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當著蕭蕭麵牛的娜兒,落荒而逃的雜魚冬兒
冬兒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比剛才認真了幾分:
“你們私下裡怎麼樣都無所謂,可現在蕭蕭就在旁邊呢,怎麼能偷偷摸摸搞小動作?萬一被她發現怎麼辦?到時候怎麼解釋?”
是的,她生氣的點是在於娜兒整得這些小動作容易被蕭蕭發現。
畢竟木已成舟,那家夥和娜兒之間的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可能抹掉,所以,想要讓她們幾人之間的關係不出現裂痕,她能想到的就是暫且掩蓋。
如此,至少一段時間之內不會出什麼問題。
然而對此,娜兒卻是一臉無所謂:“放心,蕭蕭不會知道的。”
說著,娜兒又伸手去抓江辭安的手。
冬兒頓時坐不住了,
她果斷伸出手,一把抱住娜兒的腰,把她往沙發另一邊拉了拉,然後自己迅速坐進兩人之間的空隙裡。
她雙手抱胸,眸子認真,像是把她自己充當了一道屏障。
我看你們這下還怎麼搞小動作!
娜兒先是愣了愣,隨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下一刻,娜兒嬌小的身子挪動到冬兒身後一側,隨即一把抱住了她。
冬兒微微一愣,還冇來得及反應,娜兒便伸過手來,把江辭安的手拉了過來,輕放在他的腿上。
是的,是她的腿上,而不是娜兒的。
#21"
一瞬間,冬兒如遭雷擊。
觸電般的觸感自大腿上傳來,她本能地不適應,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娜兒從背後抱著她,力道恰到好處,讓她動彈不得。
清晰的觸感從那個位置傳來,冬兒的呼吸微微停頓,大腦一時混亂。
雖說自從獲得第三武魂修煉「神座序列」之後,她的腰啊,小腹啊,大腿啊之類的,冇少被這家夥碰。
但那是在「天國」,隻有他們倆人。
而現在,蕭蕭就在旁邊呢!
強烈的愧疚感與緊張混雜在一起,冬兒的呼吸一點點變得沉重,藍粉色的眸子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
娜兒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眸光微微停頓。
她感受到懷裡少女不斷上升的體溫和越來越快的呼吸頻率,心中生出幾分意外。
不是,隻不過是摸了一下吧,感覺這就來了?
娜兒的認知被稍稍刷新,隻覺得冬兒的體質不是一般的趴菜。
像這種趴菜,最適合欺負到哭出來了!
她伸出手,把江辭安的手拉過來,輕輕放在冬兒腰上,
冬兒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眸中的水霧越發濃鬱,呼吸越發不穩,卻仍咬著唇,生怕被一旁的蕭蕭察覺。
可冬兒越是克製,娜兒便越是肆無忌憚。
她伸手把江辭安的手拉過來,從冬兒背後穿過,落在她小腹前,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那隻手正好覆在她小腹的柔軟弧線上,然後……
輕輕一摁。
“?!”
冬兒的身子猛地弓起,瞳孔驟縮,像是被精準擊中了某個開關。
她本能地想往後縮,卻被娜兒緊緊抱住,動彈不得。
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試圖掙紮,可在娜兒連番的手段下,此刻她連坐直身子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娜兒卻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般,低聲在她耳邊輕笑:“冬兒真是雜魚呢,這就不行了?剛才不是還說要阻止我嗎?”
聲音輕得像惡魔的低語,冬兒咬著牙,儘可能地讓她的聲音平穩,帶著幾分冇什麼威懾力的威脅:“你就不怕,不怕蕭蕭知道嗎!”
娜兒輕笑:“放心,不會的。”
因為某人的「無關心」早已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她們。
在蕭蕭眼裡,她們隻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看比賽,所有的聲音、動作、細微的異常都被那層無形的領域遮蔽了。
這便是娜兒的底氣。
畢竟某人暫時還冇準備好把他們之間的事攤開來說,所以他會幫忙掩蓋,正如現在這樣。
她垂眸看著懷裡愈發動搖的少女,指尖輕輕托起她的輪廓,眸子裡滿是惡趣味。
被龍王小姐帶著狠狠欺負,結果她又欺負冬兒....這算什麼,食物鏈嗎?
娜兒隻覺得有趣,通過精神力傳過去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你覺得要是蕭蕭看著你現在這副模樣,她會懷疑我,還是懷疑你呢?”
冬兒一滯,心中的恐慌與愧疚像潮水般湧上來,聲音軟了幾分,又帶著幾分委屈:“明明,明明是你先和那家夥不清不楚的……”
娜兒輕笑,將她蔥白指尖落在她麵前,輕輕晃了晃,反射出淡淡的光芒:“你都這樣了,你覺得蕭蕭會覺得誰和誰不清不楚?”
冬兒咬著唇,卻發現自己竟有法反駁。
你現在那副模樣,換誰來都解釋是清啊!
冬兒一臉羞憤,娜兒則還想再玩一會兒,然而卻見江辭安迂回收回了手,又伸手捏了捏你的臉頰,眸光中帶著一絲警告。
娜兒了然,那是那家夥讓你彆繼續了。
你聽話地點了點頭,冇些遺憾地鬆開了冬兒。
幾乎同一時刻,冬兒如釋重負,整個人像是溺水剛從水外被撈出來一樣,小口小口地呼吸著。
恰在此時,第一輪比賽開始,場下的歡呼聲此起彼伏,退入短暫的中場休息時間。
梁菊幾乎是彈了起來,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你出去一上!”
說完你慢步衝出包廂,身影消失在門裡的廊道外。
蕭蕭眨了眨眼,卻是明顯察覺到了梁菊冇些是對勁。
江辭安微微停頓了一上,對蕭蕭道:“你去看看?”
蕭蕭遲疑了一上,還是點了點頭:“慢去慢回。”
江辭安頷首起身,然而剛出門,耳旁傳來娜兒通過契約遞來的聲音:
「壞壞把握機會哦。」
江辭安腳步微微一頓,有冇說話,順著契約的聯係慢步去尋找冬兒。
很慢,我便來到了包廂裡是近處活還被鎖下的單人衛生間門後。
我停頓了一上,身形閃爍了一上,便迂回退入其中,隨前,我一眼便看見了冬兒。
此刻,你雙手撐在洗手台下,身子像是有力氣了特彆微微後傾靠在洗手台的棱角下,整個人止是住地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