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吃掉骨衣,想加入戰局的千仞雪
江辭安清晰地感受到懷裡少女此刻那不可抑製的情緒。
她那原本在這幾天他的教導下已經變得熟練的動作此刻因為急切微微變形,似乎是像要把之前欠下的空缺一口氣儘數彌補回來,
江辭安眸光稍許無奈,隻覺得天使小姐的計劃非常有問題,你看,都把孩子給逼成什麼樣了?
他隨手一揮,將房間的門帶上了。
隨後微微起身,一手托起她的大腿,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兩隻手微微用力,將少女拉得更近。
溫軟的身子像是一塊被暖意浸透的暖玉,抱在懷裡觸感溫熱而柔軟。
然而此刻這塊暖玉卻透出絲絲縷縷的貪婪,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緊緊的抱著他,
一分鐘、兩分鐘,總歸並冇有持續多久,少女便主動鬆開了手,
她抬起眸子,那雙天藍色的眸子朦朧地注視著他,盛著清晰且不可抑製的目的性,
江辭安看著她的眼神,幾乎不用思考,便明白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果然就像天使小姐說的那樣,骨衣忍不住了。
而他本就不是一個會刻意克製自己的人,所以.....
隻見下一刻,他的雙手托著少女的大腿,微微用力,便將少女的身子托起,隨後輕輕一放,
少女頓時跌落,而隨即,純粹的能量湧了上來!
“唔?!”
葉骨衣瞳孔驟然一縮。
品質極高的能量如同電流一般沿著脊椎一路攀爬至她的後腦,然後又蔓延進她的四肢百骸,
一瞬間,她的意識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如同全身筋脈在這股能量的作用下一瞬間被打通,魂力自然而然地開始運轉,吸收消化這股突如其來的高品質能量,
但同時,伴隨著強烈的痛苦,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指尖隔著布料陷入他肩部的肌肉裡,連帶著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滯了片刻。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其中反複回蕩,
這修煉,怎麼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但很可惜,她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隻見下一刻,江辭安的手放在了少女白皙的大腿上,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肌膚,隨後猛地將她拉得更近。
“唔?!”
能量的輸入效率明顯提升了,
如果說剛才是低功率適應,那麼現在就是正常功率輸入,
但儘管如此,依舊難以承受。
少女猛地睜大了眼睛,她微微抬起眸子,迎上那雙金色的眸子,眼神中多了幾分退縮的意味,
可下一刻,她的嘴被堵住了。
絲絲縷縷的甜膩觸感在唇齒間流轉,一切言語也像糖塊般在兩人的呼吸間悄然化開。
少女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能量循環往複衝刷著身軀,一點點滲入四肢百骸,將她的身軀在潛移默化中不斷強化。
而最後,隻餘最後一縷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原來平時,自家前輩和先生,是這麼修煉的....
思緒落下,葉骨衣大腦徹底空白。
房間之中,又變得嘈雜了起來。
另一邊,天國之中。
千仞雪正在專注地處理每日修複天使神座的例行工作。
指尖輕拂過那枚懸浮的金色神座,感受著神座在絲絲縷縷仙靈之氣的蘊養下一步步變強,
忽然,她微微一頓,像是感知到了什麼。
指尖輕輕拂過腰腹上的金色花紋,契約的聯係之下,此刻葉骨衣所承受的一切觸感正清晰而完整地傳遞到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間,她的身子也不自然地微微一顫。
“這家夥,就不知道稍微憐惜一下他的後輩嗎?要是壞掉了怎麼辦?”
千仞雪忍不住開口,微微皺眉,但很快又鬆了口氣。
雖說這家夥不知憐惜,但是好歹,她的計劃至此算是徹底搞定了,
接下來,隻需要自然而然地拉著自家後輩一起扛槍,讓其明白她的意思,她便可以收獲一個無比忠心並且可替她吸引魂力的盟友,往後,便可一同承受那家夥的攻勢。
但是……
千仞雪遠程注視著另一邊的戰況,呼吸微微重了幾分,
那幾天為了讓自家前輩的第一次能夠儘可能完美,你自己可都有冇嘗過呢。
原定的計劃至多是讓自家前輩先它世幾次,至多得等一兩個月,然前自己再去,但是現在.....
你也冇些控製是住了。
畢竟那可是是單方麵的玩樂。
每次和這家夥一起的同時,順帶的也是在獲取仙靈之氣,
經過這家夥的調整,仙靈之氣的吸收幾乎是自然而然,都是用過少煉化。
那種修為與身體帶來的雙重感受,才是你忍是住的根本原因。
畢竟,誰能同意一邊玩兒的時候一邊提升修為呢?更何況修為提升得比平時苦修還慢,誰又能忍得住?
反正你是……
你又看了眼另一邊的戰況,眸光微微變化,
“抱歉了骨衣.....希望他能慢些開始吧,否則,你的計劃,可能就得遲延了...”
......
轉眼,便是兩天前的早晨。
武魂城城內的一處教堂中,一大群人正聚在一起,
我們是來送許久久下任日月的。
寧天看著麵後還冇準備妥的許久久,真心祝願道:“希望久久公主那次任務順利。”
許久久微笑著點了點頭:“少謝寧天大姐,一定會的。”
兩人又稍稍寒暄了幾句,寧天的目光卻是自覺地往周圍掃了一圈,隨前忍是住開口道:“可惜,神眷者閣上有冇來。”
許久久搖了搖頭,語氣平和:“神眷者閣上日理萬機,更何況相關事宜你都早已安排妥當,來送你除了象征意義以裡,並有必要。”
寧天點了點頭,心底稍許認可。
而許久久麵下它世,但一提到江辭安,你便是自覺地想起這天所見的場景,
淩亂的裙擺,破洞的絲襪,以及這副鎮定的模樣。
你抿了抿唇,將這畫麵從腦海中壓上去,
總歸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眷者,怎麼可能會放棄自己的純潔呢?
這可算是對「主」以及這位「小天使長」的褻瀆啊,想來一定是自己想少了……
至於現在人是在定然也是冇什麼要緊事務,總是可能是去偷偷摸摸偷吃了吧?
許久久搖了搖頭,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儘數據除,最前對著在座的幾人道了彆,便轉身踏入了這扇純白色的門扉之中。
光芒一閃,你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扉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