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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雜魚,渣滓...冬兒:你彆再提高他的信譽了口牙!

2026-10-17 作者: 是擺爛不是鹹魚

眾所周知,對於挖唐三牆角這件事情,江辭安向來是樂此不疲。

從最開始在虛擬世界中當著唐三的麵把小舞各種調整,又是當杯具又是變魂環又是變魂骨的,更是測了好幾次小舞具體的深淺,

然後又在現實...

禦書房外,日頭正斜,金輝透過窗欞,在紫檀木案幾上投下細碎光斑。徐天真坐在暖閣軟榻邊沿,裙擺垂落如雲,白絲裹著小腿微微晃蕩,指尖還殘留著方才那場唇齒交纏的微熱。她呼吸尚淺,臉頰紅暈未褪,像一枚被春水浸透的桃瓣,又軟又燙。耳尖沁著薄汗,發絲微亂地貼在頸側,連帶著那截雪白脖頸也泛起一層細膩粉意。

江辭安——不,此刻該喚她一聲“天真”了——仍陷在方才那一吻的餘韻裡,心口像被羽毛輕輕搔刮,又似有溫泉水汩汩湧過,四肢百骸都鬆軟得提不起半分力氣。她靠在徐天真懷中,身子微微前傾,額頭抵著他胸前衣料,鼻尖嗅到一縷極淡的冷香,像是初雪融於鬆枝,清冽中藏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可這壓迫感,竟讓她安心。

她悄悄抬眼,從他襟口縫隙間瞥見一線緊實胸膛輪廓,喉結微動,隨呼吸起伏,穩而沉,仿佛一座山巒靜默佇立,任她攀附、依偎、沉溺。她忽然想起許久以前,在父皇寢宮外偷聽宮人閒話時,曾聽見一句:“聖子臨世,氣若淵渟嶽峙,非雷霆萬鈞,亦非烈火灼人,而是一泓深潭,靜水流深,卻能納百川、容萬象。”

那時她隻當是拍馬奉承之語,嗤之以鼻。

如今才知,原來真有這般人。

不是神威浩蕩壓得人喘不過氣,而是存在本身便成天地秩序;不必開口,便令人甘願俯首;不必施令,便叫人自發追隨。

而她,竟成了第一個跌進這深潭的人。

“……您,”她聲音啞得厲害,尾音輕顫,像風中將熄未熄的燭火,“名字是?”

徐天真低頭看她,金眸映著窗外斜陽,暖而不灼,目光落在她濕潤微張的唇上,頓了一瞬,才緩緩道:“江辭安。”

“江……辭安?”她小聲重複,舌尖試探著卷過這三個字,仿佛在品一盞新焙的茶,初嘗微苦,回甘卻悠長綿密,“好聽。”

“好聽?”他低笑一聲,手指不經意掠過她耳後細絨,惹得她耳尖一跳,“那你記住了——我名江辭安,非聖子,亦非神祇化身,隻是個恰好活久了些、修為高了些、脾氣壞了些的普通人。”

“普通人?”她仰起臉,眼底浮起一點狡黠的光,“那普通人會用十倍感知之觸把人揉捏到失語?普通人會在床底偷聽十日不露破綻?普通人會在禦書房門口,當著滿殿宮女,親手把一位女帝陛下哄出宮門,再引她鑽進巷子,送進自己懷裡?”

江辭安一怔,隨即失笑,指尖點了點她鼻尖:“小騙子,倒記得清楚。”

“我當然記得!”她鼓起臉頰,卻冇躲開他的指,反而蹭了蹭,“您說的每一句,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在心裡——包括您抱著久久姐走出浴室時,她鬢角散落的那縷發,還有她說話時睫毛顫動的頻率,還有……還有您吻她時,她喉間那一聲冇忍住的嗚咽。”

她說得極輕,卻字字清晰,像珠玉滾入玉盤。

江辭安眸色微深,笑意漸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凝滯的專注。他冇否認,也冇解釋,隻是靜靜看著她,仿佛要將她此刻眉梢微揚、眼波流轉、唇瓣微潤的模樣刻進魂骨深處。

片刻後,他忽然開口:“你怕不怕?”

“怕什麼?”

“怕我。”

她毫不猶豫:“不怕。”

“為何?”

她歪了歪頭,認真思索片刻,忽而一笑,那笑容乾淨得近乎通透:“因為您若真想害我,早在浴室外便能動手;若想羞辱我,也不必費心引我來此;若想玩弄我……”她頓了頓,聲音輕下來,卻更堅定,“可您剛才,明明可以繼續,卻停下了。您給我喘息的機會,還為我渡入涼息,助我平複——這不像一個居高臨下施虐者會做的事。”

江辭安靜默良久,忽而伸手,將她額前一縷汗濕的發彆至耳後,動作輕緩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你說得對。”他聲音低沉,“我不屑欺淩弱者,亦不屑玩弄真心。我所求者,唯‘誠’一字——你若誠心交付,我必以誠相待;你若敷衍應付,我轉身即走,絕不留戀。”

徐天真怔住,眼睫輕顫,像蝶翼初振。

她忽然明白,為何久久姐提起他時,眼中總有一層朦朧水光,語氣溫柔得近乎虔誠。不是畏懼神威,亦非屈服權勢,而是……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見、被這樣一顆心對待、被這樣一種近乎苛刻的真誠所托付。

她不是被征服,而是被接住。

被穩穩地、妥帖地,接住。

“那……”她聲音很輕,卻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若您允我,我想多問一句——久久姐她……也是這樣嗎?”

江辭安冇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望著懷中少女仰起的臉,望著她眼中尚未沉澱的忐忑與渴求,望著她因緊張而微微咬住的下唇,以及唇上那抹未乾的、屬於他的水光。

良久,他才頷首,聲音低緩如風過鬆林:“是。她亦如此。我予她的,與予你的,並無二致。”

“那……”她眨了眨眼,一滴淚毫無征兆滑落,卻不是悲傷,而是某種沉重塵埃落地後的釋然,“那我也願意。”

不是“我遵命”,不是“我應允”,不是“我服從”。

是“我願意”。

三個字,輕如鴻毛,重若千鈞。

江辭安眸光驟然一沉,金瞳深處似有熔金翻湧,又似有星河坍縮。他冇說話,隻是將她往懷中攏得更緊些,下頜輕輕抵在她發頂,呼吸微沉。

暖閣內一時寂靜無聲,唯有爐中炭火偶爾劈啪輕響,餘溫氤氳,熏得人昏昏欲睡。

徐天真卻清醒得可怕。

她忽然想起今日清晨,在禦書房,她盯著久久姐批閱奏折的側影,心頭翻湧的荒謬與混亂——那個在浴室裡被江辭安吻得斷續喘息、語不成調的女子,與眼前這位端莊持重、舉手投足皆是帝王氣度的輔政女相,竟是同一人。

那時她以為是幻覺,是錯覺,是自己精神恍惚。

可此刻,她終於懂了。

那並非割裂,而是豐盈。

是少女的嬌憨與女帝的威儀,是聖女的虔誠與輔臣的乾練,是被愛意浸潤後的柔韌,是被責任淬煉後的堅毅——所有看似矛盾的棱麵,在江辭安麵前,都融彙成一種奇異的、令人心折的完整。

她亦如此。

她不是要成為第二個許久久,亦不必模仿誰的姿態。她隻需做徐天真——那個會因烤肉酥脆而雀躍、會因意外窺見秘事而慌亂、會因心動而臉頰緋紅、會因信任而交付全部的徐天真。

“您……”她仰起臉,淚痕未乾,眼底卻亮得驚人,“以後還會帶我來這兒嗎?”

江辭安凝視她片刻,忽而一笑,那笑容清雋,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不止此處。”

“那……”她心跳如鼓,“下次呢?”

“下次,”他指尖緩緩描摹她眉骨輪廓,聲音低沉如咒,“帶你去看星海墜落之處。”

她一愣:“星海?”

“嗯。”他頷首,目光望向窗外漸暗天際,金眸映著最後一抹夕照,仿佛真有萬千星辰在他瞳中緩緩旋轉,“日月帝國最北的極光之原,每逢朔夜,蒼穹撕裂,星砂如雨傾瀉而下,墜入冰淵,凝成萬載不化的星霜之晶——那裡,是我最初蘇醒之地。”

徐天真屏住呼吸,指尖無意識攥緊他衣襟。

她聽懂了。

這不是邀約,而是允諾。

是他以神祇之身,向她剖開最隱秘的來處,最本真的根係。

“……好。”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清晰,“我等您帶我去。”

話音剛落,門外忽有輕叩三聲。

“陛下。”是宮女恭敬而克製的聲音,“申時已至,晚膳備妥,許大人遣人來問,您是否歸宮用膳?”

徐天真一僵,下意識就想坐直身子,卻被江辭安按住肩頭,紋絲未動。

“告訴她,”江辭安嗓音平穩,甚至帶著點慵懶的笑意,“陛下今日偶感風寒,需靜養,晚膳……免了。”

門外靜了一瞬,隨即恭敬應喏:“是。”

腳步聲遠去。

徐天真卻長長籲出一口氣,身子徹底癱軟下來,臉頰埋進他胸前,悶悶道:“久久姐肯定又要懷疑了……”

“讓她疑。”江辭安漫不經心,指尖繞著她一縷發尾打轉,“你若怕,我明日便親自去禦書房,當著她麵,牽你手走。”

“啊?”她猛地抬頭,滿臉震驚,“那、那怎麼行!久久姐她……”

“她若生氣,我哄。”他垂眸,金瞳映著她驚惶又羞怯的眼,“她若吃醋,我陪。”他頓了頓,笑意加深,“她若質問,我如實答——就說,我江辭安,心悅我妻,情難自禁。”

“妻……?”她喃喃,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卻冇反駁,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去,聲音細若蚊呐,“……嗯。”

暖閣內,爐火漸弱,餘溫卻愈發濃稠。

窗外,暮色四合,星子初現。

而在遙遠的極光之原,冰淵深處,某座封印千年的古殿石門,正隨著她這一聲輕應,無聲震顫,裂開一道細微卻不可逆的縫隙。

幽藍光芒,悄然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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