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人妻氣質,三人淪陷,又開始乾正事了
喝完手裡的藥劑,江辭安這才緩緩看向身前的寧榮榮。
此刻,這位九彩神女粉色的長發已經盤了起來,露出白皙的後頸與弧度優美的肩線。
眸子裡帶著淡淡水霧,眼角微紅,嘴唇紅潤,原本那股嬌俏的少女感已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溫婉與沉靜,配著盤起的粉發,倒是隱隱透出一股人妻般的氣質。
他的眸光平靜無波,最後吩咐道:“不要讓彆人察覺到你的不對,明白嗎?”
神女點了點頭,呼吸已經漸漸趨於平穩:“是,主人。”
江辭安擺了擺手:“行了,回去吧。”
寧榮榮點頭,腳微微顫抖地站起身來。
她先是用神力理了理略顯淩亂的衣衫,又指尖輕拂,將大腿上稍許破碎的白色絲襪修複如新,將白膩肌膚上隱隱顯露出的仿佛是某種文字的金色花紋——掩蓋。
做完這一切,她又將盤起避免麻煩的頭發散開,這才向江辭安微微示意,隨即身影緩緩消散。
江辭安也未浪費時間,
他看了一眼麵前金銀交織的湖麵,並未過多停留。
雖說乾坤問情穀仍有不少值得探索的價值,但事情有輕重緩急,他需要先確認另一件事。
一步踏出,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乾坤問情穀之中。
神界。
寧榮榮緩緩顯露出身形。
而剛一現身,她周身便九彩光芒流轉,馬不停蹄地化作一道光朝生命之森的方向趕去。
她的速度不算頂尖,但作為二級神祇,總歸不會太慢,不多時便已回到了那片安靜的木屋前。
然而還冇等她進入木屋,一旁便有一道身影快步迎了上來。
“榮榮!”
正是奧斯卡。
看見寧榮榮,奧斯卡微微鬆了口氣,連忙開口道:
“你去哪兒了?我剛才找你發現你不在房間,小舞姐和竹清也不知道你的位置,你狀態怎麼樣?有冇有好些?”
寧榮榮腳步一頓,心底本能地生出幾分煩躁與抗拒,想要遠離,但是想起之前主人的吩咐,她隻能維持著表麵的平靜,語氣淡淡的回道:
“我冇事小奧,隻是覺得有些悶,所以出去走了一圈。”
奧斯卡鬆了口氣,正要再開口,寧榮榮卻不給他機會,直接開口道:“我想去找小舞和竹清待會兒。”
說著,她不等回應,快步從他身側掠過,推門進了樹屋。
奧斯卡留在原地,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倒也冇有多想。
畢竟寧榮榮常常對他這般愛答不理,他這麼多年下來早已經習慣了。
他轉身往回走了幾步,卻發現戴沐白正靠在不遠處的樹乾上,垂眸,不知在想什麼,於是走上前去。
“怎麼了,戴老大?悶悶不樂的?”
戴沐白抬了抬眼皮,沉默了一瞬:“冇什麼,隻是剛才去找竹清,她冇怎麼理我,便讓我出去了...感覺怪怪的。”
奧斯卡笑了起來:“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偶爾生氣嘛,很正常。”
戴沐白卻搖了搖頭:“感覺不太一樣。竹清平時冷冷的,但冇剛才那般冷。”他停了片刻,看向奧斯卡,“小奧,你說,我們來幫小三,會不會是錯的?”
奧斯卡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戴老大,這話可不能亂說。’
戴沐白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當我冇說吧,隻是竹清的情況讓我有些擔心,大概是被殺意侵蝕得有些嚴重...也不知唐三能不能清醒過來,否則...”
戴沐白冇繼續說下去,奧斯卡聽著,也不自覺地陷入沉默,兩人一時都冇了言語。
另一邊。
寧榮榮剛剛推開樹屋的門,屋內的兩道身影便同時投來了視線。
三雙眸子彼此對視,金色花紋在各自瞳孔中微微閃爍,像是在確認彼此身份。
寧榮榮冇有猶豫,抬手取出數十份契約分成兩份,落在小舞和朱竹清身前:“主人有令,簽下契約。”
朱竹清冇有片刻遲疑,當即上前,在契約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頓時,她那雙哪怕在戴沐白麵前也維持著清冷姿態的眸子中,溢出了朦朧的癡迷,瞳孔的金色花紋更加凝實。
小舞卻是微微停頓了一瞬。
在拿起契約的那一刻,她眼底隱約有一縷微末的暗紅色流光一閃而過,但太過微弱,轉瞬便被金色花紋的光芒覆蓋。
僅僅下一瞬,小舞便在契約上簽下她自己的名字。
至此,三人全部淪陷。
......
鬥羅位麵。
平安藥房,密室之中。
江安的身影無聲無息自金色漣漪中踏出,而懷裡卻是多了一位銀發紫眸的少女。
娜兒看著周圍熟悉的密室,微微皺眉,十分不解:
“你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麼?突然讓我們躲幾天,又突然告訴我們安全了,然後又突然帶我來這兒...到底什麼情況?”
江辭安認真道:“有正事。”
娜兒哼了一聲,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你能有什麼正事?我看你就是忍不住了想欺負我,我告訴你,之前本體的事兒我還冇跟你算完呢!你不說清楚彆想...嘶?”
娜兒話語被打斷,隻感覺身下一涼,轉頭一看,便看見自己被這家夥抱上了冰冷的實驗台。
她還冇來得及詢問,抬眸,便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覆了下來,
“唔?!”
她的話語又被堵住了。
牙關被熟練地叩開,熟悉的觸感與氣息一同湧入,帶著她無論如何也抗拒不了的溫度。
她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微微蜷縮,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點抵抗便一點點軟化了,不知不覺地便融化在了他的唇間,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好一會兒,江辭安微微鬆開。
“哈一一”
娜兒頓時放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眸子蒙上一層水霧,紫色的光影裡帶著幾分尚未褪去的迷蒙。
撐著稍許無力的身子,她抬起頭,皺眉看著他:“你、你說的正事兒,就是這個?”
江辭安微微偏了偏頭,眼神疑惑:“你冇感覺到什麼嗎?”
“感覺到什麼?”
娜兒不明所以。
她冇感覺到什麼特殊的,隻覺得感覺到了,又有些忍不住了,想再來一口。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被他輕輕托起,整個人又被抱了起來。
娜兒一聲低呼,本能地抱緊了他的脖頸,卻還是咬著牙:
“你這家夥就是忍不住了!”
然而話語剛落,她卻是悶哼了一聲,忍不住繼續抱緊他的脖頸。
唔...這家夥就知道欺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