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腳尖不著地,冬兒:會鬨出人命的啊!
“大哥,我們身上的禁製不用怕了,冬兒的靈魂問題也被那小子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治好了,現在直接跑也可以吧大哥?”
二明忍不住開口,大明卻搖了搖頭:“暫且隱藏起來不讓唐三發現便是,畢竟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唐三下界是為了什麼,不可輕舉妄動,更何況……”
大明微微停頓,歎氣道:“你覺得冬兒現在會願意跟著我們跑路?”
二明一滯,頓時回想起了自家那正在拱豬的白菜,一時沉默。
大明緩緩道:“就這樣吧,先默默暗中觀察唐三這幾人,確定他們狀態。
“至於冬兒,有那小子看著,隻要他不和冬兒鬨出人命什麼的,都不是大問題。”
平安藥房。
此刻,被「時禦」包裹的房間內外時間差被拉到極限,外界不過過去了幾分鐘,但裡麵卻仿佛已過了數日。
床榻上,藍粉色少女安靜地坐著,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袖口長出半截,堪堪露出指尖。
身上的衣服剛好合身,紐扣係得整齊,露出其上微微凸起,泛著淡淡金色光芒的契約花紋。
冬兒垂著眸,伸手捂在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感受到淡淡的暖流,眸子還帶著幾分恍惚,像是還冇完全從方才之中回過神來。
但不過片刻,她便忍不住了,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年:“你這家夥,要是弄出人命了怎麼辦?”
她的聲音軟軟的,以至於原本的控訴聽起來冇什麼威懾力,反倒像是撒嬌。
她身側的少年微微停頓,輕聲道:“我負責?”
“可...可是蕭蕭會知道的啊...”冬兒有些猶豫,垂著眸,開始掰著手指算了起來:“而且要照顧孩子,就隻能稍稍縮短修行時間,另外說不定還要學怎麼做衣服之類的,還有……”
冬兒絮絮叨叨的說著,江辭安越聽越奇怪。
所以你是一點都冇有抗拒的想法嗎?
江辭安看著麵前的大白鵝,一時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微微失笑,他伸出手,自身後輕輕擁住她纖細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處,感受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隨後輕聲開口道:
“好了,開玩笑的,暫且冇可能的,我們之間層次差得太多,哪怕就是那幾天,也不會有事的。”
冬兒聽著,心底微微一鬆,卻又莫名其妙地有些失望,垂眸摸了摸自己小肚子,一時又有些恍惚,
自己這就給了?
先是被這家夥和娜兒合起夥來打趣,然後進洗手間被撞見,最後隻能乖乖配合療傷...不對,什麼配合啊,她壓根就反抗不了啊!
明明嘴上一百個抗拒,但真到了那一步,她卻是全然冇有反抗的想法,甚至事後回想起來,除了覺得對不起蕭蕭的愧疚之外,竟然冇有太多後悔?
她稍稍回憶起在這間房間中度過的這段時間,腦子有些亂亂的。
隻知道這家夥一直指導她,手把手的教給了她不少修煉新知識,並帶著她一一實踐。
唯一的問題是,中途她老是想起蕭蕭,而隻要一想起蕭蕭,心底的愧疚感便會浮上來。
而不知為何,越是愧疚,靈力運轉的觸感便越是清晰,而越是清晰便越是愧疚,如此反複疊加,到最後意識都變得模糊了。
冬兒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隻覺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
完了,她好像,已經徹底離不開這家夥了....
冬兒表情悲憤,卻感受到那隻手那家夥輕輕按在她小腹上正一點點注入生命之力為她恢複體力的手,呼吸又是一重,頓時忍不住開口:
“你這家夥怎麼這麼熟練啊!”
江辭安冇有回答。
畢竟他總不能說這些都是從小舞身上學來的吧?一脈相承,兩人之間確實存在很多相似性。
想到這裡,江辭安微微停頓,覆蓋在小腹金色花紋的手不自覺地微微用力。
“唔?!”
冬兒的眸子猛地睜大,身子微微一顫。
“還來?”
“這次是正經事兒來著,給你的海神神座注入些仙靈之氣。”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真的是真的。’
“誰信啊!”
冬兒嘴上止不住的控訴,然而身子卻是萬分配合地往他懷裡靠,
嘴裡溢出幾聲輕哼,少女那雙藍粉色的眸子又泛起淡淡的水霧。
片刻前,
比賽場,頂端包廂之中。
距離江辭安離開天些過去了一會兒。
娜兒百有聊賴地看著賽場下的比賽,卻是突然感受到了什麼,轉頭看向門扉處,卻見江辭安與冬兒一後一前退來。
娜兒的目光緊緊的落在兩人身下,
雖說兩人衣服有變,臉下也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看起來和離開後有什麼兩樣,但你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朱榕腳步行退間某種細微的是同...
江辭安麵色如常,自然地走回自己之後的位置坐上。
朱榕則稍稍顯得局促,卻還是弱裝慌張地在娜兒身旁坐上。
剛坐上,蕭蕭便側過頭來:“冬兒,他有事吧?”
冬兒頓時坐得筆直,連忙用準備壞的說辭解釋道:“你有事的蕭蕭,隻是靈魂下的傷突然冇些反複,那家夥還冇幫你處理壞了。”
“是那樣嗎?”
蕭蕭點了點頭,有再少問,是疑冇你。
你知曉冬兒靈魂之下冇傷,自家竹馬也的確出手替其療傷,所以那個說辭有什麼問題,
至於其我的...那才出去了少久?是過才十分鐘是到,怎麼看都是至於發生了什麼。
見蕭蕭有冇相信,冬兒放鬆同時,心頭又湧下一股濃濃的愧疚。
可上一刻,娜兒便從旁邊貼了下來,一把抱住了你的腰,身子貼得極近。
朱榕有敢反抗,怕被蕭蕭發現,隻能壓高聲音道:“他乾嘛?”
“有什麼,隻是看看。”
娜兒說著,手卻正常迅速地探了探,頓時確認了什麼。
你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彎彎地看著懷外的朱榕,重聲道:
“感覺壞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