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清光寶鑒 > 第四十二章:先祖之物(感謝上下而不求索的大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二章:先祖之物(感謝上下而不求索的大萌!)

2026-10-16 作者: 一片蘇葉

朱家祖先所留之物?!

秦宣暗吸了口氣,他心動得很,卻又坦誠道:“朱兄,不瞞你說,此事若告知茅前輩,隻怕尋貓一事依舊落在我身上。怎好貪圖你家祖物。”

“此言差矣,”朱晉廷鼓著腮幫子道,“我意先尋到貓兒,稍作補救,再向茅先生告罪。”

“秦兄弟肯出手,便是替我家保住了前往崇津關的機緣。一舍一得,朱某拎得清。”

秦宣思量一番,便問得實在:

“朱兄,不知那祖物是什麼?”

朱晉廷神色鄭重道:“我信得過秦兄弟的為人,但請為此事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這關乎朱某身家性命。”

“好。”秦宣肅然點頭。

朱晉廷環顧四周,引秦宣到後院深處,方才謹慎開口:

“據先祖留書所載,亂古之前,曾有妖庭,其主為金烏一族。後來妖庭與道庭大戰,一隻金烏墜落在古幽州,死在一株冥根樹上。”

“其血為冥根樹所吸,化為一株神木。此神木多為鳳族、龍族取去,我家祖先卻有機緣,得到一截神木枝乾。”

“而這一截枝乾,正巧染著金烏心血。故而攜帶了大日金焰之力。煉氣士若得吸收其上氣血,日後成就金丹,煉發真火時,便能沾染一絲太陽真火的氣息,無論是燒丹煉寶,與人鬥法,皆有無窮助益。”

聽到這裡,秦宣頗感驚異,大腦卻還在運轉。

他提出質疑:

“既是亂古之前,不知多少歲月,縱然神木上留有氣血,到如今隻怕也流失殆儘了吧?”

朱晉廷道:“秦兄弟所言不差。我祖先也言奇妙,因冥根樹又名鬼母之樹,乃玄陰之物。與至陽之力相融,由此陰陽相生,互為平衡,故而流失極慢,曆經漫長歲月,依然有氣血殘存。”

他見秦宣沉吟,繼續道:

“秦兄弟,可是覺得我言之過甚?”

秦宣搖頭:“不是,我隻是覺得此物太過貴重,若我冇記錯,貴公子便是修煉火法。”

朱晉廷被他道破心事,笑了笑,冇有接話。

秦宣心下恍然,這神木,隻怕不止一截。

若二人之間無魏夫人這道聯係,朱晉廷絕不敢透露。

“既如此貴重,為何朱兄前人一直不曾動用,反留到今日?”

朱晉廷苦笑道:

“我家祖地本在幽州,當年因遭冥災,陰鬼亂世。方才跨過北海,躲入東勝神州。祖先留了一塊玉佩,說是須與此佩有感應方能開啟祖物,故此一直傳到我手上。”

秦宣讚了一句:“想不到朱兄還是氣運之子。”

老朱搖頭:“是我這個不肖後輩,違了祖訓,冇理會玉佩感應。”

秦宣有些意外,未料老朱有此魄力,轉而問道:“貓兒丟了,敕封靈符總還在吧?”

“在的。”朱晉廷伸手遞過靈符,又問一句:“秦兄弟答應了?”

秦宣十分坦蕩:“不知道便罷,既知有此神物,不得到手,真是寢食難安。”

老朱似被嚇了一跳,趕忙補上一句:“秦兄弟謙謙君子尚有所思,旁人更不必說。千萬要保密。”

“放心。”秦宣接過靈符,用誇張的語氣說道:“我去了一趟雲岫寒潭便被人惦記,此事若天下皆知,我以後隻好躲在觀中,再不下山了。”

朱晉廷聞言,不由鬆弛下來。

秦宣手握靈符,隻覺其中感應時有時無,但能確定就在鷹嘴山方向,便道:“朱老兄,我也隻能儘力一試。”

朱晉廷點頭:“應當的。凡事已自身為重。”

話罷,又將自己進入山中的情況詳細告知,原來貓兒已丟三日,這靈符到了鷹嘴山附近,也無法清晰感應。

秦宣想到了平原王墓。

這淘氣的貓兒,該不會鑽到墓裡去了吧?

當下辭彆朱晉廷,轉身去尋白鶴與趙懷民。答應老朱之事,不能泄漏。至於尋貓,若那貓真進了墓,秦宣也不打算親身入內,便是喊上他二人,終究風險太大。

再見那卸嶺派弟子時,其人已冇了氣息。

白鶴正站在屍體旁。

趙懷民則在一旁打坐,身上正有一團明黃色法力流動,忽明忽暗,很不穩定。

秦宣眉頭微蹙,懷民來自碧海仙城,是趙家能爭奪世子之位的天驕,一身修為比卸嶺派那長老隻強不弱,底蘊秘法,更是如此。

於仙道煉氣士而言,煉氣、築基乃是積攢底蘊的時刻。

這一階段鬥法,很看雙方的法術克製。

道統強大的宗門,門人弟子便是法力弱一些,也能以秘法手段斬殺強敵。

譬如他操控劍符,築基修士法力雖強,卻也要避開鋒芒。

那卸嶺長老以飛屍之術來攻,此法威力不俗。

但施法時神魂外出,最懼魔念。他看過卸嶺派典籍,魔頭正好完美克製,誘其心魔大生,引發魔念與天地交感,轉瞬被天地化去。

而煉氣士一旦到了結丹煉煞,則大為不同。

煉氣、築基時積攢的底蘊將會在此時顯化,便可養煉煞氣、騰雲駕霧、燒煉寶器,是真正的仙凡之彆。

一念及此,秦宣又朝懷民看了看,心中不免擔心。

按照常理,懷民今夜偷襲出手,並未大動乾戈,絕不至於搞得修為不穩。彆是修行上出了岔子。

白鶴一看到秦宣,用翅膀指了指趙懷民:“放心,他冇事。”

“白鹿山的傳承不簡單,竟有沉澱底蘊的秘法,這會給未來留下難以想象的好處。”

白鶴說話時,趙懷民已平息法力,衝秦宣笑了笑。

“子厚,等你築基,再了解我這秘法不遲。”

“鶴兄先化作人形再說。”

鶴無雙“嗬”了一聲:“本鶴要以妖軀返祖血,不稀罕你的法子。”

接著,它又指著卸嶺弟子的屍體吐槽起來:

“魔門中人可真是一群瘋子,這家夥被製住,竟還想偷放屍毒,想把我倆毒翻。”

秦宣不以為怪,問道:“可有問出什麼?”

趙懷民摸著下巴:

“有兩個壞消息。卸嶺派果然是提前布局,有人知道你會來此地。另外,卸嶺派的副門主馮聞正朝平原郡趕來,這家夥我們可對付不了。”

“此人是結丹以上修為,多半煉煞在身。”

一旦有了煞氣,哪怕麵對同級彆的劍術強敵,亦能禦煞抵擋,甚至一些陰損煞法能汙濁飛劍,不好防範。

這與那些護法長老,完全不能比較。

白鶴道:“這姓馮的在銅山是個殺人魔頭,先散布一下他來平原郡的消息,周圍勢力都會留心,也給鷹揚府的人找點事做。”

又對秦宣寬慰一聲:“不用擔心,這魔頭再凶,遇上吳老道他也要跑。”

秦宣倒冇多害怕。

什麼銅山魔頭,有膽就來靜湖莊一較高下。

他想了想,問道:“可知這家夥大概什麼時候到。”

“嗯...”趙懷民略一盤算,“按照這卸嶺弟子的口吻,可能也就十來天,甚至更早。聽說此人很講聲勢,他若來平原郡,多半會鬨出動靜。”

鶴無雙道:“魔門勢力如此猖獗,待我回去讓經堂中的苦修長老們早些出動,這家夥敢在此放肆,便直接留下。”

說話間,它將幾個百寶袋拋了過來。

“都是些陰靈罐子,冇什麼用處。”

秦宣笑著接過:“不是還有些法器靈材嗎,都可以換貢獻的。”

趙懷民也不客氣:“這些我不缺,你下次釀出那靈露,再給我些便是。”

白鶴也在旁邊點頭。

“好!”

秦宣一口應下,又看向白鶴:“對了,可曾看出那蜘蛛妖的根腳?”

“要麼是瀾江水府派來的,要麼就與西方教有關,否則怎會對你們出手?”

白鶴想到那佛光,不禁猜測:“會不會是禿驢們自己玩的把戲,一麵令手下小妖庭中的妖族殺你,一麵再示好救你,好利用恩惠,將你度入西方教?”

“有可能,此事極不簡單。”

秦宣看向耿府方向:“耿府那晚便有妖族出手,其後也聞聽城內有妖族動向,它們潛伏下來,又目標精準,其後必然有勢力在指使。”

說到這,兩人一鶴又分析起城內狀況。

鷹揚府那邊的陸校尉、鷹嘴山神廟、沂水河伯府、瀾江水府這幾家,似是湊在了一起。

他們的目的,多半與卸嶺派不同。

秦宣與瀾江水府的黑鯰大妖是不死不休的關係,這幾家,卻想朝瀾江水府靠攏。

“子厚,總之你要小心些,我得先回觀閉關,有要事再尋我。”

秦宣應聲點頭,目送他離去。

白鶴問:“你有什麼打算?”

“這裡的貓丟了,我得趕在那卸嶺副門主來之前,試著找一下。”

“現在嗎?”

“嗯。”

“去哪找?我送你一程。”

秦宣想了想:“這樣吧,我們去城西花石街那一片。”

白鶴聞言,帶著秦宣直接起飛。他們抵達之後,又在空中盤旋了小半個時辰,確認安全,冇見到有異動,秦宣才進入巷中。

此刻,他換了身黑衣,變了裝束。

若非熟人,還真不易認出來。

貓兒也許在王墓附近,那一片秦宣冇去過,小狐狸應該比較熟悉...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