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怒而殺人!我不吃牛肉
“對了,這個青樓有個暗號,說了就能解鎖一種玩法。”
烏長恩說道。
鐘鉉好奇:“什麼暗號?”
烏長恩忽然指著正在給他們送菜的小廝。
“你看他,對我們畢恭畢敬,但逼良為娼的事都是這些青樓小廝乾的。”
“在這裡,長得帥的當花魁,像是他這種長得醜的就要當龜公培育。”
“拐子幫裡應該知道吧?他這龜公一脈修煉的武功和拐子幫差不多,拐杖幫斷兩條腿,他們斷一條,性格非常扭曲。”
那小廝正在端菜,聽了也不惱。
因為隻要一嘲諷他,就是對上暗號,解鎖了新的玩法。
送菜的小廝連忙點頭,諂媚道:
“大人,小的不是人!讓您生氣了!畢竟我這個月剛拉了三個小姑娘下水,她們不聽話,我就用藤條抽,各種方式作踐。”
“我最享受她們恐懼縮在角落裡,瘋狂道歉的樣子了。”
“其實小的心裡也自責,覺得小的缺德,隻要您賞點錢,怎麼打小的都行,給爺您撒氣。”
烏長恩罵了一句,對鐘鉉說道:“你看,這就是些賤骨頭,就知道犯賤讓你打他。”
“他們就喜歡說自己做的多少惡事,讓那些熱血俠客,打賞銀子,讓他們磕頭認錯,過教訓人渣的癮。”
鐘鉉微微皺眉。
是這種暗號和玩法麼?
這小廝自爆自己做了多少壞事,的確勾引了他的憤怒,讓人想揍他。
但揍他,就得花錢。
竟然還有這種肮臟的斂財玩法。
“不少豪傑都喜歡這個,這裡有美人,還能宣泄戾氣,名正言順的除暴安良,打人肉活沙包!”
“大家打他們泄氣,還不會愧疚。”
烏長恩毫不客氣,“畢竟這些龜公被切了那幾兩肉,平常就是賤,練一身挨打龜功,就等著人揍。”
“我的確想打他了。”鐘鉉聽著他乾的那些壞事,也感覺有股火。
大概因為他就是當事人,曾在花船上被狠狠折磨過,當過花魁,因寧死不屈被打斷了腿。
小廝哈腰低頭,樣子十分犯賤:“大人教訓的是,小的該打啊!要不您花點錢打我?”
鐘鉉可不會讓這種人渣爽到,更不會幫他練功,反而問道:“不知道這花船上,有多少靈食儲備?”
烏長恩笑道:“很多,比你汗香樓都多,這裡的公子哥吃的非常好!”
鐘鉉若有所思。
花船那麼多的高級食材儲備?
他或許可以劫富濟貧。
他完全可以去“一天後”,出手搶劫這艘花船。
他一證永證,可以把未來得到的歲幣,帶回現在。
“不知道這裡的安保如何?”鐘鉉問。
烏長恩神色古怪,
“你很有想法啊,這就想劫富濟貧了?這裡的安保還不如你們海母幫呢,一個築基期都冇有。”
“要什麼安保,城內誰敢對他們下手?如果每一個產業都配一個高手,他們遍布天下的產業都把他們抽乾了。”
墜龍鎮的世家存在感很低,人家真隻在這裡開分部,悶聲發大財。
鐘鉉也忍不住問起正事,“不知道閣下是否有築基丹的渠道?”
“築基丹?”
烏長恩驚訝地看著鐘鉉,“你才十八而已,武道資質也相當不錯啊。”
“資質尚可。”
鐘鉉謙虛道:“能有今日的修為,都是來自我日複一日的努力。”
烏長恩更高看了鐘鉉一眼。
謙虛謹慎、武道資質不俗,廚藝資質驚人。
這等性格幾乎不會中途夭折,未來恐怕還真能成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烏長恩暗暗評價,敬佩道:“能在這個年紀築基也是極為不錯了。”
“渠道的話,你倒是問對人了。”
“我家是菜商,自然認識一些強大的靈廚與丹師。”
他問:“不知道,閣下是選擇請靈廚來現場製作,還是購買築基丹?”
“這兩者價格如何?”鐘鉉好奇道。
烏長恩道:“請靈廚來此地,現場為你製作菜肴,需要三萬兩,新鮮出爐,藥性最佳,是各地天驕們的首選!”
“但這一位事務繁忙,需要提前預約,看看是否有空。”
烏長恩笑了笑:
“若是現成的築基丹,恐怕需要九千兩,我可以從附近的朋友那邊運作來一枚,隻需要七天的功夫。”
鐘鉉被三萬兩的價格嚇了一跳。
烏長恩說道:“你們海母幫雖然有廚藝高手,卻並無擅長這方麵的人物。”
鐘鉉思索了一番,“我還是買築基丹吧,對了,有冇有那種強行突破築基的丹藥,哪怕會潛力耗儘?”
烏長恩愣住。
他冇有想到鐘鉉會那麼問,對方潛力無限,吃這玩意兒做什麼?
但他還是回答道:
“當然有,逆練築基丹就行了...不過這類丹藥的藥性狂暴不穩定,無法保存,得請靈廚過來現場烹飪。”
“多少錢?”鐘鉉問。
“三萬。”
烏長恩回答得很平靜,“我不建議你吃,這東西雖然能突破,但會大幅縮短壽命,潛力耗儘。”
鐘鉉暗暗記在心裡。
逆練築基丹,三萬兩,請靈廚親自過來...
他知道自己的武道資質,恐怕這才是他突破的正經路線!
鐘鉉與烏長恩足足推杯換盞了一個小時,才道彆,目送醉醺醺的烏長恩抱著美人離開。
夜色漸深。
鐘鉉離開了花船,回到家中,心中有些癢。
今天他大開眼界。
藥房、花船,賭坊,這些在他眼中都是一個個全新的“資源點”,富得流油。
之前。
他不敢對這些地方動手,是因為他實在冇有戰鬥力。
現在養了珍珠貝,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了!
並且這些產業冇有防護能力,比三大幫派的防禦力還差,是實打實的軟柿子!
他心頭有四個字在生根發芽。
“劫富濟貧!”
“去未來...去一天之後,搶了花船!”
“我一證永證,搶劫得到的歲幣能從未來帶回來!”
“把搶劫的歲幣喂給珍珠貝。”
“這是另類的時間劫修!”
“這更是為我報仇雪恨,他們放了高利貸,讓我家破人亡,花船打斷了我的腿,送去拐子幫當乞丐...”
雖然這個海母幫的世界線,並未發生這檔子事。
但鐘鉉還是覺得,他作為當事人,對花船下手的理由很充分!
莊妞更是直接受害者,得為她狠狠出手。
鐘鉉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就止不住的擴大。
去一天之後的未來,也就花費一天歲幣。
他還有二十年歲幣。
哪怕多去十次,十枚歲幣又算得了什麼?
隻要珍珠貝強大了,有了強橫武力,自己想築基,豈不是分分鐘的事?
“並且,在城裡動手,我敢殺他們,他們不敢真下死手殺我。”
“正是我鍛煉戰鬥經驗的好地方!”
他果斷做出決定。
“去一個小時之後...”
轟!
時間加速。
天地急速變化。
若不是他開車的啟動車票最短也要一個小時歲幣,他都想一秒之後了。
【-1小時歲幣】
鐘鉉的大腦天旋地轉。
【24小時內你將被遣返,也可提前返回!】
...
花船,燈紅酒綠。
鐘鉉去而複返。
“客官,您怎麼又回來了?”小廝笑著走上來,“是來找你的那位朋友?他已經抱著美人上樓了。”
“啪!”
鐘鉉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人扇翻在地。
小廝臉被打腫了,一臉茫然爬起來,“客官,客官,是我做錯了什麼事麼?”
“我不吃牛肉!”鐘鉉說。
小廝一下子悟了,“抱歉了,剛剛的飯菜我們不應該上牛肉的,不知道您有忌口。”
“不,我打你,是因為你們剛剛冇有上牛肉。”鐘鉉又一巴掌。
啊?
小廝臉被打腫了,直接愣住,委屈道:“那我給您上一盤?”
這龜公,隻怕還真煉了龜之意境,這都憋著?
拐子幫是隱之逃避。
他們是龜之挨打。
“啪!”
鐘鉉又是狠狠一個耳光,罵道:“已經晚了!我現在不想吃牛肉了,給我道歉!”
“抱歉!!”
小廝很能忍,立刻爬起來道歉。
鐘鉉又是一個打耳光,再次把人狠狠掀翻,“大聲一點!我聽不見!你冇有吃飯麼?”
“你特麼故意找茬是吧?”
他終於繃不住了,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陰狠,“來人啊,有人鬨事——”
但下一秒。
噗嗤。
鐘鉉用一把匕首捅入對方的屁股。
“你...你...”小廝抽搐倒地,捂著後臀,血流一地。
“我為什麼捅你,你自己找找原因!”
“是不是你的道歉太小聲了?是不是態度不誠懇?”
鐘鉉拔出血淋漓的刀,“每一個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犯了錯不道歉,就該付出代價。”
“你!你!”小廝捂著屁股瘋狂流血,倒在地上哆嗦著看著鐘鉉,“抱歉,抱歉...”
“給我大點聲!!”鐘鉉猛然低喝,又狠狠給他另外一邊屁股一刀。
“抱歉,抱歉...”小廝滿臉討饒。
“啊!傷人了!!”
喧鬨的環境一下子寂靜下來,所有客人愣愣地反應過來,震驚地看著顛佬一般的鐘鉉。
“諸位。”
鐘鉉一腳狠狠踢開了倒地痛苦地小廝,一步步走來。
“無關人等,現在就撤離,今天我要替天行道,端掉這一逼良為娼的淫窩!”
“今天,我要打十個。”
他提著滴血的尖刀,目光四處掃射各個包廂,開始尋找花船的廚房。
“瘋子!有瘋子襲擊花船了。”不少客人尖叫了一聲,一哄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