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以下犯上的龍王小姐,為臣子誕下子嗣的君主?倒反天罡
一連數時間過去。
密室之內,那日複一日不知回蕩多久的嘈雜聲音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溫熱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銀色元素氤氳,沉在密室各處。
床榻上,一道銀白色的身影靜靜睡著,銀發散落在枕麵,幾縷發絲黏在臉頰與頸側,勾勒出淩亂而柔軟的弧度。
修長的銀白龍尾蜷在身前,尾尖微微卷曲著,被她無意識地抱住,身上輕薄的被子貼合著她側躺的身體曲線,順著肩頸一路滑落至腰臀,又沿著腿側的弧度微微堆疊,透出下方那副蜿蜒而姣好的輪廓。
正是被某位逆臣成功以下犯上的龍王小姐。
忽然,正安睡著的古月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緩緩睜開雙眸。
剛一睜眼,紫色眸子似乎還有些茫然,瞳孔冇有焦距地看著眼前,又溢出了一絲絲仿佛大腦空白的饜足,
好一會兒,古月才稍微緩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想發出聲音,卻發覺喉嚨乾啞得厲害,嗓子又疼又澀,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而隨即,疲憊感,酸痛感,以及那種仿佛全身骨頭都被抽了出來的無力感如潮水般一股腦地自全身各處湧了上來。
她的身子忍不住顫了顫,幾乎無法動彈。
又是好一會兒,她才稍微緩了過來。
咬著牙,古月撐著床榻,一點一點坐起身,視線恍惚地掃過四周,最終落在不遠處的一麵落地鏡上。
鏡中,一道高挑的身影坐在床榻上,銀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紫色的眸子裡還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眼尾微紅,像是剛哭過,襯得那張本就清冷絕美的麵容多了一抹破碎感。
輕薄的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以及大片覆蓋在其上的銀白龍鱗。
那些龍鱗自鎖骨向下蔓延,將身前高挺的輪廓微微包裹,顯得比平時更加飽滿挺立,
腰側與小腹周圍也被細密的銀鱗覆蓋,隻留下一小塊柔軟的白皙肌膚,正好露出那道心形的金色花紋,與銀白色的龍鱗形成鮮明對比,些許惹眼。
繼續往下,銀白龍鱗包裹渾圓豐潤的大腿外側,纖細修長的龍尾自大腿一路纏繞小腿,微微收找下,透出圓潤的肉感。
古月看著鏡中的自己,不自覺伸手撫過自己微涼的龍鱗以及溫熱肌膚,又看著鏡子中自己脖頸上以及手腕上那道道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束縛過的淡紅的勒痕,
直到此刻,她終於從漫長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她被那個逆臣徹徹底底地吃乾抹淨了。
不僅是衝君,更是以下犯上,欺君主,無所不用其極....
天知道這幾天在那家夥的言傳身教下她學會了多少種不同的知識。
一時間,古月隻覺得自己這次又衝動了。
因為那個戛然而止的夢,她氣不過,惱怒之下直接找上門,然後憑借強大實力,輕而易舉地將那家夥打至跪地。
她本以為接下來便是她占據主導,將他穩穩拿捏,宣告主權,將其收入裙下,隨後如夢裡那般收回一個好用又能乾的臣子,
可誰曾想,峰回路轉,局勢逆流。
她忘了自己身上那該死契約的限製,突破底線後便被強行反製,一瞬間被壓製到了一個極其虛弱的狀態。
而她便在那樣一種毫無反抗之力的狀態中,被那逆臣一寸一寸地擺弄....
古月下意識地閉上眼,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那些零碎的片段在腦海中交疊浮現,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每一幀都伴隨著無法抹去的觸感,隻需要稍稍回憶,便能身臨其境,再感受一次當時的觸感。
“該死的混蛋逆臣...”
古月咬著唇,以大毅力讓自己從回憶中脫離出來,又控製住了自己有些蠢蠢欲動的手,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但是很快,她眸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此刻,原本平緩的腰線微微鼓起了一道柔軟的弧度,略顯圓潤,像是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她抬手輕輕覆了上去,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傳遞到內部,連帶著心跳也似乎快了幾分。
她說好隻是玩玩而已。
可現在...
有多少次?她實在記不清,隻記得很多很多....
該不會真要懷上那家夥的子嗣了吧?
君主被臣子給欺負了,但是君主依舊給臣子誕下了子嗣...這是何等的倒反天罡!
古月抿了抿唇,臉上浮現出清晰的屈辱,卻又不自覺地收緊了按在小腹上的手,臉上有些猶豫。
正出神間,一道潔白的門扉突兀展開,黑發金眸的少年從中徑直走出,
霎時間,兩人四目相對,卻是相視無言,皆是短暫沉默。
但很快,古月率先反應過來。
她一把抓住被褥扯到身前,用力壓在高挺的胸口,將那副還沾染著斑駁痕跡的身子嚴嚴實實地蓋住,隨後眸光戒備地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少年眨了眨眼,卻是微微一笑,幾步之間便來到床榻前。
那比她都稍稍高出些許的少年身子在她麵前投下一片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正如不久前她也曾那般籠罩過他一般。
隻不過此刻,角色反轉。
古月的身子還在往後縮。
冇辦法,虛弱的身體以及腦海中一幀一幀不斷閃回又附帶著觸感的記憶,讓她實在是想緩一緩。
但顯然,江辭安不會放過她。
他不過微微俯身,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腰,隨後用力地將她往懷裡一帶。
身子頓時往前傾了傾,然而還冇等古月穩住身形,唇上便傳來熟悉的溫熱觸感。
古月愣愣地看著麵前少年近在咫尺的臉,抗拒的念頭剛一冒頭,便被某種更本能的反應壓了下去。
下意識地,她閉上眼,伸出手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主動把自己給送了上去。
她之前對他做過的一切,此刻正在她自己身上複刻,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
好一會兒,江辭安微微鬆開了她。
“唔……”
古月紅唇微張,小口小口地呼吸,胸口微微起伏,身子卻仍舊止不住的無力,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虛弱,又感受著那隻不知何時已經從她腰側滑到小腹上的手。
她抿著唇,轉頭看著麵前少年,眸子中帶著幾分清晰的屈辱:
“你準備怎麼處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