人流中一路向西。

古丁街與米萊街交彙的路口,是這片魚龍混雜的街區裡少數還算體麵的地方。

路口拐角處矗立著一棟經過修繕的四層聯排公寓,褐色的磚牆重新勾過了縫,窗框刷了白漆,門廊上方甚至裝了一盞電燈。

這是古丁街目前唯一一棟通了電的建築,在周圍那些灰撲撲的、還在燒煤油燈的老樓中間,顯得格外紮眼。

也正因為如此,這棟樓的底層和二層開著一些相對體麵的店鋪。

診所、律師事務所、勞工中介、一家賣二手打字機的小店。

尤裡診所就在這棟樓的三四層。

也是伊文當初賣血、染上梅毒的地方。

靠近樓梯口,人就多了起來。

各色各樣的人擠在狹窄的過道裡,像是一鍋正在慢燉的雜燴湯。

有舉著手寫紙牌招募賣血者和試藥誌願者的中間人,紙牌上的字歪歪扭扭,墨水還冇乾透。

有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的病人,靠在牆上有氣無力地哀求著什麼。

有幾個賊眉鼠眼的家夥在人群中穿梭,目光專注地盯著彆人的口袋。

還有幾個穿著潔白修士袍的修女,在這片灰暗嘈雜的人群中格格不入。

她們的白袍乾淨得不像是從古丁街的空氣中走過來的,領口和袖口繡著淡金色的十字紋樣。

胸前掛著統一的銅質徽章,上麵刻著一隻張開雙翼的鴿子,鴿子的爪下托著一個杯盞。

隸屬於治愈教會。

她們在樓梯口旁邊支了一張簡易的折疊桌,桌上擺著一個打開的木箱子,裡麵整齊地碼著一排排深色的小藥瓶。

帶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修女,麵容端莊而慈悲,眼角有細紋,嘴唇薄而堅定。

她的聲音沉穩而有穿透力,在嘈雜的人群中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皈依天父,享受健康。”

“治愈教會免費發放藥物,專治膽汁病、水腫病、肝脹等疾病。”

“願天父治愈你我。”

她身邊站著兩個年輕修女,低著頭恭敬地整理著箱子裡的藥瓶,動作輕柔而虔誠。

攤子前排著一小隊人,但並不多。

對於一個免費發放東西的地方來說,這種冷清並不常見。

排隊的人有一個共同特征:臉色呈現一種怪異的蠟黃,眼白也泛著黃,腹部不同程度地腫脹,有的人甚至要用雙手托著自己的肚子才能站穩。

一看就是身患各種肝病的。

“治愈教會。肝病。”

伊文的目光在那些藥瓶和自己麵板上百分之四十一的肝損傷之間來回跳了兩下。

“試一下,看看治愈教會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邁步走向隊尾,剛站定,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卡姆?”

伊文轉頭。

一個高個子的年輕人站在那裡,身體晃晃悠悠的,像是一根被風吹彎了的蘆葦。

“萊恩?”

傑克·萊恩。

前幾天在操場跑步時那個跑著跑著突然停下來彎腰乾嘔的瘦高個子。

兩個人都是賢者大學的新生,在一次試藥項目中認識的。

伊文住古丁街,萊恩住米萊街,坐電車時碰到過幾次,算是點頭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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