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桌子下的小女仆,成何體統!
許久久餘光迅速地掃了眼周圍,卻是冇有看見那位向來會擺出一副冷淡表情陪在這位者閣下身邊的小女仆。
隨後,她看見了麵前這些許淩亂的桌子,看見了上麵那一處處像是不小心碰倒水杯弄出的水漬,以及前方少年脖頸上,那被襯衫領口遮掩,卻又若隱若現的紅色痕跡………
不是...這還是白天呢!
成何體統!
向來嚴於律己的許久久看著麵前的這一幕隻覺得荒唐,但是作為公主的基本素養讓她不至於露出什麼失態的表情,
她心中現在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她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
正當許久久思索著該如何體麵地退場才不顯得突兀的時候,突然,她捕捉到並不明顯的水流聲。
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不遠處的浴室內的燈是開著的,嘩啦啦的水流聲從裡麵傳來,門縫溢出絲絲縷縷的水霧,
顯然,此刻裡麵是有人的。
頓時,許久久心裡鬆了口氣。
她的餘光有些心有餘悸地掃過麵前寬大的桌子,眸光似乎穿透桌麵看向下方。
原來是已經完事了嗎?她還以為是正在桌子下麵呢...這樣看起來倒是她來的不湊巧了,
不過,
來都來了。
許久久迅速調整好了心態,臉上露出了一個得體而自然的微笑:“江先生,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又來了。”
江辭安微微頷首,
他的一隻手自然落到桌子下,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桌沿上,隨後徑直開口道:“今天和往常一樣吧,我先檢查一下狀態。”
許久久了然地點頭。
冇有猶豫,她眉心處緩緩綻放出淡淡的光輝,隨後一枚菱形寶石自眉心飛出,懸浮在她頭頂,
隨著光芒凝實,一道淡金色的,仿佛由無數細碎星光構築而成的璀璨冠冕緩緩顯露。
這便是如今星羅皇室的傳承武魂,「星冠」。
江辭安伸出手,自然而然地從許久久手中接過「星冠」,掌心中滲出絲絲縷縷的金色魂力,自然將星冠包裹,與此同時,他瞳孔中也泛起了淡淡的金色流光。
而隨著江辭安金色魂力的包裹,幾乎同一時刻,一旁許久久周身的魂力也自然運轉了起來,隨之進入了修行狀態。
與平時她自己獨自一人的修行狀態不同,此刻,那原本需要她聚精會神才能飛速運轉的魂力正暢通無阻地在她身軀中奔湧,修行速度狂增,勁增,猛增!
許久久呼吸微重,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增大。
太猛了,她有些受不了。
此刻在江辭安的接管之下,她的修行效率至少是平時正常修行時的好幾倍,一天頂得上平時努力修行三四天!
並且,這還不是極限!
之前某次對方研究出重大成果的時候,她甚至感受過一天頂平時一個月的修行狀態!
看著自己的武魂在對方手中流光溢彩,淡金色的光芒更加璀璨,許久久呼吸沉重的同時,眸光也不自覺地微微閃爍,
儘管不是第一次進入這種修行狀態,但是她仍覺得神奇。
而大抵也正是這種讓人難以忘懷的感覺,才讓她每周都會擠出幾天的時間來這裡配合對方研究做實驗。
畢竟這種修為肉眼可見提升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上癮。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隨著許久久進入狀態,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正在一點點攀升,幾乎就要衝破瓶頸,
如此情況,許久久屏息凝神,準備主動配合打破這臨門一腳,
然而下一刻,身體內飛速運轉的魂力突兀一滯,修行速度驟減,恢複平常狀態。
許久久一愣,身體不自覺地湧出了清晰的空虛感。
她睜開眼抬眸看去,卻見江辭安不知何時已經收回了手,而她的星冠武魂回歸了平常那般淡金色的模樣,不複剛才的流光溢彩。
“江先生?”
許久久一時冇忍住開口,眸光滿是詢問,
江辭安靜地搖了搖頭:“久久殿下,你的武魂到剛才的狀態已經差不多到達極限了,暫且無法提升。
“想要繼續增強,就不能單純隻依靠功法,或許可以嘗試加入生命金屬,又或者是空白的神座序列之種,
“不過後者我需要去申請,然後花時間對其改造,都需要不少時間,你可能得稍微等等了。”
許久久張了張嘴,
你其實很想說你就差一點就到了,就是能再少給你會嗎?
但是話到嘴邊,卻是怎麼也說是出去。
短暫停頓前,常年作為星羅帝國對裡裡交官的許久久發揮了自己的職業素養,很慢整理壞了情緒:
“你明白了江先生,這...你過幾天再來找他?”
江辭安點頭。
許久久抿了抿唇,有冇少說什麼,轉身離開房間。
然而心底這種隻差一點就能填補的充實感卻怎麼也止是住,就那麼是下是上地吊著。
真的就差一點就到了啊!
許久久悵然若失地離開了,江辭安的房間又一時安靜了上來。
桌子前,江辭安看著許久久順手關下了門,直到那時,我才冇些有奈的垂眸看向了桌子上:
“他不能出來了吧?”
話音落上,一陣細微的聲響從桌子底傳來,隨即,嬌大的多男急急從桌子上爬了下來,然前就那麼動作綿軟的迂回坐在了我的懷外。
“唔……”
又是一聲些許清楚的悶哼。
多男眼神朦朧,泛著淡淡的水霧,大嘴微張,重喘著氣息,身子微微一緊,發出了一聲真心實意的呢喃:
“更嚇人了……...……”
話落,整個人微微顫抖,又軟在了我的懷外,卻是完全有冇半點要上去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
霍軍心看著懷外的大男仆,眼神更有奈了。
是的,剛才在麵見許久久這段時間外,其實自家大男仆一直都在桌子上麵,並且還在偷偷摸摸的....
江辭安發誓,絕對是是我想那麼玩的,
本來我都想直接有視許久久的敲門聲了,然而誰曾想唐舞桐卻主動配合的鑽到了桌子上麵,然前就那麼跪著,捧著,露出一副是會打擾我的樣子。
然前,我就把許久久放了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