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屈辱的古月,被狠狠吃掉的娜兒
古月死死盯著另一邊意識傳來的畫麵。
隻見那人類少年輕輕牽起娜兒的手,連帶著她的意識一起,指尖緩緩伸向契約。
古月咬著牙,身軀緊繃,大概維持著最後的清醒,用儘全部的意誌力去控製自己的意識千萬不要去觸碰那份該死契約!
頓時,娜兒的手在半空中,任由那人類少年如何牽引,都動彈不得。
古月心底稍許放鬆,
然而下一刻,
那人類少年抬起另一隻空閒的手,落在了娜兒的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小腹上的金色花紋,然後用力往下一按。
"? !!”
一瞬間,強烈的觸感下,她緊繃的身軀驟然卸力,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直接癱軟在了石台邊。
大腦一片空白,意識像是被擊碎的鏡子,碎片各自映照出不同的事物,卻怎麼也無法統一。
而就在她大腦短暫空白的間隙,另一邊,江辭安牽引著龍王小姐的意識,在那份契約上,落下了她的名字。
至此,
一切已定。
原本的封鎖被放開,古月的意識猛地抽離了娜兒的身軀,回歸了自己的本體。
一瞬間,古月頓時從石台上跌坐在地,身軀蜷縮著靠著石台,身子不斷顫栗,鼻翼間不斷發出輕微的哼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
一分鐘,兩分鐘,甚至更久,
背靠著石台,古月咬著牙,顫顫悠悠地坐了起來。
她此刻依舊使不上力氣,身前衣衫些許淩亂,領口微微敞開,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精致絕美的臉上稍許紅潤,紫色眸子裡還殘留著迷蒙的水霧,睫毛輕輕顫動著,瞳孔冇有焦距的微微顫抖著。
又是好一會兒,
她深吸了口氣,隨後伸出手,指尖顫栗著觸碰自己的小腹。
隻見小腹上,金色的花紋依舊在那裡,紋路似乎冇有任何變化。
但此刻,它的光芒卻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明亮,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不過指尖剛一觸碰,
新契約的內容便徑直湧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毫無疑問,她和那人類少年,簽下了一份新的契約。
古月愣愣地坐在冰冷的石台上,金色的光芒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流轉,映著她那張絕美卻有些恍惚的臉。
她的眼神些許空洞,隨後,眼底卻是透出了濃濃的屈辱感。
可惡的人類小鬼.....
她古月發誓,早晚有一天,她絕對會把她今日所受到的恥辱,加倍奉還!
另一邊。
平安藥房,房間中。
江辭安感受著在星鬥大森林方向多出的那一份契約的聯係,頓時忍不住深深鬆了口氣,整個人放鬆了幾分。
雖說隻是意識簽約,而且還算是半強迫的,
雖說並非是在虛擬世界中,契約的效力相比在虛擬世界中效力肯定是有所下滑,
雖說為確保萬無一失,契約條款他加得不多,最核心的條款隻有「不得以任何形式傷害契約主體及主體相關人員,這一條....
但終究,
他還是給龍王小姐上了契約。
這意味著龍王小姐對他以及他身邊人的威脅已經徹底消除了。
現在,他不用擔心因某些原因與對方成為敵人後被神級的對方追殺了,同時,也算是多了一個盟友...雖說目前對方絕不會承認就是了。
不過,既然已經和現實的龍王小姐簽訂了第一份契約,那後麵的更多的契約還會遠嗎?
有些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契約亦是如此。
江辭安嘴角微微勾起,可忽然,他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低頭。
懷裡嬌小的少女與方才那副淡然的姿態截然不同。
白皙的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卻又顯得十分水潤,似乎一掐就能出水。
小嘴微微張著,輕輕喘著氣,紫色眸子裡泛著朦朧的光,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焦距渙散,不知在看什麼。
身上的吊帶短衣的一側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到一旁,衣料鬆鬆垮垮地垂著,領口敞開,隱約可見身前那點挺翹的弧度。
白色過膝絲襪因為汗水的浸潤,微微透光,露出下方白膩的肌膚。
一隻絲襪褪到了腳踝處,皺巴巴地堆在小腳上,另一隻則乾脆破了好幾個大洞,洞口收攏間,勒出淡淡的肉感,
“娜兒?”
江辭安試探性地詢問著,然而娜兒冇有說話。
她緩緩抬起頭,紫色的眸子看著他,眼底映出他的臉,
然後下一刻,少女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頸,身子前傾,主動將自己往上送,
唇角一抹滾燙。
少女動作生澀而又笨拙,帶著幾分不管不顧的急迫,卻又不得要領,以至於像是在咬人。
江辭安微微一愣。
他看著麵前主動湊上來的少女,眸光微微閃爍,卻是明白了什麼情況。
方才娜兒那麼主動,甚至自己上手折騰她自己,主要是因為身體感知暫時被龍王小姐接管,她自己什麼都感覺不到,自然隨便來。
但是現在,龍王小姐的意識離開了,屬於娜兒的感知自然也回歸了。
而剛才那些被他「感知之觸」觸碰到的地方,所有的感覺,都在這一瞬間湧回了她自己的意識。
然後...就壞掉了....
這大抵算是...自食惡果?
江辭安心底微微一笑,卻是一手輕輕扶住了少女纖細的腰,一隻手托著她圓潤的大腿,將她的身子拉得更近了些。
金色的眸子微微垂下,他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迷蒙眼眸,隨後閉上眼,輕輕吻住了少女。
他的確可以讓娜兒恢複清醒...但那大概隻是以前。
自從被天使小姐教過之後,他好像不能像以前那般克製了,如此情況,他怎麼可能放過麵前這隻自己送上來的小銀龍?
“唔...?!”
一聲嗚咽從少女喉嚨深處溢出,
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那兒的意識短暫清醒了一瞬,眸子微微眯開了一條縫。
隨後,她意識到了當前的情況。
然而,連反抗的想法都還未完全生出,她的身體便在少年的口傳身教中,學到了越來越多,漸漸跟上節奏,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最後一道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逝,她卻是主動地閉上了雙眼,勾住少年脖頸的手用力了些。
房間的燈光悄然熄滅。
一片寂靜與黑暗中,隻剩兩人平緩的呼吸聲,在房間裡低回縈繞。
